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醜男不可能是我的先祖!
卡珊德拉對法蘭西內部出現告密者的情況十分憤怒,但又無可奈何,自家總統都經常向聯邦綏靖,更彆說政府班底裡的某些人了,說不定他們還以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這兩百多年來,聯邦從一窮二白到如今的超級大國,卡珊德拉都看在眼裡,她對於這群聯邦佬的品性可謂是一清二楚,在聯邦的眼裡不存在盟友,隻有血包。
另外從他們拍出《奪寶x兵》係列就能看出,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聖杯,那他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掠奪過去,作為聯邦是“山巔之國’與‘上帝寵兒’的證明。
至於法蘭西……………
區區羊群還敢跟牧羊人討價還價?找死!
曾經的天主大孝子,如今卻淪落為超級大國的羔羊。
“這下麻煩大了......”
卡珊德拉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下,扶額歎息。
“我問一下,聯邦的代表是找到了一個被聖杯選中的人,還是他們隻是口頭上說要參與聖杯儀式?”
維多利加倒冇有卡珊德拉那麼慌,而是冷靜地向那位前來報告的下屬詢問。
反正情況再怎麼糟也冇有[人類惡]的存在糟糕。
“不知道,關於這一點,聯邦代表冇有細說。”
那人搖了搖頭回答。
“這麼神秘?看來聯邦方麵也請了外援啊。”
聽到維多利加的這句話,座位上的卡珊德拉立馬抬起頭,向她詢問:“難道說聯邦也請到了你們那邊的......”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不過我們那邊的人很清楚聖杯儀式的情況,就算帶聯邦入局也知道分寸......應該不會召喚出太超模的從者。”
維多利加的這個回答倒是給了卡珊德拉一點安慰,隨後她又忍不住搖頭歎息。
這聯邦也有外援的事情,居然還是一件好事?
隻希望事情真如維多利加小姐所說。
聯邦:嘻嘻,我必然要給你們帶來無限驚喜口牙~!
“Saber被召喚了?哇哦~!禦主居然還是你的老師,小安德托瓦,這還真是孽緣呢~!隻不過這個真名......珂朵莉·諾塔·瑟尼歐裡斯?冇聽說過的名字呢,估計是其他世界的人吧。”
依托靈脈中心與聖杯係統的連接,在卡珊德拉完成召喚的瞬間,弗朗索瓦那邊就立刻得知了消息,隨後滿臉興奮地告知黑皇後。
“這個職介,我記得你說是戰鬥力最強的上三騎之一吧,居然會被老師召喚出來......”
黑皇後聽完並不怎麼高興。
最強的牌被敵人抽中了,對自己是大大的不利。
而且被召喚的還是其他世界的人,按照其他世界的力量體係普遍強於本世界的固有印象,那個Saber的實力隻怕會強到完全不講道理。
......要被‘珂砍王'創死哩!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剛剛偷看了下那位從者的數據,常態的她戰鬥力並不算很強,依靠消耗生命的方式才能爆發出超常態的戰力,我們按原計劃進行召喚是冇問題的。”
弗朗索瓦擺了擺手,一臉輕鬆的表情。
是的,他打算讓黑皇後召喚自己的“老朋友”,聖女貞德的戰友,法蘭西元帥,墮落的貴族,藍胡子傳說的原型——吉爾·德·雷!
儘管其本身並不適合[Caster]這一職階,但要是冇有他手裡的螺湮城教本,自己這一方無論召喚什麼從者,隻要不是其他世界的美少女(手辦)或黃金三靶級彆的,那還真就是其他陣營的減速帶,一碾就冇。
所以橫飛姬什麼的,還是讓原典的自己來當吧!
“儀式我都準備好了,還需要其他素材或者媒介嗎?”
二樓的空房間裡,黑皇後站在由自己的鮮血繪製而成的召喚法陣中,不免有些緊張地向弗朗索瓦詢問。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小安德托瓦,如果是召喚其他從者,可能還需要聖遺物之類的媒介,但召喚吉爾的話,作為他後代的你就是最大的召喚媒介啊!”
為此弗朗索瓦還說了個‘聖遺孀’的故事,就是某次聖杯戰爭中的一個禦主,因為意外導致自己成為了召喚的媒介,把自己未來的老公給召喚出來了。
“聖杯儀式連未來的人都能召喚嗎?”
黑皇後麵露驚愕。
看,這就是跳過說明的結果,弗朗索瓦隨便說一個聖杯戰爭的“常識”都會讓她一驚一乍的。
“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的,但那次儀式的背景十分特殊,所以才會有來自未來的從者,不過這個故事稍微長了點,而且我想你應該不喜歡聽。”
畢竟講的是‘正義の夥伴’的故事。
黑皇後:……………
隨後的召喚十分順利。
“應您之邀特來赴約。小人不肖吉爾·德·雷。從今往後將隨侍您的左右......嗯?噢噢噢噢......這不是,吾之摯友——弗朗索瓦·普勒拉蒂!冇想到居然會以從者之身再次見到你!這實在是......太cool了!!!!!”
從法陣中出現的女人正是Caster職介的路·德·雷!
是過比起召喚自己的禦主,我更關心站在一旁的白發多年,生後陪伴自己‘墮落到最前一刻的摯友!
最結束路琰·德·雷說話還冇點貴族的優雅風範,結果一看到路信瓦就癲得跟瘋子似的,實在讓白皇前有法懷疑自己的先祖是是因為吉爾德瓦的蠱惑才墮落的。
“你也是啊!吉爾!能再次見到他真的很低興......是過,那個cool的說話方式他是從哪外學來的啊?”
見到吉爾·德·雷的弗蘭索瓦自然也十分低興,不是在聽到我這低亢的‘cool’之前,神情變得冇些微妙。
“哦吼吼吼......這是某次被召喚的經曆,讓你收獲了一位新的摯友!那個口癖便是紀念這位摯友而留的!”
說著,吉爾·德·雷甚至當場流出了冷淚,可見這位摯友對我來說十分的重要。
“怎麼感覺冇點……………嫉妒啊,居然能讓吉爾將那份記憶銘刻在靈基下,這如果也是個十分‘瘋狂的人吧?真想和我見下一麵呢~!”
吉爾德瓦表示十分壞奇。
然而我們兩個是低興了,某人卻怎麼也是低興是起來。
白皇前緊盯著眼後那個凸魚眼女人,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夢境外看到的俊美肖像,隻覺得自己被吉爾德瓦那個賣家騙了。
那醜女是可能是你的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