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實力過招
等說清了,趙鵬舉說:“你們可不要說是我說的,我怕到時我嫂子會收拾我。鐘源,我告訴你,就是我大哥,也才能險險的勝過我嫂子的。所以嘛,小心啊。”
鐘源說:“啊,她身手還這麼好啊?真是太神奇了。一個女人身手還那麼好,會不會又黑又蠻,你哥還會喜歡嗎?”
趙鵬舉趕緊打斷鐘源的話說:“小玉,這話你可彆告訴綠蘿,要不然,我怕鐘源三個月下不床,因為我怕綠蘿打他。”
小玉笑起來了說:“打他到是不會,不過,據我對綠蘿的了解找個機會被整一下的機率是比較大的。”
鐘源說:“為什麼呀,我又冇說她的壞話。”
趙鵬舉說:“我喊你哥行嗎?彆說這個了。現在我不告訴,等晚上見本人,你就會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我嫂子絕對是個可愛的大美女。是吧,小玉。”
小玉掩著嘴不停的笑著,一邊還忙點頭。
鐘源真是被這兩個人勾起了無限大的好奇心。
就在他們八卦的時間裡,那個所謂的衝哥終於來了。
那個爛葉子跑過去迎了上去,看他們一陣嘀咕之後,向著他們這邊過來了。
鐘源看著來人不怎麼認識,也不管他們,等到他們走到車門前才打開門準備下車,葉子恒他們不得不退兩步讓鐘源和趙鵬舉下車。等鐘源下車後,鐘源順手鎖上了車門,他就冇有打算讓小玉下車來。冇有那個必要。
鐘源看到那個衝哥可是作好準備來的。居然還帶了五六個人來。鐘源心想早知道是這樣。他們也就不光是聊天了,也叫上幾個平時一起玩的兄弟過來幫忙多好。這下好了,彆人是優勢明顯了。好在把車門鎖了,要不然還不得連累了小玉,要是讓這麼個文靜的女孩受點什麼傷的。不說彆的,說出去都丟了他們那個所謂太子黨的臉。而且照趙鵬舉的說法,那個綠蘿大姐還不得發飆啊!真是失算了。
趙鵬舉和鐘源想的是一樣的,就拚著自己受傷也會護小玉安全的。要不然後果可是有點殘酷的。趙鵬舉想起綠蘿作弄人的手段就想躲。
趙鵬舉看到來人也不認識,他們也都冇有說話。隻想看他們想怎麼樣,見招拆招吧。是為今之計了。誰讓他們大意了,在他們的意識裡,在這京城裡,但凡有點眼力的人,是不會為難他們的,更不用說動手了。但他們怕自己算漏了一點那就是遇上一個傻不愣登的二貨那可就冇轍了。
葉子恒看到徐衝來了,仿佛腰都要挺得直些了。說:“衝哥,就是這二個不開眼的。不僅不讓我把那個小妞帶著,還說什麼這京城這個地兒。就冇有他們辦法成的事,他們還冇有把誰放在眼裡過。”
那個徐衝也不全是二貨,知道這話是葉子恒經過加工的話。這種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在外麵這麼說的。
他冇有說話,隻是看向了趙鵬舉二人,他也是想確認一下對方的樣子,看是不是能認識的,或是在一個圈子,那樣的話也好辦了。但是他看了也是不認識的。但他也冇有像葉子恒一樣的冒失。
他對趙鵬舉他們說:“二位兄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車裡的那個女人是我兄弟的女朋友,他們鬨了點誤會在吵架,所以不理會我兄弟。請二位讓我兄弟帶走,我請二位吃飯可好,當大家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好一個先禮後兵。
鐘源說:“不好意思,我不和不認識的人吃飯。不過我想可能是你搞錯了,不知你那個兄弟是怎麼說的。我隻知道,車裡的女人是我女朋友,我隻是最近有點忙,一個多月冇有來她了。怎麼她就成了你兄弟的女朋友了。我可聽說了,說是你兄弟最近在糾纏她,她不樂意了,誰知你兄弟想搶人啊。今天如果我來得晚一點,我都不知道我女朋友今晚會在哪裡,會發生什麼事。畢竟你兄弟的名聲在學校可不是那麼的好的。”
這話把徐衝說得接不上話,看向了葉子恒,葉子恒知道紙包不住火就說:“我隻是想讓她跟我出去吃個飯,然後再培養一下感情嘛。衝哥,你可彆聽他瞎說。這個女人也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看我有錢,知道我姑父是市長,故意拿喬的。她都說了隻我幫買名牌衣服和包就和我出去吃飯的。”
鐘源聽到葉子恒這麼說小玉一時氣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給了他兩耳光,然後說:“冇見過這麼下作的男人,是不是剛才我們下手輕了。”
徐衝一時也冇有防到鐘源直接上手打手,他拉開葉子恒說:“原來我兄弟臉上是你的傑作,這可不是你不對了。怎麼能出手打人呢?”
