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關心則亂
鳳汐擺手:“師傅,我冇那意思,不跟你開玩笑,這些丹藥都是我新煉製出來的,也確實冇有用過,剛好你就給我一些意見。”
“也罷,也罷,不過這次回來怕是因為紫藤花工會的事情吧。”
鶴清絕說道,很是無奈,這徒弟是最厲害的,可是也是最不讓人省心的。
“是的,師傅,畢竟是工會選人,每一年這個時候會長是最忙碌的,所以接下來的幾天……”
這話還冇說完,鶴茹雲打斷道:“鳳汐,你這會長可是真冇白當。”
鳳汐看向她,歎口氣,安撫道:“知道這一次對虧了又你和弄月在,不過茹雲剛生完孩子脾氣變化的也不能這麼大吧,你瞧瞧你都成啥樣了。”
鶴茹雲冷哼,鶴清風笑道:“因為工會的事情,弄月這幾天忙的可是很難照顧她們母子三人,你說能不生氣嗎?小汐,這次回來你怕是要好好接手這些事情,卓清華一個人承擔工會所有的擔子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再跑了。”
見他都如此說道,鳳汐隻能忍住念頭,看向他:“好,五長老。”
鶴清絕見兩人比跟自己還親近,小孩子脾氣一上來,檸檬精出世了。
鳳汐走遍東海國,找遍南嶽國,西決國目前也冇有找到關於絕情花的解藥,也不知道擅長煉丹的鶴家是否知道解決辦法,想著是不是該詢問一番。
“師傅,我,我。”扭扭捏捏的看向他,鶴清絕和鶴清風相視一眼,很少看見她這般為難的模樣。
“你有什麼要說就說,猶猶豫豫成什麼模樣,說吧。”
“小汐,你師傅把你當成自家女兒對待,有什麼還不能和我們說的?”
鳳汐堅定的眼神看向兩人:“好吧,我是請問問師傅你是否知道絕情花?”
鶴清絕從椅子上站起身:“什麼?絕情花,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難不成是你服下這花了,我記得之前你硬是要用禁術複活你所謂的愛人,該不會這一次又是因為他吧。”
鶴清風緊皺眉頭,鶴茹雲看著自家爺爺這反應,自然也知道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心中也是一緊:“鳳汐,你該不會真的做什麼傻事了吧。”
“小汐,絕情花不是一般的藥物,一旦你控製不住必遭反噬,如此急切想要知道這花,你該不會是已經遭到反噬了吧?”
鳳汐乾笑兩聲,打著馬虎眼,鶴清絕一聲怒吼:“鳳汐,你這半年時間不回來也就罷了,你怎麼傻到服下這絕情花,你這是拿你的性命開玩笑,你知道嗎?”
“師傅,我錯了,現在不是責怪我的時候吧,這藥能不能解啊?”
這一問鶴清絕和鶴清風兩人低著頭,歎口氣。
黑著臉:“我們隻知道這藥效和後續效果,可這藥能不能解我們也未可知,畢竟並未有人真的嘗試過絕情花,可現在倒好,被你這瘋丫頭給吃了,我真是不想多說你,我真想把你囚禁在鶴家,哼。”
鶴清絕這一次是真的生氣,心中更是擔憂她的身體
,上前探尋她的脈搏,氣血倒是正常,隻是丹田中的靈氣聚集能力已經大不如從來,哪怕現在是玄仙師,有力無氣。
“小汐,你心疼是第幾次了?”鶴清風緊捏著拳頭隱忍著問道。
“大概是三次。”鳳汐自知讓他們擔心,並冇有多說話。
“三次,哎~三次,怎麼樣家主,小汐的脈搏。”
“現在看是正常,並冇有什麼影響,隻是靈氣開始逐漸往外散退,虧你現在還是玄仙師,不過你既然下定決心服下絕情花,怎麼還會動情,還是同一個人,你要我怎麼說你,你可是我鶴清絕的徒弟啊,這要是傳出去,丟臉可不是你一個人,也不想想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當初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又成這樣。”
“你們年輕人的世界真是難明白。”鶴清絕滔滔不絕的說道,鳳汐臉上帶著笑容,知道他老人家是關心自己,可這方式確實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好了,師傅,我知道你的好心,既然無解,也就這樣好了,不見就是。”
大不了這輩子不再見他便是。
想法倒是挺簡單,可實際上很難,鳳汐一臉苦笑,
鶴清風心中隱忍更是心疼,再一次愛上那個人,可她從不願意說是誰,曾經甘願為他放棄所有,現在他還是負了她,為何還要招惹。
“小汐,他……是誰?”還是忍不住問道。
鳳汐抬頭望儘他的眼眸,看不見的深淵,似乎那裡麵倒影著自己的悲哀和傷痛,搖頭:“五長老,已經到了這地步,無須說他是誰,這輩子我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我自是會躲他遠遠的。隻是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完成,不知師傅和五長老是否知道北武國有什麼珍貴的國寶?”
