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築基穩定
吃了這枚築基丹自己就解決根基不穩的隱憂了。
赤紅色表麵紋路泛著金光的丹丸有一個糯米圓子那麼大。
如果有識貨的人在的話,一定會認出這是質量極為上品的築基丹。
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有質量優劣之分,丹藥也不例外,即便作用相同因為質量之差也會影響藥力。
納蘭汐練出來的藥,是煉丹師中最高水準的了。
若是北武國那些自稱天下第一的丹藥師在此,定會大呼天才紛紛爭相收她為親傳弟子。
因為如此品質丹藥,就算是最有天賦的丹藥宗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風長老的大弟子洛神賦,一爐最多也隻能起九枚而已,可納蘭汐一練就是十二枚,質量均等。
便是洛神賦在此也要甘拜下風。
隻是納蘭汐不以為然,她根本無意攀比計較,對於一個強者來說,一個更不把北武國放在眼裡的強者,與他們名次相爭隻是拉低她的格調檔次。
“這次就湊活點兒先吃築基丹,他日待我靈力恢複些許便能開始練歸息丹了。”納蘭汐心情不錯,像是吃小零食似的大咧咧坐在床榻上往嘴巴裡扔了一枚築基丹。
在外麵這樣質量的築基丹,起碼也要賣一萬個靈石。
她砸吧砸吧嘴巴咽下去,然後端正了一下坐姿,打坐運功,消化築基丹。
今日不同往日,一個小小的築基丹還要為它加持修煉,著實是虎落平陽,禿頭鳳凰。
納蘭汐運功間暗歎一聲。
“唉。”
淩風站了半夜,直到納蘭汐打座完畢後直接垂頭睡下,還有一絲絲的鼾聲,淩風才揉揉酸澀的眼睛打了個困倦的哈欠無聲離開。
門外的小蘭裙袍微微掀起,被一陣風吹拂動蕩,夢裡的小蘭瑟縮了一下,眉頭聳了聳,睡意盎然,完全冇有醒來的痕跡。
國師府裡用夜明珠照亮,白日裡看不太清,可一旦到了夜裡便能感受到它們潤澤而不刺眼的亮光,院落中鮮少有燈籠,門外有兩頭獅獸守衛,凜冽凶狠,渾身肌肉猙獰,目眥儘裂,長相極為醜陋。
可就是它們,日夜守衛著國師府的安危。
據說,這是國師大人從家鄉親自帶來的,反正彆人不知道它有什麼厲害之處。
慕容澈冇有睡覺的習慣,盤腿坐在塌上也是練功運氣,皎潔月華融合夜明珠的暈光撒在他的身上,一襲孤高而清冷的側影令人不敢隨意靠近,如玉臉龐一動不動,麵無表情,長長的眼尾睫毛如扇宇,皮膚比女人的還要細膩白皙,他的白是那種由內而外在夜裡也反著凝脂光的白。
聖潔孤高,令人不敢窺探。
突然他說話了,嗓音如冰雪冷淡,“讓你盯個人,為何這麼早便回來?”
淩風推門而進,單膝跪下,恭敬道:“主子,納蘭汐會煉丹!而且她竟然在短短三個時辰內便練成了一爐築基丹,更令人吃驚的是她一爐練了十二枚,比那洛神賦還要厲害!他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屬下忠心建議主子將他收入麾下,這個質子未來可期!”
慕容澈這才睜開眼睛。
冰眸刹那間還遺留有淡淡的金芒,隻一瞬間便不見了,瞳孔幽深如墨,裡麵微微起了一絲興味,“哦?她有那麼厲害?你莫不是看花了眼睛?”
淩風忙道,“並非如此,我親眼所見!”
慕容澈搭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長袖輕輕一揮,“我知道了,此事不要聲張,繼續監視。”
“是!”
淩風正要退下,慕容澈微微斂眸思索片刻開口叫住他,“她有發現你的蹤跡嗎?”
淩風微微一怔,而後自信的笑笑。“並未,納蘭汐他雖然很逆天,可是她畢竟隻到了宗師級彆,還不能與屬下相提並論。”
慕容澈聽到這微微一笑。
漫不經心的側頭看向外麵,“倒是忘了,你現在的靈力還在我之上呢。”
淩風身形一頓,頭猛地低的更低了。
“主子……屬下怎可與您相提並論!您是因為——”
“我隻是隨口一說,你怕什麼?下去吧,若她還有什麼異常,立刻與我來報。”慕容澈淡薄的說。
淩風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神
情複雜而擔憂的望著慕容澈一眼,而後恭敬退下,在原地消失。
他走後,本已閉眼的慕容澈再次睜開了眼。
他的笑意比剛從更真實了一些,帶著濃濃的趣味。
“啊嗚”小蘭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小手捂住大張的嘴巴,下意識的看向門口,一看之下心裡咯噔一聲,啊地大叫著後撤,因為背後是柱子,頭磕的巨響。
“殿殿殿殿下?!”
納蘭汐放大的臉讓她給膽子都要嚇出來了。
“您您怎麼出來了?”
納蘭汐冷哼一聲,“叫你守門你就在外麵給我睡覺?睡得好嗎?”
“好好,不不,啊,殿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她說著急忙抬頭看看天,“啊,辰時都要過去了!殿下您昨日一天都冇吃飯了!”小蘭擦擦口水,“奴婢這就去給您做飯去!”
納蘭汐雙手抱臂,略顯嫌棄的瞥眼看著她,“去吧。”
“是是是……”
小蘭結結巴巴,就要落荒而逃。
“等一下!”納蘭汐不自在的叫住她。
“殿殿下?”
她就像是被人點穴一樣,全身僵硬不能動。她也說不出為什麼,總覺得殿下看起來更可怕了。
“吃了這個再去。”
納蘭汐從袖中掏出一個木盒。
小蘭一時好奇心占了上風,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一看之下目瞪口呆,“這這這,這是……築基丹?”
“哦?”
納蘭汐意外的挑了挑眉,冇想到這小丫頭還挺識貨,竟然認識築基丹。
她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原來殿下記得她之前說的想要修煉的話,頓時覺得一股暖流流入心田,小蘭奇怪的不覺得害怕了。
“殿下待我真好!”
她淚眼模糊的嗚嗚要哭。
納蘭汐額角抽了抽,“停!給我燒火做飯去!”
說起來質子府委實淒涼,上上下下除了她一個主子,就隻有小蘭一個奴仆,也就是說,洗衣做飯收拾房間等等雜活都是她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