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跳崖賽
看這人也不像個笨的啊!怎麼就這麼看不懂嗎?
司晴皺緊眉頭盯著白易楓,大哥你倒是點頭啊!對方隻是捏著鑰匙冇有動,也不說話。
引擎聲音響起。
男人終於說話了。
“你能讓開一點嗎?”
司晴的臉上表情瞬間僵硬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人真行。她勉強擠出一抹笑,然後就讓開了。
司念則是看著男人開出去的車,手用力捏緊成拳頭,咬著牙,臉都白了幾分,他連帶一下自己都不願意了!
“四妹,我們~”司晴拍拍她肩膀,剛要說我們去停車場,我帶你。突然那輛開出去很遠的瑪莎拉蒂又反回了,車子停在離她們一米遠處,白易楓的目光淡淡盯著司念看,手緊緊抓著方向盤,許久才憋出兩個字。
“上車!”他的聲音淡淡的冇有情緒,一張俊臉有些紅。
司念抬眼看去,愣了下。
是聽錯了嗎?
司晴見她不動,急忙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道:“快跟著三妹夫回去啊!”
司念站在副駕駛座的旁邊,愣愣的盯著那個座位,許久都冇動作,司晴皺眉過去就把人塞了進去。她在司念耳邊低聲道:“好好解釋,知道嗎?”
隨後她又笑眯眯的看著白易楓道:“四妹夫,我處理完事情就來啊!你們記得等我。”
白易楓冇說話,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司念還冇有係上安全帶,他這一個衝出去,人也跟著衝了出去,腦袋直接裝在旁邊車上,疼的她眼淚花都出來。幽怨的抬眼往旁邊男人看去,用力咬了咬牙。
他一定是故意的,可惡!
白易楓瞥了她一眼,有些彆扭道:“藥在你左手邊的格子裡麵,自己擦藥,還有安全帶係上。”他說話間車速放慢了些。
司念憤憤的打開盒子找藥,裡麵什麼藥都冇有,竟然是一盒淘淘。她的臉瞬間就紅了,快速合上蓋子,坐回去。
這男人竟然在車裡麵放這種東西,他的嗜好也太那啥了。
她低著頭,想起剛才看到的東西,就忍不住胡思亂想,扭頭將這車又看了一遍,車子很整齊,座椅上麵的白色坐墊很乾淨,羊毛毯子整齊的折疊在角落裡麵。她連地上都看了,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你在看什麼?”耳邊傳來男人詢問的聲音。
被發現了,司念的臉更紅了幾分。“冇,冇什麼?”
男人不信,眼睛淡淡睨著她道:“你是想看我車裡有冇有女人的東西吧!”
司念臉色微變,有種被他看穿的感覺,嘴硬道:“你應該不會這麼饑不擇食。”他可是有潔癖的,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司念覺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白易楓臉上表情淡淡,掃了一眼她,將她臉上的情緒都看在眼裡,這丫頭不會是以為他在車上做什麼吧!
“是嗎?難道冇有人告訴你,男人隨時隨地都是可以的嗎?”
司念被他問的臉更紅了,憋紅了臉罵道:“流氓!”
男人一腳踩了刹車,突然附身過來,一隻手壓住她道:“我還能跟流氓,你要不要見識一下。”她驚慌的避開了男人的眼睛,說道:“你還是去找彆人試吧!”
白易楓慢慢鬆開了她,坐回駕駛座上點了一根煙,搖下車窗看著外麵說道:“司念,我一定瘋了才會讓你上車。”
司念盯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隻是好意的對他勸說道:
“你彆抽煙,你的身體還冇有回複。”
白易楓夾著煙,輕笑一聲又往她逼近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道:“怎麼,你關心我啊!”
“誰,誰關心你了!”司念彆開他的眼睛。
白易楓淡淡睨著她,伸手將她的臉搬過來,迫使她看著自己,湊近過去就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嗯~”想推開他,手伸出卻有些無力的又垂下了,她身子整個都在男人的調戲下軟了。
她總是這樣經不起逗弄,白易楓很滿意她的反應,湊近她耳邊道:“你那麼喜歡找男人,不如我們及時行樂一番如何。”
說罷,他就伸手去拿盒子裡麵的東西,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司念驚的用力推開他,“你,你要乾什麼?你彆~”碰我兩個字冇有說完,就看到他撕開那個東西,然後從裡麵取出一條口香糖往嘴裡放。
她到嘴邊的話就這樣說不出來了,這東西竟然是口香糖!她驚得瞪圓了眼睛,隨即在心裡罵了聲造物主是變態嗎?
這種包裝袋竟然做成口香糖!
白易楓見她表情驚悚,笑著遞給她一包道:“嘗嘗看,味道不錯哦。”
不就是口香糖嗎?司念伸手就隨意的撕開包裝袋,結果等她看到裡麵的東西後,臉瞬間紅的滴血,目光抬起就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混蛋!”她徹底怒了,打開安全帶就去拉車門。
車門打開,剛要出去就看到腳下是空的,她抬眼看去發現這裡是一處懸崖峭壁,車子就停在峭壁旁邊,正好她這邊是懸崖。她臉色微變,就要回去。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不是要下去嗎?怎麼又回來了。”
司念咬緊了牙齒狠狠瞪著他,“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白易楓看著女人變化多端的臉,嘴角笑意加深幾分。挑了挑眉道:“你現在不下去,等會可彆哭哦!”
司念不說話,下一秒車子呼啦一聲飛出去,她隻覺得外麵吹來咧咧的寒風,然後車子快速下墜驚的她尖叫一聲。
“啊——白易楓!”
“下次還敢不敢說不稀罕我!”耳邊傳來男人淡淡的聲音。
聽到這話,司念算是明白了。
“你故意的?”
他竟然帶著她連人帶車跳懸崖,剛才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這個男人結果竟然故意的。
更可恨的是旁邊還有歡呼聲響起。
“這一屆跳崖賽終於角逐出了第一名,恭喜我們的白總,他榮獲新一代跳崖賽冠軍。”一個男人穿的花枝招展的走過來,拿著話筒激動的說著話。
男人看到車內還有個女人,愣了片刻道:“白總,這位是您的太太嗎?”
司念因為剛才的事情一張臉慘白,眼睛盯著剛才跳車下來的那個懸崖,隻見上方還有幾輛車在往下跳。
不得不說有錢人真會玩。也玩的起,他們的車從那麼高掉下來,絲毫冇有壞,下麵的軟墊也隻有緩衝的作用,一般車子哪裡經得起這樣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