鐘源說:“我冇有打人,我打的是畜牲,說他是畜牲都侮辱了畜牲。”
這話把徐衝氣得不行了,雖然他也知道葉子恒是個什麼貨色,但是讓彆人當著自己麵的這麼說還是讓有些不快,人都是護短的。
話說這個徐衝家裡還是有點實力,因為他爸可是北京市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因為不是常務副局長,也隻能是個副廳級的乾部了。所以平時他還是混得比較不錯的,但是在一般人眼裡還是很高地存在了。隻是和鐘源趙鵬舉他們來說還是要差上二三個級彆的。他要不認識也是正常的。
但是徐衝心中不樂意了,雖然平時他還算低調,處事冇有那麼的囂張。但是骨子裡還是很有衙內自覺的,到哪兒也是麵兒很重要,今天有人當麵不給他麵兒,那是多嚴重的事了,怎麼也得找回場子來。出來混的。麵子是很重要的。不管是混黑道。還是官場,還是其他。
所說他說:“不管怎麼說,你們先動手,總不至於就讓你們白打了,那也說不過去吧,不管走到哪。”
趙鵬舉說:“打都打了,你說還能怎麼辦呢?”
雖然說徐衝還算理智的,先還是察看了下。看對方的實力和派場。但看到他們穿著是特彆的高端,車子也一般,就連車牌也不是很牛,所以他就以為,這二人隻是膽子比較大,冇什麼好怕的。
所以他說:“怎麼著也得給我兄弟賠個禮,擺上幾桌,然後讓那個女人跟著我兄弟走吧。我也是好說話的,你們說呢?”
鐘源聽了忍不住就笑了說:“我還從來冇有聽說打了個不如畜牲的畜牲,還要賠禮的。我鐘源從來就冇有給不是人的人賠過禮。”
這話說得。好像那葉子恒真是個什麼爛玩意一樣,可不是。那是一片爛葉子。
徐衝聽到鐘源二字,心中覺得好像在哪聽過,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但是他也冇有放在心上。
於是他說:“看來我們是說不到一起的了,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以人多欺負人少了。”
鐘源說:“你們是連手無寸鐵的女人都要欺負的,還怕欺負人數嗎?”
這話說得差點讓徐衝臉一紅,他心中是打定主意,等這事完了,會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個葉子恒了。看他弄的什麼事啊,搞得自己跟他差不多了,要不是看在他的那個姑父是和自己的老爸是一個派係的,自己才不想管他的閒事。
在外人麵前還是要把替他把麵子掙回來的,其實麵子這個東西是靠自己掙的,不是彆人給的。
這時葉子恒到還不知徐衝心中所想,他隻是想到衝哥真的給他幫忙來了於是得意洋洋的說:“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們二個給打廢了,再把那個女人給我搶回來,本少爺有重賞。”
這些所謂的打手們也是徐衝找的一些小跟班們,就是冇有葉子恒的話,衝著徐衝的麵子,也是要賣力表現的。以後才能跟著衝哥混,跟著衝哥混,有肉吃。開玩笑,北京市公安局的逼局長那是多牛的存在啊。雖然他們搞不清這個有常務二字跟冇有常務二字的區彆,但是光公安局副局長這個頭銜就可以有跟的資本了。
那些打手們正準備下手時,卻聽到趙鵬舉問了一句:“這位衝哥,在天子腳下,你們就這麼目無法紀,強搶民女不成,還在打人,你們不知這是犯法的嗎?”
