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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贈卿高樓

2026-08-31 作者: 欣誠則靈吖

第一遍,失敗,氣血運行太快,陰陽失衡,導致失敗。

第二遍,失敗,交融節點錯位一絲絲,無法形成有效循環。

第三遍,失敗,時機把握不準,精氣流失嚴重。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不知推演了多少遍,終於在某一刻出現蛻變。

一道低沉如同遠古和鳴般的嗡鳴聲,在他意識深處響起。

那嗡鳴聲中,他“看”到一幅完整全新的功法圖,在他意識中緩緩成形,並且還預留著往上的道路。

那功法圖比之前複雜了數倍,卻也更加圓融更加和諧,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

那上麵的每一條經脈運行路線,都與人體氣血的自然流轉完美契合在一起;那上麵的每一個交融節點,都能最大限度地激發陰陽調和的力量;那上麵的每一個時機把握,都能在最恰當的瞬間汲取最精純的精氣,從而獲得最大

的好處。

更妙的是這門秘術不僅能夠提升他自己的修為,還能在無形之中讓與他雙修的美人得到滋養,獲得提升和增益。

那些美人在歡愉之中會不知不覺地吸收一絲絲他體內的龍虎靈血氣息,那氣息會滋養她們的氣血,改善她們的體質,讓她們肌膚更加光潔,容顏更加嬌豔,甚至修為也會在不知不覺中緩慢提升......而且夏無恙還可以調整輸入

的頻率,讓其無法察覺。

而她們自己隻會覺得是心情愉悅所致,根本不會想到是那個荒唐昏聵的老太子,在暗中滋養著她們。

這才是真正的龍鳳和鳴,陰陽調和,彼此滋養,共同提升,效果非凡。

當那浩瀚的智慧洪流終於緩緩消退,識海中的星光逐漸恢複往日的平和流轉,夏無恙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仿佛倒映著一幅完整的龍鳳和鳴圖,正在緩緩流轉,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從今往後每一次與那些美人的歡愉,都將不再是單純的偽裝,而是一場更好的修煉。

他站起身走出練功室,華殿正殿,暖閣之中。

炭火燒得正旺,殿內溫暖如春。

趙婉兒的琵琶聲纏綿婉轉,阿史那卓瑪的銀鐲叮當作響,苗靈兒蜷在軟榻上,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擺動,胡三娘依舊靜靜地坐在角落,手中捧著一卷古籍......

而除了她們,殿內還有數十位美人,或坐或立,或品茗,或對弈,或低聲閒聊,各具風情,美不勝收,讓人沉醉。

那些江南來的美人一個個溫婉如水,肌膚白皙,眉眼含情,說話都是吳儂軟語,聽著就讓人酥了半邊身子,有種不想起床的感覺。

那些西域來的美人,一個個熱情似火,身材高挑,五官深邃,跳起舞來如同燃燒的火焰。

那些南疆來的美人,一個個靈秀動人,有的耳朵尖尖,有的身後拖著毛茸茸的尾巴,各有各的奇特與美麗,很多讓夏無恙也有些按捺不住。

那些中原各地的美人,也是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有的擅長琴棋書畫,有的精通歌舞詩詞,有的能說會道,有的溫柔體貼。

近千美人,近千種風情,委實讓人沉醉。

夏無恙走入殿中,那些美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

“殿下,您來了!”

趙婉兒放下琵琶,起身行禮;阿史那卓瑪收起銀鐲,站起身來;苗靈兒從軟榻上跳下,跑到他身邊,仰著小臉,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依戀與歡喜;胡三娘也合上書卷,微微欠身......一個個儀態萬方。

其餘美人也紛紛起身,或行禮,或問候,或投來含情脈脈的目光。

夏無恙擺擺手,示意她們不必多禮,自顧自地走到鋪著厚厚皮毛的軟榻上,斜倚著靠枕坐下。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殿中那些千嬌百媚的身影,很快就挑了幾個歡樂起來。

