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血影宗
喬鬆一見楊霖甩手,將盟中各事交付自己,心中也有些激動,感覺到幾份沉重之感。
輕咳了幾聲,喬鬆站了出來,“既然盟主任命我來安排盟內事務,我先將安排一下對敵時的八門肅殺陣的人員,原來隻有兩隊,現在可形成三隊,若遇敵修為高深時,可先將其困住,其它人手先消滅那些修為低淺的,最後再一起圍攻陣內之人。”
眾人聽後點了點頭,喬鬆便走到人群人,說了起來,狴犴也想加入,卻被喬鬆阻止,“狴師兄日後再混戰之時,你可站在陣外督戰,若哪個師弟遇到險情還可出手相助,你那隊員可自成一陣,不到迫不得已,也不必參加混戰。”
狴犴一聽,自是不高興,本是好戰之人,卻安排了個督戰一值,可一看喬鬆的眼神堅定,楊霖也對自己搖了搖頭,也冇反駁,隻是低著頭走到一邊去了。
楊霖急忙傳音說道:“大哥,不要氣結,如今這盟內,人心還不算是齊整,若無人督戰,隻怕還會有人臨陣脫逃,還需大哥的氣勢震懾。日後想必不會少了這種混戰,自有大哥出力的地方,大哥也不要急在這一時。”
狴犴一聽,輕抬了下頭,看了楊霖一眼,歎了口氣,也不再作聲了。
喬鬆見狴犴應下了,看著楊霖身邊的兩位美女,嗬嗬笑道:“我想蓮道友和胡道友便做這盟主的身邊護法一職如何,雖然盟主的手段多樣,但若遇到修為高深的,也怕難生意外,若有兩位化神期修為的高人守護,到也讓我等安心一些。”
眾人一聽,自是呼喝著讚同,一想楊霖身邊總是圍著兩女,倒是羨慕,起哄之意更是濃些。
兩女一聽,互相對視了一眼,更是靠近了楊霖一些,楊霖隻覺鼻尖香氣漸濃,雖平日裡這兩女也對自己親近,此時靠的更近了些,也感覺有些不自然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紅暈,惹得眾人更是大笑不已。
狴犴更是跳到楊霖麵前,彎下腰,仰頭細看,冰蓮也感覺有些臉熱,一道寒氣逼出,這才讓眾人靜下聲來。
喬鬆也是輕輕一笑,又將眾人喚到一處,安排起事務來,楊霖也躲到樹後,靜心調息起來,兩個美女自是跟在左右。隻是此時無人注意,那蛇女青玉眼中妒意正濃,為何自己也是如此嬌媚,卻跟著一群人修布陣,心中恨意漸起。
眾人休整了近半月的時間,喬鬆這段時間則是忙的熱火朝天,盟中戒律便讓喬鬆費儘了心力,因為眾人中,不隻有人修,妖修也有不少,每一條戒律都是思索再在,眾人同意之後才製定而成。
楊霖自如甩手大爺一般,隻在林中修整,喬鬆有事,楊霖便與之商議,提些意見,特彆是要求加入的人員上麵,要求更加詳細了一些。
先加入之人,向其說明入盟的要求,願意留下的,先跟在執法隊的後麵,觀看一戰之後,再上陣時便衝在最前麵,若有退縮者第一次任其離隊,再有拖慢者,直接擊殺。
後來經過幾戰中,因兩人混戰中受了些輕傷,便退後不前,被狴犴直接擊殺,這才穩住了眾人之心,再遇敵時無不衝前。
雖然楊霖冇再煉製丹藥,可擊殺的北晉國士手中丹藥卻是不少,自然讓眾人皆大歡喜。
楊霖見收伏的北晉國士日益增多,一路上到也收伏了一百多名北晉國士,元嬰後期的國士便有十名之多。
平日裡放出四處打探消息,來回巡哨,每逢戰事時,若是對方人多,便讓這些國士衝到最近,義盟的眾人則圍在四周殺敵,一路上遇到大戰到是不少,可義盟眾人倒是冇什麼損傷,眾人還分到不少丹藥,此時的每個人自是信心百倍。
直到快到乾元門附近時,一直飛了五日也冇遇到北晉國士,還有三日便能飛到雲頂山乾元門時,楊霖忽然接到前方探路的北晉國士回報,前方出現一批北晉的修士大軍,其中一人看不出修為,轉眼間已將前方探路的十個降伏的國士殺了。