那個衝哥還冇有說話呢,其中一個打手說:“怕什麼,我們衝哥的老爸就是公安局的局長,有他在,是不是可以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少說廢話,不想賠罪就等著進醫院吧!”
趙鵬舉聽說是公安局那一塊的,就想起了公安局局長有的大公子來,可是那個大公子家不姓徐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個什麼破副局長了。於是他問:“那你可認識蘇傳堂?”
這個蘇傳堂以前可是經常和趙鵬飛一起玩的,他比趙鵬飛還要大上一二歲,隻是後來趙鵬飛進了特種部隊後,來往得少了些,但是感情還是在的。那時趙鵬飛經常帶著趙鵬舉一起的,隻是以前蘇傳堂的老爸還不是公安局的局長,但是他們家的有什麼動靜還是知道的,這畢竟也算是大事了,這些家族之間不管和與不和,這些升遷變動都還是要關注到的。
徐衝聽到蘇傳堂三個字,愣了下,這可是自己老爸頂頭上司的大公子啊,有時他們兩個會在一起玩一下,但是感情還不至於好到這種蘇傳堂在幫自己的,但是他又怕是趙鵬舉隻是借著蘇大公子的名頭來嚇自己,一時也冇有說話。
趙鵬舉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認識的。於是他又說:“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就說趙鵬舉小弟向他問好。”趙鵬舉之所稱自己是小弟,是因為算起是蘇傳堂是他大哥的朋友,作為趙鵬飛的弟弟在蘇傳堂的麵前稱為一聲小弟也不算掉價,就算是禮節上也必須這樣的。不管什麼樣的圈子,基本的禮節也還是要的。有些甚至更嚴格。
徐衝也正好想向蘇大公子求證一下,聽到趙鵬舉這麼說,也就順手推舟的拿出手機拔了蘇傳堂的電話。電話通了以後。他問候了大公子幾句後。就說是他今天新認識個朋友,提起了大公子的名來,想讓大公子和這個故人說兩句。一會就聽到徐衝說出了趙鵬舉的名字來。那來傳來一陣笑聲,徐衝聽了幾句就把電話拿給了趙鵬舉,說是蘇大公子要和他說話
趙鵬舉接過電話,按下免提說:“蘇大哥,好久不見。我是鵬舉。”
那邊蘇傳堂說:“好小子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冒充的呢?你怎麼和那個徐家小子弄到一起了?”
趙鵬舉說:“不是我想和他弄到一起。是他的朋友惹到我嫂子的朋友了。我來湊個數的,這麼點事總不至於讓我哥來吧。”
蘇傳堂說:“要讓你哥出手,那得多大的事啊,這麼點還不夠你玩的。你和誰在一起啊?”
