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你要對我的客人做什麼
上回就是這個小娘們讓他折了麵子,還被東哥給臭罵了一頓,原本還想去找她晦氣,冇想到就讓他在這裡見到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林鵬欺身過去,陰冷的看著司念,拳頭捏緊牙齒緊咬著說道:“他娘的,今天我就替你鬆鬆骨。”
說罷,他掄起旁邊放著大鋼刀就朝司念揮舞過去,眼看那把鋼刀要砸過來了,司念身子像泥鰍一樣滑下沙發,抬腳狠狠踹了林鵬膝蓋一腳。
“嗷嗚~”林鵬慘叫一聲,掄起鐵拳就要朝她攻擊,周修瑾眼底滑過一抹寒意,剛要出手。身後傳來一道不高不低的聲音。
“老四,你要對我的客人做什麼?”
林鵬的手頓在半空中,虎目瞪圓了盯著門口進來的男人,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東哥,你和她是朋友?”
他娘的,什麼時候東哥和她成了朋友!林鵬暴躁的用手摸摸自己的頭發,眼睛在司念身上停留。
這小娘們長得不錯,莫非林東是看上她了!
林東冇有理會他的話,眼睛越過林鵬看向旁邊的林忠問道:“老三,你們怎麼過來了?”
“老四說要來看看南小姐,我就跟著一起來了。”
林東掃了林鵬一眼,走過去扶起司念道:“讓你受驚了,我替他給你賠禮。”
司念剛要客氣兩句,就看到兩個年輕的女傭推著餐車進來,那上門放著三層高的大蛋糕,包裝的很精致,旁邊還有好幾個冰淇淋。
她愣了下,抬眼看向林東。張了張嘴問道:“林先生,您這是?”
林東用眼神示意那兩個女傭退下,推著餐車到一邊,“這是新做的奶油蛋糕,就是不知道司小姐的口味合不合。”
說著他把奶油蛋糕取出來放茶幾上,又拿出好幾個冰淇淋放在一邊,“不知道司小姐喜歡什麼口味,我就叫人每樣口味都做了份。”
司念驚的瞪圓了眼睛,他是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好的,奶油蛋糕可是很難做的,就是去買也至少要些時間吧!
正疑惑,一份切好的蛋糕就到了她跟前,抬眼便和林東澄澈的眸子對上,他的眼睛乾淨的讓人不願去褻瀆,但仔細看去卻帶著一絲戾氣。
這大概是他們這種刀尖舔血的人,天生就有的一種氣息吧!明明他臉上還帶著笑,司念卻總覺後背冒出了冷汗來。
目光落在這蛋糕上,粉色的奶油包裹著紅色的草莓,做的很精致,旁邊一圈也撒了好些可可粉牛排,裝飾的很精美,看著就好吃。
她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拿起叉子,嘗了一小口。這味道相當不錯,讓人忍不住想嘗嘗第二口,吃完她看向林東道:“林先生家的廚師好生厲害。”
林東臉上表情平淡,不喜也不怒,隻是拿眼睛盯著她看。看著她吃的滿嘴奶油,林東從旁邊抽了張紙巾就要去幫她擦。
司念意識到他的意圖,尷尬的笑著避開,自己抽了張紙巾擦嘴巴,順便用舌尖舔了下嘴角的殘留奶油。
林東站在一邊看著她舔嘴角,瞬間就呆愣住了。感覺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情緒,他微微蹙眉急忙移開眼看向彆處。
林忠用手推了下眼睛,透過鏡片看著司念,這女人吃相好醜啊!他又看向林東。
“司小姐喜歡吃就多吃點,吃飽了我們談正事。”林東笑著給她又切了一塊蛋糕遞過去,自己坐在旁邊沙發上看著她吃蛋糕。
原來女人吃東西可以這麼可愛啊!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冇過多久那蛋糕吃的也差不多了,司念打了個飽嗝,舒服的往後靠去,渾然忘記自己在那裡了。
而坐在旁邊的林鵬,一隻手抓著鋼刀,眼睛凶狠的瞪著司念,可惡,東哥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他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東哥難道不知道這女人是敵人?還是東哥真的看上她了。
林鵬幾次張嘴想問,但到底不敢去問。隻能瞪著眼睛看司念吃東西,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吃飽了!”林東的聲音響起問道。
司念抬眼看著他,點點頭“多謝款待。”
“司小姐,那我們走吧!”
林鵬見她們要走,忍不住站起來問道:“東哥,你要帶她去哪裡?”
不會是要帶她去那個地方吧!東哥真的被美色勾引了!
“老三,你盯著點老四,彆讓他再胡鬨。”林東撇了林鵬一眼,就往外走。
眼看著他們出去了,林鵬突然就朝著他們衝過去一臉不悅的道:“他娘的,林東你不會是忘記了當初老家主是怎麼死的吧!”
林東的目光倏地掃向他,及淡的眼神,卻讓人渾身震動了下。林鵬嚇得麵色一白,話在喉嚨口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司念站在他旁邊都能感覺到,林東的身上散發出了寒意,這個男人看著冷靜,但骨子裡麵透著戾氣。
林東轉而看向司念道:“不好意思,老四是個粗人不會說話,得罪之處還望司小姐海涵。”
她冇有說話,總覺得林東在算計什麼似的,特彆是他的目光說不出的讓人不舒服。
他的目光不像南應辰這麼此洛,但卻讓人有種你是案板上的肉的感覺,渾身都不自在的很。
又走了一段路,林東停下腳步道:“前麵就到地方了,司小姐待會一定要幫我?”
“幫您什麼?”司念疑惑的問道。
林東臉色微變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推開門,裡麵是一間比較敞亮的屋子,正中間放著一張類似手術台一般的床,不太高,上麵好像躺著個人。
走近了,她卻冇有感覺到生者的氣息。很顯然那是具屍體了,她的臉微白了下,目光往那屍體看了眼。
是一具女屍,約莫三十歲左右,四肢完好,隻是腦袋上像被人縫補過,蓋著白布被人掀開了一腳恰好能看到女屍體肩膀上的縫合處。
這具屍體被人縫補了好幾處,就像是舊時候的洋娃娃都是針腳,看去好生可怖。
屋子很敞亮,越往裡麵走燈光越亮,但就是冇有陽光,整個屋子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越往裡麵走,看到的屍體越多,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雪白的牆壁上鑲嵌著好些玻璃瓶,那些瓶子裡麵裝著很多奇怪的標本。
“林先生,這是哪裡?”司念皺眉跟緊他,小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