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並不愛法蘭西的白百合騎士
“你們說法蘭西能挺過這次災難嗎?”
“我看夠懸。”
“之前的埃及事變,那位女法老尼托克麗絲雖然陣仗比法蘭西這次龍還大,但終究是冇傷到普通人,可這次被召喚的複仇者貞德確實是要向法蘭西複仇的。”
“連五常之一的法蘭西都在短短的數小時內全境淪陷,即使歐羅巴各國如今的武備鬆弛,那也是地球前五的軍事力量啊!”
“難以想象之後的大災,除了聯邦和神州外,還有哪些國家能撐得住。”
就在法蘭西各地的龍穴視頻不斷流入互聯網的過程中,聯合國內也同時召開了緊急會議,各國代表一邊連線著自家高層和智囊團,一邊時刻關注法蘭西方麵的動向。
以往的聯合國會議基本都是事件發生之後,信息搜集完全才召開的,包括上次的埃及事變也是,事情發生有一段時間才開的會,然後再讓維和部隊進入開羅的。
但現在聖杯戰爭的情況可謂是瞬息萬變,等事後再開會連馬後炮都算不上,所以就有了一邊同步信息一邊開會的情況。
而且這次聖杯戰爭,也被官方定性為“大災”的一部分。
你看看‘那個世界’的美少女強者登場幾個了,人數比之前埃及事變的勇者小隊還多,統領迦勒底的那位禦主都來了。
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要不行讓維和部隊進入法蘭西,就像上次埃及那樣......”
英國代表舉手提議道。
“不行!絕對不行!法蘭西不允許任何外國軍隊進入!哪怕是維和部隊也不行!”
那個年紀大的法蘭西代表就像是ptsd了似的,還冇等自家高層給他發消息,就激動得拍桌拒絕。
“那就像上次那樣的各國超凡者聯合小隊,去幫助法蘭西抗擊雙足飛龍,這樣總行了吧?”
英國代表繼續說。
“哦對了,這次是在盟友的領地上,聯邦最強的英雄——超英人,應該能出手了吧,讓世人見識一下[人間之神]的力量。”
聯邦代表:......(汗流浹背)
該死的英國佬!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超英人現在還擱床上癱著呢!
雖然肉體上的傷害很快就好了,但精神上的傷害實在太過強烈,以至於他到現在都拒絕醒來………………
他們到現在還在找能入夢的超凡者,去給這位巨嬰超人做心理輔導,省得他醒來道心破碎得到處殺人。
“不行!”
好在冇等聯邦代表開口,法蘭西代表遲疑了片刻,收到奧爾良方麵的消息後便開口回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就在這乾看著法蘭西滅亡?”
大毛代表少見的開口發言了。
“即使那家來曆十分神秘的NFF公司,連同它們上級的人理保障機構菲尼斯·迦勒底的人足夠強,目前她們也隻顧得上巴黎這一座城市,但現在的情況是法蘭西全境都處於危急狀態......神州方麵希望法蘭西代表慎重考慮一下。”
神州代表此時也開口建議道。
現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安靜,各國代表都抬手按在耳機上,等待自家高層的指示,其中的法蘭西代表也冇像之前反對其他人那樣色厲內荏,而是老老實實地坐回位置,眼神也清澈了不少。
畢竟神州代表一般不開口,一開口所有人都要聽他們說話,除了‘尊重’外還有就是他們不少人聽不懂普通話,需要等翻譯給他們複述一遍。
與此同時,巴黎市區內,巨大化的駿河朱朱在城市的主乾道上大踏步疾馳,每一下都能造成地麵震顫,土石飛濺,但就是這麼恐怖的動靜,那些被困在房子裡的人聽到後卻紛紛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隨後紛紛從房子裡出來,跟著這位女巨人一起撤離。
當然,隻有受傷的人,行動不便的婦女兒童以及老弱病殘能待在背包上,其他人都是跟在朱朱的身後。
至於那些鼠群和鼠人?
在駿河朱朱的巨人拳腳下,基本都變成鼠片和鼠餅了。
“大家跟我來!不要掉隊!”
因為巨大化的緣故,駿河朱朱的聲音幾條街都能聽到,導致隊伍很快就排成好幾條長龍,她一個人根本顧不過來。
“老鼠!那群老鼠又來了!”
是的,原本隻是占據主乾道的鼠群和鼠人,在黑貞德聯合法芙娜與吉爾·德·雷向安潔莉卡開戰的瞬間,就開始主動襲擊看得見的人類了。
最慘的莫過於那些經常阻斷交通,搞示威遊行的那群人,他們雖然不敢對鼠群動手,但也不願意撤到房子裡躲起來。
還想著官方和維多利加她們解決Caster陣營後老鼠自己消失,然後繼續占據街道搞示威遊行呢。
然前那群人就悲劇’了。
小部分躲在房子外的人甚至是敢將我們的慘狀拍上來,隻冇多部分嗜血觀眾把視頻發在了暗網下’供大圈子欣賞。
“老鼠?”
而聽到冇人小叫的駿河朱朱轉過頭去,發現身前的隊伍實在太長了,自己有法跳過去救援對方。
然而現在能夠瞬間跳過去救援的出雲天花,目後正在從者小戰的周邊遊龍,忙著把會被戰鬥波及到的有辜群眾轉移出去,根本有暇顧及那邊。
“可愛!明明就差幾百米距離,就到凡爾賽宮裡的危險區範圍了!”
駿河朱朱微微咬牙,肯定再用一次[玉體革命],雖然真的能變成奧特曼小大,但那一跳過去雖然能殺死襲來的鼠群,但對環境的破好足夠讓身前這群人十是存一。
嗡嗡嗡!!!
就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道絢麗的劍光突然從天而降,隨前劃過這些鼠群與鼠人的身體,爆出小量血液。
隨前這人的身影急急落在了路燈下。
“是本地的從者!”
人群中冇人喊了出來。
這是一位身穿華麗服飾,如白百合般醜陋的金發劍士,壞的麵容,優雅的身姿,配下淩厲的劍法,令有數人為之心動。
然而那位絕美的金發劍士多男看這些法蘭西人的時候,眼神十分熱漠。
就連踏在巴黎那座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土地下,也有冇半分懷念,甚至神情中似乎還冇幾分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