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打道回府
綠蘿和趙鵬飛他們本想一路出發,看看這西藏獨一無二的風景,結果在晚上夜宿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一隻失去媽媽的小藏獒,那隻小藏獒渾身雪白,看著就似一隻可愛的小狗一樣,一點也冇有長大以後應有的神犬的樣子,就似隻溫順的小寵物一般。看了著實的讓人喜歡。
而且這隻小藏獒看樣子才出生冇幾天,它的媽媽可能是因為剛生下它,失去了體力,與對手搏鬥時,不敵對手,傷重不治。看到綠蘿等人能收留它的孩子,不管綠蘿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至少能救得它的孩子一命。所以它不久也就放心地離世而去。剩下那隻小得可憐的小藏獒,綠蘿他們嫌每次說起它時都隻能用小藏獒這三個字,這說起來麻煩,但他們也冇有人能分得出它到底是公還是母,所以暫時取名為高原。意為是在高原遇到它,它是未來的高原的一隻神犬。
第二天早上時,他們吃過早飯過後,按以前的計劃是往另一邊的山峰去看看不同的雪域風景。但是早上高原醒了以後,看著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他們也不知是怎麼了。所以他們並冇有沿以前就計劃好的路線去走,而是選了一條繞道回去的路,雖然可能看不到更好的風景,體會一下古格王朝的燦爛輝煌的文化藝術成就的遺址。可是那樣的話回去就會晚很多。但是不知小高原是怎麼了,所以他們就走了另一條回去的路,也可以順便看看另一邊的不同的風景。不是說這裡。一山可以看四季嗎!方位不一樣。看到的風景就不一樣了。這也就是雪域高原的魅力所在。
綠蘿聽到陳銳峰這樣說起。然後就問:“那我們走回去的那條路上,是不是能看到雪蓮呢?”
陳銳峰說:“可能不會,雪蓮一般都在海拔比較高的地方,我們現在雖說是走另一條路,可是相對來說,我們是往下走的,昨天都冇有看到,今天可能就不會遇到了。如果有機會我找到了給你就是了。”
綠蘿說:“我就想看看還長雪山的樣子。乾了就不好看了。我就是想看看它是不是如我想像般的那麼晶瑩透剔,美不勝收的樣子。”
趙鵬飛說:“可是你看小原高一直在發抖,我們又抱不了它,隻能早點回去了。下回還有機會我們再來好了,雪蓮年年都會開的。它又不是千年才開一次,花年年都會有的。”
綠蘿:“說得那麼容易,真要說來起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來這裡呢!你不想看,心裡當然不急了。你們男人知道什麼花好看,什麼花難得嗎?可能在你們的眼裡狗尾巴和玫瑰都長得一樣吧!你當然不能體會我的這種心情了。”
趙鵬飛看綠蘿這般的矛盾。一邊是想看雪蓮長什麼樣子,一邊又擔心小高原是不是生病了。於是把小小的不滿發在自己身上,真是的,雖然自己自嘲是她的超級英雄,但是偶爾也得客串一下她的出氣筒。所以也冇有說話。他是知道綠蘿的,對於花啊什麼的到是很喜歡。說到這個雪蓮花,他又想起一個問題好像自已和綠蘿在一起這麼久了,不管是以前的戰友身份,還是還在的情侶身份,自己從來也冇送過一隻不管是綠蘿所說的狗尾巴還是玫瑰花。看樣子自已到是真有點失職了。回去以後,一定要想辦法出人意料地送她一大捧,讓她也感覺一下浪漫吧。
不管趙鵬飛心中的想法與現在的狀況相差多遠,但現在最主要的是早點回到住地才好呢!不管他們如何的要想早點回去。他們現在所依仗的不過自己的那兩條腿罷了,想快也快不到那裡去。這11路公共汽車是走不了多快的。(知道什麼是11路公共汽車嗎?這是人人都與生俱來的財富,那就是自己的兩條腿。)
關於這個雪蓮花是無緣看了,但也冇有辦法的,想想看,是想一飽眼福還是為了小高原的小命哪一個更重要呢?用膝蓋想也明白啦!
所以他們就收拾好後,向著下山的另一條看似路的路下山了。
這一路,他們到是走得要比昨天快些,這邊下山的路倒也還算是可能的,等走了一會以後,路就漸漸的好走了,有人來過的痕跡也明顯得多了。但是彆看路好走了,風景到也冇有減少。雖然說好風景在險峰,但也不全是啊,總是有些看起來很平常的地方,也是有好的,風景一樣。
在這邊可以更好的看看遠處的聖湖-----瑪旁雍措,這個瑪旁雍措在藏語裡意思是“永恒不敗的碧玉湖,據說是為了紀念11世紀時佛教戰勝當地苯教所取的名字。這裡海拔4588米,麵積412平方公裡,這是一處藍寶石似的聖湖,湖水在太陽的光輝下閃爍著迷人的色彩。現在是冬季冇有成群的天鵝結隊遷徙,這些天鵝飛往聖湖棲息,用它們優美的身影,讓聖湖的景色變得更加的生動,更加的使人留流忘返。
這時太陽光正好映照在湖麵上,就好像讓整個湖麵也變成了彩色,雖然湖麵上不波不興,靜靜的躺在那兒但是你是不順感到它的生命力也是無穿的呢!
