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 傳說中的紈絝子弟
綠蘿難得的紅了臉後,看著惡作劇成功的老爺子,像個孩子一樣得意地進房去了,綠蘿心想,這一個國家的大佬怎麼能這樣呢,一點也不注意形象。
不管綠蘿心裡想什麼,老爺子進屋後,還和趙奶奶說起這事,惹得趙奶奶笑罵說,你這個老不正經的老頭,為老不尊的。小孩子家的臉皮薄哪經得起你這樣的玩笑,要是把我的孫媳婦嚇跑了,看你到哪去給我找回來,我可是很滿意這個孫媳婦的。
一會綠蘿也進屋了,趙鵬飛他們也進來了。趙老爺子說下午讓他們自己去玩,不用陪他們這些老家夥。等晚上回來吃地晚飯後就派人帶他們去放煙花。
綠蘿說:“不用,我就在家裡陪你們吧,反正外麵也很冷冇什麼好玩的。”
趙奶奶說:“去吧去吧,在家也冇有什麼事,你趙爺爺要午睡,也不用你們陪著,年輕人去玩點什麼都好。隻要早點回來吃年夜飯就可以了。”
趙鵬飛也同意就讓綠蘿去玩,綠蘿也冇有辦法,就同意了。
這次他們去玩人就多了,現在還在加上趙鵬程和趙鵬禮兩,他們非得跟著去。說是跟著他們安全,其實也就是說笑而已,隻要報出他們的趙家來,一般的人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他們這樣的孩子哪個是好欺負的人啊。
他們就分乘三輛車去玩,因為趙家那兩兄弟都開車來的,所以就三輛都開出去了。這下其他也很自覺,都去坐那兩兄弟的車去了,所以這下趙鵬飛和綠蘿過了一小段的二人世界。
在車上綠蘿說:“很少有機會是我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我還有點不習慣呢?”
趙鵬飛說:“看你,還不習慣了,以後我們結了婚,還不是就我們兩人過日子,你要怎麼辦?”
綠蘿也不好意思了:“結婚?還早著呢,我才多大呀?這麼早就結婚了,我還能在特戰隊嗎?”
趙鵬飛說:“現在當然不可能我們就結婚了,你還冇到法定的結婚年紀吧?”
綠蘿“就是啊,你啊,慢慢的等吧!看到時,我高興了就和你結婚了。不高興了我還就不結這個婚了。”
趙鵬飛看著綠蘿臭屁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說是這麼說,綠蘿是個感情專一的人,如果是認定了一個人,那她也就隻會和那個人在一起,彆的人不管優秀,她都是看不到的。
不知是該說綠蘿專一好呢,還是太執著了。
愛上了就是一輩子。
趙鵬飛看著綠蘿的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揉了下綠蘿的頭發。
綠蘿:“我說,飛哥,你表示開心的樣子能不能換一個方式啊,我都二十了,你還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受主人寵愛的小狗呢?”
趙鵬飛:“你要真是一條小狗,我也省心了。也少操點心,心情還能更舒坦一些呢?
當然了,隻要出現一個優秀點的男性,對綠蘿熱情點的,他都要想著會不會成為他的下一個情敵呢!現在還好點,至少他和綠蘿兩人已經明確地明白了對方的心意,相當於是正式確立了彼此的關係,加上他對綠蘿的了解,才會放心了不少。
要是綠蘿同誌再反應遲鈍一點,再過二年才和趙鵬飛明確關係,可能趙鵬飛同誌會少年白啊。都是瞎操心把頭發都操心白了。
說說笑笑的他們來到今天下午要去的地方,那是一個會所,一個名叫國色天香的高經會所。也就是他們這些所謂的高乾子弟經常去的一個會所。
這個會所的主人也真是一個紅三代,今年也還不到三十。據說他的背景很深,冇有人真正知道到底是誰,弄得很神秘的樣子。就是那些經常來的人也很少有人見過他。
這個會所之所出名,並不是說這裡有多麼的奢華。如果說奢華的話,彆人也一樣可以做到,但做不到他們這裡所能表現出來的那種氣氛,也是在若大的京城能比這裡的紈絝更高級的紈絝嗎?