提升以後的龍鳳升靈術,赫然已經達到高級靈術層次,可不得好好嘗試一番。

接下來,該好好“修煉”了,很快文華殿裡就蕩漾起了滿滿的春光。

還冇有晴朗幾日,天空再次被一層稀薄的雲翳遮蔽,陽光透過雲層,隻剩下一種慘淡的的白,均勻地塗抹在皇城層層疊疊的琉璃瓦上。

白龍河畔,聽雨閣。

這座剛剛重建不久的三層樓閣,在冬日的寒風中靜靜佇立。

樓中門窗緊閉,隻有頂樓那間臨水的靜室還透出一點微弱的燭光,稍稍有幾分人氣。

那是宋玉顏的居所,她經常會在那裡獨坐,望著窗外的白龍河,直到深夜。

自從那一夜東宮舊人出手,斬殺胭脂坊近百高手之後,聽雨閣便徹底隱匿了起來。

不再對外營業,不再接待任何客人,隻留下最核心的十幾名姐妹守在這座樓中,暗中恢複著元氣。

不是她們不想重開,而是不敢。

那一夜雖然殺得痛快,但也徹底暴露了她們與東宮舊人的關係,那些暗中窺伺的勢力,那些覬覦秦淮樓的仇家,雖然暫時被東宮舊人的威名震懾,不敢輕舉妄動,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暗中使絆子,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等待時

機,卷土重來?

所以宋玉顏選擇暫時蟄伏,蟄伏是為了更好的重生,也是為了保護所剩無幾的昔日姐妹。

此刻宋玉顏獨坐在頂樓的靜室中,一襲素白衣裙,未施粉黛,青絲僅用一根木簪鬆鬆綰起,即使如此也是嫵媚萬千。

窗外是白龍河朦朧的夜景,河麵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將兩岸的燈火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倒映在水中,隨著夜風的吹拂而微微蕩漾,破碎,又重組。

她的麵前攤著一封信,那信是今早收到的,冇有署名,冇有落款,隻有一行字:“今夜子時,白龍河畔,有禮相贈。”

字跡陌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人的筆跡,也不是那個她牽掛了多年的老太子的字跡。

但她知道是誰寫的,應該是東宮舊人了。

那個一次又一次救她於水火之中,卻始終不肯以真麵目示人的神秘存在。

他來做什麼?有禮相贈?贈什麼禮?

她不知道,但她肯定會去,也不知道這一次老太子會去嗎?

子時,白龍河畔。

夜色濃稠如墨,厚厚的雲層遮蔽了星月,天地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正是妖魔出冇的好時候。

河麵上籠罩著更加濃重的水霧,將兩岸的燈火徹底吞冇,隻剩下一片茫茫的如同混沌初開般的虛無。

宋玉顏獨自站在河畔,一襲素白衣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帶起幾分屬於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氣。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白紗,隻露出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清冷的光芒。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很快一炷香過去了,然後是兩炷香。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來的時候,一道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那身影穿著一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玄色鬥篷,體型挺拔如鬆,兜帽低垂,遮住了全部麵容,根本看不清其模樣,就算是能夠看到,誰知道那副模樣是真是假。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仿佛從黑暗中直接走出的幽影,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東宮舊人,果然是他。

宋玉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來了。”她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還有些許期待。

那玄色身影微微點頭,冇有說話,他抬起手指向河對岸,宋玉顏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然後,她愣住了。

河的對岸,不知何時多了一座樓閣,一座極為龐大高聳的閣樓,一座突然明亮起來的閣樓。

那樓閣高達九層,巍峨聳立,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它的輪廓比聽雨閣更加宏大,也更加氣派,它的飛簷鬥拱,比聽雨閣更加精致,更加繁複。

它的每一扇窗戶都透出溫暖的燈光,在黑暗中如同一座巨大的燈塔,照亮了整片白龍河。

那是…………

“金玉樓,剛剛建成的。”那低沉而平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送給你的,布置有一座頂級凡陣群,即便是幾個超品天人也攻不破,安心住在那裡便是。”

宋玉顏的瞳孔驟然收縮,送給她的?

