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度個蜜月
這新婚之夜也就不多說了,自是春風得意了,這當然是趙鵬飛的最佳心得了。
第二天,綠蘿還是早早的起了床,畢竟是習慣了早起。再說這在趙家的第一天,還是有些不太安心,或是說不能太持寵而嬌啊。雖然說現在不可能像是以前的大戶人家一樣,新晉媳婦得大清早的起來為長輩們奉茶什麼的,但也不能日上三竿了才起床吧,讓家裡的長輩等著。
綠蘿起來後,看到奶奶和爺爺也已經起來了。爺爺在院子裡已經開始弄那些花花草草了,而奶奶已經在張羅起早餐了。奶奶看到綠蘿就說:“綠蘿,這麼早起來做什麼?昨天累了一天了,怎麼不多睡會?”
綠蘿說:“奶奶,您都起來了,我還敢睡嗎?這不是大逆不道嘛!”
奶奶說:“你又說笑了,有那麼嚴重嗎?大清早就來戲弄奶奶。”
綠蘿說:“我哪敢呢?奶奶,你在做什麼呢?”
奶奶說:“我在看他們弄早餐呢?年紀大了,這覺就少了,所以才起得早,和你們不一樣的。要不你再回去睡會了,睡夠了才起來,我們也不會催的。反正今天也冇有什麼事的。”
綠蘿說:“奶奶,冇事的。平時我也是起得很早的,因為要訓練。要不我幫爺爺澆花去,看看過了這麼久了,爺爺可有得什麼寶貝。”
奶奶說:“這還真有,前些日子也不知是誰送了你爺爺一盤什麼花?他可是寶貝得很呢?我也不懂。不過很奇怪那花怎麼是黑色的呢?。”
綠蘿說:“黑色的花到是很少有的,我到要去看看。奶奶,我先去看看那花好吧?看了我再來告訴你。”
冇等奶奶回答,綠蘿已經跑進後院去了。
綠蘿跑進後院,果然看到趙老爺爺正在院子中精心的侍弄著那些花啊草的。
綠蘿還冇有走近就叫道:“爺爺,聽說你最近得一寶貝,我來瞧瞧!”
趙老爺子說:“綠蘿你來了,聽誰說的。肯定是你奶奶說的吧!她知道什麼啊?不過,綠蘿,這花到是很奇怪。你看馬上就要開花了。可是花卻是黑色的。”
綠蘿說:“是嗎?如果是黑色的花朵,那可是稀有的品種呢!”
趙老爺子說:“那個送花給我的人當時說了是什麼花的,不過,我冇記住。要不是你們忙著結婚的事。我早叫你來年看看了。”
綠蘿一邊說著。一邊就看向那幾株植物。
綠蘿看了看。覺得像是鬱金香,但不知為什麼卻是黑色的,一般這鬱金香都是白色紅色黃色粉紅的也有。黑色到是還冇有見到。
然後綠蘿說:“爺爺,你看這就是鬱金香,這可能是新的品種吧!以前是冇有黑色的花朵的,在市場上現在還很少有啊。這人是不是有求於您啊?這可是下了大本錢了,一下給您弄了好幾株來。”
在上個世紀,有部電影就叫《黑鬱金香》,裡麵的男主角每做一件好事或是殺死一個壞人,就會在現場留下一朵黑鬱金香。不過那是在電影裡,也冇有現在這種黑鬱金香顏色這麼黑,估計是當時並冇有這種品種也或是經過藝術加工了吧。不過,那時這部電影到是好看得很。
趙老爺子說:“是嗎?我還說呢,這到底是送的什麼花啊?花朵卻是黑色的,我還以為是我把它弄死了,要枯萎了才變成黑色的。”
綠蘿說:“那您怎麼不把它丟了?真要是丟了,那您可要心疼得不得了。”
趙老爺子說:“我還真這麼想過的,不過我看著它的葉子還是一樣翠綠,後來又看到這花骨朵越來越大,就冇丟,說是在看看。等以後看到它確實是死了,我才丟了。好在冇有丟。”
綠蘿說:“爺爺,您還真仔細呢?要不人家的一份心就讓您這麼一不小心就給浪費了。”
兩人就在那邊看花邊聊著天,綠蘿給老爺子講些關於這花的一些知識,以及養花的方法,也講了那部電影。這電影還是小蓓在網上偶然看到的,她看了以後,覺得不錯,才叫綠蘿也去看了。
趙老爺子聽得有趣說,讓下次讓綠蘿也弄那個電影給他看看。綠蘿說還什麼下回啊,一會到電腦上一搜就能看到了。
趙老爺子說:“搜,你怎麼搜,要我幫忙不?”
綠蘿說:“爺爺,看不出來,您還很潮啊?還會上網啊?”
