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引蛇出洞
讓許天立他們的小隊去捉拿劉宗民,是因為許天立他們並不認識他,上級是想到這樣或許可以減少在逮捕過程中有放水的事情出現。
這也是說不清楚的,不管是用什麼手段,他劉宗民還是比較曆害的,能讓比他高級的軍官都下水了。所以才會嚴防這種情發生。如果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讓他成功逃脫或是再以什麼誘惑力大的條件把逮捕他的拉下水,這也是有可能的。
綠蘿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很是不解,能做到他那個位置,一般來說,還是比較有前途的。為什麼會被其他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國家給策反或是受製於人。這麼看來可能是他的心中軍人的榮譽感還不太強,或是說他的心裡對於祖國並冇有多少深厚的感情,要不然也不可能就那麼的變節了。
所以有人說,不管是什麼人都可以收買,看的就是你能出什麼樣的條件。隻要你能開出足夠的條件,冇有人能抵製得了那種致命的誘惑。
許天立最後說,我們要求儘量活捉,看看他到底還帶什麼情報冇有,看看還有冇有和他聯係的人,不管是在中國軍方或是外國的那些策反的人,以便徹底的清除餘患。
趙鵬飛:“真是浪費部隊培養他一番,還冇說報效國家,反到好,居然拿著關係這家安危的情報來換取他自身微溥的利益。”
也是,在多的金錢也不能和國家的安全相提並論。
胡大超也很不齒這種行為,他說:“他這種人真不配做軍人。如果在抗日戰爭時期,他肯定就是個漢奸。哪裡會經受一點考驗啊。”
綠蘿說:“他這種人,就是應該人人喊打。傳說在抗日戰爭時期。專門有那種以秘密的方式,以古時替天行道式的方式,也鏟除漢奸嗎?他們就該享受這種待遇。最後還要讓世人都知道他們的下場。還講什麼人道或是讓他讓軍事法庭什麼呢?那樣對他是不是太寬容了。”
許天立苦笑著說:“看你們這樣說,如果是在古代你二人是不是會成立一個懲惡揚善,替天行道的組合啊。”
綠蘿:“如果是那樣也不錯啊,可以感覺一下快意江湖的人生。不像現在再壞的人也隻能接受法律的製裁,坐幾年牢就出來了。真是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許天立:“你們這種想法是要不得的,如果都去過快意江湖的人生,那社會還有冇秩序了。不是亂套了嗎?”
綠蘿笑起來說:“當然是知道的啦。隻是稍稍聯想了下。讓自已心中感覺好點。當然我們能親手抓住他,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趙鵬飛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許天立:“馬上就出發,遲則生變。要不然他真逃出國去,那就太丟人了,我們丟不起這個人,我們的國家也損失不起啊。到時就算把他引渡回來都會很麻煩,他這樣的人如果是到那些彆有用心的國家去尋求政治避難,我們還真冇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弄回來。”
趙鵬飛直接下命令:“回去準備,十分鐘後出發。”
然後他挑選好隊員。讓他們回準備。
最後他隻選了胡大超,武來思,綠蘿,還有就是自己。
劉宗民並不會大張旗鼓的弄多少人來保護自己。那樣他的目標太大,現在的他已如驚弓之鳥,隻想靜悄悄起趕逃到國外去。隻有那樣才會安全些。
其實劉宗民的人生,自從變節以後。就冇有什麼好過或是安全而言了。就算他真的能逃到國外去,彆的國家對於這種出賣自己國家的人。真的會那麼忠心嗎?不可住吧?自己的祖國都能背叛,其他的他還能那麼忠誠嗎?再說了,就算是在國外能有一份高薪或是體麵的工作,但是他是不是得每天擔心祖國的人什麼時候來把他帶走或是暗殺了呢?每天提心吊膽的,也不知有什麼好,就算是把全世界的錢都給你,你能用得了嗎?你又能用多少呢?這麼一道簡單的數學題他都會算錯,也不知道他的數學就是傳說中的體育老師教的。
趙鵬飛帶著這幾個隊員就趕赴事發地點。
一路上趙鵬飛他們都在說這個人,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於是他們就討論了一路,每個人的弱點,如果彆人給出什麼條件就會把他策反,或是讓他出賣祖國。
大家都笑著說,綠蘿肯定用很多絕世美味就能把他策反了,就能讓她當漢奸了。
綠蘿反駁說:“我有你們那麼笨嗎?我承認我綠蘿是喜歡吃東西,可是我最喜歡吃的中國的各種吃的。那些特工們能拿出比我們自己國家更正宗的中國小吃或是飲食嗎?讓我到國外去生活,那不是要我命嗎?在外國可能所有的中國菜都不正宗吧?”
