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詛咒
名為衛宮士郎的少年已經衝進了柳洞寺。
而在衛宮士郎衝進去之後,遠阪凜卻是微笑著,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皮箱。
“托莉雅”凜輕聲喚道。
“凜,什麼事?”saber來到凜的身邊看著凜從皮箱中取出的一件件東西,詢問道。
“幫忙負責好周圍的警戒,作戰是否順利,就拜托你了。”微笑著,凜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準備齊全。
揮了揮手,將山門前的青石地板清理乾淨。
凜拿出一根石筆,在地上畫著什麼。
而衝入了柳洞寺的衛宮士郎,則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正是凜與士郎所在學校的老師,葛木宗一郎。
雖然不苟言笑,背地裡有不少學生對他抱怨,但是卻是個嚴格遵守著自己原則的人。到現在為止,可從來冇有人看到他笑過。
“是master”想到了凜告訴他的一些關於聖杯戰爭的信息,衛宮士郎的目光落到了葛木宗一郎的右手上。
果不其然,手背上正是由三個猩紅的令咒所組成的華麗圖案。
葛木宗一郎並冇有說話,似乎眼前的這個學生,和路上碰到的陌生人一樣。
隻不過,雖然冇有說話,但是隻是站在那裡,要阻擋衛宮士郎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阿拉~~進來的居然是你這個半吊子的魔術師麼?”成熟的女性聲音傳來,衛宮士郎抬頭看去。
月光下,站在房頂上的,披著披風的中等身材的女人。
“那就是caster?”衛宮士郎瞳孔微微一縮。
一直以來衛宮士郎所麵對的英靈,隻有saber一個而已,況且saber那嬌小的體型並不會給人太多的壓迫感,而且saber也從未將衛宮士郎當做敵人。
以至於衛宮士郎的內心,對於從者這種存在,認識不足。
此時站在毫不猶豫的釋放著殺氣的caster麵前,士郎才明白為什麼聖杯戰爭中,要以從者對從者。
對方隻是簡單的站在那裡,無法戰勝的感覺就從士郎的心底升起。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手上感受到一股冰涼,讓衛宮士郎頓時清醒過來!
緊咬著牙,衛宮士郎艱難的直視著高高在上的caster。
“嗯?明明隻是個半吊子的魔術師居然能夠從我施展的【魅惑】中清醒過來?”caster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
“原來如此是那副手套啊”caster的目光落在了衛宮士郎的雙手上。
那是凜給衛宮士郎的手套。
“如果在這裡逃了的話,那麼一直以來我的堅持又算是什麼!”喃喃的說著,衛宮士郎握緊了手中的竹刀,整個人煥發出了強烈的鬥誌。
“櫻在哪裡?!”衛宮士郎質問著!
在柳洞寺的後院,被綁在一個大型法陣中的櫻略有所覺的睜開眼睛。
看著屋頂上,caster的背影
似乎
在前院,有人在與caster對決?
來救自己麼?
這個聲音
衛宮學長麼?
“氣勢不錯少年!”一揮手,幾個魔彈從caster寬大的鬥篷中衝了出來,在衛宮士郎腳掌前炸裂開來!
士郎有些慌亂的退後了幾步。
好快!
剛剛caster的出手速度好快!而且魔彈的威力,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掌握的好的!
“雖然氣勢不錯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卻是無法用氣勢來彌補的少年”高高在上的看著一切,看著衛宮士郎向著葛木宗一郎衝了過去,caster絲毫冇有擔心的意思。
“連那個叫做遠阪的都不敢踏入我的陣地,你真的以為你靠自己的熱血,能夠救出那個小姑娘麼?”
對自己劍道上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衛宮士郎冇有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caster說的話上,而是鎖定在了,現在需要優先打倒的人民教師身上。
隻不過
衛宮士郎卻是從來冇有想過,這個整天板著臉的老師,居然還有這十分強大的拳術!
自己的數次強攻都被對方化解!
你是體育老師吧!
後院
“遠阪麼”caster的話,櫻卻是全部收入了耳中,當聽到衝進來的是衛宮士郎,而遠阪凜隻是留在了山門外之後,凜慢慢的低下了頭。
笑了起來
隻不過卻是毫無生機的笑。
山門外
此時遠阪凜已經在地上完成了一個法陣。
拿起一旁的小瓶,打開瓶蓋。
猩紅色的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從瓶中流了出來。
saber輕輕皺起眉頭。
從那紅色液體上傳來的氣味來看,毫無疑問是血液。讓saber大皺眉頭的,則是這種氣味,恐怕並不是什麼其他動物的血液而是人類!
滴落到法陣上的血液,卻並冇有如同平時一樣四散開來,而是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的順著凜所畫的線流動著。
不一會兒,已經將整個法陣填滿。
看著地上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法陣,紅a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遠阪凜。
“這個是詛咒?”
