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納蘭月痕一路帶著軍隊幾乎沒有停留的就趕到了涼州
涼州的知縣早就已經提前知道了納蘭月痕就要到的消息所以早早的就已經在城門口迎接了
這麼多的士兵當然是不可能全部都進城的但是納蘭月痕的身份可是不一般不僅是此次出征的大將軍更是赤炎國的王爺身份地位除了那皇宮中的那位可以說是沒有人能夠跟這納蘭月痕的身份地位相比的
雖然他是這涼州的知縣可以說也算是一個霸主一般的存在了
可是在這納蘭月痕的麵前一比的話那還真的是完全就沒有絲毫的可比性的了
“王爺長途跋涉而來想必是辛苦的很了還請趕緊進城我已經備好了酒席就等著王爺您的到來了啊”
遠遠的看見納蘭月痕來了知縣就迎了上前很是熟絡的跟納蘭月痕套著近乎
納蘭月痕的心情卻是不怎麼好這可是戰爭可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他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吃什麼接風洗塵的宴席
但是人生在世有時候一些寒暄卻是不能夠少的所以就是是不喜歡他還是淡淡的對著知縣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知縣知道這納蘭月痕的身份讓他有如此的地位去這般的對待他所以沒有絲毫的不舒服還是笑眯眯的將納蘭月痕擁著往城內走著
“士兵的食物可是準備妥當了”
納蘭月痕開口問了一句這士兵才是打仗的根本若是士兵都不能夠吃好喝好的話哪裡來的力氣在戰場上陷陣殺敵呢
“已經準備好了這過一會就會有人將東西送過去的”
知縣正愁著找不到跟納蘭月痕說話的話題這會納蘭月痕既然開口問了那是具無詳細的跟納蘭月痕把他準備的東西都說了一遍
他當官這麼多年當然知道對於一個將軍來說士兵是多麼的重要
很多時候將士兵招待好了可是比給將軍一個好的招待能夠有更好的效果呢
所以就算是納蘭月痕沒有問起他也是一早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的
當然這些事情如果他自己開口說了那難免不會有邀功的嫌疑的這會納蘭月痕問起來那可是正中了他的下懷的
“嗯準備的不錯”
納蘭月痕當然知道這知縣是在討好他當然若是這知縣做的不是很好的話他是不介意讓這個知縣吃一點苦頭的
可是顯然這個知縣是一個聰明的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是那最正確的選擇所以納蘭月痕倒也是沒有為難他而難得的開口說了一句讚揚的話
知縣費勁了心思準備了這麼多可不就是為了等這納蘭月痕的一句誇讚嗎
這聽到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新換怒放了
可是到底是一個為官多年的人了知道若是此時表現的太過於欣喜的話會顯得很是急功近利那可不是一個當官的該有的品德
於是努力的壓住了心中的狂喜麵色如常的回答納蘭月痕
“將軍喜歡就好這能夠為我赤炎的軍士做點事情乃是下官的榮幸啊”
這話說的很是不卑不亢既沒有居功也同時表現了他對於赤炎國的中心
不得不說這知縣還真的是一個適合當官的料不然也不會在這地方混的如此的風生水起了
涼州一偏僻的小院子
季柯本來在院子中納涼豹子也是有些無聊的躺著
最近風頭還有緊季柯並不允許它出去玩所以此時也是隻能夠安靜的在這院子中呆著可算是把它給無聊死了
可是它也是聰明的知道眼下季柯沒有發話它是不能夠出去的若是不聽話的話想必這以後不管它怎麼撒嬌耍賴季柯都是不會帶它出去玩的
所以此時就算是無聊的隻能夠跟自己的尾巴玩它也是不敢出門的
畫卻是急匆匆的從外麵進來了
“主子”
顯然這一路趕回來畫跑的很是著急即使有武功榜身此時的她也是忍不住有些嬌喘的
“怎麼了納蘭月痕到了”
季柯抬頭看了一眼畫的模樣卻是已經了然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之前的消息就是今日納蘭月痕就會到達涼州了畫本來是在外麵打探消息的這會卻是突然急匆匆的回來了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消息的
那麼納蘭月痕到了的消息就不言而喻了
“是的王爺已經進城了”
畫向來都是知道季柯是聰明的很多事情就算是她還沒有說季柯也是能夠猜測的**不離十的
這一點也正是畫很是欽佩季柯的地方
“嗯涼州知縣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季柯很是淡定的嗯了一聲複又垂下了眼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對於知道納蘭月痕到來的消息沒有絲毫的表示
