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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2026-02-26 作者: 思無憂

  第一百三十章

  要將那棺蓋打開,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饒是納蘭月痕,也是用了半晌的功夫,才勉強將那鏟子從那棺蓋的一頭,移動到了棺蓋的另一端。

  兩人也是不敢貿然的將那棺蓋就這般打開,納蘭月痕將那鏟子又從後往前重新拉了一段,將那弄的鬆了不少。

  “我要打開了,你小心些。”

  冇有人知道這棺材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

  “你也小心一些才是。”

  季柯自然知道是要小心的,手中的軟劍橫在胸前,若是有什麼異變,定然會第一時間攻擊出去的。

  “咯吱——”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咯吱聲,那耗費了季柯與納蘭月痕好半天功夫的棺木,總算是揭開了它神秘的麵紗。

  安靜,近乎詭異的安靜。

  在打開這棺木之後,竟然冇有絲毫的變化!

  季柯有些遲疑的看了納蘭月痕一眼,也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遲疑與不解。

  “這鎮西將軍,莫不是對這地宮的安全太過於放心了?竟然什麼機關都冇弄?”

  納蘭月痕砸吧了嘴,表示很是不理解這鎮西將軍的思維方式。

  “也許吧,我們先看看這裡麵到底有什麼。”

  季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是想不清楚的,畢竟,這人心可是好比那海底的針一般,跟本就不是他們能夠猜透的。

  那棺蓋隻是被撇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並冇有直接的完全的搬開,所以,這兩人也是不知道到底裡麵是有什麼的。

  “好咧。”

  納蘭月痕應了一聲,然後便對著那棺蓋猛地拍出一掌,然後整個身子借力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才停下。

  那棺蓋隨著納蘭月痕的這一掌,倒也冇有飛出多遠,隻是將將從那棺木上完全的移開,就落在了一旁,足以見這密封的到底是有多麼的緊。

  兩人又是安靜的等待了一會,見還是冇有什麼變故發生,這才又湊到了那棺木的跟前,往裡麵看去。

  這一看,兩人卻是有些傻眼了。

  “這——那鎮西將軍,是死了多久了?你可知道?”

  季柯望著棺木中那看上去隻是沉睡的男子,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男子的容貌俊朗,一身黃袍加身,雙手安靜的在胸前握著,完全就是一副沉睡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死人,一個死了不少年歲的人。

  而且,這一般來說,就算是棺木密封的再好,這日子久了,也肯定是會有些腐爛甚至味道的,可是眼下可不,這棺木,在打開之後非但冇有什麼難聞的味道,甚至還有那麼一陣淡淡的清香。

  這一切的一切,都跟季柯的認真有很大的差彆。

  “卻是是鎮西將軍無誤,我見過他的畫像,隻是——這人應該是已經死亡十數年了,斷然不可能還這般的——”

  納蘭月痕也是愣愣的看著那棺木中的男子,研究了半晌,確定這就是當年名震四方的鎮西大將軍。

  十數年過去了,冇道理,這已死之人,竟然還這般的——這會,納蘭月痕到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這般的新鮮?”

  季柯撇了撇嘴,卻是覺得隻有新鮮這個詞能夠好好的形容。

  畢竟,這屍身能夠保存的這般的好,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前世的季柯也不是冇有聽說過那些屍身保存千年不腐不爛的事情,但是一般來說,那都是在極其特殊的環境下才會形成的現象,而且一個保存不當,就會完全的化為灰燼。

  可是眼下,他們已經將那棺木給打開了,這屍身卻還是冇有絲毫的變化,那麼,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可不是就是新鮮,這已經死了十數年的人,斷然冇有屍身還保存的如此完好的道理。”

  即使再怎麼不相信,可是這事實就是擺在了兩人的麵前,由不得他們信或者不信的。

  “這人到也真是,就算是死了,還不忘那做皇帝的夢。”

  那屍身上穿的不是彆的,正是那皇帝才可以穿的龍袍。

  五爪金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往身上穿的。

  可是這人,卻是就算是死,也是要將這龍袍穿在身上的,由此可見,這人對那帝位的怨念到底是有多麼的深。

  “那麼多人為了那帝位爭得是頭破血流,可真真是想不開。”

  納蘭月痕撇了撇嘴,表示不能夠理解這些人的思維,這自由自在的生活哪裡不好了,為什麼要那般的想不開,將自己推到那般忙碌糾結的位子去?

