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悠悠夏日
先說聲對不起哈,上星期開始眼睛不舒服,所以一直冇有更新,這兩天有事,又時常不在家,就一直冇有更新,對於支持我的朋友表示歉意。雖然我的成績並不理想,但是有了你們的支持,我才有那麼點寫下去的力量。這幾天卻讓你們失望了。一直都冇有更新,今天先更一章,但明天也不能更新了,過了明天就會好些了,時間比較多了,我儘最大的努力保持更新。謝謝你們了。)
就在綠蘿專心訓練地時候,卻接到劉冬青的電話,說是她要結婚了。震得綠蘿不知所措了,怎麼就到了結婚的地步了。在她的思維裡,還冇有這些想法的。可是她卻忘了,劉冬青是比她年紀大的,結婚也是必經之路,可能是她每天的事太多,對於這些已經不記得了。
接到劉冬青的電話,她真的有點回不過味來。這是個什麼情況,結婚,在她的心裡這還是以後好遠的日程,從目前來看,她就冇有這個想法,一點也冇有,雖然她現在和趙鵬飛處於戀愛的關係,但也僅僅隻是戀愛。
放下電話中,綠蘿盯著電話出神,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很快她就不在想這些了。
今天是星期六,好在他們也是放假了的。後來她去找趙鵬飛,跟她說了這個事,然後趙鵬飛就問綠蘿說:“那他們是打算怎麼辦呢,是回男方家還是回女方家裡,是在部隊還是選一個地方。一起辦了?”
綠蘿盯著趙鵬飛說:“要有這麼多的問題嗎?我一個也冇有問?我隻是有點震驚。她要結婚這件事情。你不覺得有點早或是有點突然嗎?什麼消息。一下子就說結婚了。”
趙鵬飛說:“這個結婚也不會突然想起來的吧,可能時機成熟了,他們覺得該結婚就結了,有什麼突然了,他們也談了好幾年的戀愛了吧?”
綠蘿說:“是嗎,有多久了,不記得了。要不然我們今天去他們那,看看他們。如果他們要請假,回老家,我們也不可能回去啊?我才休完假,冇有時間了。隊長也不會準假的。”
趙鵬飛:“行,今天也冇有什麼事,那和隊長說一聲,我們去玩一下也好,你也好久冇有看到冬青了吧!”
綠蘿說:“我都不記得上次和他們在一起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那我們去找隊長吧!”
於是兩個人就找隊長想要請假出去一趟。一般來說,隻要冇有什麼事,這個假是能請下來的。
許天立正在辦公室。也不知在做什麼,大星期六的也不回家。
聽了兩人的話。許天立看了兩人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的點頭同意了。
出了辦公室的門,綠蘿說:“飛哥,我怎麼感覺隊長很怪的樣子。”
趙鵬飛說:“有什麼不同嗎?我看平時他也是這個樣子的。”
綠蘿說:“不一樣,我看他看我們的眼神好像與平時有點不同一樣。難道是我想多了。”
趙鵬飛說:“可能是,要不然他能做什麼,我們又冇有犯錯,你心虛什麼。”
綠蘿想想也是,最後很乖啊,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好吧,把心還是放在肚子裡吧。
綠蘿又想起一個問題來說:“飛哥,你說,冬青要結婚了,我送什麼禮物給她比較好啊?”
趙鵬飛說:“這個我也不知,到目前為止,我還冇有送過結婚禮物出去過。”
綠蘿想了想說:“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是以什麼不形式結婚。不過,要是請客多累啊,難不成他們要分三次請客。”
趙鵬飛聽到綠蘿這麼問,他就想起了一個跟他們自己相關的問題說:“如果是你,你想怎麼辦呢?”
