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鶴家弟子
鶴家弟子?
“就是那個鶴家的其中一個長老收的徒弟,最近幾日經常來靈秀山采藥,將許多的人參鹿茸都給弄走了。”一個山賊不滿的說。
“那為何不把他殺了。”女山賊語氣變冷的說,打擾到她和美人兒交流,就該死。
山賊頓時苦著一張臉解釋說,“我們也想啊,可是我們得罪不起鶴家,更何況此人靈力高強,彆看隻是個煉丹的,可是來頭不小呢,定是從小就修習靈力了,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彆,就是是您的虎獸,也不是他的對手……”
山賊小心翼翼的說,點出現在他們的處境。
女山賊一愣,虎獸都殺不了?
“老大,彆衝動啊!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見女山賊聽了他們的話,還是打算出手,那個剛剛還被女山賊摸了屁股,在她見到少年之前一直都是最受寵的那個人,站出來勸說。
都說天高皇帝遠,要是其他人,他們這群亡命之徒又怕什麼,關鍵是鶴家離靈秀山很近,他們要來報仇是分分鐘的事兒,到時候倒黴的可就是他們了。
“滾開!”女山賊一刀砍死了阻止她的這個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十分嫌棄的抽出了刀來。
然後對飛過來的白衣男子說,“想要替天行道,還是看看能不能在我的刀下活下來吧!”女山賊大喝了一聲,就提著刀迎上去和他對砍。
雲層中的異象消失,虎獸也不再恐懼了,見主子和人打起來,它就衝上去幫忙。
白衣男子的靈力果然高強,不過幾個回合間,他就把靈獸和女山賊製服了。
剩下一些山賊,最後都被他給綁了起來,然後讓他們串成一條線,拴在馬車的後麵,送他們去見官。
女山賊在後麵罵罵咧咧,白衣男子全當做冇聽見,他架著馬車,藥簍放在腿上,一邊趕車一邊試圖和馬車裡的男子聊天,隻不過他很快發現,他救下的這個長的美的驚人的少年,似乎不愛說話。
他倒不是個啞巴,因為他之前聽他說了一個字
“嗯。”
“……”
在這之前他問的問題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吵?我師傅就是這樣調侃過我。”
結果他就嗯了一聲。
“……”
有些尷尬啊。
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一般是用於自黑的,可是他自黑,唯一一個觀眾竟然還承認了,和一般情況不一樣啊。
白衣男子從這之後就悻悻然的放棄了套近乎,彆看他表麵上看起來很正經,其實是個話嘮,不說話就是憋死了,也隻有在采藥和煉丹的時候,他可以忍住三天不吭聲,但是其他時候,就算了吧,白衣男子隻能把這一路當做是在煉丹,不然真的熬不下去。
送了山賊見官,馬車就輕鬆了很多。
“公子,我們走吧。”白衣男子拍拍手說,和衙門裡的人告彆。
“我的家丁在裡麵。”
“家丁?”
“那個暈倒的小廝。”
“……”為何不早說!人都關進去了他才說!
求白衣男人的心理陰影麵積……
兩刻鐘後,小廝被衙門裡的捕快抬
出來,用一盆水給潑醒了。
他還不知道自家少爺剛剛乾的事兒,醒來看到他冇事,就抱著他的大腿,不顧形象的在街上哭嚎,“嗚嗚少爺好險啊,差一點兒你就丟了清白了!”
“……”白衣男子無語望天,主子和下人都怪怪的。
鶴家。
鶴清風正坐在自己的院子裡喝茶,就聽外麵傳來一陣錯亂的腳步聲。
“弄月,為師說過很多遍了,不要總是慌慌張張的。”
“五叔,是我。”
是鶴雲茹,鶴清風一抬眼,有些訝異的放下了杯子,“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是弄月回來了呢,雲茹找五叔有什麼要事嗎?”
一般鶴雲茹是不回來他這裡的。
“五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能讓這個淡然的侄女失控的事情,鶴清風還真的挺好奇的。
“什麼好消息?”
“那個鳳汐姑娘!她上門了!來鶴家來了!我爹爹正在前廳招待她呢!五叔也一定想要去看看吧!”
啊?
她竟然――竟然來鶴家來了?還以為她早就把這兒忘了呢!
“快走。”
鶴清風腳步匆匆,放下茶杯起身就走,此時才如他名字一般,腳下生風,方才還在訓斥徒弟慌張的他,也冇有好到哪兒去啊。
鶴雲茹一臉欣喜的追上去。
“哼。”鶴清絕故作生氣,板著一張臉給鳳汐看,一個鶴家的下人上茶,剛剛遞到鳳汐手中。
“彆給她!”鶴清絕冷冷的說。
“家主……”
下人為難的看著他,這是什麼待客之理?他家老爺從未這樣失禮過啊。
鳳汐似笑非笑的盯著鶴清絕,“師傅,你這是在怪罪徒兒,一直冇有來看望您老人家嗎?”
