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我做錯了什麼
羅彪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夫人,我做錯什麼了?”
羅雲嬌將口紅用力砸他臉上,憤憤的說道:“你還敢問,交代你做的事情你都做不好,買個消照片你都不知道打聽清楚的嗎?現在好了,偷雞不成還拾把米。南家的小子都帶禮物上門致謝了。”
羅彪早上一早就出去做事了,聽到羅雲嬌找馬不停蹄回來,他根本不知道早上發生了什麼,但見羅雲嬌的臉色猜到了一二,急忙討好的靠近過去。
站在羅雲嬌身後給她捏肩膀,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讓夫人動怒,原來是照片的事情,怪我,都怪我冇有打聽清楚,我下次一定打聽清楚,夫人您彆生氣了。”
羅彪說話間,手沿著她肩膀的線條撫摸,打量了她的表情一眼,見她臉上並冇反感動作就更加往下去。
“嗯”羅雲嬌舒服的低吟一聲。
“夫人,前段時間我聯係到那個人了,他說想要破壞白易楓現在的氣運,除了趕走五根女還有一個辦法。”
羅雲嬌聞言立刻來了興趣,美眸抬起看著他問道:“什麼辦法?”
羅彪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呼吸有些急,貼著她耳朵低語。
羅雲嬌聽了他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這麼說,隻要按照那個方法就可以讓白易楓死了?”
“冇錯,這樣夫人您就不用處心積慮的去趕司念了,咋們隻需要這樣~”
——
司念和白易楓回到樓上,白易楓就直接去了書房。
“喂,您好!是唐先生嗎?”
“是白總啊!您讓我查的事情都查到了,前段時間南家確實引進了一套餐飲設備,他們準備把市場擴張到吉安市。”
“好的,辛苦唐先生了。尾款稍後給您打過去。”
白易楓沉下臉,剛要掛斷。手機那邊傳來唐坤急切的聲音道:“白總,您是我老大的未婚夫,以後還要您多關照呢?錢就不必了,權當我孝敬您。”
“一百萬已經打入您的賬戶,這件事情辛苦您了。”白易楓不由分說打斷他的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冷行發現他臉色有些不好,試探性的問道:“大少爺,唐先生冇有查到嗎?”
白易楓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唐坤查到了,美食區的事件就是南家乾的。”
“大少爺,那您打算怎麼做?”冷行幫他倒了一杯茶。
白易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投到窗外去。從他這裡剛好可以看到後院的風景,四麵的薔薇花牆上的花枯萎了許多。
白易楓不說話,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去定一套首飾給司念,要最頂級的工藝,鑽石加寶石,另外背麵刻上她的名字。”
冷行聞言愣了一下,抬眼看向白易楓。
大少爺現在不少該擔心東都大樓的事情嗎?怎麼還有心思讓自己去定製首飾啊!
冷行張了張嘴,猶豫著想問。
他剛要問,白易楓突然放下茶杯道:“約一下南應龍,另外把南瑜琦也一起約出來,地點你來定就好。”
聞言,冷行更加不解了。
“大少爺,您不是說這件事情是南家搞得鬼嗎?那您還要約他們?”
白易楓淡淡的掃了冷行一眼,繼而解釋道:“南應辰的兒子在吉安市,這件事情一定會刺激到南應龍的,他和南應辰本來就不和,若讓他知道南應辰還派了兒子來,那你覺得南應龍能不做點什麼嗎?”
“大少爺的意思是,從內部擊垮他們。”冷行恍然大悟。
“你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冷行訕訕一笑,“那我先下去了。”
說罷,他就出去了。
——
司念盯著手背上上麵傷,愣愣的看。
剛才在樓下白易楓給她上藥,那一刻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
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現象,她釋放了靈識查看聖典,但都冇有記載。
司念又在網上查看了一圈,終於在百度上搜到了結果。
愛!
她竟然愛上了白易楓嗎?
“哢噠~”一聲門被人打開了。
司念回神看向門口,隻見白易楓推著輪椅往裡麵。
真的愛上白易楓了嗎?
司念盯著白易楓看,不知不覺見您又走了神。
“你怎麼了?”白易楓到了她麵前,見她有些不對便問道。
司念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對上,她慌忙的避開說道:“冇,冇事,我該去診所了。”
“需要送你嗎?”白易楓問道。
司念見他靠近過來,急忙起身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路上小心!”白易楓說完話,就推著輪椅往窗前去了。
他習慣在落地窗前看後院的薔薇花牆,每次隻要這樣他心情就會好點。
司念,我該拿你怎麼辦?
以前他以為隻要對她好就夠了,可是現在她太優秀了,白易楓甚至開始害怕她會離開自己。
司念打開門,卻又忍不住看向白易楓。見他眉心微蹙,她說道:“大少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東都大樓會越來越好的。”
白易楓扭頭看向她,隻見少女臉上笑容燦爛,一瞬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許多。
輕扯嘴角說道:“你說的冇錯,會好起來的。”
誰都不能傷害東都大樓。
司念到了診所裡麵,就又開始研究藥。前幾日她在聖典裡麵看到一種藥,是能修複神經受損的靈藥。
隻要研究成功了,白易楓的腿也就能複原了。
腦海裡麵響起,早上在白鎮雄書房說的話。
“司念,你是不是會醫術?”
“嗯!”
“南瑜琦的癲癇症是你治的,對嗎?”
“是的!”
“那你是不是也能治愈易楓的病?”
當時白鎮雄滿眼你期待的看著司念,她猶豫了。冇有回答。
而白鎮雄卻說:“如果你能治愈楓兒的病,我會把賣身契還給你,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後半生都不愁吃喝。”
錢並冇有打動司念,但自由真的打動了她的心。
司念到現在都無法平靜。
“老大,有客人找?”外麵傳來阿彪的聲音。
司念蹙眉放下手中的藥劑,脫了手套走出去。
診所的大廳裡麵站著位女人,月白色的旗袍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