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納蘭月痕並沒有回王府他早就已經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了本以為幫助了納蘭澈這人怎麼也應該對他好一些的可是沒層想卻是完全的幫助了一個白眼狼
而沒有幾個時辰之後他就要直接往邊關去了
這一彆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再見到季柯
所以出了皇宮的納蘭月痕就直接往季府的方向去了
季柯並未入睡她知道出了這事情明日納蘭月痕肯定會被派遣去前線的那麼今晚納蘭月痕肯定是會來找她的
“柯兒”
門外卻是已經傳來了納蘭月痕的敲門聲
畫看了一眼季柯見季柯沒有反對便去開了門
她本來一直在勸主子這麼晚了去休息的可是主子卻是一直沒有熄燈歇下原來是在等王爺來啊
“王爺”
問了一聲好納蘭月痕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便進了屋子
畫知道這半夜來肯定是有話要對主子說的於是便索性出了屋子反手將門給帶上守在了門口等著季柯的吩咐
“明日幾時出發”
季柯望了一眼進來的人沉聲道
“辰時出發”
納蘭月痕輕聲回答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季柯這一走真的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到季柯了
他心中的思念到時候怕是會滿滿的溢出來吧
隻是這乃是關乎國家存亡的大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推諉的了了
而且這事情他從來就沒有生出過要推諉的心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乃是國家大事自然是要衝在最前線的
其實打心底他希望季柯能夠跟著他一起去他最近每日都跟季柯在一起這突然 的要長達幾個月的時間不能夠跟季柯見麵對於他來說著實是一件很是折磨的事情
可是看著眼前那閒淡的季柯又覺得若是帶上這麼一個人兒去戰場的話怕是要吃不少的苦頭的
納蘭月痕向來都是心疼季柯的哪裡能夠想象要季柯跟著他去吃苦的
所以即使心裡曾經想過那個念頭也根本就不敢提出來的
而現在在看到了季柯的模樣之後那心思更是完全的死了
所有的苦頭都讓他一個人來抗就好他的柯兒隻要安安靜靜的呆在京城等待他凱旋歸來就好
隻是眼下就要出發了他得抓緊時間再好好的多多的看季柯幾眼才是
他要將季柯的模樣牢牢的刻在腦海中
雖然即使閉著眼睛他也能夠清晰的在腦中描繪出季柯的模樣可是到底那隻是一個想象的罷了哪裡有看本人來的舒服
所以他現在可是根本就不會浪費一分一秒能夠看季柯的時間的
他是這麼想的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從進門開始眼睛就一直盯著季柯看著視線從來都沒有轉移過
季柯低頭思考本來將士出征的話一般都是要經過祭天祭地祭旗等等一係列的禮儀才能夠出發的可是眼下這沐國卻是已經悄悄的出兵了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絲毫的準備的時間所以這其中的一切的繁文縟節也是完全的被省略的了
而顯然納蘭澈也是著急的很了不然也不會早早就要在辰時就出發了
抬頭看了一眼納蘭月痕卻見他眼睛爭得大大的一直看著自己
“明日那麼早就要出征要不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
帶領著大軍想必是要日夜兼程趕往邊疆的這會這人卻是眼睛睜這麼大難道都不需要休息一下嘛
納蘭月痕還是定定的看著季柯沒有絲毫的反應
莫不是這人已經睜著眼睛睡著了
季柯伸手在納蘭月痕的眼前晃了晃想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睡著了
納蘭月痕一把就將季柯的手握到了手中
季柯的手很小很溫潤但是在指腹卻是因為習武的原因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挲著那薄繭納蘭月痕的心中一片的柔軟
“要不我陪你去涼州”
季柯笑了笑倒是沒有將手從納蘭月痕的手中掙脫開來
涼州乃是沐國與赤炎國的交界之處這一次的戰爭就是要在那裡爆發的
“不你留在京城”
對於季柯的提議納蘭月痕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拒絕了