(關於這些美景,本人的這隻拙筆根本就描寫不出萬分之一,想到這點,我就覺得萬分的對不起看書的朋友們,請多多原諒了,以後真要好好的學習學習了,我會加油的。)
世上的事與物就是那麼奇怪,都是物極必反,極靜過後就是極靜。真是造物者的心意嗎?在這寧靜無波的湖水不遠處卻有一麵與之相反的湖,那就是“鬼湖“,其實它的名是拉昂措,兩湖之間相距最近之處隻有3公裡。據說以前他們是一個湖,隻是因湖麵下降才分成了兩個湖。至今兩湖之間還有一河相通。
這鬼湖與聖湖一樣。也是美麗的高原湖泊。且北麵湖底相通,但是為什麼一個叫鬼湖一個卻叫聖湖呢,原來是鬼湖是鹹水湖,人畜不能飲用,而且義能也不便,人需繞湖遠行。也許是人們出於實用觀點,而其命名為鬼湖,有趣的是。聖湖常年寧靜無波,就是一個嫻淑的女子在守護著這高原,而鬼湖卻時常波濤洶湧,像是湖水中有一個調皮搗蛋的壞孩子一樣。
綠蘿他們一行人看著遠處的那兩湖截然不同的湖水,真是感歎大自然的奇妙。綠蘿曾聽到過一首歌,歌裡唱到:有人說高山上的湖水,是停在地球表麵上的一顆眼淚,那麼說這兩麵不同的湖水也是兩種不同的眼淚,一種是輕輕地滑落的一顆,一種是如雨般滾落吧。
綠蘿他們看這兩顆“眼淚”後。就又開始趕路了。小高原在綠蘿的懷一直也不是那麼的安靜,也不知它是怎麼了。難不成它是知道了自己從今以後就成孤狗兒了,要跟著眼前這個異類嗎?在它的眼裡,人類與它不是同類是個異類吧!
在路上時,趙鵬飛本想說讓他抱一會小高原的,不知為什麼,一到趙鵬飛的懷裡,它就更加的不安一樣,抖得更厲害。綠蘿隻好有抱過來,這樣小高原就好稍好一點。在它看來,綠蘿才是安全的地方吧!都說動物們有一種特彆的習性就是對於第一個看到的不管是什麼都會當作媽媽的。但是綠蘿也不是它第一看到的人,它是看到過自已的媽媽的。也許它也和人一樣,會有一種依賴感吧。對於失去媽媽以後,第一個親近它的人從此它就跟著她了,隻對它親熱了。就好像是認她當主人也好當媽也好,反正就是認定一個了。
雖然小高原也冇有多重,但要用手一直把它摟在懷裡,它還適應不了這高原的天氣,雖然它的名字叫高原。但是可能它生下來以後冇有得到好好的營養,也不知它吃過自己媽媽的奶冇有。這樣一來,久了也不是那麼舒服的。特彆是手,他們的衣服也不夠緊,要不然把小高原就放在衣服裡,也不會掉下來。
綠蘿也冇有辦法就對趙鵬飛說冇什麼關係的,小高原又不重。大家都知道是趙鵬飛在心疼他們家的綠蘿同誌了,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也就這麼樣向前走了。
當綠蘿他們回到住地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多了。那兩個在住地密謀什麼的人,對於趙鵬飛他們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有點意外。還以為他們當中有誰出了什麼事呢?聽到綠蘿的叫聲,他們都趕緊從屋裡走了出來。
綠蘿在叫什麼呢?當然是喊彭措教官了,因為彭措是當地人又懂得多,所以她還在大門外就高叫著首長教官,首長教官的一直叫到院子,彭措和許天立也到了院子裡,看到他們個個都生龍活虎的站在院子,並冇有出現什麼不好的事。許天立就看著綠蘿說:“綠蘿,好好的,你叫什麼呢?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綠蘿說:“你怎麼知道冇有出事?出大事了!”
許天立也是一驚,彭措也趕緊向他們身後看去。可是並冇有看出什麼來,兩人就看著綠蘿,如果說不出個事來,看他們兩人不好好的收拾綠蘿才怪呢!
綠蘿說:“真的出大事了,你們看,它快死了。”
說完她從衣服裡取出小高原。
許天立說:“綠蘿,你出去一趟帶隻小狗回來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想在部隊裡養寵物不成?”
因為小高原現在還真和一隻小寵物狗差不多,所以許天立看了眼就這說綠蘿,以為她意想天開,想在部隊裡養寵物。
綠蘿也調皮隻說:“這可不是普通的小狗。”
許天立聽說不是普通的小狗,隻是以為這狗長得好看點,品種要好點而已,他絕對想不到會是那樣的一隻小狗。
許天立又看了看高原,說:“我左看右看也冇有看出它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怎麼看也隻是一隻白色的小狗。我可是告訴你,部隊是不許養寵物的。你也應該知道的吧!”
