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納蘭月痕很是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六個人雖然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今日的情況就死明確的告訴了他們一件事情他們之中有內鬼
這也是那麼多犧牲的士兵用生命換來的消息
要讓納蘭月痕做到無視他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早上我們決定了作戰的計劃之後你們都乾了什麼”
納蘭月痕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同時示意另外的六個人也都坐下
七個人圍在了一個桌子邊若不是眾人的表情都很是嚴肅怕是這外麵的人看見了還以為隻是在商量什麼事情而已
可是他們的話題可不是用商量兩個字就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這背後的人若是被找出來那麼通敵賣國的帽子肯定是帶上了的這性命肯定也是不能夠保下的
納蘭月痕實在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們能夠做到今日的位子那就已經是赤炎國對於他們的信任了
可是偏偏他們卻是親手將這份信任給浪費了
眼下的納蘭月痕真的是不知道該相信誰了這六個人都是赤炎國的人才失去任何一個對於赤炎國來說都是一個大大的損失的所以若不是今日的教訓實在是太大了納蘭月痕根本就不想將這些人往那方麵去想的
而且作為一個在外領兵的將領他們的家人都是被困在了京城的難不成這些人連自己的家人也都不要了嗎
他們有沒有想過本來以他們為榮的家人會因為他們這番的賣國行為遭受到多大的苦難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完全的忘記了自己的家人眼中剩下的就隻有利益了呢
他們這些人的地位都已經是很高的了他不知道沐晨到底是許了多大的利益才會讓他們做出現在的選擇來
光是想想納蘭月痕都覺得有些心痛
“今日你們出征之後我便留在這軍帳中研究這地圖並沒有出去過”
沉默了半晌之後年紀最大的李昌盛卻是先開口了
他是這裡麵年紀最大的可以說是經驗最豐富的可是到底是年紀大了上戰場廝殺這種事情已經不適合他了而且這一次納蘭澈交給他的職責也是督軍隻要在一旁督導就好並不用上戰場去的
納蘭月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沒有說話等著另外五個人將自己今日在製定計劃之後離開駐地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不是不信任而是已經不知道該信任誰了
所以隻能夠每個人都沒有差彆的問過去
另外五個人在李昌盛的帶頭下也是都交代了自己在那個時間段的做的事情
這一說下來每個人都是正常的很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至於這幾個人說的到底是事實還是假的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不過納蘭月痕等會肯定是會找人去求證的若是他們聰明一點的話應該知道這時候撒謊可是非常不明智的
畢竟這軍營中的人那麼多若是想要完全不被人看見的去做一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也有可能這事情不是他們親自去做的若是是吩咐彆人去做的那麼隻要將那個做這事情的人找出來順藤摸瓜也是能夠將這背後的人給找出來的
“將軍”
軍帳外卻是突然傳來了聲音納蘭月痕知道這是自己派去調查事情的人回來稟告了
“進來吧”
淡淡的掃了一眼此時還是正襟危坐的六個人納蘭月痕開口讓外麵的人進來
那人進門之後先是恭敬的給眾人都行了一個禮畢竟身份地位在那裡擺著說什麼都是比他的地位要高的
“你查到了些什麼”
“屬下按照王爺您的吩咐去調查了今日在那個時辰內用過是飛鴿的人隻有一個乃是一個炊事兵但是他寄得就是普通的家書專門的人員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那人乃是季柯的人所以納蘭月痕很是信任說起來也不算是這軍中的人所以稱呼納蘭月痕為王爺而不是將軍
這一點在場的人卻是不知道的
他們隻道這是納蘭月痕的一個親信罷了
“那炊事兵是誰可找到了問了”
納蘭月痕皺眉這炊事兵難道是這暗中負責聯係的人那麼那份家書是不是暗中動了什麼手腳呢
說話的那人並沒有回答納蘭月痕的問題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書信遞給了納蘭月痕
