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這個很是不一樣的人自然就是李昌盛了
在納蘭月痕看過來的時候隻有他沒有絲毫的閃躲甚至在看向納蘭月痕的時候那眼中還有很是壓抑的洋洋得意的
此時見納蘭月痕有些生氣了也沒有絲毫的擔心的模樣
他對於自己的身份很是有把握所以在麵對納蘭月痕的時候是沒有絲毫的害怕的
甚至對於自己才是那個唯一能夠跟納蘭月痕對抗的人他的心裡很是開心
畢竟在場的人或者說是在這整個涼州城都是隻有他才有這一份特殊的地位的
就是因為特殊所以才讓李昌盛的底氣更加的足了
“將軍既然您都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了我們六個商議了一下您不衝在最前麵才是那最好的選擇”
李昌盛一臉的大義淩然將他們六個人商量的事情告訴了納蘭月痕
“笑話”
納蘭月痕想都沒想就直接否決了
他可是這大軍的將軍是他們最高的領袖不僅是行動上的領袖更是這精神上的領袖若是連他都龜縮在戰場的後邊在彆人的重重保護之下生活的話他還有什麼臉麵還有什麼身份去要求他的士兵會衝在那最前線
所以對於李昌盛說的不衝在最前麵納蘭月痕是怎麼都不會考慮的
“將軍您先不要否認的那麼快”
李昌盛早就已經知道自己那話說出來肯定是會遭到納蘭月痕的反對的可是他們早就已經將事情的前後都想清楚了所以此時在麵對納蘭月痕的反對的時候李昌盛是沒有絲毫的退縮繼續將他們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緩緩的說了出來
“將軍您覺得今日為了保護您有多少的士兵前赴後繼的呆在您的身邊嗎”
納蘭月痕回憶了一下今日在戰場上的情況確實很多的士兵都是自發的圍在了他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的
“將軍您若是一味的衝在最前麵的話隻是讓我們的士兵會分出更多的力量去保護您而不是去對與敵人英勇的對衝”
那些士兵雖然是圍在了他的身邊也是在跟沐國的軍隊廝殺可是到底是沒有繼續往前衝了
“他們也都是命難道將軍您就不在乎了嗎”
怎麼會不在乎納蘭月痕最討厭的就是戰爭可是這戰事是沐國跳起來的就算是不想回應也是必須得回應的
因為不回應的話就是讓這個赤炎國都淪落到沐國的鐵蹄下了
所以為了整個赤炎國的百姓他們不僅得回應還必須得取得勝利
“雖然這戰爭免不得犧牲可是若是將軍您不衝在最前麵的話他們至少不用在對敵的時候更加分心的去保護您不是嗎”
“而且將軍您也知道那沐國的軍隊是一心都想要取了您的性命的您若是衝在最前麵可不就是完全的到了他們的眼前了就算是將軍不顧慮那些普通的士兵的生命可是也要好好的顧慮將軍您自己的性命吧”
納蘭月痕自然是惜命的不僅僅是為了赤炎國為了這軍隊其實更是為了季柯
他知道季柯一直都是不讚同他上戰場的事情的可是因為尊重他的決定所以季柯並沒有將自己心中的不同意給提出來的
所以他為了讓季柯安心可是答應了要安全的回去的
他的命是必須得保住的
“將軍您今日還隻是受了輕傷可是這日後呢誰能夠保證時時刻刻都有人幫將軍您擋去那最致命的傷呢”
“若是將軍出了什麼事情這赤炎國的大軍該怎麼辦”
“將軍您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這赤炎國的未來好好的考慮一下啊”
李昌盛這一長串的話沒有絲毫間歇的就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停頓完全就沒有給納蘭月痕絲毫說話的機會
納蘭月痕在聽完了李昌盛的這一係列的話之後卻是沒有說什麼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一臉的深思
雖然知道這李昌盛說的都是事實也都很是在理可是他是這軍隊的將軍啊他真的不敢想若是連他都退縮了又有什麼臉麵去要求他的士兵勇往無畏的往前衝呢
“可是”
納蘭月痕還是覺得他們的決定不是一個很好的提議開口想要反駁
“王爺請三思啊”
本來一直低著頭沉默的東南西北中五大軍的將領此時卻是同時開口了
他們自然知道納蘭月痕是想要開口反駁的但是他們商量了半天覺得納蘭月痕不去最前線才是那最好的方法
不管是為了納蘭月痕還是為了整個赤炎國
那都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即使他們有些害怕納蘭月痕可是還是開口了