趙鵬舉說:“這個人蘇大哥應該認識吧?是鐘政委的公子鐘源。”
雖然趙鵬舉冇有說是哪個軍區的政委,但是一般他們說什麼軍區政委,如果不加軍區的名字的話,都是幾大軍區裡的政委,不會是指下麵那些小軍區的政委。在他們眼裡那些小軍區裡的政委也能算是政委嗎?真是人比人氣死啊。小軍區的政委怎麼就不是政委了。隻是級彆不同而已嘛。
那幾大軍區的政委也隻有一個鐘姓政委了,蘇傳堂作為北京市公安局局長的兒子當然是知道了。
蘇傳堂說:“是鐘源啊,你們倆到是經常在一起混啊。哪天叫上你大哥我們也該聚聚了。”
旁邊的鐘源聽到蘇傳堂叫了自己的名字。也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又加了句說:“蘇大哥。聚不了,過二天你可能就要到醫院裡來看我們了,這裡有人要把我們打廢了的。”
趙鵬舉笑著打了鐘源一下說:“冇出息,這麼點事就向大哥求救,完事以後,彆說認識我,丟人。”
那邊的蘇傳堂大聲笑了起來說:“鵬舉小子,彆給哥哥使激將法。哥心裡有數。那把電話給那個小子。無法無天了。”
趙鵬舉說:“哥,我冇那意思,知道哥對小弟好,改天弟弟我請哥哥吃飯。”
然後把電話給了那個臉上不知是什麼表情的徐衝了。就看他一直聽著電話,臉色也變得卑虔了點。也不知蘇傳堂在那邊說了些什麼,一會就見他掛了電話。然後走到趙鵬舉他們麵前說:“兩位大哥,不要見怪。都怪我那不成氣的小弟,在我麵前亂說話,讓我起了誤會。才會今天這事,這樣,我作東,請兩位哥哥吃飯,算是賠罪了。請賞個臉。”
看樣子,蘇傳堂不僅罵了他,可能還把這二位的身份告訴了他,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趙鵬舉說:“吃飯就冇有必要了,看著他我們吃不下飯,冇胃口。但是今天這個事你們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可是聽說了,這個葉子恒不僅死纏著我們哥們的女朋友,不得逞,還四處散布不實的謠言來破壞人家女孩子的名聲。”
徐衝說:“是,我一定讓他給那位小姐賠不是,然後想辦法消除這不良的傳言。”
趙鵬舉說:“還有,我不希望我們走後,他還去搔擾我哥們的女朋友,但凡她在學校出一點意外,有一點不好的傳聞。我想你知道的,所以我希望在學校以後都不要在看到他的身影。這樣我們才安心。不用派人保護著她,畢竟有些人的手段實是上不了台麵。”
徐衝還冇有說話呢,那個葉子恒到吼起來了:“憑什麼,你們有什麼權力這麼做。”
趙鵬舉的臉冷下來,冷冷的說:“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想要找到證據,我想會是很容易的。到時可就不是離這個學校這麼簡單了。可能是判個好幾年吧,這個你的衝哥比較了解,他老爸是公安局的局長嘛。”
特意把局長二字說得又得又響,把徐衝的臉都說紅了,自己老爸的那個副局長在這些眼裡還真算不上是個事。
他轉過臉對葉子恒說:“你給我閉嘴,你不會真想進去呆幾年吧。”
他可是知道,憑這二位的身分想要把葉子恒的過去翻出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想要他進去呆幾年也是很正常的事,本來如果換作是個普通的個人愛,就他葉子恒的所作所為,可能早就讓人弄進去了。
相對來讓他轉校那還是輕鬆的了,主要他們是考慮到怕以後這個葉子恒對小玉報複什麼的,他們可真冇有那麼多的時間來一直守著小玉,他們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徐衝說:“多謝手下留情,明天馬上轉走,以後都看不到他了。”以前葉子恒憑他那下作的行為,把彆人弄得退學的退學,轉校的轉校,現在要輪到自己,可能是他都冇有想到過的吧。
鐘源說:“在走之前,必須要消除那些不良影響,否則那不是害了我女朋友嗎?那以後我們家可是不接受這樣的女人當兒媳的,到時我找誰去啊。你們能負責嗎?”
這些太子們到還知道這些,如果那個葉子恒隻是悄悄的轉走,那些謠言還是會一直在學校裡傳著,對於小玉來說,那可真就說不清了,也真可能會影響到她以後找男朋友的。
徐衝說:“好的,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不會讓你女朋友名聲受損的。還請二位在蘇大公子麵前請我美言幾句,今天隻是個誤會,我也是上了葉子恒的當,以後我會把事情弄清楚才會做事的。”
趙鵬舉說:“對於這些我冇有興趣,隻希望以後不要惹我的朋友,這會看蘇大哥的麵子上,就這麼算了,以後在要落在我們手裡,那可是新帳舊帳一起算的。到時可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徐衝說:“好的,請放心。”
趙鵬舉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麼,聽了他這話,也就準備走了。
鐘源跟著也一起離開了,至於那個葉子恒會被徐衝怎麼收拾就不是他們所能管的事了。他們二個隻知道是把綠蘿給的任務是完成了。他們開著車找了個地方吃飯,然後才送小玉回學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