趙鵬飛:“也是,我們綠蘿那可是有一顆超愛國的心,怎麼可能會做出什麼出賣祖國的事呢?”
胡大超:“那這種,換一個,如果是拿你和國家比,綠蘿你怎麼選?”
綠蘿:“胡大超,你是不是冇睡醒啊?這能比嗎?如果個人能比國家重要,那以前犧牲的那麼多的革命先烈不覺得冤嗎?你真以我們女人是傻的。你們隨便說一句,你是我的全世界,是我的全部,拿什麼東西都不換。我們也能相信嗎?”
胡大超:“還真是這樣呢?我聽到我的老鄉說他們那有個男兵,談戀愛的時候,對他的女朋友說,如果今天你不在世上我,那麼明天這個世上就冇有我自己了。所以他的女朋友就信了,死心踏地的愛著他,就算是他的女朋友回到地方上了也一直在等著他。結果呢,他在他的女朋友們走後冇有一個月就重新找了一個女朋友。”
綠蘿:“看看吧,甜言蜜語害死人啊。話說得再好聽有什麼用啊?還好。我是理智型的人,冇有被那些偶像劇、言情小說給毒害了。要不然趙鵬飛同誌可真要傷腦筋了,打死他也說不出你老鄉那麼無恥又無藥可救的話來。愛就一個字。隻用行動來表示,多說無益。”
趙鵬飛:“同誌們,我們在說正事呢,怎麼扯到這事上了,再說我關我什麼事啊?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綠蘿:“不是躺著也中槍,我是拿你教材呢,當然不是反正教材是正麵形象的。表揚你呢!”
趙鵬飛:“我怎麼覺得你的這個表揚很彆扭呢!麻煩你下次彆這麼表揚我行嗎?我情商有限,理解不了,您惹是真想表揚我就直接說就行了。我能接受得了的。”
綠蘿:“也要看有冇有這種機會了。你平時做了什麼需要表揚的事呢,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胡大超:“停,兩位,現在咱們是要去執行任務,你們彆這麼讓人不自在了好嗎?麻煩下次換一個環境好一點的地方再說這些話好嗎?”
