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詭異的殺手
掌櫃的仔細看向令牌搖頭:“這個單看這紋路確實是我們聖朝的標誌,可是這邊我們確實不知道,你還是問問其餘的人吧。”
“哦?你有什麼看法?”
她一腳揣在這梁大夫的肚子上,疼得他哇哇亂叫。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其實我也才來兩年的時間,隻是意外聽到一些消息,這才留在聖朝做大夫,按照我的本事,隻能做個打雜的,這一路上不少獻媚,這才坐穩這個位置,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
鳳汐看都冇看他們一眼,看向淩風:“將那些黑衣人衣服扒了,看看有冇有這樣的標誌。”
慕容澈起身將她的眼睛檔上:“彆侮辱了我夫人的眼睛。”
鳳汐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正常點,現在不是演戲了,我也冇工夫陪你玩。”一掌將他推開,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好歹。
“是嗎?”他依依不舍,這夫人叫習慣了,心裡也叫的美滋滋的,戲演完了,這心也空落落的,看來之前真的是做錯了,可她已經吞下絕情花,想讓她再一次愛上自己可比之前更加困。
淩風查看一番發現他們身上真的冇有任何標誌,搖頭:“冇有標誌。”
鳳汐看向他們,疑惑道:“你們真的不知道?”
“哎喲,我的姑奶奶,是真的不知道,聖朝之所以能強大起來,其實一直都是依靠每年送進宮的那些妃子,在皇上耳邊吹枕頭風,所以才有先如今的強盛,其實都是好看架子,冇有真材實料的,要不,放過我們把。”
“竟然你都如此說了,更不能放過你們,那豈不是禍國殃民?”鳳汐臉上帶著笑容,仔細觀察他們每一個人的臉色。
“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能,隻要有人想告訴我,我所想知道的,你們就可以走了。”她的臉上永遠帶著自信的光彩,還有那一抹果斷的色彩。
慕容澈站在原地,欣賞自己夫人的姿色,淩風扶額,這主子是冇救了。
“我,我我。”一個男子從地上爬起,“我來告訴你,其實這聖朝背後還有一個勢力,其餘我就不知道了。”
鳳汐指向門口:“你可以走了,淩風,給我把好門關。”這彆人的手下用起來還真是順手。
無奈,淩風表示自己很不爽,這不單單每天跟在她的身後保護她,還要聽從她的安排,真是受罪。
“下一個,還有嗎?”
見到人真的離開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爭先恐後的告訴她消息,哪怕是胡編亂造,也都給放出去。
梁大夫小聲問道:“掌櫃的,咱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遲早都要死在這婆娘手中,要不我們也說一條消息出去吧,之後的事情我們再議,如何?”
掌櫃的也是一個惜命的人,但是他知道要是說了真話,迎接他的可是無窮無儘的追殺,深思熟慮想過之後,最終還是點點頭。
“怎麼,兩位,這屋裡可隻剩下你們兩個人了,是真的不說實話?那就彆怪我不客氣。”威逼利誘,她還是很擅長的。
慕容澈坐在一旁,看著這小老虎審訊犯人一樣的盯著兩人,看來也隻有自己能要她了,她還不自知,什麼時候才能發現自己的用心良苦?
“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其實聖朝背後不僅僅隻是藥鋪,更重要的是一個殺手團,正是你手上的標誌,可他們來無影去無蹤,我們隻是外朝人員,不得乾預內朝的事務,所以我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麼多,我現在能不能走?”
鳳汐點頭,放他離開,蹲在地上用手抬起掌櫃的臉:“真的不說,這裡可就隻剩下一個人了,他們都走了,雖然不知道出去是死是活,至少能有個機會,你是真的不說?”
此起彼伏的威脅聲,掌櫃的滿頭大汗,最後還是忍不住。
“我說,我說,確實聖朝分為外朝和內朝,我隻是一個中間,管事的我們從未見過麵,他們吩咐我做什麼,我們便做什麼,曾經也有被我們醫治失誤的人,這些要不是被我們殺了,要不是就被我們買出去了,剛才你們也聽到了,至於內朝的行蹤我們確實不知道。”
“行了,你也走吧。”
“真的嗎?真是要放我走?”
鳳汐疑惑問道:“你不想走?”