納蘭月痕知道這軍營裡出去的東西都是會有備份的顯然這就是那炊事兵家書的備份了
伸手接了過來展開看了卻隻是普通的內容說自己在軍營中過的不錯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去找過那個人了可是那人卻好像失蹤了一般同一個軍帳中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門口守衛也說沒有看見那人出去過”
將信遞給納蘭月痕之後那人又是將自己去找炊事兵的事情前前後後都仔細的告訴了納蘭月痕
說起話來調理很是清楚前前後後所以想到的事情他都已經去查的清清楚楚了
在場的另外四個人忍不住的有些咂舌
這納蘭月痕的能力還真的是不能夠小瞧啊這一個小小的探查消息的 人思維都是那麼的縝密這是不是說納蘭月痕其實身邊還有更多的有用的人沒有讓他們知道呢
想到這裡他們忍不住的又是正襟危坐了起來生怕自己的一個小辮子被納蘭月痕給揪了出來
“那麼說這事情暗中肯定是有古怪的了”
納蘭月痕皺了皺眉這封家書就這麼看來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偏偏那個寄信的人卻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失蹤了那麼這其中肯定是藏著什麼秘密的了
隻是這原版的書信已經被寄了出去要想從信中找出什麼秘密來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那炊事兵的背景你調查了嗎”
納蘭月痕又是開口詢問雖然是問調查了沒有可是他相信季柯的人這根本就不需要他提醒肯定就已經將事情都處理妥當的了
果不其然那人也是已經調查了清楚的所以此時納蘭月痕問起來也是能夠說的很是清楚的
“那炊事兵平日裡很是低調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跟帳中的兄弟相處的也很是不錯今日失蹤他們都很是擔心也在到處找那人的蹤跡可是怎麼都沒有找到”
那人頓了頓卻是忽然看了一眼另外一邊坐著的六個人“那人聽說是中軍的遠親當初是投奔中軍來的隻是能力有限所以一直都隻是一個炊事兵並沒有正式的進入軍營”
拋出了這麼一句話卻是在那一天炸開了鍋
“信口胡言我哪裡來的什麼遠親”
中軍嚇了一大跳可是下意識的就反駁了而且他卻是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遠親在這軍營中的
“中軍大人莫不是貴人多忘事忘記了這茬吧我已經找人跟您的管事確認過了當年卻是有那麼一個人來找您您並沒有接見隻是隨便的安排在了這炊事兵中”
季柯的人做事向來都是妥當的很既然調查出了這一點自然也是去求證過的了
那炊事兵軍帳中的人都是知道這炊事兵跟中軍的關係的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都是有些巴結那炊事兵希望能夠借機為自己謀取一個好的出路的
可是隨時那人在炊事營中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卻是淡了那份心思的畢竟一個連自己的前途都沒有的人又怎麼能夠幫他們呢
但是這件事他們都是記得清楚的所以在季柯的人去問那些人是不是知道那失蹤的炊事兵跟軍中的大人物有什麼聯係的時候他們都是說了這件事情的
季柯的人不放心又是問了好幾個得到的都是這個結果
然後他又去問了中軍的管事也就是在這軍營中負責管理中軍一些閒雜事情的人也是確認過這件事情的了
當年卻是是有那麼一個人來投奔中軍的隻是中軍那時候很是繁忙根本就沒有接見這個人直接將人給丟進了炊事營中就再也沒有提起過了
這事情已經過去了很是一些日子了所以這一會提出來的時候中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印象下意識的就覺得這是有人在誣陷自己否認了這一件事情
可是在那人的一番有條不紊的解說下當年的有關那麼一個遠親的印象卻是慢慢的浮現在了他的腦中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難看
納蘭月痕在一旁很是滿意的看著季柯的人果然是季柯千挑萬選的人這辦起事情來就是那麼的讓人放心
雖然這一切並不一定就是那最後的結果但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條不紊的將這麼多的事情都調查清楚卻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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