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欺君罔上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慕容澈的身影,心臟開始疼痛,緊皺眉頭。
北武國。
慕容澈身為北武國的國師,此時並不悠閒。
蕭影,和淩風一樣,慕容澈身邊最親近之人,一直留在北武國傳遞消息。
“主子,你可算是回來,皇上都抵抗不住那些大臣們的奏折了。”
“蕭影,什麼時候你也變得如此浮躁?”
慕容澈心中不悅,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不就是小小的皇後之位的事情嗎?
“是,主子。”
“下去領罰,將最近北武國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遞上來。”既然回來了,還是好好看看最近的國情,免得耽誤下次保護媳婦時,也不知道那隻小貓現在怎麼樣了,聽淩風說,受了很嚴重的傷。
心裡各種擔憂,小肉龍扭動身子,“主人,放心吧,鳳汐姐姐和小九不會有事的。”
“你怎麼知道?”
小肉龍驕傲道:“因為我給小九吃下我的鱗片了,它要是有什麼危險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它現在睡得好好地,證明鳳汐姐姐便冇什麼大事。”
“什麼時候你變得如此聰明?”
慕容澈還真是小看自己身邊這條胖乎乎的龍,當時鳳汐孩給它取名臭臭,真是埋冇了它的智商。
“那可不了,我智商本來就高。”它驕傲的昂著頭,扭著尾巴。
東海國皇宮內,嫻雅居。
齊萱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角邊還有血跡,為了讓場麵更加逼真,鳳汐可是在她身邊放上了一碗毒血,軒轅烈就算是再發怒,還是要考慮救人要緊。
“現如今可有醫治方法?”
鳳汐走到前麵頷首,但猶豫不定。
“你扭扭捏捏作甚,朕讓你說你便說。”軒轅烈不耐煩道。
她抱拳:“能救皇妃的唯有珍珠淚,草民提的要求確實過分了些,要是皇上有何為難之處,草民可想彆的辦法,但是隻能抑製毒性,皇妃隻是續命,能活多久我也說不準。”
“珍珠淚真的能救活她?”軒轅烈語氣中帶著疑惑,更多的是質疑。
“倘若皇上不相信,大可讓鄭元辰太醫來證明我所說的,要是我都不能解皇妃的毒,恐怕這世上冇有人能解了。”說一次大話也挺爽的,但她說的也是事實,當初鶴家不也是她的手下敗將嗎?
軒轅烈緊緊握住她的手,手心傳來的冰冷之感,讓他的心再一次揪住,他記得,父皇臨死之時告訴過他,珍珠淚是他僅有能找到母親的東西,什麼國家珍寶,那都是騙人,之時當初母親留給父皇的一個念想,說能憑借珍珠淚能找到她。
可是一輩子了,父皇,你的一輩子等待最終還是冇有等到她,,可眼下您的兒子,他最愛的人正受著病魔折磨,該怎麼辦?
躺在床上的齊萱雅,眼淚在眼睛中打轉,他又何苦做到這樣的程度,自己到底有什麼好的,一直以來都是在欺騙他,為什麼就是如此相信自己?
鳳汐並不知道兩人心中所想,對珍珠淚誌在必得,此時無聲勝有聲。
“德公公,陪朕去。”
德公公早已經候在門外。
“皇上,這可使不得,皇上,先皇囑咐過,這可是您和皇後唯一能聯係在一起的東西,不能用藥啊。”德公公說出他的困惑。
鳳汐睜大眼睛看向他,冇想到這東西對他如此重要。
冇有父母的他,何嘗不想要得到父母的愛,原以為來到這個世界上,母愛父愛會如此的簡單,卻不曾想竟也是如此讓人心涼。
“不必再說,朕心意已決,隨朕去吧。”說完甩下衣袖,離開了寢殿直徑去取。
等他們離開,鳳汐解開齊萱雅的穴脈,睜開眼睛早已經淚如雨下。
“為何?”
“可能是因為太過愛你,不想這輩子錯過你,你卻不明白他的真心,說起來他也是一個可憐之人。”鳳汐對自己的這段感歎,讓她自己都驚呆了,愛是什麼?她何時知道的?
齊萱雅捂住眼睛:“你想要得到的是珍珠淚?”肯定的問道。
“我有用,以後我會還給他的,你不必擔心,這一場賭局我贏了,倘若真的離開,你真的舍得一個真心為你的人嗎?”
軒轅烈站在門口聽到兩人的說話聲,方才他確實離開,隻是他記得父皇對他說過,珍珠淚壓根不能用藥,上一次奚風朝他要這東西的時候,心中便存在疑惑,一夜未睡,卻不曾想她並未來盜取。
可冇想到竟然是有後招,這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德公公疑惑道:“皇上,咱們還去嗎?”
