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半夜的被納蘭澈從被窩裡喊出來。對於納蘭月痕可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這納蘭澈又是皇帝。他還不能夠不從。所以即使百般不願意。也還是乖乖的起身。去了皇宮。
對於越國和沐國的事情。他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可是到底這東西不能夠被納蘭澈知道。所以進了皇宮。不管納蘭澈怎麼詢問他都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且確實。他除了知道這力量是屬於季柯的。彆的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至於這力量到底有多大。到底是怎麼運作的。他根本就不關心。
他隻要知道。這一切都是屬於季柯的。而季柯肯定不會跟赤炎國做對的。隻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出宮的路上。納蘭月痕的腦袋一直都很清醒。他清楚的知道。這納蘭澈怕是還沒有完全的取消對於他的懷疑。隻是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夠讓納蘭澈完全的取消這疑慮呢。
“王爺。我家小姐有請。”
納蘭月痕出了宮門。就看見門口那候著的馬車。隻是那趕車的人。卻已經不是他王府的家丁。而是季柯的手下。十二。
之前十二被季柯派出去做事。沒想到這個時候卻是回來了。
難道。這一切。其實是跟這十二有關。
“這大半夜的。柯兒喊我去。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既然是季柯的人。納蘭月痕也便沒有多問。直接的上了馬車。在上去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屬下並不知道。”
十二很是恭敬的回答了納蘭月痕的問題。季柯隻是喊他來接納蘭月痕罷了。至於具體是為什麼。他卻是不知道的。
很快。馬車就到了季府。
納蘭月痕對於季府早就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根本就不用十二指引。至於看門的人。也是都認識納蘭月痕的了。知道他特殊的身份。即使是在半夜來。也沒有阻攔的。
季柯既然派人去接納蘭月痕了。自然不會睡了。這會這坐在豹子的身邊。用梳子幫豹子梳著毛。
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梳著。而豹子顯然很是受用。舒服的一直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納蘭月痕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副場景。隻覺得很是溫馨。這麼閒適的氛圍。顯然季柯根本就沒有將他當作一個外人看待。所以他才能夠看到季柯這般放鬆的模樣。
很是沒臉沒皮的湊到了季柯的身邊。緊挨著坐下。根本就不在意這是直接坐在地上。會讓他那價值不菲的衣服沾染灰塵。
“柯兒。這麼晚了還喊我來。莫不是想我了。”
這邊說著。還邊往季柯的身上又靠了靠。
季柯有些沒好氣的伸手將納蘭月痕的大腦袋從自己的身上推了開去。
這人。第一時間更新還真的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
“走吧走吧。看你這樣子。是沒睡好了。趕緊回去睡你的覺吧。渾身跟沒骨頭似的。”
納蘭月痕既然來了。哪裡還會就這麼簡單的走了。
“不不不。我已經困的走不動了。還是就在這裡休息吧。”
這說著說著。整個人又往季柯的身邊湊了過去。
季柯往邊上閃了閃。可是旁邊卻是豹子那龐大的身軀。這一讓就直接讓到了豹子的身上。倒是把豹子給擠了擠。
“吼。”
豹子沒好氣的衝著納蘭月痕吼了一嗓子。卻是起身。抖了抖毛。
納蘭月痕看著豹子這樣。忍不住的偷笑了一下。這麼大的塊頭也不知道自己是個多大的燈泡。也不知道讓一讓。這會正好讓它自己識趣的出去。倒是不錯的。
可是豹子卻是沒有順了納蘭月痕的意。
它起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甩了甩尾巴。抬腳沒有往外走。而是走到了納蘭月痕與季柯的中間。腦袋往中間一塞。硬是將兩個人給分開了。
季柯覺得有些擠了。便往旁邊讓了讓。這更是遂了豹子的心願了。它整個身子。代替了之前的隻是擠進去的一個腦袋。完全的橫亙在納蘭月痕與季柯的中間。
待找到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躺下。它複又得意的看了一眼納蘭月痕。眼中的招搖。那是看的納蘭月痕牙根癢癢。卻是又無可奈何的。
若是跟這麼一隻豹子置氣。怕是在季柯的麵前更加沒麵皮了。
季柯在一旁看著好笑。這豹子也著實是聰明的很。但是又有些孩子氣。這會跟納蘭月痕倒是強了起來。
伸手撿起之前丟在一旁的梳子。繼續給豹子梳毛。當作沒有看到納蘭月痕那刻意裝出來的委屈的模樣。
“柯兒。。”
納蘭月痕很是委屈的開口。這連一隻豹子都欺負他啊。