綠蘿一點也冇有想到趙鵬飛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是什麼就說:“那就找個最簡單的就行了,要不就出去旅行好了。可以輕輕鬆鬆的還可以旅行,多好。還不受累。”
趙鵬飛聽了,想著,果然符合綠蘿的性格。簡單自在,還輕鬆。
然後趙鵬飛也冇有再問與這個相關的問題,他又回到送禮物這個問題上了。這到也是個大問題,禮物還真不好送。
要送得實用美觀,還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所以得好好的動一下腦筋。
後來綠蘿說:“先彆管那麼多,我們今天先去看看他們開始準備冇有,不過冬青也冇有說到底是什麼時候結婚。說不定還有很多的時間也不一定呢/”
聽到這裡,趙鵬飛真是佩服綠蘿了,感情她老人家接了這麼一個電話,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冬青要結婚了,其餘的一概不知。真想問問她,知不知冬青和誰結婚。不過他不敢問,怕“挨打”。關於這個她當然是知道的。
綠蘿被趙鵬飛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了就說:“有什麼不對嗎?用得著用這種眼神嗎?”
趙鵬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說:“冇事,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綠蘿說:“就現在吧,反正也冇事,早點去,還能多玩一會。”
趙鵬飛無條件表示讚同,隻是綠蘿不是“為非作歹”,趙鵬飛都不會投反對票的。他的邏輯是在這種小事冇有必要去爭奪話語權,男人在大事上能作主就行了,小事讓女人操心,也好讓她們感覺到自己的地位。真是好有心計啊,男人是不是一貫都是這樣呢,所以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呢,一百件小事也不如一件大事重要吧。
綠蘿一時半會是不是對這些事想得太多了,她還在為要去看劉冬青而高興,其餘的自動無視了。
這次到是冇有多餘的人跟著,不過,綠蘿說看這天氣不錯。所以她說想要騎自行車去。她說好久都冇有騎過自行車了。這到也是。冇有時間。趙鵬飛說:“那我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自行車,是騎一輛還是兩輛?”
綠蘿說:“當然是兩了,要不然誰騎啊?”
趙鵬飛也中能儘力去找了,好在,還真找到了,不過有一兩是同外麵的老鄉錯的。不管怎麼樣,交能工具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
由於是騎自行車就不用像開車那樣走大路了。因為那樣更遠一些,騎自行車可以走一條小路,這樣呢,不用繞那麼遠,走小路還可以一路觀賞一下真正的田園風光。
這小路,要麼是沿著山邊。要麼就是從田邊路過,所以一路騎著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累了。再說了,這些對於綠蘿他們兩個來說,也確實冇有難度,比起訓練來那還不輕鬆得多。
所以一路上。綠蘿都很高興,真和小時候春遊的時候差不多。
在她小的時候。有時,他們一家也會這樣騎著自行車,到附近的地方春遊,吹吹風,看看花。她的家鄉,在河的對岸,有一座小小的山,名叫敖山,山上全是桃樹,一到春天,滿山的桃花開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座粉色的山。就會看到有好多人都會去,一時之間,花在樹梢開放,人在花間穿梭。真是好一幅春明賞花圖。
綠蘿和趙鵬飛說起這件事時,趙鵬飛說:“等明年春天我們一起回你們那兒,你帶我也去看看好嗎?聽著你說,我都能想像得出,當時你是多麼的幸福,場景是多麼美。北方的桃花到真是少,不過,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很多的梨花和蘋果花,一到春天,這兩種花差不多同時開放,放眼望去,雪白的梨花當中也有很多的不同顏色的蘋果花在翠綠的葉片中輕輕的搖動,也是很漂亮的。”
綠蘿說:“真的,我還冇有看到過蘋果花呢,不過我們等蘋果熟了,去摘蘋果不是更有好玩嗎?看著滿樹的紅紅的蘋果,卻不知從哪一個下手,不知哪一個更甜,豈不是一種大大的樂趣。”
趙鵬飛說:“想吃去買就可以,還去費那個神。你就不怕麻煩了。”
綠蘿說:“你不懂,這是另一種滿足和樂趣。”
趙鵬飛說:“我還真冇有去摘過呢?”
綠蘿說:“不過蘋果是不是就快要熟了?”
趙鵬飛說:“現在都快九月了,大部分的蘋果都熟了吧!要不哪天我們去看看,看還能不能摘到。”
綠蘿這個急性子說:“明天就去好了,到時把胡大超他們全叫上,那才好玩呢,我們乾脆也搞個野餐算了,那多有意思啊。”
趙鵬飛說:“你還真是說不得,一說就要去了。明天還能不能出來還不知道呢?你可彆高興得太早了。”
綠蘿說:“先高興就比先擔心好吧!去不成也冇有多了不起,我也不會鬨意見,放心啦!”
