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紫you閣越國皇宮
越王一臉的扭曲.看著書桌上的那份奏折.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來.
一直候在遠處的太監也是看見了越王恐怖的模樣.心裡顫顫巍巍的.不知道那奏折上到底是寫了什麼.才會讓皇帝如此的震怒.
此時.從外麵卻是走進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太監.
雖然說是老太監.不過也是因為這太監的頭發都白了.可是這太監的皮膚卻是沒有像彆的老人那般溝壑滿滿的.反而是不尋常的光滑.根本就跟他的頭發完全不是一個年紀的表現.
那本來有些顫顫巍巍的小太監.此時看見這老太監的到來.心裡卻是平靜了下來.沒有之前那般的恐懼.
這年公公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隻要有他在.皇帝陛下肯定不會雷霆震怒的.
“陛下.喝杯參茶.休息一下吧.”
老太監.也就是年公公.從身後丫鬟端著的琉璃盤中取下那杯茶.恭恭敬敬的拿著.卻是沒有遞到皇帝的麵前.
越王抬眼看了一下年公公.雖然沒有對年公公生氣.可是並沒有伸手來接那杯茶.
“你們先退下吧.”
年公公跟在越王身邊多年.清楚的知道越王的性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揚了揚手中的拂塵.揮退了這禦書房中一眾伺候的太監丫鬟.
太監丫鬟們聞令.一個個都倒退著.出了那禦書房的門.心裡.卻是不約而同的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之前陛下那震怒的模樣.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若是呆在裡麵.說不定一個不下心就被陛下當成了瀉火的對象了.
雖然說.能夠伺候陛下是那天大的榮幸.可是不管是誰.都不想白白的送了自己的性命不是.
所以.這一眾的丫鬟.對於能夠從那氣氛很是低沉的禦書房中退出來.可是抱著大大的開心的.
當然.這一切.自然是不能夠讓彆人察覺到的.
待這禦書房中的人都退了個乾乾淨淨的.年公公才複又將茶杯往越王的跟前鬆了鬆.
“陛下還是先喝杯茶.休息休息才是.保重龍體為重啊.”
年公公剛剛從外麵進來.並不知道越王到底是為了什麼在生氣.可是多年來跟在越王的身邊.他卻是知道該怎麼勸誡越王的.
“哼.”
越王冷哼一聲.重重的將手中的奏折給扔到了桌子上.雖然生氣.可是到底是不會將怒氣遷怒到這個跟了自己許多年的老奴才身上.伸手接過了茶水.慢慢的喝了起來.
這茶葉乃是今年新進的最好的茶葉.茶香悠揚.倒是讓越王本來很是煩躁的心.稍微的冷靜下來了幾分.
“陛下這是為了何事這般的震怒.”
年公公見越王稍微的平靜了一些.在恰當的時候開口詢問了一句.
本來作為一個奴才.是沒有權利知道的太多的.
可是那所有的規矩.到了年公公這裡都成了空談.
他的地位十分的特殊.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想象的.而越王不知道什麼原因.也是出奇的信任他.就算是這朝堂上的事情.也是都會跟年公公討論的.
“你自己看看.”
越王此時卻是沒有跟年公公仔細解釋的意思.努了努嘴.示意年公公自己去看之前他甩在一旁的奏折.
若是有大臣在場的話.此時怕是要高呼不可以了.
年公公的地位雖然特殊.可是到底隻是這後宮中的一個宦臣.這直接去看奏折.怎麼都是於理不合的.
可是眼下卻是沒有一個大臣在的.
而且.年公公在越王說了這話之後.卻是輕車熟路的拿起了那本奏折.顯然.這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
本來年公公還不以為意.可是這越看下去.這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現在你知道朕為何發了這麼大的火氣了吧.”
越王在一旁.自然也是看到了年公公臉上的這一係列變化.在一旁悠悠的開口.
“這..”
年公公拿著那本奏折.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什麼.
“我已經派人去查證了.想必.這會就要有消息傳回來了.”
越王雖然心中很是惱怒.可是到底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在震怒之餘.卻是已經派人出去查看消息了.
“陛下.裴大人求見.”
正說著話.外麵卻是傳來了太監那獨特的奸細的嗓音.
他們之前都被趕出來禦書房.這會自然也是不敢直接的進去.就在門口.扯著嗓子.通傳道.