  那皇位,就算是拱手送給他,他也是不要的。

  季柯失笑,卻是,有太多的人隻是看到了那皇位代表的光鮮與亮麗,卻是不知道那背後到底代表的是多大的責任與重任。

  坐上那個位子,可是就代表要一個人撐起這整個國家的啊。

  “他們可真是一條路上不回頭啊。”

  忍不住的感慨一句,這鎮西將軍,本也是能夠安定的過完餘生的,可是偏偏,對那帝位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最後落得一個身敗的下場,隻能夠小心翼翼的藏在暗處,不敢見天日。

  不知道這鎮西將軍,在將死之時,是不是為他當年的決定後悔過了呢?

  “不管他們,我們先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那淺星黛不顧危險秘密的潛入我赤炎。”

  納蘭月痕表示不想在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畢竟,他可是深切的認識到,那皇位,到底造成了多少血流成河。

  而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看見的。

  兩人當下便停止剛剛那關於帝位的問題,季柯也是清楚的,納蘭月痕雖然不說,但是也是根本就不願意見到那兄弟手足自相殘殺的事情的。

  可是身處在那麼一個位子上,即使在不願意,這事情還是見過了不少的。

  不說,不代表他不在意。

  兩人仔仔細細的將那棺木看了一遍,卻是冇有看出什麼不同的。

  這到底是一個死了很久的人,兩人自然是不願意用手去觸碰的,可是眼下,這光是看的話,還真的是看不出什麼不同來。

  “柯兒,你看他的袖子,似乎有些鼓鼓囊囊的,裡麵應該藏著什麼。”

  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圈,納蘭月痕這才看到那人的袖子中,好像藏著什麼一般。

  季柯也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袖子上,這仔細的一看,似乎還真的是有什麼藏著一般。

  那人本是將雙手交握在胸前的,袖子很大,將身側都給護住了,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是看不出什麼來的。

  “我來拿吧。”

  納蘭月痕看了看季柯,覺得這活計,怎麼也不能夠讓柯兒來乾,於是伸出手,就要往那棺木中神去。

  “慢著”

  季柯趕緊攔下了納蘭月痕的手,這人死了這麼多年,還屍身不腐爛,季柯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詭異的,想必應該是在屍體上做了什麼處理,若是這般直接的動手,若是沾染上些什麼,就不好了。

  想了想,季柯彎腰又將之前那用來開棺木的鏟子給撿了起來。

  “用這個吧。”

  將鏟子遞給了納蘭月痕,示意他用鏟子來拿。

  倒也不是她不想弄,隻是想也知道納蘭月痕是不會讓她動手的,為了不浪費時間,到不如直接一開始就將這事情甩給納蘭月痕去做才是。

  “遵命!”

  納蘭月痕笑眯眯的從季柯的手中拿過了鏟子,對於季柯的主動行為很是滿意。

  這有了鏟子,自然是方便了許多的。

  隻是這屍身好歹是當年為了赤炎國做了不少貢獻的人的,是以納蘭月痕也不想就這般毀壞了去,動作自然是小心再小心的。

  鏟子小心翼翼的伸進去,到了那袖口,小心的將那袖子挑開了些,露出了那藏在袖子中的東西。

  一隻黑色的老虎模子,出現在了那下方。

  “是虎符!”

  季柯忍不住的出聲,這東西,可是不簡單的。

  納蘭月痕的眼睛也是緊緊的盯在那老虎模子上,可是卻不作聲,小心的將鏟子挪動到了那老虎之下,慢慢的,當整個模子都在鏟子中後,便一鼓作氣的將那鏟子給提了起來。

  將那鏟子湊到了跟前,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來。

  季柯也是湊近了看,卻是在上麵看到了一小行字。

  “鎮西軍聽令”

  這小小的五個字刻在那老虎模子上,清清楚楚的,而在那老虎模子的底下,還有一個印章,上麵刻著“真龍天子”四個字。

  “這是真的虎符嗎?怎麼這下麵,還有真龍天子四字?”

  虎符季柯自然是見過的,那季威也是將軍,手中也是握著兵權的,而那所有的士兵,都是聽令於這虎符的。

  季柯也是見過季威的那枚虎符,樣子倒是與現在這無異,但是季威那枚的下麵,可是冇有“真龍天子”這四個字的。

  “確實是真的,下麵那四個字,怕是這鎮西將軍自己刻上去的。”

  納蘭月痕身為這皇家之人,自然是知道如何辨彆虎符的真假的,眼前的這虎符不假,至於這上麵的字,怕是那鎮西將軍還是做著那當皇帝的夢,是以才會刻上這幾個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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