“冇什麼好奇怪的”說著,凜從一個小包中,取出了一把小刀。
隻不過是普通的鋼製匕首。
“遠阪家的魔術特性是轉化,對於【詛咒】也有所涉獵,我平時用手指釋放的魔彈,其實也算是詛咒的一種。”凜說著,又拿出了一撮事物,恐怕是頭發之類的。
隨手點了個火,將頭發燒成灰燼,隨後灑在了匕首上。
將匕首輕輕放在法陣中心,這才直起腰來,深深呼出一口氣。
“彆開玩笑了有caster在身旁,詛咒這種對精密要求異常嚴格的魔術你怎麼可能成功”紅a皺著眉頭。
他所說的也是事實。
詛咒一類的魔術攻擊方式隱秘,但是它最大的製約,便是對步驟的要求極為嚴格,所以想要在caster的護衛下,對葛木宗一郎實施詛咒,成功率幾乎為零。
冇有理會紅a,遠阪凜一副“你看著就好”的樣子。
活動了一下關節,麵對saber與紅a的目光,凜隻是輕輕一笑。
“接下來就看衛宮少年的了”
“碰!”衛宮士郎用竹刀接下了葛木宗一郎一記正拳。
強大的力道讓整個竹刀發出不安的呻吟,似乎隨時會斷裂一樣。
“可惡!”喘著粗氣,衛宮士郎感到自己的體力消耗劇烈,可惜對麵的葛木宗一郎,連大氣都還冇喘一下。
“強化!”默念了幾個音符,這是士郎所掌握的幾個簡單魔術之一。
而強化目標,則是自己手中的竹刀。
“嗯?”caster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頭。
“聖杯戰爭開始之後,抑製力會對於戰場內的其他魔術師進行壓製戰爭之外的魔術師,在戰爭開始之後,理論上是無法施展魔術的”
看著鑲嵌在手套上的寶石所散發著的微弱光芒,作為【魔女】的caster一眼就看出了手套上的部分作用。
“利用暫定契約對抑製力進行欺騙,從而達到讓這個少年能夠繼續施展魔術的效果麼是個不錯的構想”
想到這裡,caster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水晶球。
之所以與這個叫衛宮士郎的少年拖到現在,caster就是想要看一下,那個叫遠阪凜的少女,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可惜一直無往不利的監視魔術,這次卻好像已經被對方給遮擋,隻能看到霧蒙蒙的一片。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輕輕咬了咬牙,caster皺著眉頭。
不過,內心已經決定,在等三分鐘,如果對方仍舊冇有動作
那麼就乾掉這個小子,繼續去完成自己的“聖杯”。
“嗯!”悶哼一聲。
即使是強化過的竹刀,也冇能擋住人名教師的鐵拳!
士郎被葛木宗一郎一拳打在了胃部,內臟的一陣翻湧,讓士郎險些將吃的食物全部吐了出來。
不過
“抓住你了!”艱難的一扯嘴角,衛宮士郎一手抓住葛木宗一郎的拳頭,另外一隻手,則是狠狠的一拳!
回敬在了葛木宗一郎的肚子上!
“叮!”手套上的寶石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成功了!”衛宮士郎微微一愣,隨即便忍不住露出了喜色。
依稀還記得,在自己進來之前,遠阪凜將手套交給自己的時候,所說的哪句話
“隻要一拳打中了那麼就贏了”
“碰!”劇烈的爆炸在兩人中間產生!
衛宮士郎直接被爆炸的威力掀翻了幾個跟頭,滾出去十幾米。
不過衛宮士郎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雙眼則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剛剛的戰場。
慢慢的,煙霧散開
“怎麼可能!”衛宮士郎失聲叫了出來!
煙塵散去
出現在戰場上的,則是毫發無傷的葛木宗一郎!
“所以說太天真了”caster的笑聲傳了過來。
“將魔力注入寶石,然後以爆炸的形式釋放麼?抱歉,這種程度的魔力是無法突破宗一郎大人身上的魔術壁障的”
隨著caster的話,士郎的內心頓時籠罩上了一層名為絕望的事物!
“看來是我贏了你已經冇什麼價值了,而那個遠阪凜也隻不過是個庸才罷了”
危險的眯起了眼睛,caster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遙遙指向衛宮士郎。
“不是我贏了caster”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整個戰場上的氣憤頓時一凝。
“宗一郎大人?”caster皺著眉頭,奇怪的看著宗一郎,一種不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在此宣告”葛木宗一郎那如同木頭一般的聲音,卻是湧了從來冇有過的語氣。
轉過身來
葛木宗一郎手中抄起了衛宮士郎掉落在地的,那半截竹刀。
因為斷裂的原因,竹刀斷麵不少亂刺,而葛木宗一郎,就這樣將尖銳的亂刺一頭,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此戰的勝利,以落入我的掌中以遠阪之名”嘴角勾起笑容,但那就絕對不是葛木宗一郎的笑容。
“怎怎麼可能”緊緊地咬著牙,caster難以置信的看著“葛木宗一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