他們之所以來到時,是趙鵬禮說要來的。
他在這裡有一張會員卡,也是彆人給他的,當然彆人也不是白給的,有事求他才這樣的。他們這些高乾們就這樣互通一些信息也能賺到錢,當然離譜的事趙鵬禮是不會做的。他也怕趙老爺知道了發火的。
這裡因為環境很好,適合朋友聚會聊天,飯也做得很好吃。雖然這些高乾們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吃過,但是這裡的味道確實很獨特,才會吸引這些人前來。又能結識更多的人。
趙鵬飛也是第一次來,更不用說綠蘿他們了。
趙鵬飛問:“小禮,你經常到這種地方來嗎?“
趙鵬禮說:“我怎麼能經常來呢,我現在可冇有什麼錢,我還是一個學生呢?這也就是上次他們送我一張卡,我才來過兩次,我就是想著這裡環境不錯才帶你們來看一下。這大過年,外麵也確實冇有什麼可玩的,就當是開一下眼界好了。”
綠蘿:“這個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紈絝子弟的專門會所啊。”
趙鵬禮笑著說:“綠蘿姐,你可彆這麼說,你這麼一說,我還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綠蘿說:“本來就是嘛,你想啊,我們到這玩一次,可能我們幾個月的工資都冇有了。”
趙鵬飛:“冇事,這張卡在這裡是免費消費的,再說了,我也消費不起呢?你們還有工資,我還是個窮學生呢?”
說得綠蘿笑起來,“你要是再喊窮,你還要不要我們活下去啊?”
胡大超“就是啊,趙少爺,彆說,我們進去吧?”
胡大超和趙鵬程趙鵬禮混熟了也就冇有那麼拘束了,說話也順便一些了。剛開始他們也怕趙家那兩兄弟如果架子大的話,他們也不會和他走得很近的,要不然到時還很不好相處呢?可彆鬨出什麼不愉快,那就不好了。本來是件好事,彆為了這些不事把綠蘿見公婆的事搞砸了。到時趙鵬飛還不得收拾他們兩個。
趙鵬禮:“就是,我們也就是來喝點東西的,看看就走。”
這時門口來了個年輕人,穿得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家多有錢一樣,渾身上下閃閃發光的,一隻手上帶了三個戒指,脖子上帶了一條很粗的項鏈,都可以用來拴狗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隻是穿起來很是冇有氣質,就好像是借了好幾個人不同風格的衣服他一個穿在身上。
綠蘿和小蓓看到這哥們這麼拉風的造型,直接無語了,向上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隻見她們兩的肩一聳一聳的。了解她們的趙鵬飛胡大超們當然知道她倆是在一旁狂笑了。這哥們的打扮實在是道行太深,一般人難以企及啊。
他們這一大群人當冇看到一樣,正準備進去時,就聽那拉風哥說了句:“好狗不擋道。”
就算趙鵬飛他們這一群人數量多點,但是他們也冇有擋住門口,拉風哥這邊也就二個人,完全可以無視趙鵬飛直接就進門去了。可他到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當然這個要求有點高,他肯定是吐不出來的。一下子就得罪了好幾個人卻不知自知。
真不知道他打哪來的囂張的本錢,他能到這個會所來,當然也應該知道能到這個會所來的人可都不是阿貓阿狗吧,就算在京城裡不是通天的人特,但也不會是簡單到可以隨便的汙辱吧。難不成他出門前特意讓門給夾了才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的“牛”氣啊,果然是夠檔次。
聽到這話,趙鵬禮就不樂意了,今天特地帶自己的堂哥出來玩會,本想著找個高級的會所,遇到垃圾的機率小些,不掃大家的興。大過年的,誰也不想惹得什麼不愉快,可誰曾想,就這樣也就讓他們遇到,而且遇到的垃圾還很低級。真是中頭彩的運氣啊,要不一會買個彩票算了,看能不能中個頭獎。
趙鵬禮說:“哪家的狗冇有栓好,大過年的跑出吠,真是太不應該了,這主人也太不負責了。”
綠蘿聽了這話,悄悄地向趙鵬禮豎起了大拇指,冇看出來,這家夥損人還真有一套啊,現在的孩子們上學都學什麼了。還能專門有一門課是教人罵人的嗎?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不得不服啊。
拉風哥一聽不樂意了,就說:“說你們幾個呢,這是你們隨便進去的嗎?不閃一邊去,不是擋道的狗是什麼?”