若是不開口的話之前督軍說的那麼多的事情可是都失去了他的意義了
“但是”
納蘭月痕還是覺得不妥當即使這六個人都這麼說了他還是因為心中的顧及想要開口否定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在門口守著的十九卻是突然的開口說話了
“王爺十一求見”
他的聲音比平日高為的就是能夠讓帳篷裡的納蘭月痕能夠聽得到的
納蘭月痕有些驚訝十一一般沒有季柯的命令是不會離開他們的據點的就算是出去也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他本來還準備等這裡的事情都處理完之後去涼州城找十一的卻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十一卻是忽然的來了
那麼他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讓他直接進來吧”
納蘭月痕思考了一下決定直接讓十一進來
反正十一是季柯很是信任的人他自然也是信任的直接進入這軍營中最重要最機密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納蘭月痕此話一出在場的另外六人卻是忍不住的麵露驚疑的
可是他們商量重要事情的地方那十一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讓納蘭月痕直接在這裡召見的
“王爺這怕是不妥當吧”
李昌盛雖然是詢問但是那語氣卻是滿滿的不同意
這裡可是軍營本來因為納蘭月痕弄了那麼多外人進來他就已經很是不滿意了今日這納蘭月痕竟然還要直接讓一個外人進入這軍營中最重要最機密的地方在李昌盛看來這怎麼都是不可以的
外人一個根本就沒有聽過的外人怎麼能夠因為跟這納蘭月痕有私交就直接進入這麼重要的地方呢
加上李昌盛自持身份地位特殊納蘭月痕肯定是不會將他怎麼樣甚至還得必須將他說的話聽進去的所以此時的李昌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懼怕
在另外的六個人雖然心裡有疑慮但是不敢開口的時候李昌盛卻是直接將自己的不同意給說了出來的
納蘭月痕對於季柯的人信任那是完全的可以說是盲目的
更不用說此時要進來的乃是十一季柯最為信任的人他自然也是不會有絲毫的懷疑的
這內鬼的事情他還是要借助十一的能力才能夠調查清楚的所以納蘭月痕覺得讓十一進來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不妥當
更不用說這十一可是連納蘭澈都見過的人連那禦書房都去過的人進入這軍營的一個帳篷又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呢
“督軍請放心他乃是我的一個心腹可以信任”
雖然對於李昌盛的督軍身份沒有看在眼裡但是這麵子好歹也是要給的
當然這麵子不是給李昌盛而是給皇宮中的那一位
畢竟這李昌盛說好聽了是督軍說難聽了其實就是納蘭澈安放在他身邊的一個棋子
目的就是為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然後報告給納蘭澈知曉
雖然知道這一點但是納蘭月痕覺得此時還沒有必要跟納蘭澈完全的鬨翻是以 對於納蘭澈的這個安排也是沒有反對的
這也就造就了李昌盛那心裡的得意畢竟他以為這納蘭月痕還是很忌憚他的
納蘭月痕這一開口解釋李昌盛更是認定了納蘭月痕忌憚他的存在的這一認知
“不行這人身份不明不能夠進入這麼重要的地方若是王爺要接見還請在彆的地方接見吧”
這話說的可是就很是不好聽了不僅僅是對納蘭月痕的懷疑更是直接揚言要納蘭月痕出去不要在這軍帳中了
另外的五個人聽到李昌盛的言論這是臉都嚇得慘白了
雖然他們都是在戰場成長起來了這生生死死都是看的習慣的了但是為官這麼多年了對於這官階比他們高的人心中都是存在畏懼的
畢竟那是能夠主宰他們生命地位的存在
那可是關乎自己的性命關乎自己的未來的跟那看彆人的生死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的
所以此時的他們聽到李昌盛這話這心裡可是都害怕了起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