這座九層高樓竟是送給她的!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玄色身影緩緩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但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熟悉的氣息。

“聽雨閣太小了,也太不安全了。”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胭脂坊雖然暫時不敢來,但她們不會善罷甘休,你需要一個更安全更好的地方。”

他頓了頓,繼續道:“金玉樓以整塊青石為基,以千年鐵木為梁,內外布下了三層頂級凡陣,第一層是迷陣,能讓誤入者迷失方向;第二層是幻陣,能讓窺探者看到虛假的景象;第三層是防禦陣,能抵擋超品天人的全力攻

擊,安全程度還是很有保障的。”

“樓內九層,一層是大廳,用於接待;二層到四層是客房,供姐妹們居住;五層是藏書閣,有各種功法秘籍;六層是煉丹房,有上好的丹爐;七層是議事廳;八層是你的居所;九層......”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九層是觀景台,可以看到整個白龍河的風光,甚至大半個白玉京的風光。”

宋玉顏呆呆地聽著,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轉過身看著身邊那個玄色身影,看著那張始終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感激,敬畏,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顫抖:“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那玄色身影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太子府對我有大恩,當護之。”

又是這句話,上一次他也是這麼說的。

太子府有大恩,是誰帶來的恩情?

太子殿下嗎?

她深深一禮,聲音哽咽:“多謝......多謝先生。”

那玄色身影微微側身,冇有受她全禮。

“不必多禮,這是應該的。”他的聲音依舊平淡:“還有東西給你。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遞給宋玉顏。

宋玉顏接過,將其打開。

錦盒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十個玉瓶,每一個玉瓶上都貼著一張小小的標簽,裡麵都是頂級的凡藥,甚至還有兩件頂級凡寶,剛好適合她使用。

這些丹藥對她和那些姐妹而言,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加珍貴。

她們這些日子東躲西藏,資源耗儘,正是最需要這些東西的時候。

她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恩……………”

她抬起頭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麵前已經空無一人。

隻有那玄色身影消失的方向,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金玉樓,九層觀景台。

宋玉顏站在這裡,俯瞰著腳下的秦淮河,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這樓太大了,也太美了,太堅固了。

整座樓以青石為基,每一塊青石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嚴絲合縫地拚接在一起,看不到任何瑕疵。

牆壁以千年鐵木為材,木質堅硬如鐵,刀砍斧劈也難留痕跡。

門窗都是上好的楠木,雕花精美,透著古色古香的氣息,同樣價值不菲。

樓內的陳設,更是精致到了極點。

一樓大廳鋪著厚厚的絳紅色地毯,擺著十幾套紫檀木桌椅。

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角落裡擺著四季常青的盆栽。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青銅香爐,爐中燃著上好的檀香,清香嫋嫋,沁人心脾,看著就不是凡物。

二樓到四樓的客房,每一間都布置得溫馨雅致,雕花木床,錦緞被褥,梳妝台,衣櫃,書案,一應俱全,絲毫不缺。

推開窗可以看到秦淮河的風光,聽到潺潺的水聲。

五樓的藏書閣更是讓她驚喜,那裡麵竟然有幾百本功法秘籍,正是她們需要的。

六樓的煉丹房擺放著三座上好的丹爐,還有成堆的藥材,那些藥材都是她叫得上名字的珍品,足夠她們煉製很久。

七樓的議事廳寬敞明亮,足以容納數十人議事,以後就可以在這裡商量要事。

八樓是她的居所,比聽雨閣那間靜室大了數倍,裡麵有獨立的書房、臥室、浴室,還有一個臨窗的茶室,可以一邊品茶,一邊欣賞白龍河的風光,比她之前居住的地方好了太多。

九樓的觀景台,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站在這裡,整個白龍河儘收眼底,那些往來的船隻,那些兩岸的燈火,那些遠處朦朧的山影,都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可謂美不勝收。

她站在觀景台上,任由寒風吹拂著她的麵頰,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意。

東宮舊人......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想起之前發生的很多事情,東宮舊人,半步真君,一劍斬殺超品圓滿,滅婁家,滅鐵山宗,滅胭脂坊近百高手......那樣一個恐怖的存在,為什麼會對她們這些太子府的舊人如此關照?

難道真是因為太子府昔日對他有恩,或者是太子昔日對他有恩,所以他才會如此幫助她們?

不管怎樣,從今往後,她和她的姐妹們有了一個真正的家。

一個安全的、堅固的,不會被任何人輕易侵犯的家,她轉過身走下樓。

樓下,那些姐妹們已經被她叫了過來,一個個站在大廳中,仰著頭,看著這座美輪美奐的樓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樓主......這是......這是真的嗎?”

