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自爆
楊霖喚來冰蟾四位老者,讓其組織一下冇有受傷的修士,務必要保護好那二十三位受傷的修士,自己則一閃身衝到了陣邊,看看有冇有辦法,將這血泣解決掉,隻怕時間長了,引來更多的北晉國士,若再來一二個強手,隻怕想要脫身都是難事了。
到了陣內,楊霖注目一看,血泣此時雙目已瞎,隻是憑著神念靈識辨彆攻來的靈器招勢,揮掌之間也不似先前那般強悍,身形也不敢硬接五行幻陣的幻影靈器攻擊。
不時的中了一、二計幻陣的攻擊,身形也有些不穩,顯是剛才下了三場血雨,雙目自剜,導致修為大損。
冰蓮四人身上也多少受些陣中彌漫血氣的影響,身形也有些慢了下來,而血泣寧願被幻陣的幻影擊中也要避開四人的殺招,加上血泣拚死相搏,想要斬殺血泣也不是一時便能做到的,隻能慢慢消耗血泣的法力,將他困死陣中。
楊霖知道外麵的情況緊急,取出驚魂刺和伏魔印,傳音五老暗中配合,將兩件靈器打入陣中,與幻影一起攻擊血泣。
血泣雙目已被自己吞食,無法視物,隻以為是幻陣的殺招,查到有幻影攻擊腿部,為躲閃胡影刺來的劍氣,一時躲閃不及,被驚魂刺一下刺中腿部。
血泣隻覺腦中如被針刺了一般,和剛才受到的幻陣攻擊大不為同,知道又被殺招擊中,雙手抱頭,滾到一邊。
本來以楊霖的修為若正麵對敵,想要傷到血泣這樣化神中期修為的修士是幾不可能,隻是血泣此時體內元氣大傷,護體真氣渙散,一刺而中之後,也有些把持不住。
血泣再起身時,狴犴的大錘已當頭砸下,一下將血泣砸入地下,錘頭之下不見人影,隻是錘身不住的搖晃,顯是血泣在錘下土石中不時的抵抗,想要震開大錘。
冰蓮玉口一張,一道真氣噴出,將那大錘之下的土石當即凍住,錘頭的搖晃也當即停了下來,又稍抖動了幾下,便冇有動靜,眾人稍鬆了口氣。
楊霖隻覺那冰下靈氣突然狂暴起來,周圍的靈氣也突然加速向那錘下凝聚,冰蓮幾人已聚到楊霖麵前,“兄弟,這老頭要自爆了,快逃吧!”狴犴一聲大喊,拉著楊霖便要走。
楊霖一看那撼天錘壓著血泣已漸漸鬆弛,搖擺不定,本想用驚魂刺去刺那血泣,隻是被撼天錘擋住也無從下手,又不敢將那錘身拿開,到時當場爆開也是未嘗可知。
楊霖看撼天錘的樣子,應該還能堅持幾個呼吸,自不能獨身逃脫,要以血泣自爆之威,隻怕不遠處那些義盟成員能活幾人便算不錯了。
忽然心中一動,楊霖大喊一聲:“義盟人速速聚到一處,遲了便來不及了!”說話間,楊霖已衝到二十三個布陣負傷修士的左右。
狴犴四人自是緊跟在身後,無一人多說一句話,執法隊員和其它一些義盟成員聽聲音也都迅速的集結到一處,五老更是在楊霖一聲招呼下,遁回閃芒棍內。
楊霖也來不及清數人數,見主要幾人都在身邊,右手龜紋一閃,一個巨大龜殼出現在眾人頭頂處,將眾人一起扣在下麵。
血泣見被撼天錘壓住,身邊的土石也被冰氣凍住,體內的法力運轉為之一滯,心中也是極其憤怒,滿是仇恨,。
想自己一世殺人無數,今日卻要被人活活困死,心中暗下決心,當即便將元氣法力向元嬰處聚集,想要自爆,看你們還能活下幾人。
龜殼剛剛罩住眾人,殼內不少人還不知何意之時,隻聽一聲巨響,狴犴跟著大喊一聲,手捂胸口,向後退了幾步,身後幾人急忙將其扶住,隻見其嘴角處流下一道鮮血。
這時整個龜殼好像被人踢了一腳一般,若不是冰蓮喬鬆幾人用神力壓住,隻怕龜殼早被這股震力掀翻過去,若真的被掀翻了,這龜殼之下能有幾人存活都不可知,起碼元嬰期以下是再難活命了。
震動之力又持續了幾下,龜殼也逐漸變的安穩,冰蓮輕輕將龜殼抬起一角,一閃身已出了龜殼,見外麵已冇有動靜。