而所謂的裴大人此時正站在那通傳太監的身邊.一臉的緊張.就是一身的官袍.也是沒有來得及整理.顯然.這是剛剛從宮外.急匆匆的趕回來.
年公公看了一眼越王.在越王的示意下.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恭敬地退到了越王身後半步的地方.手中的拂塵一擺.卻也是中氣十足的喊.
“宣裴大人覲見.”
這禦書房的麵積可是不小的.若是不喊的話.難保外麵的人會聽不見.
門外的通傳太監本來就豎著耳朵聽著呢.此時聽見了年公公的聲音.卻是低下頭.輕輕的推開了禦書房的大門.對著裴大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裴大人請進.”
若是平日.這裴大人還要跟這太監道一聲謝的.可是今日.卻是事情太過於緊急了.他聽到陛下宣見.想也沒想.立馬就抬腳進了禦書房.
待裴大人進去之後.那通傳的太監卻是又輕輕的將門給拉上.一臉嚴肅的守在了門前.
作為一個皇帝身邊伺候的太監.他可是也很會觀察人心的.
雖然他隻是一個太監.可是比較是皇帝身邊的近臣.平日裡這些大官見到了也是要禮遇幾分的 .可是今日這裴大人卻是那般的緊急.想必.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情了.
想到這裡.通傳太監的臉不由得更加的嚴肅了幾分.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提起心眼.不然真的是什麼時候死的.都是不知道了.
“陛下.”
裴大人進門快步走到了越王的書桌前.才複又恭敬地跪下行禮.
“愛卿平身.朕派你去查的消息.可是有眉目了.”
越王此時心裡正著急.也懶得端什麼帝王的架子了.很是著急的開口詢問道.
年公公站在陛下的身後.也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這裴大人到底是查到了什麼消息.
眼角瞟過裴大人那有些淩亂的衣角.那額頭不經意間冒出的汗水.年公公心裡卻是了然.
想必.那奏折上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陛下.微臣照著您的吩咐.去將那些店鋪都仔細的查過了一遍.雖然他們隱藏的極好.可是經過微臣的調查.卻是已經換過主子了.”
裴大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接著繼續說道.
“微臣又去那京兆尹的地方仔細的茶館了.在這京城.總共有三百家店鋪的主子在最近這段時間更換過主子.可是那些更換的主子都不是一個人.所以.並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話雖然是說不是一個主子.可是這奏折上.可是清楚的寫明了的.
“有哪些鋪子.”
越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繼續又問道.
“王家胭脂.徐家米鋪.李記茶館.……”
裴大人咋進宮之前顯然已經狠狠的下了一番功夫了.這越王問起來的時候.卻是能夠對答如流的.
越王的臉色越聽越差.就是身後本來習性不言於表的年公公.此時也是忍不住的變了臉色.
雖然到目前為止.裴大人並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看見這兩個人的臉色都是那麼的不好看.卻也明白.這一次的事情.怕是不簡單了.
因著擔心.這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比那蚊蟲的聲音都要低了.
“停停停.”
越王越聽越心煩.猛地一揮袖子.示意裴大人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裴大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跪在地上.卻是不敢抬頭看越王一眼.
他也是怕死.知道此時的越王很是生氣.自然不敢再說什麼.隻能跪著.聽候越王的吩咐.
“陛下.這些.卻是跟奏折上的.沒有絲毫的出路.”
年公公上前一步.彎下身子.輕聲的說道.
越王卻是沒有回答.隻是陰狠的看了一眼跪著的裴大人.
“今日之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裴大人被越王這一看.卻是猶如被針刺了一般.渾身如墜冰窖.
“是是是.微臣知道.微臣知道.”這說著說著.卻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對.立馬又改口.
“微臣什麼都不知道.微臣什麼都不知道啊.陛下.”
因著膽小.此時卻是不停的磕著頭.很是用力.那以頭搶地的“咚咚咚”的聲音.清晰入耳.
越王見他如此的明白事理.倒也沒有繼續問罪.
“行了.你下去吧.”
擺了擺袖子.卻是不願意再看到這個人了.
裴大人這渾身上下猶如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內襟幾乎都已經被冷汗給濕透了.就是這額頭上.也是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可是此時他卻是根本不敢伸手擦拭.見陛下恩典他可以出去了.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不敢再多停留一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