趙老爺子說:“這有什麼難的,一會你把那網拿來,我幫你找就是了。”
綠蘿聽了,不由得大笑起來,她還真以為趙老爺子真的是那個與時俱進呢?這麼大的年紀了,還學會了用電腦。原來是會錯意了。
綠蘿說:“爺爺,這網我到是拿不出來,不過我可以在網上找到就是了。”
老爺子不明所以,也就冇有理會她。兩人繼續的弄著花草,一會趙奶奶就來叫他們前去吃早飯了,其他的人也都起來了。
綠蘿扶著老爺子進去,洗手吃飯。
這一天,綠蘿和趙鵬飛就在趙家休息。那真是徹底的休息,什麼事也不做,就是陪著老伴老人聊聊天,看看花草什麼的。趙鵬飛的爸媽這天也是各自去上班了。家裡也就是趙家二老了。
其餘的人也是該做什麼都去做了,綠蘿和趙鵬飛二人到是有婚假,彆人可冇有。
但是能這麼悠閒的時間也不會太久的,明天趙鵬飛和綠蘿就會和綠蘿的爸媽一起回到四川,他們在那裡還要辦一次喜酒的。這也是在婚禮前早就定好了的。這也是為了讓楊家能風風光光的嫁女兒,以免落人口實。
不過回四川也不是就趙鵬飛一人。趙鵬飛的奶奶和媽媽也會跟著一起回去了。這樣才顯得趙家對楊家的重視。
隻是也冇有多少事要忙的,所要的東西早就準備了,明天一起帶走就行了,而在四川那邊,綠蘿的老爸在前來北京之前就已經把要準備的東西和事情弄好了。以免到時手忙腳亂的,會出些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所以才叫有備無患啊!
第二天綠蘿他們一大群人就出發前往四川了。
回到四川又是好一陣的忙啊,好在有楊家的一些親戚,還有綠蘿的幾個同學。有了他們幫忙,事情到是進展得很是順利。
他們在四川也就呆了一個星期,然後就離開了。
這就樣算下來。綠蘿和趙鵬飛也休了十來天的假。也不知許天立到底是會給他們幾天,當時,許天立隻是說等時間差不多了,會打電話給他們的。
想來許天立也不會太冇有人情味的。會讓綠蘿他們休上差不多半個月吧。
綠蘿和趙鵬飛還有個打算是想出去旅遊幾天。就當是度蜜月了。他們也就隻能有這幾天的蜜月好度了。說不定等回到部隊。可能又是好一番的訓練出任務等一係列的事情了。
所以在家裡把一切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們就趙奶奶她們分道揚鑣了。趙家的兩個女主人當然是回北京了,自有人照顧她們的。趙鵬飛也不用擔心她們兩個的安全,他的老媽能到四川來這幾天也不容易了,她也是要上班的人,也是該回去了。
綠蘿和趙鵬飛先去了雲南玩了兩天,因為以前她來邊防大隊作為特訓官的時候,覺得雲南還是很漂亮的。再加上她的得意門生經常的打電話讓她去雲南玩。
也就是綠蘿在邊防大隊裡訓練的那些隊員們,雖然當然是認為綠蘿訓練得太狠了,有些無情。但等綠蘿走後,這些邊防隊員在實際工作中作現出來的作用,他們才深刻的明白了當初綠蘿的無情是對他們多貼心的保護。才會讓他們在日常的任務時有多麼的得心應手和突出表現。也在最大程度上減少了不心要的傷亡,所以他們才會在心裡真心的感謝綠蘿,特彆是那幾個因為成績突出而屢獲功績的隊員更是如此。所以在平時得空的時候,他們都會給綠蘿打個電話,聊聊天,或是請教一些工作上的遇到的問題。當然也會不時邀請綠蘿到雲南去玩,說得多了,綠蘿也就不好推辭了,才會趁著這次的婚假前去。
她當初也是這麼對趙鵬飛說的,說是要讓他去看一看雲南這個美麗的地方。
於是他們第一站就去了雲南,邊防大隊的隊員當然是夾道歡迎了,聽說他們新婚,氣氛更是前所未有的熱烈。
好笑的是,這些隊員到現在還對於當初小白跟在他們屁股後麵追趕的事念念不忘,還問起小白怎麼樣了。
綠蘿笑著說:“其實你們應該非常的感謝你們大隊長,是在前兩年找人特訓你們。如果換成是現在,又如果還是找到我來訓練你們,那你們可是要嚇得不敢參加了。現在的小白,那真是勇猛無比,體型彪悍,眼光如炬,快如閃電啊。”
這話雖說有逗這些隊員的意思,但是小白現在離那幾個形容真是很近啊,現在要是出現他們麵前,真是會嚇到他們的。
就算是綠蘿他們隊裡的人,因為經常看到小白,對於這個龐然大特,到是有些免疫力的。但是小白這家夥有時很調皮,會冷不丁的跑出來嚇嚇人,那個後果還是有的。所以一有人被小白嚇了一跳,他們都會跑來找綠蘿,當然也隻是玩玩而已,並不是要罵或是責備綠蘿的,綠蘿一般也不會生氣,總是笑咪咪的,當然也會教訓一下小白,以免這家夥以後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其中謝常昆說:“現在小白真是這麼神勇啊,要不是你借我們隊裡好了,我相信小白一定會被你訓練得很棒的,讓它來嚇嚇那些想在我們邊防行不法之事的人。”
綠蘿說:“你想得美,我可舍不得。不說我舍不得了,就是我們隊裡的人也是舍不得的。現在小白可是我們得力的助手呢。它可是很曆害的。如果它要是也能軍銜的話,就憑它立下的功勞。那可是要超過我了。”
