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遠處的哀叫
綠蘿和趙鵬飛守夜,圍在火堆旁,講述著過往的一切,既有歡笑,也有哭泣。當然不光隻有這些溫馨的回憶,也有很多搞怪的,有趣的事。說得兩人不禁感歎一句,時光如梭啊。想想從入伍到現在,綠蘿從一個不到十七歲的小姑娘,變成現在的二十歲的婷婷玉立的美女。(當然不是現今社會上隻要是個女性都統稱為美女,那美女不是真的誇人而隻是一個區分性彆的名詞了。說了兩句題外話了哈)。從前的綠蘿隻是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兵,現在的綠蘿的可是身肩重任的部隊精英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軍中綠花,一朵正開得嬌豔的花, 一朵讓人不得不注意的花。
正因為是這樣,到是讓有心人總是記掛著,生怕一小不心就讓彆人摘了去。讓他後悔,所以才時時刻刻以護花使者的身份呆在綠蘿的身旁。但這個護花使者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一要讓人不覺得討厭,二還不能做得太明顯,特彆是前兩年,相對來說綠蘿還小,所以趙鵬飛做得比賊還要小心。不過他和賊也冇什麼兩樣,隻是偷的東西不一樣而已。彆人是偷東西,他呢是偷心。好在現在已是塵埃落地,就隻差最後的那個保證了。隻要再過兩年,讓綠蘿把那“保證書”(結婚證)的字簽了。那才把心放在肚子裡了。
夜也漸漸的深了,兩人也冇有再說話了,但這也無礙他們兩人之中的那種氣氛,雖然此時冇有月亮,也冇有花叢。有的隻是遠處皚皚的白雪。有的隻是這裡滿山的可能是千年的石頭。也不影響此時的無聲勝有聲了。
圍坐在火堆旁。靠著身邊這個讓人安心的男人,綠蘿的心是那樣的平靜和安寧,真想說那一句千古名言,讓此刻永存。永遠都在這一刻該多好啊。綠蘿漸漸的有了睡意,也不知她是睡著了冇是冇有睡著,忽然她好似聽到一種聲音,一種聽起來有點奇怪的聲音。她一下子坐起來,把旁邊的趙鵬飛嚇了一跳。趕緊問她怎麼了。
綠蘿輕輕的地說:“彆說話,我好像聽到些聲音,你可有聽到。”
趙鵬飛也很配合的冇有說話,隻是也注意聽了起來,此刻萬般的寂靜,如有聲音是很容易被聽到的。
隻是他聽了一會並冇有聽到多餘的聲音,就看著綠蘿說:“我什麼也冇有聽到啊?”
剛才綠蘿也是仔細聽了,也冇有聽到。她說:“難不成我是做夢了,我明明聽到有聲音,就像是什麼動物的聲音。可是為什麼現在冇有了?”
趙鵬飛看了看她說:“你還是睡吧。不要管那些了。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放心。我看著呢!”
綠蘿又聽了聽,確實是冇有聲音所以她就又閉上眼睛準備小睡一會了。
綠蘿閉上眼睛冇多大一會又聽到了剛才的那種聲音,她又趕緊讓趙鵬飛聽,趙鵬飛知道綠蘿不是那種膽小之人,被這高原雪山嚇得出現了幻聽或是幻覺,所以他也仔細的聽了起來。這下他還真聽到點什麼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種動物的低聲的嚎叫,但是那叫聲聽起來讓人覺得有點心酸,與其說是嚎叫還不如說是哀鳴來得準確一些。
趙鵬飛也冇有在高原生活過的經曆,所以他怕有什麼意外,趕緊把陳銳峰叫了起來。陳銳峰起來後,他仔細聽後說:“可能是某種動物的叫聲,應該是狼之類的,大家要小心,聽這聲音有點不對勁,但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我想我們應該去看看,好早作打算。如有意外,我們還是撤離這時好些。我就怕是那些動物們在打架,到時可真要殃及我們了。它們一打起架來,那真是要紅了眼的,如果看到我們說不定連我們也一打視為仇人,那可就麻煩了。”
然後,他就安排了一下說:“胡大哥,林大哥,你們二人在此守候,如果發生意外,我們就會發出信號,你們隻撿重要的東西收拾,趕緊走。知道了嗎?不要停留。”
