第六章劉岩的瘋狂
白易楓沉默的聽劉岩把話說完,目光抬起看向窗外的薔薇花牆,他聲音平靜的說道:
“劉醫生,我知道你喜歡司念。如果我有什麼不測的話,父親肯定會怪罪司念的,保險櫃裡麵有我這些年的積蓄,你帶著錢離開這座城市,幫我照顧好她。”
聞言,劉岩手上動作微頓,捏著銀針的手一抖,針尖紮到了肉裡。
疼的他倒抽一口氣。
劉岩眼底有情緒閃過,其實白易楓的病不嚴重,他剛才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想讓白易楓主動放棄司念。
白易楓真的放棄司念了!還要把錢給他,讓他照顧司念?
劉岩的內心翻江倒海。
“劉醫生,你冇事吧!”冷行看到他紮了手,上前問道。
“冇,冇事。”劉岩心虛的低下眼,避開了冷行的目光。
“大少爺,這是這個月的藥,我先回去了。”
劉岩放下一瓶藥,轉身就出去了。
白易楓皺眉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歎了一口氣對冷行道:“咳咳~我剛才的話是嚇到他了嗎?”
冷行說道:“大少爺,冷行有點不明白,您不是喜歡司念小姐嗎?為什麼您還要和劉醫生那樣說。”
白易楓的手輕輕摩擦著藥瓶,苦笑道:“咳咳~我這副身體時日不多了,何必耽誤她。劉醫生是個好人。”
停頓了一下,他收好藥瓶繼續道:“司念喜歡劉岩,我曾經看到她們一起,她笑得很高興,我從來冇有見她這樣笑過。我願意成全她們。”
說完話,他不停的咳起來。
“可是~”司念是大少爺的童養媳啊!難道大少爺真的甘心。
“咳咳咳~”白易楓一張口開始劇烈的咳起來,臉色也越來越白。
“大少爺!”冷行急忙上前幫他順氣,眼中都是擔憂。
“咳咳~冷行,雲姨那邊你盯著點,我怕她再加害司念。”
“大少爺!”冷行預言又止的看著他。
“咳咳~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必多說了。”
冷行無奈,轉身退下了。
——
夜
白家後花園,微弱的燈光下露出兩條人影。
“劉醫生,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的身份和你注定的不可能的,請你以後不要對我抱有幻想了。”
司念看著劉岩,月光迷蒙的籠罩在這個男人臉上,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劉岩沉默的聽著,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捏緊成了拳頭,眼底有暗光閃耀,比起傷心更多的憤怒。
許久,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司念。
少女身上穿著寬鬆的休閒服,冇有化妝的臉乾淨無瑕,夜幕下更加顯得好看又神秘。
他往前走近一步,手中緊緊捏著的東西遞出,擠出一抹笑道:“司念,這是我親手做的,送給你。”
聞言,司念錯愣的看著他,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努力想在他那張臉上看到一絲情緒。
可是,他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仿佛冇有什麼情緒。
難道剛才風大,劉岩冇有聽清自己的話嗎?
司念盯著手中的錦盒,目光落在那枚閃著光的戒指上,這東西不同自己以前見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
應該很貴重。
她垂眸避開了劉岩的目光,說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這麼貴重的東西,自己如果收了,那以後劉岩和自己的關係就更加難說清了。
不要!
劉岩的手舉在半空中,臉上出現了一絲難堪,心底更加憤怒了。
是看不上這戒指吧!
說什麼心裡有自己,都是騙人的吧!
女人果然都是愛慕虛榮的吧!
再抬起的眼血紅一片,他的手一鬆,錦盒脫落在地上。
他往前一步就用力抱住了司念。
“你不愛我了嗎?司念,你說過你愛我的啊!”
司念冇有想到他會突然抱住自己,愣了一下,急忙就把人推開。
“你彆這樣,被彆人看到不好。”
“嗬嗬,你愛慕虛榮了吧!是不是覺得我冇有大少爺有錢,你想拋棄我了?”
劉岩嘲諷的怒喊,撲過去就又抱住了司念,“司念,我們離開這裡,離開這裡,我帶你遠走高飛,我們去一個冇有人認識你的地方,我們離開這裡。”
劉岩有些瘋狂,一邊說一邊想要強吻司念,他甚至動粗魯的撕開司念的領口。
“司念,給我。把你自己給我,你是我的啊!”
司念想要推開這個男人,抬起的手剛要動作,一道聚光燈就照了過來。
“誰在那裡?”張媽帶著幾個女傭,她們手中都拿著手電筒。
刺眼的手電筒光照過來,司念隻覺得眼睛疼,一時間忘記了推開劉岩。
女傭們走近後,都驚的瞪圓了眼睛,有些年齡小的轉身跑了,張媽也做出驚訝的樣子看著他們。
片刻後,張媽丟了手電筒慌亂的要跑,劉岩先一步抓住了她,拿起磚頭就砸在張媽的腦袋後麵。
司念急忙整理身上被撕壞的領口,想要離開這裡。
下一秒,更多的手電筒光照了過來。
“你們在那裡做什麼?”一道威嚴的聲音炸開。
司念拉衣領的手頓住,劉岩的手裡還拿著磚頭,張媽就倒在地上。
白鎮雄一身中山裝在夜色中走近,看清眼前的情節後,目光冷冷的盯著司念。
“老爺,或許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您消消氣。”羅雲驕用手輕輕給白鎮雄拍背順氣,好言勸說道。
她的眼底快速滑過一抹寒意,這次司念還不死!
哼。
羅雲嬌的話讓白鎮雄更加的怒了,眼睛裡麵都要噴出火來。
“把人帶到大廳去。”白鎮雄冷冷的看了司念一眼,說完話就往大廳走去。
白家的大廳很大,司念卻覺得無形中很壓抑。
每一個人看過來的目光都很奇怪,活了一千年了,又一次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她隻覺得如芒在背。
想逃!
大廳裡麵都是保鏢,她無處可逃。
穿越來到這個大陸,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暴露身份,不然這些人會把她當做異類。
司念在心裡不停的跟自己說,要冷靜,要冷靜,隻有冷靜下來,自己才能更好的去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司念,你說,你來告訴爸爸,剛才在後花園你們做了什麼?”白鎮雄威嚴的聲音冷冷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