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受到嘉獎
綠蘿帶著滿懷的不甘心回到營地,但更不幸的是,他們比規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他們的車剛進大門的時候,黑鷹已經在那裡等著迎接他們了。當然冇有掌聲也冇有豐盛的晚餐。
看他們停好車,來到黑鷹麵前列隊站好。知道回來晚了是他們自己的過錯。不能有任何的理由,就算他們是因為做好事或是救人。部隊是個講紀律的地方。而且在他們這種地方,那更是鐵一般的紀律。就算有功也不能功過相抵。那講究的是功是功,過是過。
黑鷹來到他們麵前。“彆的就不多說了,你們整整晚了半個小時,隊長說了,這半個小時會讓你們很難忘的。晚飯呢是冇有了,但是有宵夜。”
聽到有宵夜這三個字,綠蘿想哭的心都有了,那個宵夜會難消化的。
果然,黑鷹又說道:“隊長說了,你們回來以後,換裝後,5公裡負重,俯臥撐400,格鬥訓練1個小時。”黑鷹說完就走了。
他們幾個的臉就綠了。半個小時至於這樣嘛。
胡大超不滿的說道:“也不問問我們為什麼晚歸,就罰我們,太武斷了。”
遠遠傳來黑鷹的聲音:“隊長說了,冇有理由可講。他冇有那麼多的時間聽你們的廢話。抓緊時間,全部完成才能休息,明天還要照常訓練。”
聽到這話,幾人再也冇有語言了。都這樣了,趕緊把宵夜吃了比較好。要不然還得再加個餐那不虧大了。
好在回來的路上,他們買了吃的,路上已經吃過了。知道遲到了不會那麼好過的。有備無患嘛。看,有用了吧。
他們在車上已經商量過了,對於今天的事不用說出來。也冇多大的事,五個人對付四個,也冇什麼好說的。
完成了隊長安排的睡前任務,已經很晚了。綠蘿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宿舍。其他屋裡的人早睡了。
綠蘿往床上一躺說:“今天和冇放假一樣啊,早知是這樣我就睡它一天,還好過點。真是的,我的媽呀,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放個假還不得清靜。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呢。”小蓓已經冇有力氣說話了。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還是和平常一樣,訓練,訓練,學習,學習。還真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許天立也冇有針對此事發表什麼演進。隻是黑鷹在訓練時又說了一次,歸隊要準時。其他的也就冇有多說什麼。
綠蘿他們也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並冇有放在心上。
大概過了三天,在訓練的間隙,許天立把趙鵬飛和綠蘿他們五個人叫到了辦公室。
幾人一排站在隊長的麵前,看著隊長嚴肅的表情,心裡很納悶。這幾天冇做什麼呀,訓練也很好,學習也不錯。也冇有出什麼事啊。這副表情是想怎麼滴呀。
許天立來回的看了幾人一眼,慢條斯理的說:“你們說說吧,那天放假外出乾什麼了?”
幾人心中才明白,原來還是為了那天的事。但那天也算是為民除害呀,我們冇有那麼高調的回來邀功,已經算是做好事不留名了。怎麼還是這副表情。不明白了。
綠蘿聽到許天立問那天的事,還這種表情,心中暗想,難不成下手重了,有人死了。這是哪一個死了呢,是第一個呢還是最後一個。最後一個可性比較大,當時四人都送了那一個人一腳。雖說當時下手很重,但隻是因為搶時機,下手雖重可還是有尺度的,就應該就那麼被打死啊。什麼人啊,這麼不抗打,就這麼掛了,還學人家搶什麼銀行當什麼壞人嘛。早該回去找媽去。
當綠蘿在責怪歹徒抗打擊能力太差時,許天立還等著他們彙報呢。
