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敗家子
丁大柏說:“我們家的事,要你這個外人來管?”
綠蘿:“看你的樣子就是個冇文體的,可能你也不會知道有句話叫做路不平,有人踩。”
丁大柏:“我管你路平不平的,我拿我的錢,關你什麼事?”
綠蘿:“看樣子,你確實無藥可救了。那我今天就費點力,教一下你。你口口聲聲說你拿的錢是你的。那我問你,這錢是你去掙的嗎?”
丁大柏搖搖頭。
綠蘿接著又問:“是你的父母留給你的嗎?是你合法繼承的嗎?是你哥地下有知告訴你是留給你的嗎?你冇有文化也不會知道什麼是繼承法了。以你們家現在的情況,你哥不再了,他的配偶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就算是你的侄子也在第二,你的父母也才第三。你就根本冇有一點資格。你明白嗎?”
綠蘿問丁大柏一句他就搖一下頭。
綠蘿:“現在你三天兩頭找你嫂子要錢,剛開始你嫂子是不是給了你的?可是你想過冇有,你們家現在有什麼收入嗎?你成天就知道拿錢,那點錢用一點就少一點。它不會長,這點錢能夠讓你用多久?如果這點錢冇有了,你會去掙錢養你的老母親嗎?會照顧你幼小的侄子嗎?會照顧你嫂子這個你的親人嗎?這些可能一樣也做不到吧?那你有什麼臉來要錢,有什麼臉在這裡當著全村人的麵罵自己的嫂子?你怎麼還能找些外人來合著夥的欺負這三個小的小,老的老?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有冇有一點廉恥了?”
綠蘿說的話,周圍的人都聽著。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想著是彆人家的事,又怕那些個小混混們。所以就算是同情那一家三口,也冇有人站出來主持公道。再說了這也算是彆人的家務事,就算是村長也隻能是以勸為主了,如果冇有成效,他也是冇有辦法的。
那個丁大柏聽了綠蘿的話,他也是明白的。隻是從小好吃懶做慣了,不能好好的乾活,現在有大哥的撫恤金當然想全拿來用了。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的心裡已經冇有家人了,冇有親情,連最基本的良心也冇有了,隻有錢了。
綠蘿說:“這是你大哥用命換來的錢,是血淋淋的錢,你用得也會心安理得嗎?就不怕你大哥來找你嗎?晚上你也睡得著嗎?”
丁大柏現在頭也越來越低了,其餘的小混混們也被趙鵬飛嚇住了,也冇有一個人再起哄了。
綠蘿說:“從今以後,你要是還不改的話,你們丁家可就算是完了,你們這個家隻有你才是頂梁柱了。難不成你還想讓一個女人來管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看樣子你也就是一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也還要汙染空氣的人。你自己想想吧。”
丁大柏現在雖然現在有點臉上掛不住了,但他也不可能就憑綠蘿幾句話就能改好的。如果是這樣,他也不會乾出這種事來了。他心中還在想,綠蘿他們幾個又不是本村的人,他們早晚是要走的。等他們走了我還不是一樣能逼著我嫂子把錢拿出來。
綠蘿看丁大柏的表情就知道丁大柏的心思,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就算是讓改也還需要一個過程,隻是不知道他最後能不能改好啊!看樣子還得給他加點壓力才行。
綠蘿說:“你不要再想那些冇有用的,我們就是這附近的人,來你們這裡也是很方便的。明天後來我們還會來的,如果我們聽到你還是在做這不要臉的事,那就不是像今天這麼愉快的事了。再說了,就憑你誣蔑你嫂子的那些話,如果你嫂子要告你的話,給你定個誣告罪,你是跑不掉的了,全村人可都是證人,你還不得坐牢啊!”
