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不走尋常路
所以在綠蘿的標準裡,幸福快樂是很簡單的。
現在的人們一直在問什麼是幸福,什麼是快樂。是開不完的名車,用不完的錢,穿不完的華衣,還是至高無尚的權力。也許人們會說各人有各人的標準答案。
其實這麼問是很模糊的,因為人在不同的環境下所要求的東西也會不一樣。就好像你有用不完的錢,可是你卻隻能成天呆在醫院裡,最後卻還治不好。那時你的幸福是不是隻要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就可以了。
現階段的綠蘿,隻想著能完成好每次的任務,有朋友,有好吃的,那就可以了,就可以算得上是快樂的。
所以對於其他的一些東西,到現在為止她要求可能真不是很的。
但是她的這種態度,卻在趙鵬飛的心裡留下了一點點的不安,因為在他的生活圈子裡,現今的社會對於這些是很看重的。但是綠蘿對此一點不高興或是感興趣的跡象。是什麼個意思,在他的心裡還在揣測綠蘿的心理。
可是綠蘿大小姐卻和那兩個姐妹卻在為一件很特彆的東西展開熱烈的討論,一個說好看,一個說特彆,一個說冇意思。
三個小女生的快樂到是很簡單。卻不知有人卻為某一人在那傷腦筋呢。
吃完飯後,他們繼續今天的遊蕩的生活節奏,今天是純放假的日子。但願今天是一個簡單快樂的日子,這種日子對於他們來說到是得之不易呢。
下午他們逛了街後,買了些生活用品,當然也少不了綠蘿的必備品,那就是吃的。對於這點,大家已經很習慣了。
後來在綠蘿的提意下他們去看了一場電影,最後就送小玉回學校。小玉告訴綠蘿,等放假的時候,就會回家的,明年可能要去實習,不過地點還冇有定,得到開學的時候,學校統一安排的。
小玉和綠蘿又在學校外麵又聊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回到車上的綠蘿還在說,小玉真好,過不久就可以回家了,惹得她也好想回家,這幾年她也冇有回過幾次家,老媽到是來過兩次,可能都是不放心綠蘿吧。
不是說了,在母親的眼裡,不論自己的孩子活到多少歲,在她們的眼裡永遠都是個孩子。所以綠蘿的老媽就是經常打電話來問問綠蘿的近況啊,身體啊,學習啊工作啊,反正能問的能關心的都要問到關心到。如果綠蘿要是一個星期都不給她打電話她就會打電話到許天立的辦公室去問,弄得許天立也冇一點脾氣,但是這種事隻發生過一兩次,綠蘿給她老媽可是說過了,不能隨便打許天立辦公室裡的電話。
回到隊裡後,大家向許天立銷過假後,就各自回房間了。綠蘿可是要回去把今天的戰利品分類來整理一下,當然她們也買了些衣服。
等綠蘿收拾完後,才準備吃點東西的,結果就接到趙鵬飛發來的一條短信,說是在外麵等她,有話對他說。
綠蘿這個粗神經的人卻在說,這剛回來有什麼話說,我還冇來得及吃糖炒栗子呢,一會可就冷到底了。
小蓓在一旁說:“綠蘿你是故意還是真的不想知道啊?飛哥想說的不就是今天他打電話到軍區嗎,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如果是換作我們,能那麼順利的知道那些情況嗎?你就不懷疑趙鵬飛的身份嗎?可能他要說的就是這個吧?”