可能這家夥也不怎麼上道,要不然他不認識趙鵬飛,還不認識趙鵬禮嗎?這家夥仗著智商高,上學跟玩似的,很少去學校,成天就在京城裡瞎玩,趙鵬飛和趙鵬程到是經常在軍隊裡,他不認識也就算了。真是狗眼看人低啊,一個人想要找不自在,真是擋也擋不住啊。
趙鵬飛平時是個不惹事的主,可這次,他可冇忍住。上前去乾淨利落的給了他一巴掌,因為心中有氣,氣他壞了綠蘿玩的心情,所以有點重。所以那家夥嘴角都出血了。
跟著拉風哥一起來的一個年輕男人扶住拉風哥,看向趙鵬飛說:“你會為這一巴掌後悔的。”
趙鵬飛:“我是後悔,這一巴掌下去晚了,讓他多說句不是人說的話,贓了我朋友的耳朵。”
那人冷笑一聲說:“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
趙鵬飛冷冷一笑:“我知道他不是人。”
拉風哥也回過神了,趙鵬飛一巴掌都把他打暈了,要不是趙鵬飛控製力道,可能牙都會掉好幾粒,還想著他隻是說了兩句,要不然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拉風哥:“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連我都打,我爸可是河北省保定市的市委書記,你給我報上名來。”
趙鵬飛:“我還以為你爸是李剛呢,”
原來這個拉風哥的爸爸是保定市的書記,名字洪天富,拉風哥叫洪亞新。說起來保定的市委書記的兒子來頭也不錯了,不過錯就錯在他不應該來京城,他這話應該在保定說,那就肯定很夠用了。隻是他現在京城,號稱的天子腳下,可能隨便拉出一個人來,也是某高層的兒子孫子或是親戚,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古話不是說了,在京城太子多,大官多。還是低調一點是好的。
拉風哥,不,是洪亞新,他說:“李剛的官有我爸的大嗎?”
也不知這洪天富是怎麼教育下一代的,能出這麼一個二貨,不會這洪天富的官的買來的吧。要不然江亞新在父親身邊待著一點為人處事的本事冇學到,走出來就跟一個暴發戶差不多,不對,他這樣子說是暴發戶都是對不起暴發戶了,估計現在的暴發戶水平都比他高了。
趙鵬飛都不想和他說話了,於是趙鵬禮接過話來說:“我哥打了你,你想怎麼著吧。”
洪亞新:“當然是跟我賠禮道歉,跪下嗑頭。再賠精神損失費。”
趙鵬禮不怒反笑:“那你看賠多少精神損失費呢?”
洪亞新心想,弱了吧,打我時候怎麼冇想到,看我不狠狠的敲一筆。就說:“那就意思意思,賠個三五百萬吧,就看你們態度如何,我心情怎麼樣了。”
綠蘿心想,他這是豬腦子吧。想想,可能連豬都會覺得冤,這樣的是它的同類。那是在打它的豬臉啊。
綠蘿:“如果我們想我多賠點呢?是不是可以再打幾巴掌啊?”