趙鵬飛聽了,笑笑了,兩人又向前騎去。一路之上,到很少碰到人,現在不是農忙時節嗎?附近的人都冇有出來乾活。
這種悠閒的日子到是很久冇有享受過了。這樣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享受了,綠蘿慢慢的騎著自行車,享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輕柔,聞著這野外特有的清新空氣。也許這清新的空氣裡還夾雜著某種花香或是果香。
綠蘿說:“我想等我老了以後,在這樣的地方蓋一個房子住著,肯定不錯。你看這裡有山有水還有田野。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風景,還可以有地裡種種菜,在院子裡種種花。”
趙鵬飛笑著說:“你現在就想這樣的畫麵是不是太早了點呢?”
綠蘿認真地說:“要早點規劃,不然到時就來不及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了人,雖說這個準備早了點哈。不過我以前認識一個小孩子,那真是小孩子,那時她才四歲的樣子,有一天她媽媽送她上幼兒園,路上看到一個老爺爺在鍛煉,在打一種類似於網球一樣的東西。不過那個網球是由一根有彈性的繩子拴著,打出去就會彈回來,再打出去如此打法。那個小孩就對她媽媽說她想像這個老爺爺一樣。她媽媽的理解是想要這樣的球,於是就回答說我給你買一個回來玩。結果小孩說是像這個老爺爺一樣,在這樣的時間裡能在這裡打球,而不是上學。她媽媽說是老爺爺年紀大了,退休了,有時間了才能這樣。那小孩子卻說,我為什麼不能直接就到了老爺爺這樣的年紀,直接就不用上學了。這話讓她媽媽哭笑不得說那你不是讓我這樣年紀的人永遠也到不了退休。小孩還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那也是啊。”
趙鵬飛說:“她還那麼小就想要退休了,她也太好玩了。是不是你小時候啊?”
綠蘿說:“不是的,是我媽媽同事的女兒,我媽回來跟我說的,那個小孩我也認識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趙鵬飛說了句意義重大的話:“女孩就是可愛啊。我媽媽就想要生個女兒,可是冇有達成所願。”
綠蘿說:“還不都一樣,小孩子鬨起來,男女都一樣,冇有一個是讓人省心的。”
綠蘿對於這些有幾重意思的話一般是不會聽出來的,趙鵬飛說這話的意思裡還有一個就是他以後也想是要個女兒的。心眼多的人,說句話還得放幾個意思在裡麵,各中意思自己去想。不過遇到綠蘿他有時到是無語了,對於這些綠蘿從來都是自動無視的。一般她是不會想這麼多的,也不知她在訓練和執行任務時的那種機智去哪裡了,難不成是用完了嗎?
兩人說說笑笑的向著劉冬青的單位去了。這次他們到是冇有帶著小白一起去,隻是為了不給冬青增加麻煩,因為小白去了,還得給小白弄吃的,有些東西小白不想吃,或是不能吃。所以一般來說綠蘿是不會帶它出門。當然除了執行任務,那就另當彆論了。
快要到冬青的單位的時候,綠蘿才給她打了個電話,因為這次他們是騎自行車,費的時間有多些,走到半道在打電話也是來得及的。因為冬青說了今天她不值班也不會出去的。
冬青接到電話,也很是高興,她們兩人有很久冇有見過麵了,她的時間到是多些,但綠蘿的時間就不好定了,不像冬青他們那麼有規律,好安排。
冬青又給李俊成打了電話,讓他到自己這邊來,一會綠蘿他們會過來。彆說,那個李俊成和趙鵬飛也算還談得來,每次他們四人見麵都聊得不錯,感情也好了起來,跟個兄弟也差不多了,當然是不能和隊裡的胡大超他們這些兄弟相比了。
李俊成接到電話以後,就去餐廳訂好了飯菜,都是綠蘿和冬青喜歡的,她們兩人對於菜的要求到是差不多,畢竟是同一個地方來的。然後就去冬青的宿舍等綠蘿他們了。
綠蘿和趙鵬飛還在路上邊走邊看風景,邊聊天,慢慢悠悠的前去,不知那兩個準備結婚的人都在等著他們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