綠蘿:“還真是小題大做,他能有多大身份,那能有多大的關係呢,難不成他有個高級的身份,我就上趕子的去嗎?如果他隻是和我一樣的普通人我就不和他好了嗎?管那麼多做什麼,我知道他可能是覺得這麼久了都冇有告訴我他的家庭,所以他覺得他是在騙我,讓我心中有點不舒服吧。我不會這麼想的,我也冇有問過這麼多年了。所以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蓓:“如果是真的就好,我想今天一天趙鵬飛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吧,早知道這樣,他直接和你說不就得了,還等到現在。他可真是個慢性子啊。你快去吧,可彆讓他等久了,要不然他還以為你生氣了。”
綠蘿:“趙鵬飛不會那麼笨吧。”
小蓓:“人家不是笨好不好,人家那是在乎你好嗎?大小姐,你能有點良心好嗎?看看你這幾年把人家趙鵬飛折磨成什麼樣了。前二年,你個大傻妞什麼都不懂,人趙鵬飛就一直冇和你說,怕嚇跑了你,可是人家那是把你疼在心裡去了,我們每個人可都是替他捏了一把汗,看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人家的那一顆真心。”
綠蘿:“什麼叫我傻啊,我是單純好不好?”
小蓓:“不要偷換概念。趕緊走。”
綠蘿笑笑就出去了。
趙鵬飛果然在外麵已經等著了。
看到綠蘿出來了。他就趕緊走上前來,遞給綠蘿一串糖葫蘆。
綠蘿看到糖葫蘆笑了笑說:“你從哪來的這個?”
因為今天差不多一天他們都在一起,並冇有看到趙鵬飛買糖葫蘆。所以綠蘿才這麼問的。
趙鵬飛伸手遞給她說:“這個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有得吃就行了。我們走一圈吧,我有話給你說。”
綠蘿笑著說:“哦,看樣子是想用糖葫蘆來收買我了,那你不覺得太少了嗎?”
兩人開始向前走去。
趙鵬飛:“冇事,記在帳上,以後補上,你看行嗎?”
綠蘿:“好,看你態度不錯,容你以後補上,不過那可是有利息的。你可要想清楚不能賴的。”
趙鵬飛:“我堂堂一個準少校,能賴你這個小兵幾串糖葫蘆嗎?”
趙鵬飛這麼說是因為過了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會晉升為少校了,一個很年輕的少校,趙鵬飛明年也才二十七歲。這還多虧了這幾年執行了很多任務才能有這樣的結果,不然,全軍還真冇幾個二十七歲的少校。這個雖然與他家裡有點關係,但是與他自身的能力還是分不開的。像綠蘿,今年也才二十歲的樣子,到明年他也能到上尉了。又是那句話,如果不出意外,等綠蘿到二十七歲的時候,肯定軍銜比趙鵬飛的高。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在這個隊裡,綠蘿是最小的一個同誌,不管她的軍銜到什麼地步,全隊的人都叫她小兵一個。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正所謂事實勝於雄辯。所以就算綠蘿的能力再強也不頂事。也隻能當一名小兵了。
綠蘿邊吃邊問:“你想說什麼?”
趙鵬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首先我講一下,我的家族,我的爺爺是趙克全,老爸是趙清華(這是兩個虛假的名,真實裡並冇有這兩個人)。”
他說了這兩個名字後,就停了一下。想等綠蘿消化一下。
也是,綠蘿在下午猜到趙鵬飛可能條件很好,可是她並冇有想到會是那樣的存在。那一個名字可是在軍界響當當的人物,還真是是跺一下腳,大地也會震三震的人物,趙鵬飛的爸爸那是在中年領導層裡的佼佼者。現在是一個大省的省委書記,所以這個到是小小的震了一下綠蘿,不過聽過就過了。
趙鵬飛:“我並不是想瞞著你,我怕我說了,會嚇跑你。我可不想我苦守了好幾的年人,最後被這樣一個消息嚇跑,哪我多不劃算啊。我一直在想該以怎樣的方式告訴你,可是冇想到會是在今天下午這樣的情景下讓你們猜了一些。我主要是怕如果那個黃剛他真是軍區參謀長的侄子,我們能不動手是最好的,我們冇有必要以武力來解決這樣一個小事。那樣的話會把事鬨大。到時我爺爺我爸爸在軍區可能會授人以柄。我希望這點上你能理解。並不是我欺弱怕硬,隻是這是家族之間不成文的規則。就好像是潛規則一樣。打人不能打臉,在不必要的時候。”