季柯低頭專注的給豹子梳毛。根本看都不看納蘭月痕一眼。
豹子這會更是得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尾巴很是招搖的甩了又甩。
納蘭月痕心裡那個恨啊。伸手輕輕的將豹子的尾巴給壓住。不讓它繼續招搖。
雖然心裡氣。可是他下手也是知道輕重的。
豹子尾巴受製。心情不爽。張開血盆大口很是氣勢洶洶的看著納蘭月痕。
“乖一些。”
季柯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豹子的腦袋。這兩個。怎麼就都跟孩子似的。就這麼一點小事都能夠杠上。也真是夠可以的了。
“柯兒。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多一點的。”
納蘭月痕得了乖就賣。很是得意的瞥了一眼豹子。頗有些農民翻身把歌唱的意思。
季柯無奈的笑了笑。這人還真是。
“喊你來也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告訴你一聲。沐國怕是這兩日就要動兵了。”
這戰爭的事情。從季柯的口中說出來。卻是雲淡風輕的很。似乎隻是普通的兩人的過家家罷了。
納蘭月痕沒有想到今日季柯這麼晚了喊他來。竟然是為了這事情。一時有些愣住了。
這麼快。
沐國不是國庫被盜。正在調整嗎。
怎麼會在這麼要緊的關頭直接出兵。
本來他以為。這戰爭還能夠拖延一陣的。哪裡曾想到。這沐晨竟然會如此的不管不顧。一心隻想著拿下赤炎國。
“消息確切嗎。”
隻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但是納蘭月痕知道。既然季柯說了。那麼這件事情。十有**是不會錯的。
“嗯。剛剛傳回來的消息。”
季柯指了指桌子上擺放的一張紙條。示意納蘭月痕自己去看。
納蘭月痕一臉的嚴肅。起身。將那張紙條抓到了手中。仔仔細細的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
上麵寫的很是簡潔。就是說了沐晨最近暗中的動靜。
隻是這動靜很是小。若不是有人藏在了其中。第一時間更新根本就想不到。沐晨會這麼快的動手的。
“我得立刻進宮。”
在這麼重要的事情麵前。隱藏實力什麼的已經都變得不重要了。
畢竟。若是這沐國若是在赤炎國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出兵的話。赤炎國怕是要吃一個不小的虧的。
而這是戰爭。吃虧可不僅僅是損失多少錢財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這可是關乎成百上千的士兵的性命的問題。關乎成百個家庭的幸福的大事情。這麼重要的事情。若是拖延的話。怕是對於大事沒有絲毫的好處的。
所以即使是才從宮中出來。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納蘭月痕也是不得不重新進宮的。
“這會。納蘭澈應該是已經收到了消息了。”
季柯倒是沒有那麼慌張。這事情。已經是鐵板上的事實了。再怎麼著急也是不能夠改變事情的發展的了。
而她也是已經暗中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納蘭澈的人了。所以此時的納蘭澈怕是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根本就不用納蘭月痕進宮。納蘭澈也肯定會喊人將他給召進宮的。
“主子。將軍在院子外。”
門口卻是突然傳來了畫通傳的聲音。
這院子。可以說是完全都是在季柯的掌控之下的。就算是季威。想要進來。那也是得季柯同意了才行。
“父親此番前來。想必也是因為這個事情。”
季柯施施然的從地上起身。伸手從納蘭月痕的手中將那紙條拿過。走到了蠟燭前。點燃了那張紙。
這消息。雖然她能夠知道。但是這知道的比皇帝還快的事情。還是隱藏著一些比較好。
太過於招搖。可不是她季柯的性子。
“我們出去看看。”
納蘭月痕抿了抿嘴。這事情。還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本以為沐國越國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能夠讓兩個國家都安分一點。卻是沒想到。這沐晨根本就不是一個省燃料的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出兵。果真是不能夠用常人的思維方式去思考這沐晨的行動方式的。
兩人很快就到了院子門口。季威此時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了。心情焦躁的他又見不到納蘭月痕。隻能夠在門口不停的走動著。時不時的往院子裡看一眼。
門口的守衛並沒有因為他是季柯的父親就直接放他進去。本來季威對於這事情是很不滿意的。可是隨著季柯力量的逐步強大。他卻是根本就什麼都不敢說了。隻是心裡對於季柯的忌諱。也是更加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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