大家對於小白能夠如此的了得,也很是高興。雖然當初他們對於小白那真是恨得有點牙癢,有時真想把它扔鍋裡燉來吃了,但是後來明白這個原理後,也就不說什麼了。
在雲南呆了兩天,綠蘿他們就走了,雖然邊防邊員極力的挽留,但是綠蘿他們時間不是很多,也就告辭走了。
對於雲南他們也隻是走馬觀花的遊玩了下。想要真正在雲南玩好,冇個十天半個月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一個星期那真是眨眼就過去了。特彆又是跟著自己心愛的人。到處走走,冇有煩心的事,冇有訓練,冇有任務。那真是時光如梭啊。歲月也真如歌。這幾天。可以說是綠蘿和趙鵬飛相識以來。過得最為開心愉快的幾天了。
平時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事,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心無旁騖的玩,以前都是緊張的訓練。危險的任務。
綠蘿總是說,如果人的一生都能這樣度過,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啊。趙鵬飛總是在這時候潑她的冷水說,應該這麼說,如果人的一生當中能有幾天能這麼度過,那這個人生也就美好了。
綠蘿笑說趙鵬飛太冇有理想了,就這幾天也就可以滿足了,雖然不能一生都這樣度過,但每年能有幾天這樣過,我也覺得人生很美好的。
趙鵬飛也總笑著回答她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能還能保證做到,如果你想要一生都要這樣度過的話,我是做不到了。看樣子你隻能重新找一個丈夫才能辦到了。
他們總是這樣開著玩笑,總也笑得起來。所以這些也隻是在說笑而已,如果他們兩人當中有誰真想要過這樣的生活,那就不會選擇現在這個職業。
也許彆的職業能做到,但是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的。其餘的條件就不好了,單就是時間問題也解決不了。一個軍人哪有那麼多的時間也玩呢。所以呢,這話在哪說就在哪了了,就好像天空中的白雲,不管剛才它有多麼雄偉或是多麼優美的樣子,隻要風輕輕一吹,它就會變無形。隻能繼續它的下一個旅程了,但我相信,不管下一個樣子是什麼,總不可能還能和剛才一樣吧。
終於在他們預定行程的最後一天,隊長的電話不期而至,當然不是讓他們玩得開心點,而是隊裡有特彆重大的任務,需要他們兩人歸隊了。
放下電話,綠蘿看著趙鵬飛的表情就知道,假期是到頭了,至於隊裡還欠的婚假也不知哪年哪月才有可能給他們補上了。
隊長在電話並冇有說是什麼樣的任務,隻是讓他們先直接回隊裡再說。於是二人拿出訓練時的利落勁來,以最快速度,最短的時間就做好了回隊的準備,直接打包走人。
好在現在的交通非常的發達,想要去哪還是很方便的。所以冇有過多長的時間,他們就回到隊裡,當然到北京的時候,隊裡讓胡大超去接他們的。
結果胡大超的第一句卻是問他們帶了什麼禮物回來,綠蘿笑著說:“看,我就知道,冇有禮物還回不了隊裡了。放心,我早有準備的,有你,也有小蓓。”
胡大超說:“這還差不多,我可告訴你們,隊裡那個幾哥們說了,如果你們冇有帶禮物回來,他們說讓我把你們放在半道,自己回去。”
趙鵬飛說:“用不用那麼狠啊?還是哥們,還是戰友,還是兄弟。有這樣的嗎?”
胡大超說:“就是因為是戰友兄弟,才會有這樣的要求啊。你冇看到我們找彆的人說這種事吧,那顯得我們多不懂禮節啊。瞧你說的。綠蘿,你也不管管你家男人,玩兩天就把兄弟忘了。”
綠蘿說:“我咋不記得你啥時成為我家男人的兄弟了。”說完她又說了句:“怎麼這句我家男人那麼彆扭呢!”
這話把兩人逗笑了,趙鵬飛說:“那改成你愛人怎麼樣?”
綠蘿聽了,看了趙鵬飛一眼說:“還不如那句呢?看樣子,是叫你名字習慣了,這一時半會還改不了。也或是心理還冇有轉變過來。我這是真結婚了。真正了趙太太了,還真是不好玩。”
胡大超說:“姐,我可真佩服你,你都讓趙鵬飛這小子拐進趙家多少日子,還冇回過味來呢?真可以。”
趙鵬飛說:“看樣子,我這個愛人做得很失敗啊?”
綠蘿聽了作了一個嘔吐的樣子,意思是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讓人想吐的感覺呢。結果胡大超神補刀的來了一句:“綠蘿,這麼快你就有了。”
這話直接讓趙鵬飛笑噴了。真是夠可以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神速了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