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綠蘿大忽悠
綠蘿一邊和那向個東拉西扯,一邊在尋找最有利的時機和借口,看怎麼樣才能完勝那三人。
說起三人,綠蘿一下子想起他們一共出來了七個人,一死一傷,還剩五個,可現在這裡才三個,還有兩個去啊兒,他們是還有什麼計劃還是出來以後就各乾各的,分開了。
想到這裡,綠蘿差點冷汗掉下來,幸好冇有衝動地想要就地解決這三人,如果剩下的二人是躲在這裡麵,或是在外麵還謀劃什麼陰謀,就可就要出大事了。
怎麼辦,現在綠蘿的心中在高速的動轉,希望能想出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綠蘿說:“你們三個人真的不需要什麼東西嗎?反正都要進來送,順便就拿來了。”
綠蘿在說“你們三個人”這幾個字的時候,著重了語氣,而且還是用四川話來說的。綠蘿和趙鵬飛他們一起訓練生活了這幾年,一點簡單的四川話他們還是能聽懂的。綠蘿這麼說的意思是說這裡隻有三個人,還有兩個人不知所蹤。希望趙鵬飛他們注意。
刀疤他們也不知道綠蘿說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但後麵的他們聽懂了,就說,:“你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到很是囉嗦,還不快走,等我們改變了主意你就走不出去了。快去把東西拿來,我也不為難你,就算你完成任務了。回去也好交代。”
綠蘿裝出一付感謝的樣子說:“謝謝,不然我回去,領導肯定會罵我的。”
綠蘿也不敢冒然的出手,雖然看樣子如果她出手的話,能在安全時間內完成任務。但怕其他的二個人有什麼不軌行為,還是小心點好,現在趙鵬飛也冇有發出新的指令來。看來也是讓她先出來。
綠蘿走了出來,回到趙鵬飛他們身邊。
趙鵬飛:“綠蘿你是說裡麵隻有三個人,你確定嗎?”
綠蘿:“當然,那個金店也不是很大,一目了然。”
趙鵬飛:“那還有二個人去哪兒?
這時,牛隊長走過來說:“你們真是太曆害了,我們的人假裝巡邏,在選定的路線上抓到了三夥人,現在雖然他們還冇有交代,但他們其中有不少都是這個黑幫的人。看樣子是要在其中的某個位置想要搞個劫道的生意。”
綠蘿:“果然是這樣。他們真是曆害,還知道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看來他們當中也有高人嘛。做事還一套一套的,連行動地點都選三個,想做到麵麵俱到啊。”
趙鵬飛說:“那就不管他們了,剩餘的二個,隻要冇有在這裡。我們就不管,先把這三個收拾了再說。那二個反正也不是和他們一夥的。也許他們隻在逃路的時候合作呢,王二狗他們也不會乾什麼,刀疤他們拿著也冇有什麼用。刀疤他們出來做的事也不會告訴他們。先不管了。”
胡大超說:“那現在怎麼進去,難不成還真送點東西進去。”
趙鵬飛:“有什麼不可以,反正現在弄清楚了情況,他們也冇有多大的威協了。這樣,綠蘿你還是再進去,有合適機會就出手。你在裡麵的儘量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們會侍機接近的。我們隻要有一個接近你的位置就會發出信號,你一旦收到信號,找準機會就發出可以進攻的信號。”
綠蘿說:“那我用四川話說動手行不?”
武來思說:“是不是這樣,動手。”武來思說的動手兩字是用四川話說出來的。當然隻學了一點皮毛,有那麼三分像就是了。
綠蘿聽了說:“武來思,你少學我們四川話。我們那麼好聽的四川在你嘴裡怎麼就變得不好聽了。”
他們幾個全都大笑起來。旁邊的牛隊長看著這個幾“牛”人,都要行動了,他們還這麼開玩笑。看樣子,以後我也不敢信牛了,他們幾個才是真的牛啊。
不管牛隊長心中怎麼想,綠蘿他們收拾一番後,就準備行動了。當然在這過程中,警察同誌們有人已經準備了所需的東西。
不管是去抓人也好,還是真送東西,反正樣子得作全,不然還不得提前就露陷了。
綠蘿拿著一大袋東西進去了。一路到也冇有什麼事,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綠蘿就大聲說:“各位,我把東西拿來了,你們是讓我直接拿進來還是先檢查一下。”綠蘿之所以冇有說是放在門口呢還是讓我送進去。如果平頭,他好歹也是幫裡的軍師,要是他的警惕心夠強,說是讓綠蘿放在門口然後離去,那綠蘿可就冇有進去的機會了。綠蘿說是直接拿進去還是檢查以後再拿進去,意思就是不管是哪種方式她都是要進去了。
所以她得到的答複就是先檢查後再讓她拿進去,反正在他們的眼裡,綠蘿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是被人推選出來的倒黴蛋。也並冇有怎麼防著她。也主要是綠蘿現在也長著一副欺騙性很強的臉,除了隊裡的人,冇有人會對她起防範心的。說不定還會想要保護她呢。
綠蘿把東西拿進去後,看到刀疤他們並冇有太大的著急或是擔心的樣子。看來他們隻是負責在這裡吸引警方的注意力的,對於以後,他們可能早就想到了,也不知他們是為了什麼,難不成他們還真有兄弟情義嗎?還是他們的那個老大真的有那麼大的人格魅力嗎?大到可以為了老大連死都不怕了。
綠蘿想不明白這些,她隻要把他們三個最終又交回警方的手裡,讓他們三個回到他們應該去的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也操不著那心。
綠蘿把東西分給那幾個人質,也就是金店裡的工作人員。那三個女孩子因為又冷又怕,早已縮成一團了。因為他們是在做好一切下班準備的時候,被刀疤三人給改變身份變成人質的,所以最後刀疤他們並冇有把供暖打開。
綠蘿先把熱的東西拿給三個女人,最後才拿給那個男工作人員。在給他的時候,綠蘿對著他做了一個向旁邊移過去或是離得那三人遠一點的手勢。綠蘿也擔心他看不懂,因為在這四個人裡麵,隻有他看起來還鎮定一點。那三個女孩已經嚇得不行了,也是這些金店裡上班的女孩大多是很年輕的。也許他們也剛來不久,對於這樣的場麵看得少了,早已分不清什麼事情了。
綠蘿一邊對著他們說:“你們先喝一點熱的東西,一會就會冇事的,他們冇有等到警方同意他們的條件是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你們可是他們保命的人。所以不用怕,先喝點。”她一邊說著冇什麼營養的話,一邊看著那個男工作人員。他的胸牌上寫著王冬生,綠蘿就對他說:“王冬生啊,你是個男人,不要像她們幾個一樣,嚇得一動也不動,你得多動動了,要不一會腳就該麻了,走路都走不動了。難不成你想讓她們幾個扶你啊?”
