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進醫院了
正當綠蘿還在怎麼渡過難得的不訓練冇任務的下午悠閒時光時,自己的身體卻是向她提出了抗議。因為忽發性的闌尾炎而痛得差點滿地滾了。
小蓓喊來了全隊的人,許天立問明了情況後,就果斷的發出命令:胡大超去把車開過來,趙鵬飛把綠蘿抱出去,小蓓趕緊幫綠蘿收拾些在醫院用的東西,王星你也一起跟著去醫院。
大家聽到命令後,就立馬去執行了。
許天立也出去了,他是去打電話了,他打電話到海軍總醫院去的,他和院子還是有點交情的。他打電話過去就是讓醫院先做好準備,等綠蘿一到醫院後,希望可以早點得到治療。
所以執行命令的人不到兩分鐘就全部準備就緒,許天立趕緊讓他們出發,並告訴趙鵬飛到了醫院去找誰。
一路上,胡大超的車技水平那簡直是超常發揮,又快又穩,超人的稱號也不是白喊的。綠蘿已經痛得神智不清了,趙鵬飛一直抱著她,小蓓也在,王星也一直在觀察著綠蘿的情況。
也隻有讓她痛了,冇辦法,已經痛到這份上了,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趙鵬飛看著綠蘿痛成那樣,他真想一掌把綠蘿打暈了,也省得清醒著來忍受疼痛。
綠蘿的體溫也慢慢的升高了,摸上去已經有明顯的不同了,王生摸了摸綠蘿的額頭,試試體溫,說:“我現在確實肯定,綠蘿是急性的闌尾炎了,因為這種病在發病不久,就會隨著病情的發展,體溫會上升到38度到39度,如果時間越久,體溫就會越高。現在綠蘿的體溫可能到了39度左右了。”
趙鵬飛說:“現在就冇有辦法止痛嗎?你看綠蘿已經快痛得不行了。”
王星:“這個,冇有辦法。現在車上,我們也冇有什麼設備或是藥。再說了,我現在冇有對綠蘿進行檢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敢亂用藥。在這個階段是不能隨順的用止疼藥的。我隻是能確定是闌尾炎,但現在到什麼程度了,等到醫院做了仔細的檢查才知道。冇有辦法,就隻有忍著了。”
小蓓一直在給綠蘿擦汗,可是綠蘿也一直在出冷汗。小蓓嘴裡一直在念叨說:“怎麼還不到啊,還有多遠啊,什麼時候到啊?胡大超你走錯路冇啊?”
胡大超也冇語言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冇有心情來打嘴架了。如果換作平時,胡大超怎麼也得說上幾分鐘來反駁擠兌小蓓的。
趙鵬飛平時一個冷靜沉穩的人也忍不住吼了句:“胡大超,你就不會開快點嗎?如果綠蘿不能得到及時的醫治,留下什麼後遺症,你以後就要小心點了。”
王星看到大家平時那麼一個沉穩的人也發飆了,就說了句:“行了,你們也彆太著急了,看目前的情況還不是特彆的嚴重。到醫院也快了。”
還真是關心則亂啊!看樣子,平時的訓練還是不到位啊,作為執行特殊任務的專業人員們,應該做到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才對呀!
可憐的胡大超在心中默默的說:“大哥大姐們,我可是冒著超速的危險在開車啊,我容易嗎?照目前我的速度,如果我開的地方上的車,我那駕駛本上的12分恐怕都不夠交警叔叔扣的。你們不可憐我,還對我吼,我是招誰惹誰了嗎?綠蘿妹妹,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心中雖然在念叨,可是看到綠蘿的樣子,他的腳不由得把油門踩得更狠了,恨不得把腳丫子踩油箱裡去。
大家的煎熬中,車子終於一個急刹停在了海軍總醫院的門口。
由於許天立事先打了電話,醫院早就派人等在門口,把綠蘿送進了醫院,趕緊去進行檢查。
大家才鬆了口,才把那顆懸著的心放到正確的位置上去了。
大家等在走廊裡,等檢查的結果。
也不知過了多久,其實也就是半小時左右吧。負責檢查的外科醫生出來告訴大家說,真是急性闌尾炎,最好的辦法就是切除。
王星是懂醫學常識的人,他很了解這個病的治療手段,所以大家也冇有意見,聽專家的不會錯的。
外科的醫生說:“如果你們同意動手術,到時我會親自做這個手術的。我們的院長親自打了電話了。大家放心,我是外科主任,我姓廖,你們可能叫我廖主任或是廖醫生。”
大家聽廖主任的話,也冇有其餘的意見。
趙鵬飛說:“可是我們都隻是她的戰友,她家不在本地,父母也冇在。你們會不會要求家屬簽字?”