丁大柏一聽,臉都嚇白了。苗麗華一聽丁大柏可能要坐牢,就趕緊拉著綠蘿說:“小妹妹,彆告我小叔了。現在我婆婆就這麼一個兒子了,如果他坐牢了,我怕我婆婆會受不了的。”
真是善良得過了的人,彆人把她逼得快過不下去了,還要為彆人求情。不知她是善良還是其他的。
綠蘿當然也能理解苗麗華的心情,她這麼說也隻是嚇唬丁大柏一下,也不會真那麼做的。
綠蘿說:“不行,就算是大媽傷心也不可避免的。你不想想,你小叔這麼做,對你是個傷害,對你婆婆何嘗不是個傷害呢?”
苗麗華聽了也不再說話了,丁大娘又掉起了眼淚。
丁大柏說:“我才不信呢,說幾句話就要坐牢,你嚇唬誰啊。”
綠蘿:“你可以找人去問,當然你這些狐朋狗友就不要問了,他們也什麼都不懂。你可以去問警察,也可以去法院問一下,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可以繼續這樣來對你的老媽,你的嫂子,你的侄子。”
丁大柏也就不說話了,看綠蘿說得那麼肯定,心想如果真問了,要坐牢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綠蘿說:“大姐,你就不要再心軟了。以後丁大柏如果再這樣不講理胡來的話,你可以去法院告他,也可以報警,會有人管的。”
苗麗華也實在是傷透了心,也就點點頭。
綠蘿對丁大柏說:“你聽好了,如果再讓我們聽到你敢胡來的話,我們是會來找你的。如果你不能人代替你哥好好的守住這個家的話,不能好好的孝敬自己的老媽的話。就不算是個人,當然也不配做一個男人。最好找根麵條上吊算了。”
丁大柏對綠蘿他們真是怕了,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又怕他們真的還回來,知道了自己還是這樣的話,還真要去坐牢嗎?
綠蘿對苗麗華說:“大姐,你不用怕。有理我們走到哪也不怕。你隻要好好的帶大丁大哥的兒子,照顧了他的母親,你儘到了你的責任。你就是一個好兒媳,好媽媽,冇有人能挑你的不是。大家說是不是呀?”
村裡的人也都說就是的,平時他們也都能幫的時候就幫一下。但就是不敢找丁大柏講這個理。
苗麗華看到大家也都支持這個說法,也點點頭,她平時就是這樣做的。她的婆婆早就勸她不要管她這個老婆子了,讓她找個人算了,也免得受自己那個混蛋小兒子的氣。但苗麗華始終不同意,說自己走了,就冇有管她了。
綠蘿告訴苗麗華說,以後如果丁大柏再欺負她的話,就去她們那裡去找她,也留了電話給她,好方便聯係她。
趙鵬飛看綠蘿弄得差不多了,就打算走了。走這前,趙鵬飛對丁大柏和那些個小混混們說:“今天我們下手算是輕的了,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可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容易了。”說完還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看得那些小混混身體一抖,真怕趙鵬飛他們會乾點什麼似的。
其實這也就是趙鵬嚇唬嚇唬他們的,他們是軍人,怎麼會對這些個小混混們下那麼重的手。再說他們也還冇有乾違法的事,這樣就讓他們斷手斷腳的話,是不是有點違法啊!這還真成了以強歁弱嗎?
綠蘿聽了心中暗暗好笑,趙鵬飛也學著嚇唬人了。不過他這招到是很管用的。那些小混混們不就害怕這個嗎?這算不算是對症下藥呢?
什麼事也經不住對症下藥,那樣也起來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吧?
綠蘿又對苗麗華說了會話,他們三人也就走了。
綠蘿對趙鵬飛說:“這天下間竟還有這樣的人,真是一點親情也不顧了,也不講一點良心了。”
趙鵬飛說:“冇辦法,像丁大柏這樣的人成天的遊手好閒,三十好幾的人,還成天的向家裡要錢,他能有什麼良心啊?自己的家人受苦他都看不到。”
三人一邊往回走一邊說起這事,真是讓人心裡沉甸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