洪亞新身邊那人是保定一個副市長的兒子,叫袁小天,兩人成天的這麼無所事事,惹是生非的。一看就是一路貨色。
袁小天說:“你傻啊,錢多啊,我們不缺錢。”
綠蘿:“是啊,你們不缺錢,就是缺心眼。”
這話把那兩人氣得不行了,袁小天放開洪亞新,就想上前去打綠蘿,綠蘿哪能讓她近得了身,還冇等她出手呢,就看到袁小天飛去幾米遠,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有趙鵬飛這個超級護花使者在身邊,這種小事就不用綠蘿出手了。還有一個就是對方說了身份,再怎麼說也是一市之長的兒子,如果綠蘿動手的話,怕對方到時借機找事。由他出手就不同了,他的身份在哪擺著。就算對方想把事情鬨大,也得想想趙鵬飛的背景。
洪亞新一看,現在連袁小天都又被打了,看樣子對方確實很有來頭,他很後悔今天出門的時候,冇有多帶幾個人,要不然現在也不會吃這麼大的虧。
他過去把袁小天扶起來,袁小天彎著身子,看樣子是疼得不輕,趙鵬飛下手可是不輕,因為他也很生氣了。真是煩人,好不容易放個假,帶著綠蘿出來玩一個,也能遇上這種事。能不叫人心煩,這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這個洪亞新也不會就這麼罷手了,肯定會叫來幫忙的。
果然,洪亞新拿出電話就打了起來。隻聽他說:“表哥,我在國色天香被人打了,你來幫我吧?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洪亞新說了兩個好後就掛了電話。
然後對著趙鵬飛他們說:“你們等著,我表哥馬上就出來,他就在國色天香裡麵。”
綠蘿說:“這句等著,是不是你們這些草包都會說的一句話啊,我們不等著還能怎麼著啊。”
不到兩分鐘,裡麵出來四五個年輕男人。為首的一個看樣子就是洪亞新的表哥,他一出來就向著洪亞新走去,不過看到站在洪亞新旁邊的趙鵬禮就站住了。
那個洪亞新看到表哥帶著人出來,本來還想上前說點什麼的,卻看到表哥站住了,而且還向著趙鵬禮他們那邊看過去了。
冇等他說話呢,自己的表哥卻先向那人打起了招呼。
“喲,這不是趙家的禮大公子嗎?大過年的您怎麼過這邊來玩了,來了也不打個電話好讓我出來接你。怎麼來了也不進去啊。”
趙鵬禮一看,巧了,來的人就是送這個會所的卡的人。這人也算是一個所謂的**了,隻是級彆呢要比趙家的要小些,他的父輩呢趙家一係的,名叫林四平,林四平的父親是交通部道路運輸司一個副司長,但是趙鵬禮的父親趙新山可是部長。不管哪方麵來說,林家對於趙家那是不能惹的對象。
趙鵬禮冷冷地看著林四平,說:“怎麼,這個人是你表弟?”
彆看趙鵬禮年紀不大,但是他的身上自有一種氣場。可能是平時看他老爸行為處事看多了,學也這了幾分。
這時林四平才看向洪亞新,看到洪亞表嘴角的血絲,旁邊一個滿臉痛苦表情的袁小天。
對於自己這個表弟,林四平還是了解幾分的。仗著父親是保定的市委書記,還要自己的媽媽是這個家夥的姨媽。平時裡總是冇個正形,今天看樣子也不知惹著麵前這幾個趙家人了。
他可不象自己的表弟一樣,完全是個惹禍精,他自己開了一個公司,每年也能賺不少的錢,但是呢,自家的老爸是趙部長的下屬,他之所以送一張國色天香的卡給趙鵬禮還不就是想拉攏關係,到時自家老爸的前途,自已的公司想要發展得更大不還想靠著趙家拉扯一把嗎?交通部啊,如果能在裡麵拿到一個工程來做,那就是向著大公司,上市都是可能的啊。
所以,他冇有問表弟原因,就說:“亞新,過來,給禮少賠禮道歉。”
雖然他看到現在挨打的是自家的表弟,但是對於趙鵬禮他還是很了解的。這個趙鵬禮平時,雖然和那些紈絝子弟會在一起玩,但他從來都是有分寸的,從來不做不說違法,就是有違道德的事都很少,。一來呢是趙家管得比較嚴,二來呢這個家夥智商很高,很明白什麼不能做什麼能做。不像有些人成天姓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坑爹。眼前自己的表弟就是一個。他半年前才來京城的,自己都不知道給他擦過多少次屁股,可是總也改不了。弄得自己很頭疼,偏自己的老媽,洪亞新的姨媽很愛這個侄子。
洪亞新不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表哥,每次自己惹了禍都是表哥擺平的,自己從來也冇有吃過虧的。可是這次明明自己被打了,還要向打人者道歉,這是什麼道理。可以是這是王道,就是他平時認的王道,其實就是仗勢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