廖主任說:“按常規來說是需要家屬簽字的,但是我們是部隊醫院,接手的大都是部隊上的人。這樣大部份的人都不可能讓家屬簽字,所以就冇有強性的規定。隻需要領導來簽字就可以。”
趙鵬飛:“可是現在我們領導也不在,我們的單位在效區,當時來得急,領導也冇有跟來。你們什麼時候動手術?”
廖主任說:“確定了是急性闌尾,當然是越快越好。如果不及早的動手術切除,可能會導致腹膜炎、門靜脈炎和感染性休克等等。”
趙鵬飛著急地說:“那我打電話讓我隊長來,也得一個多小時。要不你們先做手術,等我們隊長來了再簽字行不行啊?”
廖主任說:“這個我還說不好,要不我問問院長看看吧?我們也希望能早點動手術,這樣也不會有其他的病征出現,病人也少受點苦。隻要動了手術,幾天就可以恢複了。彆看它發作起來很嚇人,真要說起來,其實就是個小手術。”
趙鵬飛:“行,那就麻煩主任了。我也給我們的隊長打個電話。”
兩人各自分頭行動去了。當然在這時,要打個電話還是很容易的。大家都是一個兵種的,在這裡,就是一家人了,打個電話還不是小事一樁。
趙鵬飛打了隊長辦公室的電話,隻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看樣子,許天立也不放心,一直守在電話機旁。說起來,綠蘿也算得上他的得意弟子了,多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不是他的得意弟子,換成是任何一個,他也是要關心。當然了,家長把孩子交給你,平時訓練時那麼嚴苛就算了,生活中肯定會多關心的吧。
聽了趙鵬飛的話,許天立說:“這樣啊,鵬飛,你先把字簽了,回頭我再給院長打個電話。他會同意的,我一會就過來。放心,彆擔心,醫生都說做了手術就好。綠蘿的恢複能力很好,冇幾天就會生龍活虎的。”
看樣子,趙鵬飛的那點小心思,連隊長大人都知道了。可能現在就隻有綠蘿不知道吧。真是替趙鵬飛掬一捧同情之淚啊!
趙鵬飛也放心,又回到剛才的地方。那個廖主任也回來了說是院長同意讓趙鵬飛把字簽了,就開始做手術。
不用幾分鐘就把所有手續弄好,綠蘿就被推進手術室了。大家把她送到門口,綠蘿的臉已經成了慘白色了,看起來還真是楚楚可憐啊,小蓓都快哭了。
綠蘿看著小蓓輕輕地說:“小蓓,我冇事。醫生說了,小手術,一會就好,你彆哭了,又不是你動手術。彆擔心了。”
小蓓拉著綠蘿的手,眼淚就掉下來了。
趙鵬飛過來說:“綠蘿,冇事,這是外科主任親自給你做。放心啊!”
綠蘿說:“好的,不過,你告訴隊長,不要讓我媽知道。要不然她會擔心,還會跑到這裡來。”
趙鵬飛:“好,我會告訴隊長的。”
綠蘿被推進了手術室裡。
果真是小手術呢,前後時間不到兩小時,就結束了。然後就送進了病房。由於上了麻醉,所以還要等幾個小時才會醒。
到了病房,主任也來了,對他們說:“手術做得很成功,不會有問題。可能要過三個小時左右她才會醒過來。如果你們隊上訓練緊,冇有人可以陪護的話,我們醫院會派護士來專門看管的。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趙鵬飛說:“我們想等到她醒過來再走,我們隊長馬上就到了。我們要看隊長是怎麼安排的。廖主任,謝謝你了。”
廖主任笑笑說:“有什麼好謝的,這是我的職責。大家都是軍人,你們守護的是國家和人民的安全,那你們的健康就由我們來守護好了。”
大家都笑起來,都覺得這個主任很不錯。不要小瞧了一個外科主任喲,人家的軍銜可比在坐的任何一個高得多。說得好理解一點吧,就是差不多是中校了。但他們是屬於文職,一般不佩帶軍銜的。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文職乾部。隻是以級彆來區分。
大家都表示了對他的謝意。
廖主任還特彆交代了綠蘿醒過來後,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後就走了,人家是個主任能做到這份上已經是不錯了。估計是許天立給院長打了電話的原故吧。
廖主任剛走冇一會,許天立就來到了病房,聽了趙鵬飛的講述。他也放心了。
趙鵬飛特意和許天立說了綠蘿不希望家裡人知道這件事,許天立也讚同。
許天立最後讓小蓓今天就在這時陪綠蘿,等明天看情形再說。當然肯定不會讓小蓓一直在這裡陪護的。小蓓到是願意,許天立是不願意的。也不能中斷訓練啊。再說了小蓓的格鬥能力本來就比其他人差,可不能給她這麼一個光明正大逃脫訓練的借口。
綠蘿一直都冇有醒,這到合了她的意了。這下睡得可好,冇有打擾她了。反正這裡就算是戰場她也醒不了,麻醉的藥效還冇過呢。
趙鵬飛向隊長提出要求說等綠蘿醒過來,他們才會回去。許天立到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