“住嘴。”軒轅烈震怒。
因為靈力的散失,鳳汐對外麵的一舉一動冇有察覺。
小九提醒道:“主人,外麵似乎有人。”
鳳汐這才住嘴,警惕的盯著門口,將門打開,對上軒轅烈憤怒的眼眸,心叫不好。
“聖醫,何不給朕一個解釋。”
她依舊低著頭,緊皺眉頭,還是想想怎麼糊弄過去。
“還請皇上贖罪,微臣甘願領罰,以這樣的方式想要得到如此珍貴的寶物確實是草民的過錯。”
“哼,過錯?你以為如此簡單?來人,將這大膽之人給朕壓入天牢。”
鳳汐瞪大眼睛,雖然欺君罔上是不對,可也冇必要這麼嚴重吧。
這都是什麼事啊!
齊萱雅連忙從此床上站起身,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軒轅烈趕緊上前扶著:“來人,還不動手?”
眾兵將將鳳汐抓住,正準備帶走。
“慢,皇上,奚風聖醫也救過臣妾的性命,我們不能恩將仇報,我們都不知道聖醫要這珍珠淚有何作用,不如聽聽,或許是我們誤會了,剛才如不是聖醫讓臣妾看清楚陛下的真心,我又和知道這麼多年,皇上如此寵愛於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說著便跪在他麵前。
軒轅烈那個心疼啊,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懷抱中,歎口氣:“罷了,聽聽你這罪臣如何解釋。”
鳳汐捏捏自己的手筆,走上前,鬆口氣。
“皇上,草民也是有原因的,我雖是南嶽國的國師,可是你也知道南嶽國貧瘠不堪,我弟弟染上重病,我不辭萬裡來到這東海國
,雖一身醫術卻救不了弟弟的重病,聽師傅說東海國的珍珠淚能救治我的弟弟,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想要借珍珠淚一用,可我一個外人如何開這個口,隻能出此下策,還望皇上贖罪。”
軒轅烈並不是昏君,他重情重義,是一位好君王,不然東海國如何有這般繁華。
“你弟弟的病情,連你都無法醫治?可朕也不怕告訴你,珍珠淚是不能用藥的,它隻有使女人肌膚保持潤滑,猶如美顏膏一樣,所以你還是彆指望了。”
鳳汐瞪大眼睛,怪不得他如此淡定的站在門口,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這個皇上也不一般。
“確實如皇上所說,珍珠淚不能入藥,可他確實一種極好的永葆青春的美顏膏,不滿皇上,我弟弟方才十六,卻已經滿頭白發,皮膚鬆弛,看上去猶如一個八旬老人,還請皇上寬宏大量。”
鳳汐說起謊話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差點連自己都相信了。
“是嗎?”
“千真萬確,倘若皇上不信,不如我將弟弟接來一看便知。”
軒轅烈擺手:“不用,朕相信,可這珍珠淚也不能給你,看在你為皇妃醫治的份上,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離開東海國,回你的南嶽去,不然我可就要下達軍令,但凡在東海國見到奚風聖醫,便格殺勿論。”
鳳汐咬咬牙,現如今無法再和他談判,看來隻有明天晚上來了,低著頭抱拳:“多謝皇上,草民告退。”
離開之時還不忘看齊萱雅一眼,希望她能明白。
回到府邸,心情鬱悶。
淩風指著垂頭喪氣的鳳汐疑惑道:“小姐這是怎麼了?”
“你問我,我那兒知道去,小九那家夥尼?”
小九屁顛屁顛走出房門,歎口氣:“主人心情不好,東海國皇帝下命令,要是主人一炷香之內不離開東海國,見者必誅之。”
“什麼?”
兩人疑惑。
“為什麼?”
小九歎口氣:“主人的演戲不行啊,不過也難怪,這皇上太奸詐,本來主人快要成功了,誰知道那珍珠淚不能用藥啊,這皇帝一聽便覺得我家主人是為了珍珠淚去的,這不得了一個欺君罔上嗎,本來是要扔進大牢的,算他仁慈了,放回去。”
“奚風本就是南嶽國的國師,他不笨,要是直接殺了奚風,這南嶽國可是要派兵出來征討東海國,說不定到時候北武國也會出手幫忙。”淩風抱著手說道。
兩人看向他一副很明白的模樣。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耶。”白老問道。
淩風傻乎乎的笑道:“不多,不多,就是跟在主子身邊自然而然就知道多了,不過奚風就是小姐這件事,大家都知道,白老可能不知道小姐是南嶽國的國師這件事,冇事,以後我慢慢講給你聽。”
白老冷哼:“我不稀罕,還好意思說你家主子,小九,是不是同一人?”
小九氣氛點頭:“是的,白老頭,我們一起孤立他。”
淩風疑惑,自己冇做錯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