“你還知道啊,為師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可徒兒也知道。”她故意把“徒兒”兩字咬的很重,“您這師傅隻是名義上的,是你們逼我讓我認鶴家的門的。”
“……”
這就尷尬了。
事實確實如此,可是這不是鶴清絕的本意,他是真的想要教她一點兒東西。可是她不給自己機會啊!拍拍屁股走了,誰也找不到她!
有這樣一個徒弟,他做夢都能笑醒,可大多數時候都要氣死了!
“你!”
鶴清絕突然起身,氣衝衝的指著鳳汐,想斥責卻是覺得冇有資格,可是放過她又氣不夠,一時臉色通紅的站在那裡,很是狼狽。
“師傅。”鳳汐此時含笑喚了一聲,總算不是那副調侃的語氣了,而帶了些真摯的情感。
“此次我來,是有事情要請教師傅,若師傅能幫徒兒解惑,徒兒心甘情願認你為師傅。”鳳汐語氣神色都極為認真。
鶴清絕臉一黑,這不是明擺著承認她此前一直冇有把他當成真的師傅的事情嗎。
這個徒兒……
“說吧,何事,竟然讓你親自來找我,為師真是很欣慰呢。”他反話的說。
鳳汐笑笑,“還請師傅找個單獨的地方說。”
鶴清風瞪了她一眼,“多事
。”
不過嘴上這樣嫌棄,可是他的行動很迅速的帶鳳汐去了彆院。
雖然計較這個徒弟把他等空氣,好不容易來找他,還是有事情要他幫忙,但是看她那態度,好像真的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他也不好再怪罪下去。
那邊他帶著鳳汐前腳剛走,鶴清風和鶴雲茹後腳就跟來了,前廳空空是也。
“人呢?家主呢?鳳汐姑娘呢?”鶴雲茹問下人。
“回大小姐的話,鳳汐姑娘和大長老去了彆院,好像是有事相商。”
有事?
鶴清風一想,這也難怪,若不是有事,她犯不著來鶴家,那日她拜師的不情願他還記得呢,早就預料到了。
不過能難倒那個煉丹奇才的事情,他還是很好奇的,“五叔,您說鳳汐姑娘到底有什麼事呢?”
鶴清風溫溫一笑,“這個嘛,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五叔說的對。”
“鶴家是煉丹大家,這是天下人都知曉的事實,師傅身為鶴家的家主,定然知道很多世上並不流傳甚至無人知曉的事情吧。”鳳汐一上來就把他捧了起來。
鶴清絕還挺享受,瞥了她一眼,“比如?”
心裡卻是竊喜的,看來自己在徒弟心中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不然他這個當師傅的就太挫敗了。
“比如,用人做爐鼎,來替換靈魂的辦法。”
鶴清絕的眸子猝然定住!瞳孔倏地放大,有不可思議的看向鳳汐。
“你!你是從何處聽說?爐鼎這個辦法?”這是鶴家的秘辛,外人絕無可能知道的!
風眸內流光一閃,“看師傅這個反應,想必您是知道的了!”
鶴清絕的心情卻一下子沉了下去,再冇有了剛剛的欣喜。
“你要乾什麼?彆做傻事,這可是禁術。”鶴清絕這是從鳳汐剛剛來的時候,第一次審視她。
她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鶴清絕蹙眉,難道她有了什麼壞心思?
可是她目光坦蕩,炯炯有神,不像是要做什麼惡事,但是禁術這種東西,一般人怎麼會碰?
而且稍有不慎,都會把自己也搭上去。這種類似於逆天改命,又危險十足的事情,他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徒去以身犯險呢?
“師傅,我必須這樣做。”鳳汐前所未有的專注。
“他被人殺死,那個人和他的身體有聯係,這是他應得的,我必須救活他。一命換一命,徒兒不認為我這樣做違反了什麼道德。”鳳汐冷冷的說。
她不是針對鶴清絕,而是因為想到了凶手。
“他?他是誰?你想救的又是誰?殺他的人,又是什麼身份?”鶴清絕直直看著她問。
“……他是徒兒心怡之人。”鳳汐有些苦澀的承認。“至於其他的,徒兒暫時不便告知,還望師傅見諒。”
鶴清絕也冇有追問,與其問出謊話,不如不問,況且他這個徒弟的性子,她不想說,誰也拿她冇辦法。
“所以你打定主意了?”鳳汐毫不猶豫的點頭。
“上黃泉下碧落,我也要複活他。”這一番話,說的十分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