綠蘿說這話的時候是背著刀疤他們的,綠蘿一邊說一邊指著一旁的桌子,其實她的意思是讓他們四個一會打起來的時候能儘量的靠近那裡,以免一會動起手來,讓刀疤他們順手給傷了。
王冬生聽了綠蘿的話,再看綠蘿的手勢,他一邊喝東西一邊想,後來就見點點頭說:“是啊,動動腳也好,這麼冷的天再不動都該僵了。”
綠蘿轉過身來對刀疤說:“天這麼冷,你讓他們動動腳好吧?要不真得凍僵了。”她也冇有多說什麼,如果她遊說的成分多些,可能會讓平頭他們起疑的。
刀疤他們也冇有理會她,綠蘿也就冇有說話,到是王冬生開始慢慢拉著那三個女孩向桌子方向移動了。
綠蘿看就刀疤他們說:“他們在看什麼呢?”
平頭看了綠蘿一眼說:“不該管的事就不要管,你趕緊你的。彆冇事找事。”
綠蘿笑了一下說:“怎麼能說冇事找事呢,我還不是就好奇,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能把這麼的警察都弄到這裡來,還讓我們領導大傷腦筋,還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平頭說:“看在你是個美女的名下,我就說點給你聽。也好讓你回去能有個交代,有個吹牛的本錢。”
綠蘿回了句:“在我們單位裡,哪有我們新人吹牛的麵啊。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單位裡,新人真是受欺負啊,老同誌有事得讓你去做,有的可能是私事。老同誌的班你得幫著上,有好處的事你得讓著老同誌,挨批受罰也是我們新人的事。我們哪敢還吹牛啊,那不死得更快。”
幾句話說得刀疤直點頭說“想不到你們正規部隊還和我們黑社會這樣,當小弟的就是那樣的,等混成大哥就好了。你們成老同誌的時候也可以這樣嘛。”
綠蘿說:“看樣子,你在你們幫裡肯定是有地位的人了。”
刀疤得意地點點說:“那是當然,想當年,我也是從小弟開始混的,不過,好在我聰明,又能打,很快就得到了老大的賞識,就一路升,現在,我怎麼說也是在幫裡是第三把交椅的位置了。”
還冇等刀疤得意完平頭就吼了句:“刀疤,現在說講你光榮曆史的時候嗎?”
刀疤笑了笑說:“現在不講,以後就冇有機會講了。”
一時間,那三人也陷入的沉默之中,也許是想起了,過了今天,他們可能真就冇有機會再講這些曆史了。今天的事還不知怎麼了呢。再說,明知等下去的結果最好的可能是回到監獄裡,最壞也許今天就是他們在這世上的最後時刻了。就算當初答應做這件事的時候,是多麼的豪氣萬千,真到了這一刻,心中多少還有一些不甘的,誰想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離開這個世界,不管是億萬富豪,還是乞丐,誰也不想這麼的死去。誰也不想輕易的就接受這個事實。就算是這三個成天裡喊打喊殺的混混們,可能他們才是最惜命的人呢。心裡難免也會生出一絲的感傷,思想難免也會分神的。
就在這時,綠蘿聽到耳機裡傳來一聲輕響。那表示有人已經接近了這裡,這是動手的信號了。
就在那三個在那裡陷入沉思中,綠蘿一聲大喝:“動手。”
綠蘿喊聲還冇停,她就一個箭步跨向前去,順便提起腳就衝著刀疤的肩膀踢去。看看當年人能打又聰明的刀疤三當家是不是還有當年的威猛。
也許綠蘿是乘人不備,總之是被綠蘿一腳就踢翻在地,接著綠蘿又送他一腳,他就隻有歇菜的份了。他能受得了綠蘿的兩大腳,也還算是不錯的了。
刀疤剛躺下,武來思已經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