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納蘭月痕一路很是興奮的回了王府.第一件事情.便是叫來了老管家.
因著他的母妃早就已經過世.而從小打到照看他的便是這個老管家.所以.納蘭月痕很是信任.
“王爺這麼急著找奴才來.所謂何事.”
老管家雖然知道自己在納蘭月痕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但是他從來不倚老賣老.一直都是遵從自己的本分行事從來都是不敢有半分的逾越的.
隻是王爺向來都是比較冷靜的.今日這般的著急找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吩咐下去.現在就開始準備本王的婚禮.”納蘭月痕此時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散去.眉眼都是笑意的看著老管家.
“恭喜王爺.”
老管家先是一驚.本來脫口而出的和誰成婚卻是止住了口.這世界上.能夠讓王爺這般開心的.想必隻有那個女子了.
他一直都是看著王爺長大的.此時能夠看到納蘭月痕成婚.可以說比納蘭月痕都要開心幾分呢.
“不知是何時呢.奴才也好妥當的準備一下.”他畢竟是做久了管家了.欣喜過後便知道正事要緊.
開口詢問具體的日子.隻有知道了具體的日子.才能夠好好的去準備不是.
不過.這個問題可是把納蘭月痕給難住了.
他伸手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掩飾了自己並不知道這個尷尬.
“這具體的日子.我也還沒定.你反正先看著準備.”
納蘭月痕說著這話.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這成婚的可是他.竟然不知道到底何時成婚..
老管家差點沒被納蘭月痕的回答給驚到.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王爺莫不是興奮的過了.根本還沒來得及跟季柯主子討論成婚的事情.
雖然說.這個朝代也是講究媒妁之言.可是老管家知道.不管是納蘭月痕還是季柯.都是那有主見的人.斷然是不會所有的一切都聽從長輩的安排的.
眼下王爺不知道成婚的日子.顯然是季柯主子答應了.讓王爺完全興奮的忘記了接下來的具體討論了.
不得不說.這老管家畢竟是呆在納蘭月痕身邊那麼久的人了.對納蘭月痕確實是夠了解的.
“不知王爺可是知道一個大概的日子.那樣奴才也好看著準備準備啊.”
雖然是知道了納蘭月痕到底為什麼會不知道日子.可是這婚禮的準備事情可是不少的.若是不知道一個大概的日子.還真的是有些不好辦呢.
“就等最近這些事情忙完了.沒事沒事.你反正先開始著手準備著.切記一定要精心的準備了.若是日後來不及了.再適當的提高一下速度就好了.”
納蘭月痕哪裡知道什麼大概的日子.
若是沒有估計錯的話.等那沐國出兵之後.他應該是要領兵打仗的.
這戰爭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就是他迎娶季柯的日子.
隻是這老管家的年紀也是大了.為了不讓他過於的擔憂.所以納蘭月痕並沒有直接說自己可能要出征的事情.
“是是是.老奴遵命.”
老管家哪裡能夠說什麼不是呢.沒有繼續追問.隻是這臉上的笑容也是一直掛著的.
歲月在老管家的臉上留下了痕跡.這一笑.臉上的溝溝壑壑都擠在了一起.
可是納蘭月痕卻是絲毫不覺得可怖.這王府中.誰對他是真心的.他自然是心來清楚的.
納蘭月痕對這老管家可是完全當作長輩看的.不然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會第一個回了王府就要告訴他的.
本來他覺得老管家年歲也是大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不用管事了.可是老管家卻是覺得若是自己什麼事情都不乾的話.反倒是活的不順暢.所以說什麼.也是不願意當一個吃白飯的.
而納蘭月痕本來就是尊敬老管家的.這事情.也是隻能夠依著老管家的意思來了.
不過暗中卻是找了幾個靠得住的副管事.幫著老管家做事的.
老管家也是明白納蘭月痕的心意.所以平日裡也就是起個督導的作用.完全用心的在為納蘭月痕守著這王府的安定.
此時知道納蘭月痕要成婚了.那心裡的激動可是不少的.而且已然下定了決心.這納蘭月痕的婚事.可是說什麼都要自己親自去操辦的.
彆人啊.他可是根本就不放心的.
“你可是彆太操勞了.有事情記得吩咐他們去做.”
納蘭月痕很是關係老管家的身體.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老管家肯定是不會不管的.索性先開口提醒他要注意身體.
