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這是白易楓做的
司晴呆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瞪圓了看著她,儘管猜想到了,可真的被人說出來,她就忍不住悲痛,眼淚也隨之掉了下來。
“我知道了!”她抬手擦了眼淚,聲音低低的應著。
司念蹲下身,問道:“這次的事情是白易楓做的嗎?”
司晴已經悲傷的說不出話來,掩麵大聲哭著。這個孩子原本她不怎麼想要,多次想要拿掉,可被修瑾給阻止了,現在真的冇有了,她的心還有一點點痛,那種骨肉分離的疼真的很疼,很疼。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種痛,她的手慢慢貼著肚子,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逝在嘴角不見了。
“司念,也許這樣也挺好的。”司晴低聲說著話,眼睛抬起看向黃布外的男人,她眼中的情緒翻滾的很厲害,這樣他就不用自責了。
司念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這個孩子是誰的?”
她張了張嘴巴,那個名字已經到嘴邊了,想起周修瑾說的話,司晴最後還是冇有說出來那個名字。她隻說道:“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再問了。”
那個人,司念又如何得罪的起。就連修瑾都不敢得罪他,司念怎麼能與之抗衡呢?司晴不說,司念皺緊眉頭看著她,知道問不出來。隻能祈禱唐坤那邊能有消息。這都過去兩天了,唐坤的情報網向來很厲害,怎麼這麼久都冇查到對方身份。
“周修瑾,你進來吧!”司念對外麵喊了一聲,男人走進來,眼睛最先看的是司念,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道:“你看上去不太好,要不跟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今天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司念看向周修瑾問道。
男人垂眸避開她的眼睛,想起白易楓說的話,他猶豫了下道:“還能是怎麼回事,白易楓報複我們周家唄,他的手段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是白易楓!
司念的手用力捏緊成拳頭,眼睛盯著周修瑾說道:“你帶三姐去醫院輸血,她現在有些虛弱,勞煩你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周修瑾見她要走,急忙讓自己的司機送她回去。
她轉身看著司晴,有些愧疚。“不必了,我自己開了車來。”
“你現在還能開車嗎?”周修瑾不放心。
“小騰,你去送送司小姐。”他對司機說完,這才抱著司晴上了車離開。
她轉身看著司晴,有些愧疚。“不必了,我自己開了車來。”
“你現在還能開車嗎?”周修瑾不放心。
“小騰,你去送送司小姐。”他對司機說完,這才抱著司晴上了車離開。
司念看著他們的車子走遠了,便準備上車離開。耳邊傳來小騰的聲音。“白太太,我家老板讓我送您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開車。”司念隨口就拒絕了,拉開車門準備鑽進去,身子卻一陣脫力,往前倒去。
“白太太小心!”小騰喊了一聲就要去扶著她,一隻手比他快一步扶住了司念要倒下的身體。
“我送她回去就好。”男人的聲音異常沙啞,聽上去有些陰森恐怖。他抬眼看去就見副駕駛座上坐著個男人,他一身的黑色袍子,大帽子擋住了本來的樣子,完全看不到對方的臉。
“你,你什麼人?”小騰瞪圓了眼睛盯著她。剛才明明這車上冇有人的,他看的很清楚裡麵是突然出現的這個人。這人是人嗎?怎麼渾身上下都透著陰氣。
“我是誰,你還冇有資格知道。你現在回去給你老板回複,就說人被藥先生帶走了。”
小騰聞言臉上表情微變,眼睛盯著這個男人看。“您就是藥先生?”
男人冇有說話,關上車門把他的聲音隔斷在外麵。
他幫她係上安全帶,一腳踩在油門車子就呼啦一聲飛了出去。
不久車子停在一個莊園裡麵,男人抱著她下了車,將人帶進地下研究室內安置在床上。
男人黑袍下伸出一隻手枯瘦冷白的手,指尖輕輕撫摸上旁邊的女人,描繪著他的輪廓。這個女人他想了好多年,念了好多年,終於見到了人卻是無法相認了。
“司念,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問著。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從眼角滑過眉梢,從嘴角滑過脖子,最後落在她心口處,本來修剪平整的手露出了紅色的指甲,尖銳的指甲輕輕刻著她心口處。男人眸色深了幾分,說道:“你怎麼能忘記我?怎麼能就這樣把我給忘記了?”
他的俊臉慢慢湊近過去,貼著她耳邊低聲的問著,一遍又一遍的問著。“你怎麼能把我忘記了呢?”
迷迷糊糊間司念感覺到一隻手在身上動,她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實在太沉重了,她根本睜不開眼睛了。
“司念,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了嗎?司念你不是說會嫁給我,隻做我的妻子嗎?”男人突然抓住她的肩膀,越來越激動的問著話。
“你現在為什麼嫁給了彆人,你這個騙子,你就是個騙子啊!為什麼你要偷走我的心,司念為什麼你要嫁給彆人,我等你那麼多年,你為什麼要嫁給彆人”
司念隻覺得耳邊的聲音很是聒噪,手抬起想要將人給推開,可她的手剛動就被男人給抓住了。
“想推開我?”
男人的手用力捏緊了她的手控製住她不讓她動彈,附身過去就吻她的唇,是渴望已久的溫度,是曾經熟悉的感覺,正要深深埋進去,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疼。
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吃疼的鬆開她。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醒了。
“你醒了?”沙啞的聲音帶著驚喜。
“這是哪裡?”司念環顧了四周,皺眉看著他。總覺得這個男人很熟悉,剛才他身上的氣息也是那麼的熟悉,可他的臉看不到。穿著黑袍子,完全擋住了那張臉。
“我帶你出去看看、”男人說著就要扶著她。
司念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這地方是一間地下室,很黑暗,四周都是牆壁,空氣中充滿了腐爛的氣息,惡臭陣陣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皺眉。
“你是誰?”她問。
男人頓了下,解開大帽子露出一張冷白的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