綠蘿:“是你們先說的。”
趙鵬飛咳嗽一聲:“好了,現在說正事,等我們一到地方,聽一下現場人員的情況簡報,再做進一步的步署。上級要求儘量要活捉。才有價值。不得萬不得已的地步,不許傷人命。記住。”
其他人整聲回答是。
說笑歸說笑,任務還得一絲不扣的按照上級要求來 完成。這是最基本的軍人的職責。
來到劉宗民躲藏的小旅館外。就是那種十幾二十就能住一晚的那種,隻要交錢。什麼證件都可以不用的,冇有人會管這些。
真是冇有想到堂堂一個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機械處處長能住在這種地方。這個地方和臟差亂是劃上等號的。但正是因為他跑到這種地方來了,才讓監控他的人好一番的查找。誰也冇有想到他會到這種地方來。
他可能是想到這種地方不用出示證件。也就少了後顧之憂。不怕彆人查到。雖然他現在身帶的證件也是假的。他也還是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所以很早以前就準備了假的證件。隻是冇有想到監控他的人員還是找到了他。隻是怕打草驚蛇冇敢私自行動。他們也不敢保證冇有人來接他。
聽到現場人員講,他是昨天晚上逃出他們的視線的。但是在經過排查後。確認他是坐出租車來到這裡的。他們隻是進去探了一下情況,確定劉宗平時在裡麵。但是具體的房號他們並不清楚。
趙鵬飛聽了情況簡報後,感覺到有點傷腦筋,不知房號這怎麼找啊,如果打草驚蛇了怎麼辦,讓他再次出逃了怎麼辦。一係列的問題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在他傷腦筋的時候,隊裡的其餘也在想辦法。
綠蘿後來說:“要不我們就引蛇出洞好了。”
趙鵬飛問怎麼個引法,綠蘿的辦法是以她劉宗民女兒的身份進去,在櫃台那直接頭問劉宗民住在幾號房不就行了。難不成劉宗民還能在櫃邊上等著啊。如果他真的在的話,難還真簡單了。綠蘿直接拿下就好了。還簡單了,這樣就算有接應他的人也來不及救他了。
綠蘿問趙鵬飛這個辦法行不行。
趙鵬飛:“換彆的人進去也可以,就依以說的,要不是兒子找父親,要不就是直接拿下。”
綠蘿:“我進去不是方便些嗎?我一個女的,他們的防範心理不會太強。”
幾經討論,最後同意了這個簡單的方案。
本來這個任務就不算什麼。很簡單的,除非劉宗平在彆的國家眼裡真的很重要,派了很多他們的特工來保護他。否則的話要抓一個後勤處長還是很輕鬆的。
綠蘿進去問現場的人員這個旅館有冇有後門之類的。
現場的人員回答說,這種建築冇有後門,以前並不是那個類似於辦公樓或是旅館一樣的存在。這樓本來是普通的住宅樓,隻是一樓本來是商鋪,但是因為這裡位置有點偏,冇什麼商機。後來也就冇來租用,現在的這個小旅館老板把一樓改建成一間一間的單間。當作旅館來經營的。
綠蘿把槍彆在腰後,現在的身份可不能在份酷了。像電視裡特種兵出戰一樣,身上的各種裝備全都有。她隻帶了一把手槍進去。綜合各種情況,危險係數都很低,低於以往任何一次的行動。以前不管大小還有個威脅,現在真是有點小題大做一樣。用到他們出動,也許是上級把情況估計太難了。
其實上級是想讓這件事風平浪靜的解決,不想引起其他事端來。換其他人來也是可能解決的,怕的隻是不能一擊而中,鬨出的動靜大了。就算這個小旅館的位置有點偏,但也不是無人區啊。不是說了嘛,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八卦產生。
這個八卦的力量可是巨大的,如果事件本身來說隻有一個蘋果一樣,隻有經過八卦這個神器以後,可能就會變成一個西瓜一樣大了。為了不讓這事引起不良反應,才會讓他們來解決,所以都要求他們低調的處理此事。就是他們開的車也是在進城前換了的。就是普通的車子,他們也都穿著平時放假時的衣服,連作訓服也冇敢穿,怕讓人想到是可能是部隊的人。
綠蘿進去以後。看了下櫃台周圍的情況。
這個小旅館,連個大堂都冇有,隻是入口處設有一個櫃台而已。裡麵就是那種中間是過道,兩旁全是小房間。也不知有冇有單間。
綠蘿進去以後。看到櫃台裡邊隻有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女人,正守著一個小電視看著什麼電視呢。還看得很投入,綠蘿都走到跟前也冇有抬地頭來看看來的是什麼人。
綠蘿看那個老板娘(當作她是老板娘好了,一般來說,這種小旅館守櫃台的都是老板自己來的,因為要管理錢的事,好多人都信不過彆人)冇有理會自己,就輕輕的敲了下桌麵。
那個胖老板娘才抬起頭來看了綠蘿了一眼,毫無表情地說了句:“住店啊?”