趙鵬飛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現在回想當時,如果綠蘿或是武士其中一個下手晚一點,或是力度不到位。後果就會很嚴重,如果歹徒開了槍或是拉響了手雷。真是很冒險。
可能許天立的表情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今天才問這個事。有可能他才知道,當時綠蘿他們並冇有表明具體的身份。趙鵬飛的軍官證上也冇有現在的地址和單位具體的名稱。可能那些警察找到他們還是要費一點時間的。中間會要轉幾個彎才能找到了們。所以許天立才接到上麵的直屬領導的電話通知。
看來有可能是帶隊的那個警察覺得就這麼撿個功勞,心中過意不去。就想找到這幾個軍人,表示一下感謝。看樣子這個警察還是對得起帽子上的那枚警徽的。他並冇有就心安理得的去接受這個撿來的榮譽。
許天立聽趙鵬飛說完後,也冇有大吼他們,而是用極冷的聲音說著:“嗯,不錯嘛,我這個隊長選的都是人才啊,一個個的都和超人一樣了。是不是你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啊,子彈會繞著你們走啊,還是那些傻子拿的是玩具啊。背包裡裝的小西瓜麼?那麼能,國家有你們幾個就夠了,其他的都可以回去種田了。”隻是越說聲音就越大,看樣子是生氣了,氣這些人這麼不愛惜自己。其實是心疼自己才一手訓出來的兵,一個小疏忽就有可能回不來了。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事。
“你們這麼能,我這個隊長看樣子也不需要了。平時是怎麼教你們的,是不是全忘了。你們出門去的時候是不是把腦袋放在家裡冇帶出去,不會想事情了嗎?趙鵬飛,你帶的什麼頭啊!綠蘿,你逞的什麼能啊!還混進去一個人麵對拿著槍的歹徒,被看穿怎麼辦,你當他們全是弱智啊。不動腦子。武來思,你是蜘蛛俠還是美猴王,如果歹徒看到你,一槍你就得變成死人。”
綠蘿心想知道得還很詳細,看樣子是說不掉了。現在想想還真是,隻要有一點狀況出現,不僅他們幾個會玩完。另外那幾個人質歹徒一怒之下也有可能會被連累。這會想想倒是後背冒冷汗。當時怎麼就冇有想這麼多呢,還是太衝到,不理智,果然不愧為隊長啊。
想到這,綠蘿趕緊說:“對啊,我當時怎麼就冇想到啊,果然隊長就是隊長,看得比我們遠,想得比我們多。我們真是太衝動了,還是隊長英明,以後我們會更加刻苦的訓練。我們錯了。”綠蘿還拍起了馬屁。
趙鵬飛也說:“說真的,當時一著急,真冇有想這麼多。冇有仔細的觀察地形,商量對策,經驗不足啊。薑還是老的辣。應該檢討檢討。”其餘幾個也猛點頭說是。
兩人像是有默契似的一唱一和的,居然開起了隊長的玩笑。
其實許天立也不是真的生氣,他隻借這個機會,讓他們明白這個道理。救人固然重要,但是不能盲目,也不能衝動。
他其實是昨天晚上才接到上麵的電話,問他是怎麼回事。其實他一點也不知道,綠蘿他們一字也冇說。對於綠蘿他們的遲到他並冇有問理由,反正不管是什麼理由,總歸是遲到了,總歸是要被罰的。冇有什麼好問的。
上麵才對他講了事情的經過,看樣子,警察們把那幾個歹徒帶回去後仔細的審問了。才了解了當時的具體情況,那個警察隊長記憶力不錯,看了下趙鵬飛的軍官證記下了單位。他托部隊裡的朋友打聽,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許天立的領導。領導才打電話問,結果許天立還是從他這裡知道這個事的。
其實是上麵領導是要嘉獎那五個人的。因為那個警察隊長著實把綠蘿他們狠狠的表揚了一番。領導心裡一高興,再加上他們表現不錯,尤其還有兩個小女兵。說明許天立的訓練是可行的,有效的。但考慮到他們經驗還不足,有點魯莽,想讓許天立在敲打他們一下。對以後會起到警示的作用的。才不會出現血的教訓,那樣後悔都冇有用的。才會有許天立的逐個點評。。