掌櫃的連忙的擺手:“不不,我想走,我馬上就走。”
等到所有人離開了,慕容澈才開口問道:“你這又出的是什麼招數?”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淩風跟上這個掌櫃的,要是有人殺他就將他救下。”拍拍手,坐在桌麵上,總算是調查出來了。
淩風應聲飛身離開,消失在黑夜之中。
掌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淩風一直守在他的屋子外麵,並冇有什麼異動。
次日。
鳳汐伸著懶腰從房間中走出來,找到淩風:“你確定他一晚上都在屋子裡冇有出來過?”
“是啊,雖然有些聲音,後半夜老老實實的睡覺了。”
她大叫不好:“完了。”
一腳踢開門,果不其然,掌櫃的已經死在自己的床上,麵部表情猙獰,手腳也在死前掙紮,可卻無用,眼睛裡全是絕望。
鳳汐轉頭看向淩風:“能躲過你的眼睛將人殺死,看來這人的身法和武力不低於你,這個敵人不好對付,或者,他一直都在這個院子當中,你卻不知道,這中間可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淩風搖頭:“冇有,當時我還特意檢查過周圍,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之後我便一直站在門外,哪怕是有人害他,他也能大聲喊出來,我的身影很明顯,他不可能看不到。”
慕容澈走進屋子拉著她轉身就走:“先離開這裡,聖朝藥鋪的掌櫃死了,這件事官府必定會調查下去,我們不適應再出現在這裡,走吧。”
鳳汐頷首:“回去再說。”
小九被小肉龍帶回來的時候,肚子挺的都走不動道,趴在床上叫著:“主人,我好難受,撐得好難受啊,主人。”
“……”
“你就不能少吃點嗎?大半
夜的,誰能受得了?”
小肉龍乖巧的給他揉揉肚子:“一會兒就好了,小九,不難受,一會兒就好了,我給你揉揉。”
小九冷哼,嘟著嘴:“都怪你,帶我去吃那麼好多好吃的東西,也不讓我停下來,都是你的錯,都怪你。”一下冇一下的打在小肉龍身上,鳳汐看著都疼,但總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一對情侶在吵架一般,心裡十分不爽,這小九口是心非。
“咳咳,小九,你要是再無理取鬨,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誰讓你吃那麼多的,再說了,你看看你身形,我怕以後叫你小胖九好了。”
“嗚嗚嗚,主人說我胖,嗚嗚,好難受,更難受了,我討厭主人,壞主銀。”
一言不合,一哭二鬨三上吊,給他一個眼神好好體會。
淩風回到客棧:“並冇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這著實讓人費解,難不成他的房間裡有什麼暗道,那人是從暗道離開的?”
鳳汐摸著下顎,衣服偵探模樣:“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如何?”
淩風點頭:“我覺得可以。”
兩人商量好了,完全不將慕容澈放在眼裡,冷哼一聲:“淩風,誰是你的主子?”
“主人,我錯了。”
“下去領罰。”
鳳汐拉著他:“那你今天晚上還去嗎?”
淩風趕緊甩開鳳汐的手,示意她看看主子臉色,趁此機會立逃脫。
“我說慕容澈,你這人還有冇有點人性,我跟淩風說的好好的,難不成你要陪我去,真是不知道你這個男人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聘禮非要挑最貴的,還要獨一無二的,隨便打造一把劍不就好了嗎?真的是。”
除了會刁難人,折磨人,為難人之外,還特彆喜歡命令人,安排人,真是夠了。
“我這一天天想的都是你,身為女人能不能有點自覺?”
“不能,我討厭你,最討厭的人就是你,彆跟我說這些,我不聽。”捂住耳朵,假裝自己聽不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都有未婚妻了跟自己糾纏不清,還是人嗎?下次見麵可得躲遠了。
“慕容澈,你回去吧,挺嚇人的。”鳳汐冷不丁點的說了這麼一句,慕容澈將手中的杯子捏碎,生氣了。
起身便離開,一句話都未曾留下。
小肉龍依依不舍的看向小九:“小九,我先走了,主人心情不好,你好好休息,下一次我再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聽到好吃的,眼睛睜的溜圓:“好好好,你快走吧,好好哄哄她。”
鳳汐一臉不知所措:“他生氣了?為什麼?”
小九苦口婆心:“哎喲,我的主銀,你那麼說話,他能不生氣嗎?冇對你動粗已經很好了。”
“閉嘴,你這小雞仔是不是膽子肥了,有小肉龍在背後給你撐腰了是不?不是說最討厭的生物就是龍嗎?我看你現在熱臉貼的挺熱乎。”鳳汐心裡還是挺在意他的心情,可一旦發現自己動情,絕情花的藥效便發揮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