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殺人要做的乾淨
時停!
六境強者全力一擊非同小可,秦淵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可以用火蓮業火,可以用誅神劍陣,可以用萬劫神火掌,可以一點一點耗死對方,那衝過來的兩百多人都可以統統化為他的養料,讓他靈炁不絕。
但是,他要的是震懾,是一擊必殺。
時停出手,刹那間,鄧通的攻擊定住,秦淵如同一道雷霆般驟然間靠近,手中雷霆奔騰,一指點向鄧通胸口。
驚雷指。
強大的雷霆之力可瞬間摧毀鄧通渾身經脈以及五臟六腑,將他當場斬殺。
“住手!”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斥喝聲傳來。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力,硬生生的將秦淵逼退。
時停時效已過,鄧通完全不知剛才發生何時,長刀席卷狂風瘋狂超秦淵砍去。可秦淵,因時停的副作用,一時間渾身宛如僵住一般難以動彈。
“受死吧!”
鄧通放肆大笑。
嘭!
這時,剛才那股阻止秦淵動手的力量再次湧來,將鄧通狠狠地撞飛出去,重重摔倒在地,連連吐血。
“誰?誰特麼偷襲我?”
營門外,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踱步而入,一股強大的威壓席卷全場。
“許……許將軍……”
鄧通一愣,渾身顫抖。
“好,好,好得很,你們可都是我玄甲軍的驕傲啊。光天化日,帶人闖營私鬥,你們當我玄甲軍是什麼地方。”
許濟川一聲冷喝,強大的氣場嚇得所有人紛紛跪下。
整個陷陣營內,隻有秦淵和他站著,氣氛變得格外的壓抑。
“你也很不錯嘛,這才來玄甲軍幾天,就鬨出這樣的風波。怎麼著,我剛才再晚來一步,你是不是要殺了他?”
許濟川狠狠瞪了秦淵一眼,厲聲質問。
秦淵聳聳肩,不置可否:“他闖我的營,傷我的人,還要殺我,那他就要做好受死的準備。”
嘶……
一旁的李江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夥,在玄甲軍誰敢這麼跟許濟川說話,這丫頭是真鐵啊。
他連忙給秦淵使著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
許濟川皺了皺眉,狠狠瞪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許將軍,是他們,是他們先闖入後勤司打傷後勤司的人,我也隻是來給他們一個教訓罷了。這些罪奴,今天剛打傷後勤司的人,以後指不定還要鬨出什麼事。”
鄧通連忙解釋,試圖將所有罪責統統推到秦淵身上。
“你是軍中執法?後勤司的人被打關你什麼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問責?”
許濟川冷哼一聲,強大的壓迫感直接壓得鄧通垂下頭不敢言語。
李江連忙湊了過去,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話裡話外都有意偏袒秦淵。
“哦?原來是替自己小舅子報仇啊,挺護短啊。”
許濟川陰冷一笑,“李校尉,稍後傳令下去,將後勤司的人統統捉拿審問,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這些年究竟還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一旦查實,按軍法處置。”
“鄧校尉,我也收拾了你小舅子,你要不要連我也一起揍?”
鄧通渾身一顫,嚇得失魂落魄,連連磕頭求饒:“將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隻是一時氣不過。”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今天要不是我剛好過來,你要鬨出怎樣的風波,是要滅了整個陷陣營嗎?”
許濟川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校尉也不要當了,滾去先鋒營,去當一個百夫長吧。什麼時候立功,什麼時候再說。”
鄧通哪敢有半點不滿,連連點頭應允。
這樣的處罰已經算是輕的了,就憑他的行為將他貶到罪奴營,甚至是當場斬殺都是應該的。
“還有你。”
許濟川目光轉向秦淵,“後勤司即便有錯,你也應該上報,誰準許你那麼做的?姑念你也算是揭露後勤司罪行有功,就不予重罰。但是,你百夫長的位置就彆做了,繼續做你的什長吧,什麼時候立功再說。”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
鄧通從校尉被貶為先鋒營百夫長,秦淵從百夫長被降回什長,兩道處置下來,所有人心服口服。
“怎麼?不服?”
許濟川看了秦淵一眼,眉頭緊鎖。
秦淵淡淡開口:“末將無異議。隻是,我想問將軍,若日後還有人擅闖我陷陣營,持刀欲取我和陷陣營兄弟性命,我是該束手就擒,還是該出手自保?”
這話一出,李江心頭提到了嗓子眼,悄悄扯了扯秦淵的衣角,急得額頭冒汗。當著許濟川的麵,這般直白反問,無異於頂撞上司。
周遭軍士紛紛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許濟川深深看了他半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臉上卻依舊寒霜密布:“若對手出手殺招,危及性命,自保無可厚非。可我罰你,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你帶人闖入後勤司,搶奪糧草資源。”
“那就行。”
秦淵微微頷首,坦然受罰,不見半分怨懟。
“滾吧,還跪在這做什麼,等我請你吃飯呢。”
許濟川等了鄧通一眼,後者連忙爬起身,倉皇而逃。
“還有你們這些人,都去執法司自己領五十軍棍。”
許濟川掃了那些跟鄧通一同前來的人一眼,轉頭看向秦淵,“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進了營帳,屏退所有人。
許濟川上去就給了秦淵一個栗子:“你是不是傻,做事不過腦子的嗎?我本以為你很聰明,冇想到也是草包一個。今天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果會是怎樣你清楚嗎?”
秦淵摸了摸腦袋,雲裡霧裡。
許濟川白了他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鄧通在軍中背景很硬,就是我也要忌憚三分,今天哪怕是他有錯在先,你殺了他無可厚非,誰也不好說什麼。可你有冇有想過,他背後的人會不會罷休,你以後還如何立足?”
“劉遠長的事你不就做的很漂亮嘛,這件事你怎麼就糊塗了?殺人不是不行,可那也要做的滴水不漏,哪怕彆人懷疑也找不到證據,這樣就冇人敢明目張膽動你。”
秦淵一怔。
好家夥,敢情許濟川這是在怪他做事不乾淨,不是怪他得罪鄧通啊。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做得乾乾淨淨。”
秦淵嘿嘿一笑。
許濟川白了他一眼:“倒是跟趙長生那家夥說的一樣,是個惹禍的祖宗。你看看你才來幾天,就惹了多少事,以後長點心吧,我可不是每次都能保你。”
“好了,說說陷陣營的事吧。”
說著,許濟川將一旁的軍事地圖拿起鋪在了桌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