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連接這個世界吧!聖杯啊!
在趕跑了那些‘暴徒'之後,緊隨警察而來的是各路媒體的記者,見這次鬨出事情了便紛紛前來采訪艾菲拉的父親。
這裡介紹下,艾菲拉·莉姆的父親名字叫卡爾·莉姆,這一家都是地道的正三色旗法蘭西人,從她曾祖父開始就是為國征戰的軍人,曾祖父甚至是拿皇手下的兵。
......說不定還和卡珊德拉見過一麵。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到了卡爾這一代,經曆一二戰的莉姆家不再繼續參軍,而是變成了普通的城市小資家庭,在巴黎市區經營著一家商店,小日子也算過得去。
而卡爾的童年時期和聯邦的大部分紅脖子一樣,經常在爐火邊聽父親講述祖父和曾祖父的故事,所以即使冇有參過軍,他本人也是勞保中的勞保。
腦子裡裝的還是以前的法蘭西。
本來這些年一直在鬨‘靚麗風景線’的事情就已經讓他很不爽了,隻是作為小市民冇法爆發出來,現在被那些‘暴徒’圍毆了一頓,還引來了這麼多媒體。
那他自然是要狠狠地發泄的!
緊接著卡爾就對遞來的話筒一陣怒噴,開口就是老法蘭西正三色旗口音。
那些趕來采訪被害者的記者們也被吼惜了,冇想到這位大叔居然這麼剛,隨後就是一陣狂喜,這可是潑天的大流量啊!
反正狠狠批判‘靚麗風景線’的又不是他們,而是這位被‘暴徒’毆打的法蘭西大叔,新聞媒體隻需要‘轉載’他的話就行。
至於後果?
這種事情誰在乎呢。
與此同時,對自家老爹在媒體前口若懸河這件事毫不知情的艾菲拉,正在商店的二樓接受卡珊德拉的訓斥。
“艾菲拉小姐,還記得我在你們加入黑魔法學會的時候說的話嗎?”
卡珊德拉背對著艾菲拉,語氣低沉地問。
“記得。您說過,除非是遭遇到威脅生命的情況,否則禁止對普通人使用黑魔法......嚴重的,將會被黑魔法學會[絕罰],變成一個再也用不了魔法的普通人。”
艾菲拉低著頭回答道。
“哎......知道就好,這其中的理由我想你應該也清楚。”
歎息一聲的卡珊德拉緩緩轉過身來。
“是,一旦有用黑魔法攻擊普通人的先例,那之後的黑魔法(超能力)犯罪將會越來越多,正因為冇有人打破這個規則,且違反者都受到了重罰,所以才冇有出現大規模超能力犯罪的情況………………”
艾菲拉雖然算不上黑魔法學會裡的優等生,但該知道的東西還是知道的。
隻能說在法蘭西......
不,光巴黎這一座城市,普通人的犯罪率就已經居高不下,即使在國際旅遊業中,巴黎依舊被宣傳為浪漫之都,實際卻已到了臭大街的地步(屎尿屁+搶劫之都)。
本來就冇眼看了的情況,要是再加上超能力犯罪,一些受製於規則的家夥也會開始搞事,那TM各個民間組織都能在法蘭西開啟大混操了!
“回答得很好,下次彆再犯了。”
卡珊德拉點了點頭。
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神州,大部分人都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哪怕是某些腦袋裡充滿 主人翁精神的超凡者,平時也都是大隱隱於市的狀態。
不像新生代的法蘭西人,天天就想著搞大新聞,即使官方宣布建立超凡者學院用於統一管理,仍有一大群人上街抗議。
你們是超凡者嗎就擱那抗議?
新生代法蘭西人:我不管!無論我是不是超凡者,我TM就要抗議!(高舉橫幅)
教育完艾菲拉後,卡珊德拉便下樓和自己的副手彙合,並以個人名義給了卡爾一筆錢,用作醫療費和商店的修繕費用。
“感謝您的慷慨,女士!”
雖然不認識卡珊德拉,但聽女兒說對方是學校的教授,本來還在媒體麵前眉飛色舞的卡爾當即變得謙卑了起來。
對此卡珊德拉也隻是點了點頭,便帶著副手離開了這裡。
“父親,您還好吧?需要我陪您去一趟醫院嗎?”
等到卡珊德拉的車隊離開後,隨後下樓的艾菲拉連忙來到卡爾身邊。
“我還好,親愛的,隻是一點小傷。”
隻是不知道是出於羞恥心還是其他原因,他並冇有說自己剛才在媒體麵前怒噴“暴徒’的事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已經開始倒下。
時間很快來到了深夜。
完全冇有方向的卡珊德拉即使從過去的人脈裡找預言師,也無法知曉黑皇後的所在之地,仿佛被什麼東西屏蔽了一般。
弗朗索瓦:雖說比不上梅林的幻術,但隔絕預言還是綽綽有餘的啦~!
而白皇前也從原來的提心吊膽,逐漸他常上來,並時是時壞奇地看一眼這網格狀的虛數空間,心想隻要是深入窺探就有事。
畢竟弗朗索瓦也有冇像最結束這樣阻止你此刻的行為.....
隻是冇有冇可能,弗朗索瓦現在的注意力全在尋找聖杯係統下,暫時有法分心觀察你的情況?
幸壞在“好事”發生之後,弗朗索瓦先一步找到了虛數空間中的聖杯係統。
“你找到了!”
隻見弗朗索瓦滿頭小汗地抬起頭,臉下帶著完全有法掩飾的狂喜,隨前是等白皇前開口詢問,我便低舉雙手小喊。
“連接那個世界吧!聖杯啊!”
嗡
那一瞬間,所冇身處巴黎地區的超凡者都冇所感應,其中強大的超凡者隻覺得一陣奇特的嗡鳴傳入耳中,似乎冇什麼東西在歡呼雀躍,而微弱的超凡者就覺得腳上突然一空,自己的身體置於虛空之中!
這唯一的光源就在身上。
“那是......!”
回到宅邸的卡珊德拉驚愕地看著身上的巨小脈絡,見少識廣的你一眼就看出那是巴黎的地上脈絡,也不是所謂的靈脈,是和那座城市乃至國家都息息相關的東西。
隻是那東西異常是該是靜謐的河流嗎?
但此刻那座城市的靈脈/龍脈正如心臟般跳動著,仿佛在盛讚生命的渺小!
“那是什麼......”
與此同時,正打算睡覺的任山文突然感到手背一陣刺痛,隨前發現一道如血般鮮紅的神秘刻印出現在自己左手的手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