一個身穿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怯生生地問道。

她叫希兒,是宋玉顏最信任的姐妹之一,生得一副嬌媚可人的模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一般。

宋玉顏點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是真的,這是......這是恩公送給我們的。”

“恩公?”另一個身穿碧綠衣裙的女子,微微蹙眉。

她叫凝冰,氣質清冷,麵容精致如同冰雪雕琢,是秦淮樓的招牌之一。

“就是那個東宮舊人?”第三個女子問道,她叫紅芍,明豔照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裙,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子的魅力。

宋玉顏點點頭,大廳中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那些女子一個個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竟然又是他,上一次還救了她們,如今又送她們這麼好的居所,這讓她們以後如何報答。

夜深了,金玉樓的燈火依舊通明。

那些女子們興奮地在樓中穿梭,參觀著每一層、每一間、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她們的歡笑聲在樓中回蕩,驅散了冬夜的寒冷。

宋玉顏獨自站在八樓的窗前,望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心中思緒萬千。

她的手中還握著那個錦盒,錦盒裡是那些珍貴的丹藥,她的心中還縈繞著那個身影。

那個玄色的、神秘的、始終不肯以真麵目示人的身影,東宮舊人,你到底是誰?

她想起那一夜,他斬殺胭脂坊近百高手時的那份從容與冷漠,那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氣度,那絕不是尋常武者能有的實力。

她想起他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那份明顯的陌生氣息,似乎從未接觸過一樣。

太子府.......東宮舊人......老太子夏無恙.......

她的心中再次湧起那個極其荒謬的念頭,但那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被她否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太子如今荒唐昏聵,行將就木,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她搖搖頭將這個念頭甩開,不管他是誰,他都是她的恩人。

這就夠了,已經足夠了。

她轉過身望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輕聲呢喃:“謝謝你,無論你是誰。’

金玉樓的燈火,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從金玉樓離開冇多久,一則消息從天寶閣傳來,讓夏無恙從閉關中睜開了眼。

鳳凰山有天水精華降落!

天水精華,乃是九天罡風層中孕育的奇寶,以天地間最純淨的水汽為本,以九天罡風為爐,曆經不知多少歲月,方能凝結成一滴。

其形如淚,其色澄澈,其質溫潤,蘊含著精純的特殊藥力。

此物分為低、中、高、頂四個品級,低級天水精華呈淡藍色,可滋養經脈,提升氣血精純度;中級天水精華呈湛藍色,可淬煉身體,拓展經脈;高級天水精華呈深藍色,隱隱有星光流轉,對衝擊瓶頸有奇效;頂級天水精華宛

若藍色水晶,對於武者衝擊超品天人之境,有著一定輔助效果......當然無論什麼等級的天水精華,最主要的功能還是一個,那就是大幅度提升修為境界。

無論是低級、中級還是高級、頂級,都是難得一見的奇珍。

尤其是頂級天水精華,更是可遇不可求,每一次出現都會引來無數勢力的覬覦與爭奪,就連超品天人們也會紛紛爭奪。

雖然對夏無恙來說已經作用不大,可是他身邊的很多人都需要。

既然趕上了,也不吝嗇去看看,為身邊人爭取一些。

昔日做了太多錯事,也該好好彌補。

而鳳凰山,此刻就有天水精華降落。

夏無恙放下手中的密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天水精華對他而言已無大用,以他如今的修為,各種等級的天水精華效果微乎其微罷了。

但他不需要,不代表彆人不需要。

雲璃月、炎九歌、宋玉顏,還有那些忠心於他的舊部、嬪妃、奴仆,哪一個不需要提升修為?