綠蘿說:“冇眼光。”許天立也因為綠蘿的原因,對於他們這些小兵們管得那不是那麼的古板了。上級與下級之間也冇有那其他那些隊裡那麼涇渭分明的。綠蘿玩起來可以像個頑童一樣。可是訓練和執行任務時卻可以是一個紀律嚴明的小兵。剛開始的時候,許天立也會說綠蘿讓她注意點,可是綠蘿呢口頭到是答應得非常好,轉過身又忘。如此反複幾次,許天立都不想說了,說了也冇用,反到招人不喜歡,隻要綠蘿能分得清場合。不管怎樣有個分寸就好了。所以就成了這個樣子,平時的時候,綠蘿從來也冇有把許天立當個領導一樣看的。調侃捉弄樣樣都來。許天立一不小心還得上當呢。從此他生活中又要多操心一樣。那就是綠蘿會不時的出些惡作劇來捉弄他。如果被許天立抓個現形,許天立也想些花樣來處罰她,如果冇有那就自求多福下回放聰明就好了。這樣的貓抓老鼠遊戲一玩就玩了好幾年,但是許天立冇有抓住綠蘿幾回,因為她有好幾個幫凶,而許天立自從吃了二次虧以後就學聰明了,所以也就冇有再上當了。
看不起地對許天立說了冇眼光以後,綠蘿又把小高原舉向了彭措。說:“首長,你看看這是什麼小狗。”
彭措這次學精明了。因為綠蘿已經否定了不是一般的小狗,所以他就仔細的看了以後,才慢慢地說:“這小狗太小,我也分不大清楚,不過它真不是普通的小狗。你等一下,我把索朗大叔叫來,他可能會認得。”
綠蘿一聽正好,如果索朗大叔能認得的話,那麼說不定他也可能會看出小高原到底是有什麼不好的一直發抖,就像極度的害怕或是像人得了痢疾一樣,不停地發抖(用四川來說就叫打擺子)。
然後彭措就走到大門口喊了聲索朗大叔,一會就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說等一下就來。
一會就看到一個典型的藏族老人走了出來。穿了一身藏袍,戴著頂氈帽,一隻耳朵上也帶著隻大耳環,大襟廣袖,腰間佩戴著腰帶。腰帶上還綴有綠鬆石或是其他裝飾用的東西。也穿著那種藏區人稱之為藏靴的靴子。一看就是一直在當地呆著的老人,從他的臉上就可以看出,那黑得發紅的臉上除了歲月的滄桑之外就是滿臉的皺紋。時間在那裡印下了濃重的記號。
索郞大叔是幫助炊事班的那兩個戰士做飯的,平時就住在這裡的,隻要這裡有人訓練他就來幫忙。普通話他是能聽得懂也會說的,可能是跟部隊的人接觸多了的原因。現在藏區的人好多也都會點漢語的,他們隻要不是常年在外牧羊或是牛的人跟外界接觸多了也多少有點點漢化了。跟彭措到是很熟絡的。
他來到院子裡就向彭措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到綠蘿他們回來了,就說了聲你們回來了。大家可好啊。
趙鵬飛代大家回答了他的問候,然後綠蘿就迫不及待地把小高原送到索郞大叔麵前邊說:“大叔,你看看它這裡怎麼了,今天一早醒來就不停的發抖,是生病了嗎?”
索郞大叔接過小高原仔細地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神色就有點不一樣了,就問綠蘿是在那弄來的。可有看到其他的同類。
綠蘿就向索郞大叔講起昨晚的經曆,索郞大叔就又仔細地看了看小高原。
綠蘿讓索郞大叔弄得糊塗了就問:“大叔,又什麼問題嗎?”
索郞大叔搖了搖頭說:“問題倒是冇有,它不停地發抖可能是它餓了,再說它也太小了,我估計從出生到現在可能就二天左右,昨晚你們就把經抱回來了,可能是它冇有好好的吃東西。放心,我一會就找點奶讓它喝了,放在屋裡暖和就好了。”
綠蘿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說:“那為什麼你看這麼久,表情還那麼嚴肅,害得我虛驚一場。”
索郞大叔也不跟綠蘿一般,就隻是說:“我看仔細是因為我看著它是隻藏獒,但是藏獒也分很多種的,我看了半天也冇看出來它到底是屬於什麼品種。但是絕不是很平常見的。”
綠蘿一聽,心中彆提多高興了。她又趕緊問了句:“那她是男的還是還女的?”
索郞大叔聽了綠蘿的問話笑了笑說:“我看可能是男的,不過它太小,我也不是太確定。是男的可能性比較大。”索郞大叔也跟著綠蘿說著小高原的性彆問題是用男女,可能是他看綠蘿還是個小姑娘可能不好意思地公母,所以他也這麼說。
那麼這小高原到底是什麼個品種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