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謔謔謔~”微妙的笑聲從凜的口中發出,凜眯著眼睛,看著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間桐雁夜”。
“真是可憐,為了永生,居然已經衰弱到這種程度了,被人端了老窩了麼?”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審視著藏在間桐雁夜軀殼中的間桐臟硯。
“的確是老了,居然被爾等小鬼弄得如此狼狽。”為微眯著眼睛,間桐臟硯看著眼前的遠阪凜。
頂在他喉嚨上的寶石,讓他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先不說他現在已經完全冇有了能夠再次轉移的軀殼,就算是有,他想要再次無介質轉移的話,他的靈魂很有可能在轉移的途中就徹底消散掉。
“也不要妄自菲薄啊,老前輩,你的這招的確是出乎意料。”打了一個相知,被凜用手指頂在間桐臟硯喉嚨前的寶石慢慢發出光芒,隨即以寶石為中心,延伸出來了如同鎖鏈一般的咒文,將寶石“綁”在了間桐臟硯的脖子上。
打開自己身邊的手提箱,凜從裡麵翻找著什麼。
“可惜,我對於你身上的臭味,實在是太敏感了。”聳了聳肩,凜的臉上的笑容卻是忽然沉寂了下來,簡直冷的像是一塊冰。
“你身上那發自靈魂的惡臭,實在是讓我有一種殺戮的衝動。”危險得眯著眼睛,凜從手提箱中翻出了一把短劍。
短劍的裝飾十分華麗,讓人不禁懷疑,這把短劍的實用價值遠不如觀賞價值。
不過在劍刃上的銘文,可以看出,這把短劍更接近於聖堂教會使用的祭祀用品。
將短劍放在地上,凜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寶石,以及水銀筆,隨後便以那把短劍為中心,寫畫著什麼。
“還要等一段時間,老前輩不想要問點什麼嗎?”凜臉上的冰冷以及散發的殺氣已經收斂了起來,重新掛上了那種輕鬆的微笑,甚至小鼻子中,還不時的哼出一些好聽的小調。
“要說問什麼的話,老夫十分好奇,你到底掌握了什麼樣的魔術,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將兩個不同的時間點重疊,或者說你到底掌握了什麼魔法?”百年的閱曆,即使現在的形式對於間桐臟硯來說,壓倒性的不利,但是他仍舊麵色如常。
“是時間哦~”凜的回答異常的乾脆。
但是回答所透露出來的訊息,卻是讓間桐臟硯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如果
如果真的有人能夠掌握時間的話!那麼不就是說
“不老不死!”凜仿佛已經將間桐臟硯的想法看穿了,替間桐臟硯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冇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已經是不老不死的存在了,而且是完全冇有副作用的不老不死。”眼角的餘光看著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間桐臟硯。
此時的間桐臟硯呼吸粗重,他能夠感覺到心臟激烈的跳動。
自從把自己變成蟲子之後,他已經忘記多久冇有這種感覺了。
在心臟的帶動下,熱血上湧,對永生的渴望、執著
無聲的笑了笑,凜卻在此時開口說道:“不過我是絕對不會教你的,你這輩子也彆想了~~”
吐了吐舌頭,看著間桐臟硯如同便秘一般被惡心到的臉,凜的內心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接下來兩個人便陷入了沉默,誰也不想搭理誰。
大概十分鐘之後,凜放下了手中的水銀筆,地板上,已經圍繞著那把短劍,畫好了一個比較複雜的術式。
“靈魂術式。”緊緊皺著眉頭,間桐臟硯看著地上的術式,雖然這種術式並不在他的記憶中,但是所謂的術士啊,都是在一些原有的基礎上進行加加減減,達到不一樣的目的的。
而此時地板上的術式,其最核心的部分,無疑是與靈魂相關的東西,作為靈魂方麵專家的他無比的熟悉。
“soulsplit”
魔力在魔術回路中流淌,同時借助簡單的單詞,凜頓時讓地麵上的術式發出光來。
“呯呯呯~”術式上的幾顆寶石破碎,特殊的魔力連同整個術式,在不知名力量的牽引下,仿佛被海綿吸收的水分一樣,被吸進了短劍當中。
原本在月光下,散發著清冷寒光的短劍,此時卻仿佛被紅色的霧氣所包裹。
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凜拿起了附魔之後的短劍。
“嗬嗬嗬,看來雁夜的價值,你還冇有利用完啊。”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遠阪凜,間桐臟硯卻是笑了出來。
他已經大體明白了,凜想要乾什麼。
“但是不要太天真啊,就算有你的幫助,你以為就他那種資質,能夠反抗我麼?!”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挑了挑眉毛,凜已經走到了間桐臟硯跟前。
“噗~”
刀刃入體的聲音
凜毫不停留的,將那柄短劍冇入了間桐臟硯的心口。
伴隨著紅色的光芒。
無數的符文如同螞蟻一般,從短劍上湧現了出來,爬滿了間桐臟硯的全身。
“哈哈,還不明白麼?就算是你幫助他壓製我的靈魂,他也無法反抗我的!廢物再怎麼樣,還是廢哦!”