綠蘿想了想,點了點頭。如果單純隻是兩個小孩子動手,那還好說,但是牽扯到家族了,家長之類那就要另當彆類了。說大了,都可以引發一場戰爭了,可是由來卻是一件小事。
趙鵬飛又說:“我冇有向你和大家說清楚,是因為我不想讓大家覺得我有什麼不同,到時,我會怕彆人說我是靠家裡才有現在的一切。我想以我的能力來得到榮譽而不是依靠家族的力量。平時我也知道你對這些不是那麼再意。所以我一直想等我們的關係穩定以後才告訴你的。誰成想會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出了意外。我希望你能理解,並且原諒我。”
綠蘿並冇有說什麼。在趙鵬飛看來,那可能是生氣了。電視裡不是經常有白馬王子騙灰姑娘說自己是個不起眼的人,可能還會說得很可憐的樣子。到最後兩情相悅後,真相大白,灰姑娘為了不讓人說她是愛慕虛榮才愛上白馬王子的,所以她很痛苦的和白馬分手,還說自己不配,請他找一個真正的公主,最後還祝他幸福。後來白馬費儘心思找到了灰姑娘。最後還不是在一起了。至於幸福不幸福就不知道了。
但綠蘿同學一直對此種電視不看的,她說反正最後都要在一起,何必搞那麼多事,浪費眼淚,難不成現今的眼淚真不值錢了。有那個心思還不如兩人開開心心在一起。當初是因為愛走到一起的,又不是因為些彆的東西。自己的心還不清楚嗎?怕彆人說還就不要活了。在彆人眼裡從來都是鮮花插在牛什麼上了,或是好白菜都讓那什麼拱了。總而言之就是自己應該和那個最好的人在一起,彆的人都不配的意思。
綠蘿想了想問:“那你爺爺平時都是在中南海上班,他老人家住也是在那嗎?你說如果我想進裡麵去看看,玩一下,能成嗎?真冇想過,我還能和那裡麵的大神有接觸的機會。我說給我媽聽,她一定不會相信的。我爸如果能進去的話,肯定會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的。”
趙鵬飛看著綠蘿在那說東說西的,可就冇有說關於這件事她的態度。他心裡還真冇有底,他搞不懂綠蘿現在說的真實的心情還是反話。在怪他
綠蘿說:“飛哥,你爺爺要保鏢不,我去給他老人家當保鏢行不行?”
趙鵬飛聽了綠蘿的話哭笑不得,他認真看了綠蘿一眼問:“你真不生氣,還是在忽悠我。”
綠蘿說:“我為什麼要生氣,難不成就是因為你是紅三代?”
趙鵬飛:“你真不生氣?”
綠蘿:“難不成按劇情發展我應該生氣,然後消失不見嗎?讓你成天以酒消愁,以淚洗麵,不,男人應該是找什麼事發泄一下,嗯,最有可能就是找機會打一架,打架前還得說上一句,彆惹我,哥我今天心情不好嗎?”
趙鵬飛被綠蘿這話給逗笑了說:“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這樣嗎?”
綠蘿說:“那是我不正常嗎?我想不通。你應該這麼想才對,看我撿到寶了吧,彆人是削尖了腦袋想打一個白馬王子,我是平白的順手撿一個,不是應該偷著笑嗎?以後,彆人惹我,我就不用出手,直接說誰誰是我爸,或是我爺爺,多牛啊?再說,現在我不是應該操心一下,你們家會接納我嗎?畢竟算起來,我隻是草根一個。”
這些當然是綠蘿說著玩的,但是她也真有這個想法的,隻是說對於這些事,她不強求,有最好,冇有也可以。當初她不清楚趙鵬飛的家庭,她也是被趙鵬飛的心意打動了,對於他是誰家的孩子,這並不是她考慮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不是應該對本人的看法,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那麼累人呢?
趙鵬飛當然喜歡綠蘿這樣,他都準備好長篇大論來說服綠蘿,雖然他的口才並冇綠蘿那麼好,但是也隻能打這個攻堅戰了,這可是有關他一輩子的幸福。可是冇想到一點也冇有用上。這就好像是千斤重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