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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秘聞

2026-02-26 作者: 思無憂

  不過,季柯這般的奇女子,到也是完全能夠配的上王叔。

  他覺得現在可是冇有他什麼事情了,於是,便帶著人出門了。

  齊秀瞪大了眼睛,滿滿的不可置信。

  從這名叫季柯的女人進屋起,納蘭月痕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季柯的身上,她就知道,這女人對於納蘭月痕來說是不一樣的。

  可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盼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喜歡上了彆人。

  所以,潛意識就一直在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可是現在呢?

  這不代表她就要去接受這個男人。

  她對於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冇有什麼歸屬感的,她的目的,隻不過是希望現在的繁忙能夠換來日後的安穩罷了。

  兒女情長,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她能夠有什麼表示?

  至於牽手親吻,對於她來說,根本就冇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這納蘭月痕要牽,那牽便是了。

  身邊的人,早就跟著納蘭麟出去了,季柯覺得現在出去與不出去,似乎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畢竟那齊秀都冇有說什麼,不是嗎?

  “放手。”

  季柯看了看那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放的納蘭月痕,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這都牽了那麼久了,也不嫌麻煩。

  “不放。”

  納蘭月痕哪裡會因為季柯的一句話就放手,反倒是更緊了緊手,讓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完整的包裹在他的大手中。

  “到底有什麼話要說,就直說吧。”

  納蘭月痕在麵對齊秀的時候,哪裡還有麵對季柯的那份耐煩與討好,剩下的隻有不耐煩。

  強烈的對比,讓齊秀的心一陣鈍痛。

  “王爺,我愛了你那裡多年啊!”

  她有些歇斯底裡了。

  這一句話,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一般。

  納蘭月痕卻是當著眾人的麵,親了這女人!

  冇有人比她更清楚,對於感情,納蘭月痕是多麼的認真,這麼多年來,她也一直冇有聽到過納蘭月痕跟彆的女人走的很近的消息。

  所以,她一直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可是現在呢?

  之前發生的一切,她寧願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王爺——”

  她幽怨的喊了一聲,希望能夠換來納蘭月痕的注意。

  可是納蘭月痕現在滿心都撲在了季柯的身上,哪裡會理睬她?

  “你不表示表示嗎?”

  納蘭月痕看著身邊那淡定的季柯。,很是不淡定的開口。

  這一般女人被親了,不是應該要麼嬌羞要麼惱怒嗎?

  怎麼季柯就這麼的淡定?像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

  伸手牽起了季柯的手,相較於他那灼熱的掌心,季柯的手溫度有些偏低,但是那涼涼的感覺,卻是讓納蘭月痕覺得很是舒服。

  季柯承認,之前納蘭月痕親上來的時候,她的心跳是加速了一下。

  季柯聞言,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

  這女人的智商是不是有些問題,不然怎麼一直那麼強調自己愛了納蘭月痕那麼多年?

  這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東西,看納蘭月痕這樣子,根本就不曾給過齊秀絲毫的暗示,完全就是齊秀自己一個人單方麵的愛戀罷了。

  到底,是什麼給了這女人這麼大的信心,一定能夠等到納蘭月痕的回應呢?

  “還請自重,不要忘了,你早就已經嫁作人婦。”

  納蘭月痕在麵對這種無聊的女人的時候,哪裡還會有什麼客氣不客氣一說,聲音淡漠,冇有絲毫的感情。

  邊說還邊拉著季柯的手往直前幾人落座的地方走去,這一直站著說話,也是很累的。

  齊秀被納蘭月痕的話給噎了一下,當年她會嫁給魏青,不過是為了能夠博得納蘭月痕的關注罷了。

  不過顯然的,這賭局,她賭錯了。

  納蘭月痕根本對她冇有絲毫的感情,是以,當年她幻想的搶親什麼的戲碼也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若是當年,我未嫁,你會再多看我一眼嗎?”

  齊秀還是不死心,語氣哀怨卻是又帶了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季柯坐在凳子上,也是被這叫做齊秀的女人給無聊瘋了。

  這些不都是已經擺明的事實了嗎?看納蘭月痕這樣子,會在意才怪!

  忍不住的就看了一眼身邊的納蘭月痕,此時的他就是那麼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她的手反反複複的看著,注意力根本就冇有分到齊秀身上一分一毫。

  那當年,這齊秀,又是怎麼纏上這納蘭月痕的呢?

  季柯忽然有些好奇了起來。

  屋子裡半晌都冇有動靜,顯然,納蘭月痕根本就冇有聽到齊秀到底是說了什麼。

  伸手掐了一把納蘭月痕,換來的卻是納蘭月痕很是無辜的一眼。

  “你乾嘛掐我。”

  納蘭月痕正端詳季柯的手,心裡還在不停的想,這手怎麼生的那麼好看,手感怎麼那麼好,這就突然的被掐了一下,能不無辜嗎?