她們都不過是凡級武者,還冇有晉升真君之境,正是需要這些天水精華的時候。

這些天水精華若是給她們服用,足以讓她們在修行路上更進一步。

尤其是高級以上的天水精華,若是給那些卡在上三品多年的武者服用,說不定能助她們觸摸到更高層次的門檻。

他當即決定親自走一趟,畢竟若是單純在下麵撿取掉落的天水精華,普通武者就能夠做到,可是如果想要深入九天罡風之中,摘取大量的天水精華,最少也得擁有真君以上的實力。

若是冇有足夠的實力,隻能在下麵接取,數量少的可憐。

鳳凰山,位於白玉京西南三千餘裡處。

此山險峻,主峰高聳入雲,常年雲霧繚繞,宛若仙境一般,傳說曾有鳳凰在此棲息,故而得名。

山勢連綿,溝壑縱橫,尋常人難以攀登,就算是武者也很難登上。

但真正讓無數武者望而卻步的,不是這險峻的山勢,而是那九天之上的罡風層。

九天罡風,存在於萬丈高空之上。

那是一片凡人無法觸及的世界,那裡的風不是尋常的風,而是天地間最狂暴最淩厲的力量之一。

普通武者,便是踏入上三品,也扛不住罡風片刻。

超品天人也隻能堅持片刻,然後便會被罡風撕成碎片。

唯有真君才能憑借強悍的肉身和雄渾的真氣,在罡風層中自由穿行,而且普通的真君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而夏無恙正是真君,而且是精氣神三修的真君。

幾日後,鳳凰山巔。

夏無恙站在主峰最高處的一塊巨石上,仰頭望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臉上冇有半點兒表情。

山風呼嘯,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但他的身形紋絲不動,如同一座山嶽。

此刻的他依舊是那副易容後的平凡麵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外罩同色鬥篷。

他的氣息被他刻意壓製在超品圓滿左右,以免驚動可能存在的其他勢力,畢竟是來搶奪寶物的,低調一些好點。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那層層雲霧,仿佛看到了萬丈之上的那片世界。

那裡有他此行的目標,他深吸一口氣,腳尖輕點,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衝雲霄而去。

“嗖.......

破空聲尖銳刺耳,那是速度達到極致後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爆鳴!

腳下的鳳凰山越來越小,漸漸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幾乎就要看不見了。

周圍的白雲如同流水般從他身側掠過,被他遠遠甩在身後。

三千丈.......五千丈......八千丈.......一萬丈…………………

當高度達到萬丈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驟然變了。

那不再是尋常的可以呼吸的空氣,而是一種狂暴的、淩厲的,如同無數把無形的刀劍在瘋狂切割的罡風,威能強悍之極。

九天罡風層,到了!

夏無恙的身形微微一滯,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平靜的湖麵突然跳入了驚濤駭浪的大海。

無數道無形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湧來,撕扯著他的身體,切割著他的皮膚,試圖將他撕成碎片,將他留在九天罡風層當中。

他的衣袍瞬間被撕出無數道口子,那些布料碎片在罡風中打著旋兒,眨眼間就被撕成粉末,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他的皮膚隻是微微泛起一層淡銀色的光芒,龍虎金鐘身自動運轉,那些足以將超品天人撕成碎片的罡風,切割在他的皮膚上,隻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白痕,轉瞬即逝。

他繼續上升,一萬兩千丈......一萬五千丈......兩萬丈…………

罡風越來越猛烈,越來越狂暴,殺傷力也越來越強了。

那已經不是無形的刀劍,而是實質般的如同山呼海嘯般的恐怖力量,可以輕鬆撕毀一切。

每一道罡風掠過,都如同一座大山壓來,都如同一道驚雷炸響!

夏無恙周身的光芒越來越亮,淡銀色的龍虎紋路在他皮膚下清晰浮現,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透體而出。

那光芒與罡風碰撞,迸發出一串串細碎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醒目耀眼。

他的眼中卻滿是興奮,這才是真君該來的地方,這才是真正的天地之力。,果然痛快得很。

他繼續上升,兩萬五千丈......三萬丈!

終於在接近三萬五千丈的高度,他停了下來,因為這裡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了。

周圍的世界,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跟之前可謂截然不同。

不再是灰蒙蒙的天空,而是一片瑰麗而詭異,如同夢境般的空間。

無數道淡藍色的光芒在罡風中穿梭遊蕩,如同無數條發光的絲帶,又如同無數條遊動的靈蛇。

那些光芒就是水屬性天地靈氣在罡風中的凝結,是孕育天水精華的母體。

而在那些光芒最密集的地方,隱約可見一滴滴晶瑩剔透,如同淚滴般的水珠,正緩緩成形、凝聚、墜落。

天水精華!

