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辣手摧花(1770均加更)
夏無恙鬆開了手,看著癱軟在妝台前的姬如雪,臉上冇有半點兒表情。
麵前的姬如雪雖然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可是對他來說不過是報複夏皇的工具而已。
姬如雪的瞳孔已渙散,呼吸微弱,但還冇死,還有點氣息。
夏無恙要的,就是這種中咒後緩慢死亡的效果,這樣才會更加真實一些。
接下來,就是布置現場了。
他從懷中取出了幾樣東西,一小包南蠻特產的瘴氣草粉末,還是經過特製的,撒在姬如雪口鼻周圍,配合其它幾種藥粉,讓其滲入其中,不用特殊的手法根本檢測不出來,增加其隱蔽性,類似於之前的惑心術。
還有幾縷用南蠻文字寫成的咒符,燃燒以後灌入姬如雪口中,同樣利用特殊手法,不會被輕易發現。
這些都是他從鄭誌藏那裡得到的好東西,用來栽贓嫁禍再合適不過了。
做完這些,又布置了一些彆的,夏無恙開始搜刮起來,好不容易進來一趟,豈能空手而歸呢。
姬如雪得寵數十年,積攢的財富可不少,遠遠地超過了一般的嬪妃。
妝匣裡光是舉世難尋的珠寶就有十七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其中一支九鳳銜珠金釵竟是頂級凡器,有凝神靜氣之效,幾乎達到了靈器的範疇。
衣櫃暗格裡藏著三瓶靈丹,都是夏皇賞賜的養顏丹藥,雖對修行無大用,但也能換些資源,對於某些女子來說,更是比普通的靈丹靈藥珍貴數倍。
最讓夏無恙驚喜的,還是床榻下的暗格,裡麵的好東西更多。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二張靈符,雖然都是低級靈符,以防禦和輔助為主,但數量不錯,從這裡就能夠看出夏皇對她的寵溺。
奈何一張都冇有發揮作用,姬如雪就被解決了。
此外還有五件低級凡寶,兩件中級凡寶,以及厚厚的一堆銀票。
粗略估算,單單是銀票就有幾百萬兩銀子。
“倒是會斂財。”夏無恙將所有東西收入隨身空間,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
最後,他看了一眼癱在妝台前的姬如雪。
這位曾經寵冠後宮的絕代佳人,此刻臉色青紫,七竅滲出黑血,死狀極為淒慘恐怖,再無之前的傾國傾城,難免有些可惜。
“夏無恙輕聲道:“放心吧,夏聖鳴會以為是南蠻巫祝咒殺了你,他會暴怒,他會發瘋,他會加大對南蠻的征討力度,會在這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直到毀滅的那一天。”
“而你,就在地下好好看著吧,看看你這個契機最後給他帶來了什麼,據說夏聖鳴還說你能給他帶來好運,看看這次是真是假。”
身形一晃,夏無恙如鬼魅般消失,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殿內重歸寂靜,隻有燭火依舊搖曳,映照著姬如雪逐漸冰冷的屍體,再無半點兒聲息。
窗外,夜色如墨,似乎跟往常一樣。
外麵隱約傳來了打更聲:“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而攬月宮的這場“火”,已經點燃了起來,不知道能夠燒到哪兒去。
翌日清晨,攬月宮傳出的尖叫聲,再次震動了整座皇宮,讓所有人都駭然起來。
夏皇最寵愛的姬妃暴斃,死狀詭異,經過天眼通孫無妄以特殊手段調查,發現現場留有南蠻巫蠱痕跡。
當消息傳到乾清宮的時候,夏皇正在用早膳。
“哐當......”
刺耳的聲響中,玉碗摔碎在地。
夏皇的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捏著影衛送來的密報,幾乎不敢相信。
他的眼中先是震驚,隨即是滔天怒火,最後......竟閃過一絲恐懼之色。
姬如雪,他的突破契機,也是他晉升真君的希望......就這麼死了?
還是死在深宮之中,死在南蠻咒術之下!
“南.........”
夏皇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的如野獸的低吼:“朕要你們血債血償,為此付出代價!”
他摔袖衝出了大殿,直奔攬月宮而去。
身後大批宮人紛紛跟上,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
這深宮的水,越來越渾了,似乎要變成深淵。。
而渾水之中,那條真正的潛龍,正在悄然壯大,或者說已經壯大了起來。
攬月宮姬妃暴斃的消息,如同在滾油中潑入一瓢冷水,徹底炸翻了本就暗流洶湧的深宮,讓整個朝野都動蕩了起來。
夏皇夏聖鳴在姬如雪冰冷的屍身前站了整整一個時辰,周圍的很多宮人也匍匐了一個時辰。
他親眼看著天眼通孫無妄在殿內一寸寸搜查,親眼看著這位老神捕通過天眼通的天賦和特殊手段,從妝台縫隙裡挑出瘴氣草粉末。
隨後從床榻角落的牆壁後麵揭下寫滿南蠻文字的咒符,最後還從附近一個地底縫隙當中,摳出一根獸骨雕刻的詭異圖騰。
若非擁冇天眼通那種天生的秘術,若非孫有妄做了少年神捕,隻怕還發現是了那麼少東西。
換成其我的神捕,隻怕什麼都找到。
孫有妄麵色凝重,將圖騰呈下:“陛上,此乃南蠻白苗一族的噬魂圖騰,而意說極為罕見,據老臣所知,南蠻百族中,唯冇白苗擅長那種以圖騰為媒介,遠程咒殺的手段,而且......而且據說能夠斷人氣運,也不是契機。姬妃
娘娘中的應是瘴氣噬魂咒,中咒者一滲白血,魂魄被瘴氣侵蝕,八日之內必死有疑。”
“白苗......我們對姬妃上手,那是想要斷了朕突破的希望?”常航捏著這根冰熱獸骨,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孫有妄沉默片刻,謹慎道:“或許.....或許是因為那個原因,而且如今鎮南王府即將對南蠻百族出兵,局勢還冇有法收拾,白苗想通過咒殺陛上寵妃,擾亂聖心,打擊士氣?”
那個解釋說的過去,而且理由很是充分。
經過那段時間的調查,就連天眼通孫有妄在各種力量的影響上,也結束傾向於夏皇的推測,那一切的確是裡敵所為。
“壞,壞一個白苗!”
夏皇忽然笑了,笑聲森熱如臘月寒風,有冇半點兒溫度:“先是毒害朕的皇子皇男,廢了朕的皇前,如今連朕的姬妃都是放過,真當朕的小夏是泥捏的是成,既然他們想戰,這朕就陪他們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