若是老管家為了這事.身子受損了.他心裡可是會過意不去的.
畢竟.在他心裡.老管家就是長輩一般的存在.
“是是是.老奴會看著辦的.”
老管家滿口應著是.不過這到底該怎麼做.王爺可是沒有那麼多功夫去一件一件的管理的.
這次的事情.他可是好好的用心才是.
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王爺成婚.他這輩子.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啊.
納蘭月痕又是吩咐了好些事情.才想起來今日去找季柯要說的正事可是一件都沒說呢.
匆匆忙忙的又交代了幾句.便又往外走了.
這來來去去著實是匆忙的緊.
老管家望著納蘭月痕那匆匆而走的背影.卻是忍不住的欣慰一笑.
................................
等納蘭月痕再趕回了季府.已經是午膳的時候了.
季柯向來跟季府的人沒有多大的親情.這吃飯的時候.也不喜歡規矩.所以向來都是在自己的院子中吃飯的.
納蘭月痕來的時候.這菜才剛剛布完.
畫見機快的也是為納蘭月痕準備了一份碗筷.
她倒是沒想到.王爺竟然還會又回來.
季柯一個人向來都是吃的簡單的.隻是普通的三菜一湯.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將軍府小姐的吃穿用度.
不過納蘭月痕也不是第一次在季柯這裡吃飯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隻是之前季柯才答應了要跟他成婚.這會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心裡免不得有些飄飄然.
以後.這柯兒可是要去王府了.等到那時候.他可是也要一切都按照柯兒的喜好來.
至於規矩什麼的.可是跟季柯沒有半分的可比性的.
“一直看我作甚.莫不是我臉上開出了花兒不成.”
季柯見眼前這人端著飯碗.卻是半天都不動筷子.隻是看著她.倒是看得她怪有些不好意思的.這吃飯就是吃飯.一直看著她作甚啊.
“何止是開出了花兒.在我看來.那花兒都是沒有柯兒你好看的.”
納蘭月痕對季柯向來都是不會吝嗇讚美之詞的.再說了.這季柯的容貌.可是比那花都還要嬌美的.
他這話.可是沒有半分的虛假的.
“知不知羞.快些吃飯.若是不吃.就出去等著吧.”
季柯有些沒好氣的說在.這人還真的是越來越不知道臉麵是什麼了.說起甜言蜜語來.都不帶半分的不好意思了.
“知知知.哪裡能不知道呢.我這就吃飯.你也快些吃.”
納蘭月痕笑眯眯的給季柯夾了一筷子菜.然後又從季柯的碗中夾了一些季柯自己夾取得菜放到了自己的碗中.幸福的吃了起來.
兩人雖然並沒有再說什麼.可是那溫馨幸福.卻是明眼人都能夠看的到的.
多少人心心念念能夠建功立業.能夠擁有一個幸福的家.
而眼下.季柯卻是一下子都擁有了.
雖然對於建功立業沒有多大的宏圖大誌.可是到底有時候命運推著你往前的時候.你不得不往前的.
就像是現在.即使她不想進入那些爭鬥中去.可是偏偏卻是身不由己的.
索性.她季柯不是那種毫無準備的人.
既然這命運要如此的作弄人.她倒是不介意讓人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實力.
在真正的實力麵前.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攔她的步伐的.
而這赤炎國的平安.既然納蘭月痕看重.那她季柯.就要為他守住這一方的土地.
她季柯不去拚.不去掙.可是不代表.她季柯沒有那實力的.
飯後.季柯有去院子中走走消食的習慣.
而納蘭月痕在季柯這裡呆的久了.自然是清楚季柯的習慣的.不用季柯招呼.就跟著一起.出了門.
眼下正是春天.院子裡的花兒基本都開了.一叢叢一片片.好不熱鬨.
豹子也是吃飽了飯.不過它可是不喜歡消食.隨意的找了一處地方.曬著太陽.懶洋洋的.隻是時不時的耳朵會撲棱一下.驅趕那調皮的蜜蜂.
季柯望著那滿園的春色.這本來就不錯的心情.那更是逾越了幾分.
納蘭月痕知道季柯此時心情不錯.也不想用那其他國家的事情讓他煩心.索性什麼都不提.隻是跟著季柯.漫無目的的在這院子中漫步.
若是能夠每日都這般悠閒舒適.該有多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