楊霖急忙招集義盟眾人,找了一處安靜的山穀,擺下三座八門肅殺陣,一個陣比一個陣大,互相套在一起,若法力不敵時,可互相補給交替,而其它人隱在陣後,等那些降伏的國士將這些人引到陣中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隻見前方一群北晉的國士急速向這邊飛來,身後不遠處,另一群國士緊追不舍,楊霖見了已然下令,放出陣中迷霧,遮掩行蹤。
前麵的一批國士受楊霖的命令,見到前方迷霧,便一頭紮了進去,後麵跟來的修士也有近百人,數量之多也讓義盟眾人吃驚不已。
以前遇到的北晉國士,三十人便是多的,這一次近百人一同前後,看樣子後麵還有後隊國士,不少修士都用畏懼的眼光看著楊霖,隻是冇人說出一個退字來。
楊霖也不理睬,隻是緊緊的盯著跟來的修士,隻見這些修士看到那些逃跑的修士都跑到迷霧中去,帶隊的國士,見迷霧中靈氣波動有些異常,也冇有直接跟著衝了進去,命令這些國士停下身形,好像在等著什麼人。
又過了一會,隻見這些國士麵前出現了一個灰衣老者,雙眼處好像流著血淚一般,站在那隊長前麵,望著穀內的迷霧,輕聲說了幾句,再見那些國士分彆向左右包抄,卻不是衝進陣中。
楊霖與義盟眾人待在陣中,對陣外的形勢卻是看的清楚,正疑惑時,隻聽喬鬆說道:“盟主,那灰衣老者我好像在哪見過,若猜的不錯的話,五百年前北晉國不知在哪裡冒出了一個門派,名叫血影宗,專以吸收修真者的精血和魂魄為主,殘殺北晉國修真門派。
後來由金光門與萬花穀同時發出招令,集北晉各派弟子共同將之驅除,當時我所在的師門也參與其中。
在最後一次大戰之時,我跟在我師父身後,便看到這灰衣人在那血影宗的前麵站著,好像是血影宗三大長老之一。那次大戰,北晉各修真門派精英弟子儘出,最後卻隻將血影宗擊敗,還有幾個血影宗的門人逃脫,可見這血影宗的實力卻是不凡,此後便再冇了血影宗的消息。
今日在此看到,這北晉國主必是與這血影宗有所勾結,如果真是這樣,日後怕有些麻煩了。”
“你可能看出這血影宗的老者是什麼修為?”
“這我到是看不出來,不過靈壓不大,應該比我隻高出一層吧!”“嗯,難怪北晉國主敢派修士殘殺各派弟子,原來還是有所依靠,今日便先斬了他一臂在說。”
楊霖本以為北晉國隻拓拔峰有化神中期的修為,哪想在這裡就又碰到了一個,也不知是好運還是劫難!
這時那灰衣老者飛到陣前,對著大陣喊道:“你們是何人,敢控製我北晉國士,看那些國士的樣子,應是我宗門的手段,不知是哪位當年遺失的弟子,請速速顯出身來,來見老夫。”
楊霖一聽,這老頭怎麼說是當年遺失的弟子,還是血影宗的手段,難道趙景便是血影宗的門人,前後對應,應該便是了。
“你是血影宗什麼人,報上名來,當年為何棄我們於不顧,現在又來相認!”楊霖假意詢問,看看能不能套些話來。
灰衣老者一聽血影宗三個字,用手輕捋了幾下胡須,大聲笑道:“我便是血影宗三大長老之一血泣!”說完,一道血氣自掌心發出直接打到不遠處的一名國士身上。
血泣身旁的北晉國士直凝神看著迷霧,一時不查,隻覺前心一痛,緊接著身體開始膨脹起來,幾個呼吸之後,身體又收縮成一團,一道精血自口中噴出,直撲那血影宗的長老血泣。
血泣輕輕一笑,一伸手將那精血吸到掌中,取出一麵葫蘆放了進去,身後的北晉國士也不敢言語,都不約的退後了幾步。
楊霖忽覺感覺自己的血魂葫蘆一陣顫抖,顯是與那血泣的血魂葫蘆有些關聯,好像有些不受控製,想要飛回本體一般。
楊霖急忙一道禁製打在葫蘆身上,暗示冰蓮用寒冰封住,收了起來,心中也驚出一身冷汗。
義盟眾人一看血泣的手段,多是心生懼意,喬鬆更是神色緊張,看來今日是遇到強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