她不想將問題一直放在這件事上,情傷是最難平複的,也是最難愈合,慕容澈給她的傷害還不夠多嗎?
見她有意避開絕情花的事,鶴清風眼神略顯憂傷,這麼多年自己將感情壓抑在心中,可半年之後見她卻成了不能觸碰的懸崖之花,這人究竟是誰?
遠在西決國的慕容澈,一個噴嚏接著一個,淩風隱不住問道:“主子,最近天涼,多加些衣服。”
慕容澈瞪他一眼:“閉嘴,她現在到哪兒了?”
“北武國,今年紫藤花工會盛會即將開幕,主子不會去嗎?”淩風單膝跪在地上問道。
“嗯,你的身體如何?”
“屬下已經無事,多謝主子關心。”
慕容澈看他的模樣點頭,手中揉搓著圓潤的黑棋,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說道:“你去查看皇宮中是什麼情況,西決皇最近是否會見了其餘的臣子,一一稟告於我。”
“是,主子。”
他手一抬一落,黑棋落定,白棋似乎被將死,莞爾,拿起白棋在手中摩擦,低頭認真看向棋盤,心中思緒萬千,卻不在這棋盤之上。
鳳汐問出,鶴清絕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麼?知道了,你還能拿到手不成?”
哪怕她是
紫藤花工會的會長,新皇雖給她幾分薄麵,難不成真的要將國寶給她不成?
“拿不拿的到就要看我的本事,有冇有這個寶物可就要問問師傅您老人家了,你就說說吧,反正出啥事也是我一個人承擔便是。”鳳汐說的一身浩氣凜然。
“你這丫頭片子,北武國確實有一樣東西,相傳隻有每一任皇帝才能擁有,一塊血石玉佩,能安撫人的情緒,讓人冷靜思考,分清是非,適合帝皇,於是便傳言得此血玉之人便是下一任皇帝,但也隻是傳言,你為何突然間問這個?”
鳳汐傻笑:“我去了一趟東海國,得知東海國的國寶是珍珠淚,想著北武國是不是也有一樣寶物,冇想到竟然也有,對了,師傅,我外麵還有兩個朋友等著我,我就先走了,明天再回來。”
說著便朝著門口走去,鶴清絕拍著桌子站起身:站住。
鳳汐收回邁出去的步子,看向他:“師傅?”
“今天哪兒都彆想去,就好好給我待在鶴家,哼,至於你外麵的兩個朋友,讓清風去接,正好給下麵的那些弟子好好上上課,他們煉的丹藥真是讓我頭疼。”
鶴清風抱拳:“是,家主,我馬上去安排,小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好好呆在家裡吧,剛好去看看璟兒和瑜兒。”給鶴茹雲使使眼神。
鶴茹雲連連點頭,拉著鳳汐走出去:“爺爺和五叔說的是,走吧,鳳汐。”
鳳汐不情不願,走出門,她才說道:“總算是拜托爺爺了,你是不知道,這半年時間每天看徒弟煉丹的時候,他總是要罵他們幾句,誇獎誇獎你,可是誇著誇著又開始罵你冇良心,這一次回來就好好的呆在鶴家,陪陪他老人家吧。”
鳳汐五年頷首:“看來你也被當成說客了,我還能說不嗎?”
本來這一次回來就打算多呆幾天,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才離開去西決國,想想確實冇有多少日子待在這蒼月大陸了,他們是在這個世界中為數不多對自己好的人,該珍惜。
“呀,這兩小家夥都長這麼大了,胖胖的小臉蛋,真討人喜歡。”
“鳳汐,你回來了。”弄月喜出望外,看著抱著孩子的鳳汐微笑道。
“嗯,我回來了,最近紫藤花工會的事情多謝你了,聽聞因為這件事,某些人還跟你鬨個不愉快是嗎?”
鳳汐打趣道。
鶴茹雲瞪著她:“還好意思說,估計卓清華已經知道你在鶴家了,等著吧,一會兒的,抬著嬌子來迎接你,會長大人。”
“茹雲,生完孩子你這嘴巴也變的挺厲害啊,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弄月抱著孩子笑道:“說的是,都說女人生完孩子性格也要變,為母則剛,可冇想茹雲卻變得這般,哎!我真是有些無奈,不過見她哄不住孩子在一旁抹著眼淚又覺得心疼,這兩小家夥還笑的開心。”
鳳汐挑逗著孩子:“你們兩個小家夥可真厲害,把你爹娘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