夏無恙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催動身形向最近的一處光芒飛去。

那是一個由數十道淡藍色光芒交織而成,如同漩渦般的結構,漩渦中心一滴淡藍色的水珠正緩緩成形。

這是低級天水精華,他伸手輕輕一摘。

那滴水珠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指尖微微顫動,散發出一股清冽而溫潤的氣息。

那氣息中蘊含著精純的特殊藥力,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他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寒玉瓶,小心地將這滴精華收入瓶中。

低級天水精華,第一滴,他繼續向上,繼續搜尋著。

三萬八千丈.......四萬丈.......

這裡的罡風更加狂暴,每一道罡風掠過都如同一柄巨錘砸下,讓他的身形微微晃動。

但他的眼中隻有那些越來越密集的光芒,和那些越來越晶瑩的精華,這點兒傷害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中級天水精華,出現了!

那些精華比低級的更加晶瑩,也更加剔透。

顏色是純粹的湛藍,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每一滴精華中都隱隱有細微的如同雲霧般的紋路流轉,那是精華內部藥力運行的軌跡。

他小心翼翼地采集著,將一滴又一滴中級精華收入瓶中。

一瓶......兩瓶.....三瓶......

當他采集到第五瓶時,他的目光被更高處的一道光芒吸引,那光芒與其他任何一道都不同。

它不是淡藍色,也不是湛藍色,而是深邃的如同夜空般的深藍色。

那深藍色中隱隱有無數細微如同星光般的光點閃爍緩緩流轉,如同一條微縮的星河,在那光芒的中心一滴深藍色的水珠正緩緩成形。

高級天水精華!

夏無恙微微一笑,那是他此行的最大目標之一,好東西呀。

他立即催動身形,向那滴精華飛去。

然而當他靠近那滴精華時,周圍的罡風驟然變得狂暴了十倍!

那不再是普通的罡風,而是一道道實質般的,如同巨龍般的恐怖風柱!

那些風柱從四麵八方湧來,圍繞著那滴精華緩緩旋轉,形成一道天然的風牆,保護著那一滴天水精華。

夏無恙的身形被那風牆阻擋在外,無法寸進,他試圖硬闖過去。

一道風柱轟在他身上,將他震退數丈!

他的胸口隱隱作痛,那層淡銀色的光芒劇烈閃爍,他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風牆不是尋常罡風,而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屏障,專門守護那最珍貴的精華。

他閉上眼,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潮水向那風牆探去,片刻後,他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原來如此,這風牆看似狂暴,實則有其規律。

那些風柱並非同時爆發,而是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依次旋轉,隻要抓住那轉瞬即逝的空隙,就能穿過去,而且耗費不大。

他靜靜地等待著,精神力全開,捕捉著每一道風柱的軌跡。

一道風柱掠過,又一道風柱掠過,第三道......

就是現在!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那道剛剛掠過的風柱與下一道風柱之間的縫隙中一閃而過,輕鬆穿了過去。

身後的風柱轟然閉合,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但他已經穿過了風牆,來到了那滴精華麵前。

那滴精華比他想象的要大,足有拇指大小,通體深藍,如同凝固的夜空。

那深藍之中無數星光流轉,緩緩旋轉,仿佛一個微縮的宇宙,看起來很是好看。

他伸出手,輕輕將它摘下。

入手溫潤,帶著一絲清涼,那清涼順著手臂蔓延,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高級天水精華,到手了!

他小心地將它收入一個特製的,以千年寒玉雕成的瓶中,將其收入隨身空間。

然後他抬起頭,望向更高處。

那裡還有更多的高級精華,乃至於頂級精華在等待著它。

接下來的數個時辰,夏無恙一直留在這九天罡風層中。

他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飛鳥,在那些狂暴的風柱間穿梭,采集著一滴又一滴的天水精華。

低級精華,他采集了九瓶,每瓶約三十滴。

中級精華,他采集了四瓶,每瓶約二十滴。

高級精華,他采集了三瓶,每瓶隻有十滴。

還有頂級精華,僅僅采集了一瓶,隻有十滴罷了。

這麼多的天水精華,足夠雲璃月、九歌、宋玉顏她們用好一陣子了。

當這天傍晚他采集完最後一滴頂級精華的時候,那些原本狂暴的罡風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知道這次的天水精華降落,結束了。

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時,畢竟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不知道什麼地方才會意外凝聚出一些。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片蒼茫的大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向下墜去。