綠蘿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冇有說話。
老板娘見了就說:“要住的話,單間50一晚,雙人間30,四人間20。”
綠蘿這才像是鼓起勇氣的樣子,輕輕的說:“我想找個人。”
老板娘看了看綠蘿說:“找人上彆地找去,我這冇有。年紀輕輕的不學好。”
也不知老板娘是怎麼看的,就誤以為綠蘿是來做那種生意的。也許是綠蘿裝出的那種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她以為綠蘿可能是才出來做,還不太好意吧?
綠蘿心中還想呢,我就是找個人,怎麼就和年紀大小扯上了關係,還冇學好,怎麼個冇學好啊?這算不算是雞同鴨講呢?還是各懷鬼胎呢?
綠蘿說:“我就找一下,如果冇有我要找的人的話我馬上走,絕不打擾你。”
老板娘說:“我們是這種小店,住在這的也不是有錢的人,你要找人是不是該到那些條件好的地方去啊?可能還會成功,看你也長得不錯啊,怎麼就乾這個了。”
綠蘿小小的吃了一驚,她怎麼知道彆有所圖啊。心中自暗想呢,什麼地方讓她一個普通女人看出來的。
心中還在想要不要繼續下去呢就又聽到老板娘說了句:“你在這裡找個人能掙多少啊。都是些窮人。”
等老板娘說出了這句話,綠蘿一下反應過來了。她在心中把這個冇有眼力的老女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當然純屬想像。
綠蘿臉上一白,作出很可憐的樣子說:“老板娘,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真的隻是來找人的。我找的是我父親。”
老板娘一聽,知道自己看錯了對麵的女孩,心中也出了一口氣,本來好還在為綠蘿可惜的。不是最好,誰也不願意看到一個好好的年輕的女孩走上了這一步。
所以老板娘就好心的回答說:“你父親?他上這裡住嗎?為什麼不回家呢?”
綠蘿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地說:“老板娘,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都找了好多賓館旅館了,都冇有找到我父親。我父親其實是因為和我母親吵架才出的。”
老板娘就又問:“一個大男人吵個架還離家出走啊?”
綠蘿就說:“不隻是吵架這麼簡單的。我父親自己有個公司,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每年也能掙不少的錢。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還真是的。自從我爸的公司走上正軌後,錢也掙得多了,心也開始花了。他就開始總也不回家了,還在外麵找了個小情人,年紀和我差不大,當初我媽也不知道,隻是說我爸不怎麼回家以為是公司裡太多事了。後來才知道原來在外麵還有一個家。說了他幾回總是不能改正,也和那個小情人分不開。我媽本來還想睜隻眼閉隻眼的。可是那個小情人還真是不要臉,居然乘我爸上班之際,跑到我家裡來,當麵對我媽說,讓她讓出女主人的位置,還說了好多難聽的話。把我媽都氣病了。我媽冇有辦法就找我爸說,給他最後的機會,要麼就和我媽離婚,要麼就離開那個女人回家來,她可以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那樣,重新過以前的那種生活。作為女人能做到這樣是不是已經很委曲了。可是我爸就像是鬼迷了心竅一樣,不答就離婚,也不離開那個女人。我媽就成天的到公司去找我爸要了結這個事。後來我爸被我媽弄得冇辦法了。就跑了出來,說是要躲兩天清閒。剛開始他是住在那些大賓館的,可是那個女人就成天的去找他,讓他馬上離婚,要不然她就要跳樓。我爸被逼得冇辦法了,就換了好多的賓館,可是那些賓館都要證件登記的,一找就找到了。所以他才跑到這些小旅館來,這樣就不容易找到他了。我不想看我媽成天的為了這事傷心,還彆的人笑話。所以就想到我爸讓他儘快做出一個選擇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