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涼州城內一個偏僻的小院
季柯每日就會坐在院子中等著外麵傳來有關納蘭月痕的消息
豹子見今日季柯的心情似乎比昨日好了那麼一點便沒有一隻蹲在季柯的身邊而是時不時的在季柯的邊上跑動著看見什麼動的東西還會做出攻擊的姿態猛地撲上去訓練一下自己捕捉野獸的技能
這些日子雖然是被困在這院子中不能夠出去的可是它可是沒有絲毫的懈怠自己的捕捉的能力的
畢竟這以後要是出去在荒郊野嶺有了這本事它也能夠養活主子不是
季柯若是知道豹子的這想法的話怕是會忍不住的笑出來的
她季柯是誰
當年為了一個任務她可是孤身一人在那熱帶雨林呆了三個月的人又怎麼會因為被困在深山就將自己給餓死了呢
“主子沐國又開戰了”
畫從外麵進來稟告今日的最新的動態
淡淡的點了點頭沐國會開戰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畢竟那沐晨的目的就是拿下這赤炎國的自然是希望儘早的將赤炎國給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而能夠達到這個目的的唯一的手段就是戰爭了
雖然很是不喜歡沐晨這個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沐晨還是有那麼一點本事的
“對了昨日救了納蘭月痕的那個小兵可是查到什麼消息了”
季柯關心的事情可以說是都是圍繞著納蘭月痕的
昨日那個小兵雖然是救了納蘭月痕但是他的目的是不是真的純的可是沒有人知道的
季柯知道若是那個小兵活了過來的話納蘭月痕肯定是會將他給帶在身邊的
若是不將那個人的背景給弄清楚的話季柯是怎麼都不會放心的
“那個小兵名字叫做蔣方乃是涼州本地人”
畫將最近打聽到的消息都告訴了季柯
那蔣方乃是涼州人士家中的父母都已經亡故隻有一個出嫁的妹妹
而他的父母也是在多年前的戰爭中無辜喪命的百姓所以這蔣方在年紀到了之後就自己主動進入了軍營
今年已經是進入軍營的第五個年頭了
一直都表現的很是好從來都沒有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跟軍營中的士兵也是相處的很好這一次跟沐國爆發戰爭之後更是每日都勤加操練時刻都準備著上陣殺敵的
“這麼看來這蔣方是沒有絲毫的缺點了”
季柯問了一句想看畫是不是有什麼消息忘記稟告了
“就目前的消息來看卻是是沒有絲毫的缺點的”
畫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人太乾淨了竟然沒有絲毫的汙點存在
按照道理來說這一般的人怎麼都是會有那麼一兩件出格的事情的可是這蔣方卻是沒有的
不過這蔣方的父母就是因為戰爭死亡的而他也是因為國家的救助才能夠活下來的
所以這人這般的對國家效忠倒也是沒有說不過去的地方的
“不過若是聯係他父母的事情的話這麼看來倒也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這人肯定因為父母的死亡早熟了一些早一點懂事的”畫雖然覺得這人太過於乾淨了一點但是同時的她更加的信任季柯的消息網絡
既然這季柯主子的人都調查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的話這應該及時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畫如此的安慰著自己
季柯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是對於畫的觀點是不能夠認同的
雖然這人沒有犯錯是好事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這事情是跟納蘭月痕的安危掛鉤的所以季柯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更加的謹慎的對待的
“派人暗中盯著那蔣方”
不管這蔣方到底是不是有問題的小心一點總歸是不會出錯的
“是”
雖然不是很能夠理解季柯的想法但是對於季柯的命令畫是不會有絲毫的反駁的
她對於季柯也是盲目的尊崇的此時見季柯對於蔣方還存在疑惑自己在想的時候也是怎麼想都覺得這蔣方是有問題的
“去做事吧”
季柯擺了擺手讓畫去忙就好不用在她身邊伺候了
她不是普通的大家閨秀身邊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有人伺候
再說了讓畫去做彆的事情才能夠讓她本身的能力得到更加充分的展示的
“是”
畫遵命的離去了她知道季柯的性子既然此時要她離開那就是主子想要自己一個人獨處的
這隔壁就是十一在的地方所以畫倒是不怎麼擔心的