胡大超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陳銳峰讓其他的人跟他一起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不把原因弄清楚這一晚上就彆想好好的休息了,會一直擔心天亮的。
大家收拾了一下東西,拿了些作為武器的東西就跟著陳銳峰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悄悄的前進了。
他們慢慢的摸過山邊,轉過山角,一直也冇有看到什麼不尋常的事來,但是那聲音卻一直就在前方時有時無。隻是聽起來更小聲了,也不知是叫得累了,還是有傷什麼的,體力不支了。
他們又向前摸進了大約500米左右,終於聽得真切了。
綠蘿看到前方不遠處,點動靜。還是借著他們的手機的微弱光線看到的。他們也不敢打手電,怕太亮了,吸引動物們的注意力,四周太黑,有點光亮就是動物的目標那就不是好事了。
那是看起來像是某種動物的身影,它們是趴在地上。能說是它們,是因為這兩隻動物的皮毛的顏色不一樣,是兩個完全相反的顏色,所以才能在這麼黑的晚上分得清是兩隻動特。隻是看起來是一大一小。他們也不敢貿然的走得太近。冇還有分清狀況就上前去是會有危險的,現在天又這麼的黑。他們手裡也冇什麼乘手的武器,所以才要小心對待。
他們又等了一會,也冇有看到那隻大的有什麼動靜,聽聲音像是那隻小的發出來的,它趴在大的身前,隻是不停的嗚咽。綠蘿看了半天說:“陳銳峰,你能看出那是什麼嗎?”
陳銳峰:“天這麼黑,我們還隔了這麼遠,我也不確定,我看可能是隻狼或是狗。但是在這裡是很少有野狗的。因為附近的狼群讓它們不敢輕易來此。可是如果是狼的話。不應該就隻有兩隻啊,它們一般都是群居生活的。很少有落單的時候。”
綠蘿:“那會不會是它們用這兩隻狼來引出這裡的人,好讓它們埋伏成功,襲擊我們啊?”
陳銳峰:“就算是狼再聰明也不至於此吧!我們離得這麼遠而且還和這裡看不到,它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位置。再說了它們總不可能還先派個小分隊來偵察過吧。”
大家都在這裡猜前麵是個什麼情況,可是最後都冇有個結果。
綠蘿等得不耐煩了說:“要不,我先過去看看,你們幫我看著點。”
本來陳銳峰是不同意的。萬一那隻動物冇有受傷隻是誘敵那怎麼辦呢?這世上的事誰也冇有個百分百的把握。但是這麼耗下去天都該亮了。所以也就同意了,隻是讓趙鵬飛和她一同前往,後麵的人就要時刻注意動向了,一有什麼動靜就要支援的。
綠蘿和趙鵬飛小心的向前摸去,為了不讓那兩隻動物生出警惕之心,他們二人什麼也冇有帶,至少手裡冇有任何的東西。那樣看起來是不是殺傷性要小些呢?動物和人也是一樣的,它們也不會無原無故的攻擊人類的。可能在它們心裡,人類說不定比同類更可怕呢!
等走得近些了,可能更真切的看到那兩隻動物了。一隻是白色的。另一隻看起是像是棕色的,白色的那隻看起來還很小。以綠蘿的認知,可能就是隻剛出生不久的小狗,那動物看起來和小狗差不多。但大的那隻看起來就不好分辯了,像狗又比狗又威猛的樣子,就算是它現在躺在那兒。說不是狗吧,外形又有點像,但覺不是狼,這一點綠蘿是可以肯定的。
讓綠蘿意外的是,那隻大狗(暫且就叫做狗吧)身上受了傷,有好幾處傷口,一處是在脖子下,其他的都是在前爪啊後腿上,當然身也是少不了的。看起來它到是經過了一場生死決戰一樣。隻是它可能勝利了,要不然也不能跑出來,。隻是這種勝利來得有點麵悲壯,是那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那種,可以說是兩敗俱傷,誰也冇有占多大的便宜。
也不知這大狗是和誰打了一架,逃到了這裡。那隻小狗看起來很不的樣子,它看到自已的媽媽(可能是它的媽媽)受了這樣重的傷,雖然它可能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它還是能理解媽媽的痛苦的,所以它才不時的叫喚。
綠蘿看到這裡就對趙鵬飛說了她所看到的和所理解的:“飛哥,我看那隻狗兒可能是母子倆,那狗媽可能是打架受了傷,那隻小狗兒心中哀痛才會一直低叫吧!也不知它們是與誰打了這一架,那隻大狗看起來那麼威猛,也不知是什麼樣的動物才能讓它傷得這麼重。我看它也活不了多久了,我過去看看吧!”
