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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獸

2026-04-12 作者: 飛隍

第三章 神獸

船悄無聲息地駛向黑水雲天深處,水手們也是親一色地穿著鬥篷,冇有人發出一點聲響。三人屏住呼吸,背靠背而站,以防發生任何突變。

約莫行了一個小時,前方才隱約出現了建築物,引路人將油燈掛到船頭,待靠了岸才能看清這是一座巨大的圓柱形建築,在黑暗中透著古舊和滄桑。

這應該便是泉下宮了,隻是從這個方向完全看不到大門。

一塊木板從甲板放了下去,三人落了地,那船便悄然遠去,並緩緩冇入水中……

“傳說引路人乃上古年間被囚禁於此的妖魔,終日不見陽光,隻有給他們這種特殊的金幣他們才會出現引渡,如果強渡便會招到他們攻擊,在船上發出任何聲響也會變成他們的大餐。”望著那逐漸下沉的帆船,阿道夫輕聲道。

而肖溱卻是總覺得背脊哇涼哇涼的。

三人立於這高大的建築物麵前就好比一粒豌豆麵前擺了個大水桶,整個建築是圓柱形,不過雕刻著各種精致的圖案,其中正對他們的是一隻巨大的怪獸,血口利爪,神悍異常。

肖溱四下打量了一番後無果,最後隻好將目光投向大塊頭。

哪知道大塊頭卻是搖了搖頭:“我上次進來的時候宮殿的大門已經開啟,但是我卻並不知道該如何開啟。”

一聽這話,肖溱頓時無語。

不過阿道夫對泉下宮的研究顯然很精深,他指著眼前的龐然巨獸說道:“上古時代,人們崇尚五行神力,泉下宮屬水行,水行屬陰柔之力,乃潛藏之行,這可是肖溱你的看家本領。”

一提到風水玄關機巧,放眼整個中國也冇幾個能比肖溱更加精通,如果這泉下宮遵守五行命說,她倒是有辦法:“水行的確是隱蔽潛藏之行,要破之必先生之,化其無形為有形,而金生水,土克水……等等這個建築非金非土,可是如果按照金生水的原理的話,就說明這裡一定有某個金屬物件是開啟大門的鑰匙”

話音一落,三人不約而同朝上方看去,卻見那神獸的眼珠卻是一顆極其普通的青銅鍛造,想必有蹊蹺。

肖溱身手極其輕巧,在阿道夫和大塊頭架好的手上輕輕一點便借力而上,她倒是想也冇想,張開她的纖纖玉指便朝那神獸的眼珠子抓去……

咦?摳不動?

“嗷”

哪知道突然傳來一陣嚎叫,震得她隻好一鬆手落了地,腳還冇站穩,整個地麵卻被那接連而來的嚎叫聲震得都快裂開了。

那雕刻在牆壁上的神獸居然活了過來,一下子就竄到三人麵前,立馬就是一巴掌拍下。三人趕緊竄了開去。

“我的媽呀你豬腦子啊誰叫你剛才死命抓它眼珠子了,現在它怒了,這可是你跟它之間的恩怨,可彆牽扯上我們啊”阿道夫一邊躲閃著還不忘埋怨肖溱。

“你什麼時候跟我說了不能抓它眼珠子了?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小兩口吵架回家吵,現在想想怎麼辦吧”性命攸關,話不多的大塊頭實在看不下去,隻好出言讓兩人停戰。

阿道夫才不管,在水神獸的攻擊下,他一邊配合地哇哇叫著,一邊道:“這水神獸不知道多少年冇吃過東西了,這下可好了,我們兩都要陪她當水神獸的點心了”

估計也就阿道夫能有這種本事在萬分危急的情況下還能自我調侃。

肖溱是玄關機巧行家,一眼看出此水神獸並非實體,恐怕隻是水神獸的靈力幻化,隻要切斷靈力釋放裝置便可消除其攻擊。這樣一想,肖溱將可憐的阿道夫朝水神獸方向推去,自己借著這掩護朝那原本雕刻水神獸的石壁掠去,現在那裡向內凹了一塊。

阿道夫哀嚎一聲,趕緊竄開才避開水神獸的正麵一擊,可是那水神獸卻是死追著他不放了。他心裡那個鬱悶:女人啊可惡啊

肖溱哪有功夫搭理他,隻是在凹陷處摸索,卻發現內壁有正中處有一副圖案,圖案是有四角,中間有顆圓形石子似的的東西。按照五行之說,這四麵應該分彆是水、火、金、木,中間的便是土。這麼一想,肖溱有了主意,她手指撚起那塊處於土位的石子朝水位的空缺處放去,按照土克火的相克之法,斷不會錯。

果然,石子一落定,一陣光線激蕩開來,蔓延了整個凹陷處,肖溱感覺退了出來。那光線形成一道流光竄出,然後幻化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朝那水神獸罩了下去。水神獸的渙散成一團光暈,被收回那牆壁之中,再次變成一副浮雕。

水神獸一消失,阿道夫終於歇了口氣,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揣著粗氣。他盯著大塊頭:“為啥他不追你啊?”

大塊頭雙手一攤:“可能……我比較內向……”

就在這時一陣機杼之聲想起,眼前的龐然建築居然以水神獸浮雕中心為界朝兩邊打開,一道深邃的長廊出現在三人麵前,長廊兩側的油燈也自動點燃。

泉下宮的宮門終於打開,借著油燈看去,卻見這其實是座長橋,橋兩邊居然是萬丈深淵,寥寥煙霧,不可見底。而長橋儘頭是一座精致的閣樓,閣樓內散發出自然祥和的光芒,想來便是供奉王印的殿堂了。

“好勒王印是我們的了”一看到此番境況,肖溱開心得不得了,立馬朝橋上跑去。

然而,大塊頭神色猶豫了一下,卻冇有跟著兩人行動……

待跑到橋中央二人才發現少了一人,便轉過身去,卻見大塊頭很淡定地看著他們。

阿道夫摸了摸鼻子:“肖溱,我跟你打個賭,肯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肖溱頭一偏:“他背上的傷當初是怎麼來了?”

話一到此,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什麼,然後拔腿就拚命朝橋尾跑去,可惜哪裡還來得及?

一陣疾風掃過,橋兩邊的懸崖祭起了萬千利劍,仿佛是對擅入者的懲罰,那些利劍劃破長空,朝這並不寬敞的長橋直撲而下,兩人周身所有角度全籠罩在劍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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