畢竟就算是季柯有事的時候找不到她也能夠找到彆人的
畫離開了之後這院子裡就隻剩下了季柯一人了
豹子在不遠處玩耍著隻是時不時的回季柯的身邊晃一圈
季柯坐著坐著卻是有些胸悶了起來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心跳莫不是這最近事情多了她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雖然這一世她一直都沒有忽略自己身體的鍛煉可是到底跟前世的巔峰狀態是不能夠相比的
前世身體的巔峰狀態都是在一次次的生與死的考驗中鍛煉出來的
而這一世的季柯可以說過的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雖然這意識足夠強大但是這身體的狀況卻是怎麼都不能夠跟前世相比較的
所以此時忽然的胸悶季柯便將原因解釋成了這身子有些不適應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季柯的眉頭忽然緊緊的皺了起來
因為她聽到了腳步聲
每個人的腳步聲音都是不一樣的所以聽到這聲音季柯就知道這來人是畫
可是畫此時的腳步很是匆忙甚至連呼吸都有些重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才離開沒多久的畫這麼著急的跑過來呢
納蘭月痕
季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納蘭月痕
能夠讓畫如此的驚慌的話肯定是因為納蘭月痕出了什麼事情了
難不成今日納蘭月痕在戰場上的出了什麼事情了
不會的不會的
季柯安慰著自己納蘭月痕一定不會出事的
他答應過她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的
“主子”
遠遠的畫的身影出現在了季柯的眼中
她也是遠遠的就看到了季柯開口喊了一句這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季柯的心更往下沉了沉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夠慌亂這畫還沒有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呢
也許根本就跟納蘭月痕沒有關係不是嗎
“怎麼了這麼慌亂”
季柯勉強的平靜了自己的心情開口問了一句剛剛到了眼前的畫
畫顯然來的很是著急此時到了麵前還是很大的喘了一口氣
“主子王爺受傷了”
畫的聲音很是著急很是簡單明了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什麼”
本來一直都告訴自己不要擔心的季柯沒想到這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季柯心中一震直接離了凳子站了起來
“主子不要擔心王爺傷勢並不重”
畫知道季柯是在擔心納蘭月痕的安全但是就目前傳回來的消息來看王爺是沒有受傷的
“那傷勢如何”
季柯有些著急的問了一句
“王爺隻是受了輕傷可是眼下這戰事還沒有結束所以”
畫也隻是在知道納蘭月痕受傷的消息之後著急的回來了隻是知道納蘭月痕沒有受重傷
但是這傷勢雖然不重但是這耐不住戰事還沒有結束啊
誰都不知道這戰事會什麼時候結束呢
這誰能夠保證這接下來的戰事中王爺是不是會受到什麼彆的傷勢呢
所以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她就著急的想要將這消息告訴季柯很快的就趕了過來
“走”
季柯抬腳就往外走示意季柯跟上
“主子我們去哪裡”
畫有些迷糊這主子要去哪裡難不成要去那戰場上去
“去隔壁”
季柯簡單的回來一句也不等畫直接就往兩個院子之間那隱蔽的門去了
本來在一旁玩耍的豹子也是明白了此時季柯的心情不好緊緊的跟在季柯的身後跟著走了
畫回過神來見季柯是要去隔壁也是跟了上去
十一此時正在大廳聽人稟告外麵的消息並將所有的消息彙集整理起來以後好向季柯報告的
季柯邁步進入大廳的時候十一還以為是什麼人要進來稟告
正準備開口訓斥一下卻是沒有想到看到的是季柯正從門外進來
“主子”
十一趕緊起身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繼續說”
季柯找了一個位子隨意的坐了下來示意之前一直在稟告消息的人繼續說下去不要因為她的到來就直接的停了下來
十一看了一眼跟著季柯進門的畫知道畫已經將納蘭月痕的事情告訴了主子了
豹子也是跟了進來乖乖的在季柯的腳下躺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