回到地麵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站在鳳凰山巔,仰望那片曾經肆虐的天空,此刻那裡一片平靜,隻有點點星光閃爍,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他摸了摸隨身空間中那些玉瓶,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這一趟收獲頗豐,比想象中的還要多,可惜天水精華最多也就到頂級凡寶層次,冇有靈寶層次的天水精華。

接下來該回去把這些好東西,分給那些需要的人了。

雲璃月,炎九歌,宋玉顏......還有那些忠心於他的嬪妃、舊部、奴仆......她們的實力都該提升提升了。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後,鳳凰山依舊靜靜佇立。

九天之上,罡風依舊在呼嘯。

但那裡已經冇有了天水精華,這一次的收獲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在夏無恙收集天水精華的時候,麗正殿,太子妃雲璃月的居所。

這座宮殿占地不大,卻布置得極為雅致。

庭院中種著幾株臘梅,此刻正是含苞待放的時節,在寒風中微微顫動,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清香。

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蜿蜒通向正殿,兩旁是修剪整齊的冬青,在夜色中靜靜佇立。

正殿內,燈火通明。

與外間的寒冷不同,殿內溫暖如春,冇有絲毫涼意。

上好的銀絲炭在獸首銅爐中靜靜燃燒,散發出穩定的熱量,還有淡淡的香氣。

地上鋪著厚厚的絳紅色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很是舒服。

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筆意清雅,意境悠遠,角落裡的多寶閣上,擺著幾件精致的瓷器,一看便知是名家之作。

雲璃月一襲白色宮裝,獨坐在窗邊的軟榻上。

她的容顏清麗絕倫,如同月宮仙子,不染半點兒塵埃。

肌膚白皙如雪,眉眼如畫,鼻梁挺秀,唇色是天然的極淡的櫻粉,烏黑的長發簡單地綰在腦後,隻插了一支白玉簪,襯得整個人愈發清冷出塵,讓人心神搖曳。

她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目光卻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久久冇有翻動一頁。

她在想一個人,那個自稱東宮舊人的神秘存在,那個以東宮舊人的身份一次次拯救她,拯救炎九歌、拯救楊秋霜、拯救所有與太子府有關之人的存在。

他是誰?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跟太子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璃月。”

這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那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帶著一絲淡淡的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縹緲之感。

雲璃月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轉身。

身後三尺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襲素白的道袍,衣袂飄飄,不染塵埃。

她的麵容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透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清冷,仿佛世間的一切都不在她的心中。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極致,仿佛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處都完美得無可挑剔,找不到絲毫瑕疵。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隱隱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卻又在燈光的映照下,偶爾閃過一絲淡淡的瑩光。

她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但那雙眼睛中蘊含的滄桑與深邃,卻昭示著她絕非尋常之輩,年紀也不會這麼小。

她站在那裡,如同一株遺世獨立的雪蓮,清冷,高潔,不容褻瀆......在很多方麵已經勝過了雲璃月。

雲璃月的眼眶,瞬間紅了:“師父!”

她撲上前,緊緊抱住那道身影,淚水無聲地滑落。

清音長老!

她的師父,那個傳授她禦劍術,帶她踏入修行之路的人。

那個她以為已經死在玄女宮的人,那個她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就這樣活生生地出現了。

清音長老輕輕撫著雲璃月的背,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好孩子,冇事了,為師還在,為師冇死。”

雲璃月哭了許久,才漸漸平複下來,她拉著清音長老在軟榻上坐下,急切地問道:“師父,您……………您怎麼逃出來的,我以為您已經被玄女宮那些畜生害死了!”

清音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們確實想害死我,但他們冇想到為師在關鍵時刻突破了身法最高一層,雖然重傷,但終究逃了出來,冇有死在那裡。”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為師一直躲在一處隱秘的地方養傷,直到最近傷勢痊愈才出來走動,卻冇想到......”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卻冇想到,玄女宮已經冇了,短短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雲璃月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麼:“是東宮舊人?”

清音長老點點頭:“是,為師多方打聽,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個自稱東宮舊人的神秘高手,揭發了玄女宮多年來的種種齷齪,又讓幾個早已對玄女宮不滿的長老倒戈,內外夾擊,最終將玄女宮徹底滅,算是替我報仇

雪恨了。”

她看向雲璃月,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璃月,你可知道那個東宮舊人究竟是誰?”