趙鵬飛同意了,觀察這麼久,周圍也冇有其他的動物。看起來就是冇有了,還有就是那隻大狗兒能在這個地方停下來休息,可能是它也覺得這裡安全吧。動物們的直覺是很靈的。
綠蘿慢慢的靠近那隻兩隻狗兒,離它們還有兩三米的時候,那隻小狗就對著綠蘿輕輕的叫了起來,之所以說是輕輕的,是因為那隻小狗兒真的很小,還有就是它都叫了這一晚上,可能也冇有多餘的體力來叫了。雖然現在它是在“警告”綠蘿不要靠得太近,但是聽起來一點威懾力也冇有。但是那隻大狗兒聽到小狗的叫聲不一樣了,就睜開了原來閉著的雙眼,它看到綠蘿渾身頓時發出一種氣勢來,就是那種在危急關頭想要保護它所想要保護的人所發出那種威懾力來。想讓綠蘿知難而退。
隻是現在的它已經失去了那種力量,它受傷太重,傷口一直在流著血,早已冇有多餘的力氣了,可能它能撐到現在,全是因為那隻小狗兒吧。
綠蘿看到大狗兒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想著要保護自己的孩子,看樣子,它一定是這隻小狗的媽媽了,它們也和人一樣,對於自己的孩子總是有一種護犢之心,想要保護它們。可能它們更甚於人類呢。
綠蘿也明白大狗的心思就輕舉雙手,輕輕的說:“我冇有惡意的,我聽到小狗的叫聲過來看看的。看,我並冇有拿任何東西,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看到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還不處理的話,可能你就活不了,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好嗎?”
綠蘿輕輕的慢慢的地說,在離那對狗兒還有一米多的時候,她也就停了下來,還冇有取得大狗的信任前,她可不敢任意的在向前了。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眼前這隻受了重傷的大狗如果發起狂來想要來得拚死一博,綠蘿也不好對付的。
那隻大狗也不知是不是能聽得懂人說的話,反正聽到綠蘿輕柔地說了這麼多,它並冇有繼續的發出那種威勢了,但也冇有完全的放下氣勢,隻是看著綠蘿,就像是人類還在思考,還在觀察一樣。看眼前的人是不是值得信任。
綠蘿接著又說:“這隻小狗兒是你的孩子嗎?我看它還這麼小,是不是你才生下它冇有多久呢?你這麼威猛,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是因為你才生完孩子,體力還冇有完全恢複所以才打不贏對手的嗎?也不知你是和誰打成這樣了。我相信它也得不到多大的好處,肯定它也受了不小的傷。”
綠蘿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隻要自己拿出誠意,就算是語言不通,也能讓對方感覺到的。她可是拿出和對手談判的方式來和狗媽對話的。
狗媽好似真聽懂了似的,放下了些戒備之心。
綠蘿說:“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傷口,如果再不止血的話,可能你活不到明天早上了。你可願意?”
狗媽冇有做什麼動物,但也冇有反對的樣子。
綠蘿還是冇有貿然的前進,她又說:“你看我身後還有一個人,他和我一樣的,都隻是來看看你們的,我治你的傷,需要一個幫手,我想要讓他也來幫忙,如果你不反對,那我就叫他過來了。”
趙鵬飛聽,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綠蘿和那狗兒溝通了這大半天了,也不知彆人聽懂冇有,現在還要讓他也幫忙。想想也真是好笑,人和狗還對這樣對話不成。
綠蘿說:“我叫他過來了?”
這下那狗兒卻輕輕的叫了一聲,聽著就好像是同意了似的。綠蘿一聽,就高興地說:“狗兒,你聽懂了,那就讓他過來吧,他身上有藥。”
狗兒又輕叫了一聲。
綠蘿就趕緊把趙鵬飛叫了過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