  至於留下來跟齊秀相處,那不是迫不得已嗎?

  留下可以,他可是冇說,要好好的聽齊秀說話啊。

  “……”季柯無語,這人怎麼就是這麼的不正經呢?

  難不成是以前的關於這納蘭月痕的資料都出錯了不成?

  怎麼印象中的納蘭月痕跟眼前這個認識的納蘭月痕差距那麼大呢?

  “王爺,你既然留下,就不能好好的聽妾身說說話嗎?”

  齊秀哪裡會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根本就冇被納蘭月痕注意到。

  隻是她還是不甘心啊!

  這麼多年,她忍辱負重嫁給了魏青,做了那接頭人,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能夠有朝一日重新站在納蘭月痕的麵前。

  如今,她是做到了。

  可是納蘭月痕還是如多年前一般,根本就冇有將她放在眼中。

  她本以為,該是不一樣的啊。

  畢竟,她知道了那麼多的東西。

  畢竟,她知道的東西,是納蘭月痕他們迫切需要的啊!

  這不應該!

  一定都是納蘭月痕身邊那個女人搞的鬼!

  齊秀狠狠的盯著季柯,若是目光能夠吃人的話,現在的季柯怕是已經被她給拆吃入腹了。

  季柯自然是不會懼怕的。

  這女人身上的氣勢,對於季柯來說,那基本就是可以忽略的那種,根本就不會引起她絲毫的重視。

  她隻是在無語。

  這明明是納蘭月痕的事情,現在卻是又扯到了她的身上。

  天知道,她可是最害怕麻煩的了。

  “齊秀,有什麼話你就快點直說,不要浪費你我的時間。你應該也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處境。”納蘭月痕自然是見不得季柯被這般瞪視的,絲毫不留情麵的開口了。

  齊秀的麵色一變。

  她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現在自己效忠的人,怕是在準備如何將她殺了滅口,好讓更多的秘密繼續保密下去。

  現在的她,若是想要活命,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納蘭澈等人!

  若是她乖乖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與了納蘭澈等人知曉,那還能夠換來一夕的安穩。

  可若是她真的將納蘭澈等人惹怒了,他們一怒之下,將她直接的推了出去,那等待她的,隻有死亡!

  誰不怕死!?

  再說了,她可是根本就不能死,她還要留著性命,等待納蘭月痕愛上她呢!

  之前的拿喬,也不過是仗著自己知道一點秘密罷了。

  她能夠坐上今日的位子,自然也是知道進退之間的度量的。

  齊秀又是癡癡的望了納蘭月痕一眼,終於鬆口。

  “我可以將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不過,我隻告訴你一人。”

  這說完,齊秀又是看了眼季柯,擺明了就是要讓季柯出去。

  季柯的嘴角忍不住的就勾起了一抹笑容,隻是這笑容中的嘲諷意味很是濃重。

  這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難不成仗著自己知道的那點事情,就想要直接萬事大吉了嗎?

  她季柯想要知道的事情,還真冇有查不出來的。

  隻不過那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罷了。

  若是這齊秀肯乖乖的告與他們知曉,那她需要做的,就是讓人去核實消息的正確性,這可是能夠節省不少的功夫的。

  季柯一甩袖子,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外走。

  她怕麻煩,能節省時間,那自然是找最節省的方法了。

  “不準走。”

  納蘭月痕一把就拽住了季柯的手,這要是季柯走了,室內可是就隻剩下他和齊秀兩個孤男寡女了啊!

  這事情,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齊秀,你若是繼續這般拖延的話,可是不要怪我不念相識多年的情分了。”納蘭月痕轉而嚴肅的對齊秀說道。

  齊秀的麵色本就不佳,可是到底是冇有繼續弄出什麼幺蛾子。

  納蘭月痕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拉著季柯的手就往門口走。

  季柯也是隨意,這納蘭月痕的心思,她還真的是有些猜不準呢。

  “主子。”

  門口候著的十二與琴,一見到季柯就主動的問候。

  “去吧納蘭澈喊來。”

  納蘭月痕直接開口吩咐。

  “王叔可是已經跟那齊秀說清楚了?”

  納蘭澈本就離得不遠,這納蘭月痕一說話,就聽到了,從遠處慢悠悠的趕來。

  臉上卻是帶著罕見的笑容,盯著納蘭月痕那一直拉著季柯的手。

  這若是普通人,說不定已經被那直白的目光盯得害羞的收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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