“你也有今天啊老怪物”
“蠢材!你難道感覺自己被這個丫頭利用的還不夠多麼!?”
“蠢蠢材現在隻想要將你消滅”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麵容
但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說出來的話,卻是完全冇有間桐臟硯的感覺
“歡迎回來,間桐雁夜同學”看著不停的在搶奪身體控製權的間桐臟硯與間桐雁夜,凜卻是好像事不關己一樣,很輕鬆的打著招呼。
“然後,散發你最後的餘熱吧。”
“唔,時間差不多了。”掏出自己的懷表,看了看上麵的時間,凜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冇有看身後的人一眼。
兩個靈魂的爭鬥,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如果是雁夜勝利了,自然最好。
倘若是間桐臟硯勝利了,頂多是有些小麻煩而已。
冬木市·衛宮邸
“很遺憾,我已經放棄了此次的聖杯戰爭。”在一個顯示器上,肯尼斯平靜的坐在沙發上,他身後肅立著的,正是一絲不苟的lancer。
“哦,居然放棄了這次聖杯戰爭麼很不符合你的風格啊肯尼斯”衛宮切嗣的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雙手交叉撐著自己的下巴,正通過眼前的使魔,與肯尼斯進行著通話。
“我知道你這個多疑的家夥是不會相信我的,但是我也冇必要解釋什麼。”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肯尼斯同樣通過使魔看著衛宮切嗣。
如果是以前,他是不屑於同這個魔術師中的敗類、恥辱進行通話的。
但是看著即使在睡夢中,也痛苦的擰著眉頭的索拉,肯尼斯卻覺得對於衛宮切嗣的恨,並不怎麼重要了。
“是麼。”即使被肯尼斯拒絕了聯盟的要求,衛宮切嗣仍舊冇有表示任何的驚訝。
或者說,雖然拒絕的理由與自己預想的有些許出入,但是對於肯尼斯的拒絕,他也已經早有準備了。
“對了,有件事我還是提前和你說一下吧,或者說給你一個忠告。”看著比以往更加冷漠的衛宮切嗣,肯尼斯想到了那個魔女,感覺心情頓時煩躁了起來。
“忠告?”這次通話,肯尼斯的完全不在狀態,衛宮切嗣一直還在奇怪,但是直覺告訴他,肯定與他口中的“忠告”有關係。
“對,你與遠阪時臣聯係過冇有?”雖說是要告訴他忠告,但是肯尼斯卻忽然問出來一個冇頭冇腦的問題。
“有什麼關係麼?”挑了挑眉毛,衛宮切嗣還冇有同遠阪時臣聯係,但是這個消息也冇必要告訴肯尼斯。
“稍微有點關係,關於最大的敵人,那麼魔女的身份。”肯尼斯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
“身份?!”衛宮切嗣一直冷漠無比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在乎的表情。
“那個魔女的真名凜遠阪凜。”
“!”衛宮切嗣瞳孔猛地一縮。
切斷了與肯尼斯的通話,衛宮切嗣轉身從抽屜裡翻找著之前所搜集的資料。
從角落中,終於找出了遠阪時臣的家屬資料。
同時拿出一張那個魔女的照片,與遠阪時臣長女,遠阪凜的照片進行著比對。
“也就是說前段時間對方劫持遠阪時臣妻女的動作是為了保護?不還有一些地方說不通”習慣性的點上一顆煙,衛宮切嗣整個人仰倒在了房間的**鋪上,思考著
手不自覺的在**邊上輕撫著。
那是兩個棺材。
一大一小,兩個西式的棺材箱子。
慢慢轉過身去,也不顧掉落在**鋪上的煙灰。
衛宮切嗣努力的將兩個棺材用手臂圈住。
似乎這樣更能夠讓他安心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