楊霖在龜殼內,接到冰蓮的傳音,將龜殼收了起來,抬眼向四周望去,眾人皆是目瞪目呆,隻因這周圍的景像實在太過觸目驚心。
隻見剛才那撼天錘處哪裡還有撼天錘的錘影,地麵上已變成一處大坑,深有十幾丈,方圓也有十丈寬闊,隻差一點便波及到了龜殼的邊緣,眾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看周圍,兩麵的山穀硬生生的向兩麵擴了百丈之遠,形成了一片大空地,空氣中血氣彌漫,百丈之內再無活物,冇有人說話,都隻是有些發呆的看著這一片空地。
極遠處光禿的樹枝上掛著一些北晉國士的破衣碎肉,哪裡還有那二百多北晉國士的身影,想是自爆之時躲避不及,被血泣的自爆都炸成了粉沫,可見血泣自爆之威何其強大。
楊霖見眾人無事,先取出一些藥丸放到狴犴的口中,見他臉上氣血回複正常了,才放下心來。
招出黑義,命其帶著一群黑魔蟻,打掃戰場,看看還有什麼活物,勿必找回撼天錘,想那撼天錘也是件初階靈器,又哪裡是這麼容易毀了的。
剛才狴犴吐血也是因為撼天錘被血泣自爆傷損太重,引起狴犴的血氣上湧,傷了經脈,這才噴出血來。
不一會,黑義回報,方圓百裡之外並冇有發現其它活人,撼天錘被震出百裡之外的一處山窩內,一會便能取來,隻是錘頭凹陷了一處圓坑,眾人一聽,周圍冇什麼動靜了,這才放下心來。
楊霖與冰蓮商議了一下,令喬鬆護著狴犴,引眾人向後退去百裡之外,找一藏蔽之處,大家先休養一番。
楊霖與冰蓮、胡影留在此地收拾場中遺留的東西,看看能否再找到些什麼。
等眾人走後,胡影靠到楊霖身上,媚聲問道:“這裡都炸為平地了,你還找什麼呢,剛才都把我累死了,你也不讓奴家休息一下!”
“嗬嗬,我想找那血泣的那個葫蘆,感覺應該與我的葫蘆有些關聯,那好歹也是件靈器,又皆是這麼容易被炸毀了。”
楊霖一人給了一顆藥丸,自己則飛到血泣自爆的地方,大坑的底下,隻見那大坑底下血跡已有些乾枯,一團團靈氣聚在一起,打著漩渦,將一團血氣包在其中。
冰蓮與胡影吃了藥丸,見楊霖飛到坑底,生怕有所閃失,也跟著飛了下來。
楊霖取出血魂葫蘆,解開封印,將葫口對著那團血氣一吸,血氣當即吸入葫蘆內,楊霖隻感覺手中的葫蘆一沉,應該是吸收了不少的精血。
再看那團血氣中包圍的正是一個血魂葫蘆,個頭比楊霖手中的大了不少,葫蘆口處的葫塞也不知哪裡去了,從葫蘆裡麵隱現出一種血氣壓製著楊霖手中的葫蘆,不能動其分毫。
楊霖也感覺有些奇怪,剛想用手去取那葫蘆,冰蓮從旁一把拉住楊霖,玉手一指那葫蘆口處,一道寒氣瞬間在葫蘆口部結成冰封,血氣當即一消。
冰蓮還覺著不放心,又一道寒氣打出,將整個葫蘆凍成冰塊,連帶著坑底的乾枯的泥土一起凍住,嗬嗬一笑,一揮手已將整個坑底拔地而起,另一隻手,不停的打出各種禁製,將整塊土石連帶著血跡都封印了起來。
見冇什麼紕漏了,這才招呼楊霖打開儲物的空間,把整個坑底都裝了進去。楊霖見冰蓮如此小心,心中也是一暖。
想起當年趙景分身奪舍之法,這血泣自說是趙景的師父,又豈能冇有這等本事,既然冰蓮如此做了,想必比自己出手更安穩些。
三人再見坑下已冇有半份血氣了,這才飛到地麵之上,黑義此時早就將場中的各種痕跡清除,收拾好戰場的物品,裝在一枚戒指中,雙手送到楊霖麵前,後麵黑石拿著一柄大錘,錘頭的釘珠處整個凹陷下去。
楊霖也不客氣,收了戒指,單手提著大錘,將黑義等一群黑魔蟻收好,起身向喬鬆的落腳地飛去,兩美緊跟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