雖然他很想那麼做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夠那麼自私
季柯為了他已經做了太多的事情了他沒有道理還硬要將她拉去邊關受苦呢
“這可是你說的喲”
季柯笑了笑哪裡會不知道納蘭月痕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嗯不後悔”
納蘭月痕緊了緊手將季柯的手更緊的握在了手中
“沐國的實力很是強大你千萬不可以輕敵”
季柯本來不是一個花多的人可是這件事情卻是關乎了納蘭月痕的安全的所以即使不是很喜歡說話的她也是絮絮叨叨的說了半晌將目前知道的關於沐國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訴了納蘭月痕並且再三的叮囑納蘭月痕一定要注意安全
納蘭月痕聽著季柯的聲音卻是絲毫不覺得厭煩隻覺得這周身都是暖洋洋的
有這麼一個人關心著自己可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而之前季柯就已經答應等這次的事情處理完了他們兩個就完婚
這麼一個妙人兒可是得早早的娶回家了去他納蘭月痕才能夠安心的啊
“我說了那麼多你聽進去了沒有”
季柯見納蘭月痕此時明顯在神遊太虛想必是她說了些什麼也是沒有聽清楚的那被納蘭月痕握著的手掙紮了一下又將納蘭月痕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啊柯兒怎麼了你喊我了嗎”
之前的他聽著季柯的聲音就忍不住的走神去憧憬他們的未來去了所以對於這季柯到底是說了什麼話還真的是沒有聽清楚的
“你啊”
季柯有些無奈將手從納蘭月痕的手中掙脫了出來取出紙和筆將之前說的所有的事情都一一的寫了下來
納蘭月痕默默的看著這一切起身走到季柯的身後一把將季柯整個人都抱到了懷中
季柯本來寫字的手被這麼一抱卻是忍不住的歪了一下本來整齊的字跡卻是多出了那麼一個磨團
“彆鬨正事要緊”
雖然話是這麼說了可是季柯也沒有掙紮而是在納蘭月痕的懷中繼續書寫著
很快季柯就將所有需要注意的事情都寫了下來將那紙張拿起輕輕的吹了吹
這古代書信就是不那麼好不管是用多麼好的墨汁這書信都不是能夠一下子就乾了的
“這東西你記得好好的看一看但是千萬莫要被彆人知道了”
待那紙張乾的差不多了季柯又將它仔細的折了起來在納蘭月痕的懷抱中轉身將紙條塞到了納蘭月痕領口中
納蘭月痕的呼吸忍不住的一緊但是到底是沒有繼續做什麼
在他看來季柯值得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所以他不會讓她受到半分的委屈這有些事情還是隻能夠放到新婚之夜的
“柯兒”忍不住的又喊了一聲季柯似乎隻是這樣子輕輕的念叨就能夠永遠的將季柯留在身邊
“嗯”我在我一直都會在的
季柯輕輕的應了一聲兩人之間有溫情脈脈的流轉
時間過的很是快本來納蘭月痕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天快要亮的時候了在季柯這裡沒有呆多久這天色卻是已經開始擦亮了起來
“我要回去了”
納蘭月痕很是不舍的放開了季柯辰時就要出發他現在得趕回去換上適合的衣服還要去駐紮在城外的軍隊清點一下等著辰時的時候納蘭澈送他們出城
雖然祭天祭地祭旗的禮節已經省了但是這皇帝親自相送卻是怎麼都少不了的
這也能夠很大程度上的鼓舞他們的士氣
所以即使很不待見納蘭澈可是這事情還是不能夠少了納蘭澈的
“嗯去吧”季柯應了一聲卻是在納蘭月痕剛剛打開門的時候又說了一句“等會我便不去相送了”
納蘭月痕的腳步一頓但是到底是沒有說什麼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提腳跨過門檻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主子我們等會真的不去送王爺了嗎”
畫一直都在門口守著的所以在納蘭月痕開門之後也是聽到了季柯說的那句不去相送了
於是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下
這王爺可是要去涼州那麼遠的地方打仗呢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主子真的就不去相送了嗎
王爺那時候肯定也是最希望能夠看到主子的吧
畢竟這兩個人都是將對方看的如此的重的
雖然作為一個下人主子的事情他們是不應該過問的可是到底季柯不是一般的主子所以畫才會大著膽子將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