畫有些吃驚主子會突然到這涼州來顯然是為了納蘭王爺的可是此時納蘭王爺已經到了為什麼不直接去相見呢
主子到底是在打算著什麼呢
雖然心中的疑惑有千千萬可是畫到底是知道什麼是自己該做的什麼是自己不該做的
就比如現在這季柯主子到底是怎麼打算的若是季柯沒有準備告訴他們的意思他們是怎麼都不會去問的
“還沒有具體的消息傳回來”
所以此時的畫完全的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壓製了下去乖乖的回答了季柯的問題
季柯皺眉這都已經兩日了卻是還沒有弄清楚這涼州的知縣背後到底是誰的人
看來這涼州的知縣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
那麼到底在這一次的變故中這涼州的知縣又會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容這知縣最好是不要做出什麼傷害納蘭月痕的事情不然她可是會讓他嘗嘗後悔來到這個世界的滋味到底是怎麼樣的
畫在一旁將季柯的這笑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雖然季柯笑起來很是好看但是這個笑容裡卻是沒有幾分溫度的
跟在季柯的身邊這麼久了她自然知道納蘭王爺對於季柯主子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人
若是這知縣能夠很好的守住自己的本分不摻和進這一次的事情中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可若是這人不是好歹硬是要摻和進來的話想必主子是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人的
雖然主子平日裡看上去乃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可是這一切不過都隻是虛偽的表象罷了
她清楚的知道主子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大
就像是一隻沉睡的獅子一般若是沒有睜開眼睛他們隻會以為季柯是無害的
可是當季柯主子真的認真了起來想必這能夠跟季柯主子抗衡的人根本就是沒有的
這話說來可是沒有半點的摻假的
畢竟作為一個手下她對於季柯的力量也不是完全的了解的但是光是她知道的那些說出去的話就足以讓整個大陸的人都震驚的
誰能夠想到這麼一個根本就可以說是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竟然能夠在暗地中籌劃這麼多年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呢
“主子咱們的人要不要告訴他們小心行事不然難免不會讓納蘭王爺察覺到什麼”
畫雖然不知道季柯不去見納蘭月痕的原因但是既然季柯不想要去見那麼是不是說他們的人手就要做事更加的隱蔽一些呢
畢竟他們的人的聯係手段納蘭月痕也是清楚的
若是被納蘭月痕知道了順著找了過來破壞了主子的計劃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的
“不用”
季柯本來就沒準備刻意的隱瞞納蘭月痕
隻是現在的她還不想去見納蘭月痕罷了
若是納蘭月痕發現了什麼自己找了過來她自然是不會說什麼的
而且納蘭月痕對於她的力量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若是整個涼州絲毫看不到她的人的蹤跡的話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所以一切都是照舊不用因為納蘭月痕的到來就有絲毫的變化
“他現在去了知縣府了嗎”
季柯開口問了一句
“是的之前知縣便早早的去城門口迎接納蘭王爺了帶著王爺一路就往知縣府去了想必這個時候已經落座了”
畫很是詳細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季柯
“咱們的人跟著混進去了嗎”
這知縣到底是誰的人季柯還沒有弄清楚所以這納蘭月痕的安全問題自然是格外注意的
雖然按照最近的消息看來這知縣應該是個聰明的人就算是有所圖謀肯定也是不會在今日下手但是萬事都是要小心為上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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