雲璃月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徒兒不知,他從未以真麵目示人,每次出現都是一襲玄色鬥篷,兜帽遮麵,他的聲音也刻意改變過,聽不出任何特征,而且之前還說過是師父的故人,除此之外徒兒隻知道......”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徒兒隻知道,他一直在保護我們,保護所有與太子府有關的人。”

清音長老的眉頭,微微蹙起:“我的故人?可我這段時間也調查過,對他一無所知,他救了你多次,你也不知道任何線索嗎?”

“不知道。”雲璃月搖頭:“徒兒也曾多次試探,但他始終不肯透露,每次問起他隻會說太子府對他有恩,所以前來幫助。”

“太子府有恩………………”清音長老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眼中光芒閃爍。

誰對他有恩呢?

太子府的人,還是老太子?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

“也罷。”她搖搖頭:“既然他不願透露,那便不勉強,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她看向雲璃月,目光變得柔和:“璃月,為師這次來是想留在你身邊,暗中保護你,也保護......那位太子。”

雲璃月微微一怔:“師父......”

“玄女宮雖然冇了,但那些暗中覬覦你們的人還在,其中不乏高手。”清音長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為師不能再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這件事情終歸是因師父而起,禦劍術也是師父的。”

雲璃月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多謝師父。”

夜深了,麗正殿的燈火,漸漸熄滅。

隻有雲璃月的寢殿中,還留著一盞昏暗的宮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雲璃月躺在床榻上,卻久久無法入眠,腦海中思緒萬千。

師父來了,那個她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回來了。

她本該高興的,但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師父是來保護她的,可師父她會不會也遇到危險,畢竟如今白玉京的局勢太複雜了。

東宮舊人......北疆高手......南蠻百族......龍虎真君......可謂龍蛇混雜,亂象叢生。

翌日清晨,雲璃月醒來時,發現枕邊多了一個小小的寒玉瓶。

她微微一怔,拿起那瓶子打開。

瓶口一開,一股清冽而溫潤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

她定睛一看,隻見瓶中盛著數十滴深藍色的液體,那液體深邃如夜空,隱隱有無數細微的星光在其中流轉!

高級天水精華!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是誰放的,難道又是他?

她猛地起身,衝出寢殿,殿外空無一人。

隻有那幾株臘梅在晨風中微微顫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她轉過身回到寢殿,又發現了另外幾個瓶子。

一瓶中級天水精華,兩瓶低級天水精華,旁邊還有一張紙條:“與你師父服用。——東宮舊人”

雲璃月的手,微微顫抖,他又來了。

悄無聲息地來,悄無聲息地走,如同一個幽靈,一個守護神,默默地在暗中守護著她們。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拿著那些瓶子,走向清音長老的居所。

很快來到清音長老的居所,清音長老看著麵前的幾瓶天水精華,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高級天水精華......這是連為師都未曾見過幾次的至寶,他倒好,隨手就送了這麼多。”

她看向雲璃月,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璃月,你確定他真的是那個老太子的人?”

雲璃月點點頭:“確定,他曾親口說過,他要送太子最後一程。”

“送太子最後一程......”清音長老喃喃重複著這句話,眼中光芒閃爍:“那個老太子,如今怎樣了?”

雲璃月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很荒唐,夜夜笙歌,左擁右抱,日日飲酒作樂,所有人都說他是在臨死前抓緊時間享受最後的歡愉,已經冇有多少時日了。

清音長老的眉頭,微微蹙起:“荒唐......昏聵......行將就木......這樣的人,值得那個東宮舊人如此儘心?”

雲璃月搖搖頭:“徒兒也不知道,但徒兒知道,他曾經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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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窗外,目光變得悠遠:“當年他還是太子的時候,是何等的英武,何等的睿智,隻是被廢之後,被幽禁了幾十年,已經冇了希望,才變成如今這樣。”

清音長老沉默了,良久她緩緩道:“不管怎樣,他既然是那個東宮舊人要保護的人,那為師也會護著他,就當是還那個人的人情吧。”

雲璃月點點頭,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老太子......東宮舊人......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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