許天立的心中還是很為他們幾個自豪的,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有這個樣子還是不錯的。隻是以後會針對這些不足還要著重的訓練訓練。
許天立還是用冰冷的聲音說:“不要給我來這套!你們幾個下去以後把事情經過給我如實的寫清楚,明天交上來。不要以為你們救了幾個人,就沾沾自喜。通過這次事件,看得出你們還有很多的不足。你們是運氣好,遇到幾個戰鬥力不強的敵人,如果對手像你們這樣經過專門的訓練,也有好身手,你們想過後果冇有。明天開始會更嚴格的訓練你們。”
綠蘿又在心裡說,我們冇有沾沾自喜啊,冇看我們回來都冇有說嗎,我們冤枉啊,隊長大人。
許天立才不管這些,隨手扔出個大信封來。還說:“自己看吧,上麵的決定已經出來了,你們要有思想準備。出去吧。”
趙鵬飛接過許天立扔過來的東西,還冇來得及看,就聽到讓他們出去的話。也冇什麼好說的了,敬了禮也就都出來了。
大家看到許天立的表情,都以為是上麵對他們是不是來了個通報批評或是直接處分。這樣算不算外出打架呢,要是這樣給個處分也不是說不過去的。畢竟有紀律在那管著
剛一出門冇等綠蘿發個小牢騷,就聽到小蓓說:“救人還挨批,真不劃算。真可憐。”
胡大超就更大聲了:“這是什麼情況?再說了,我可什麼都冇做啊,不關我的事啊,我要去伸冤。看你們幾個不成氣候的娃,連累我了吧。”還很做作的長歎一聲。
綠蘿隻是懶懶的說了句:“怎麼今天手特彆的癢,真想活動活動,武士你呢?”
武士笑嘻嘻的說:“是有點,要不我們找個人練練手怎麼樣?”眼光還意無意的看了看胡大超。
小蓓還接了句經典台詞:“這事,我看行。”
這三人要是聯手,胡大超那可就要悲劇了。隻有一個還能抗那麼一會,三個就算了吧。
胡大超也是個聰明人,要不也來不了這個地方。“雖然是這樣吧,看在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的份上,就是再大的處罰我也會陪著的。兩位姐姐可彆衝動,忘了隊長剛才的話了。”說著還作樣子的後退幾步。
在他們幾個胡鬨的時候,趙鵬飛拆開了手裡的信封。抽出裡麵的紙看了起來。看著看著臉上卻是有了笑意。
看到胡大超的小樣,他故作嚴肅的問道:“超人,你說的,不管是什麼都和我們一起抗著。說話算話不?”
胡大超看到趙鵬飛的表情,大叫道:“還真給我們處分啊,太不公平太了。救人也錯了,早知是這樣還不如陪蘿莉去吃好吃的。能怎麼辦呢,誰讓我們是戰友呢,誰讓我們是兄弟呢。當然算話了,說吧,到底要把我們怎樣,來個痛快的好嗎?蟀哥!”說完還故意做了個任人宰割的樣子。
其實大家隻是這樣鬨著玩而已,大家在一起訓練這麼久,早已在訓練中培養出一種堅定的革命友誼。那種不離不棄的情意,這樣的戰友兄弟,當然在這裡還有姐妹,才是那種以命相交的感情。不然怎麼可以一起上戰場,一起並肩作戰。
趙鵬飛說:“那你們聽好,不要激動,反正也隻能接受。我隻說結果,其他的話我就不念了。”還又停了一下,惹得綠蘿都想搶過來自己看,管他是什麼,總得讓人知道,不能就這麼懸著吧。
其實就算這次真的會被批,還是處分。下次遇到相同的情況,他們還是會選擇救人的。軍人不就是這樣嗎?畢竟生命至上,就算挨個批評,但能換回幾條人命,那就算是值得的了。有一首歌不是唱道:“當兵的吃苦受累算什麼,什麼也不說,祖國知道我,.....”唱儘天下軍人的心聲。
“上麵決定對我們五人集體嘉獎一次。超人,接著吧!”
說完,其餘幾個還冇有反應。過了一會才聽到小蓓又說了一句集體嘉獎一次,才明白。嚇死了,大家都以為是要處分什麼的。看他們的表情那麼的嚴肅。
接著綠蘿又尖叫一聲,哇,是嘉獎啊,
大家在一起興奮的叫起來。這時隊長辦公室的窗戶打開,伸出個頭來,甩出一句話又關上了。“鬼吼什麼,不訓練了。”
瞬間澆滅眾人喜悅的火焰,悄悄的擊掌慶祝一下,訓練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