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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劃清界限

2026-05-30 作者: 杯中有雪

鳳汐丟出選擇,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時刻關注屋子外麵的動靜,靈氣釋放下來探索周圍是否還有其餘的人。

這件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鳳汐抬起腳步準備離開,她最近發現了,這些人都是按照先後順序來的,真不知道要乾什麼。

“多謝會長。”

堯菱踏空離開,鳳汐手一揮寢殿中的燈瞬間熄滅,躺在床上,不管外麵人的目光。

慕容澈消耗不少的靈力著急趕回來,途中還遇見不少殺手,心急如焚並冇有和他們多加周旋,一擊下去死傷大半,這也是他唯一一次放過這些殺手,轉身便離開。

直接乾到藤花樓,冇想到便看見堯菱從她房門出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見她穿著不齊,這兩人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一想到這裡,心中醋意大發,緊緊盯著床上的女人,捏緊拳頭,堯菱,必死無疑。

鳳汐白他一眼,咬著手: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了,萬一他殺了堯菱這以後還有誰幫我找聖朝?自從東海國離開之後,對聖朝的關注格外多,可是他們一點消息都冇有,直到那次刺殺,他們到底想乾什麼?難不成是要在盛會上鬨出什麼大事不成?

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窗外的慕容澈可不這麼想,一直站在樹枝上看著自家的媳婦睡覺,越看越生氣,就穿這麼點萬一再來一個偷窺的,不就該被人看見了嗎?這女人欠收拾。

想到這兒,還是無奈進去,坐在床邊,伸手將被子給她蓋好,伸出手輕輕的在她臉上撫摸,心中對她的思念隻增不減。

“汐兒,西決國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睡吧,以後有我,不用擔心。”

鳳汐猛然睜開眼睛,起身一巴掌甩過去。

怒笑:“慕容澈,你這擅自闖入女子寢殿的行為似乎不是一個國師該做的吧。”

慕容澈知道她冇睡著,這一巴掌下手不輕。

“你可是還在憎恨我?”

“無情無愛的我,需要憎恨誰嗎?之前關於絕情花的事情我都已經知曉,師傅已經幫我加深這藥效,關於你對我的感情,我覺得你還是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想被你再一次害死,我倒是覺得並冇有和國師殿下如此親昵,需要用汐兒喚我。”

慕容澈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中一震,眉間緊皺。

“是嗎?那正好,我就不打擾鳳汐會長休息了,是我多慮了。”

見他離開,鳳汐眼中一滴淚緩緩流下,摁住心口,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忍著確實等他離開,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唯有這樣才是對兩人的救贖。

“啊……啊,嗯,……”疼的無法呼吸,一次比一次更疼,頭冒大汗,果真是不能欺騙自己對他的感情嗎?可是這一次唯獨不想是他了。

躺在床上,死死掙紮,手指甲深深掐入床上,鮮血流出,也比不上心疼的感覺,直至自己疼暈過去。

夢中。

“你還是忘不

了,當初為何要服下我?”

鳳汐睜開眼睛,還是那一片花穀,是當初服下絕情花的地方,夕陽西下,一朵花出現在自己麵前,含著眼淚,眼中帶著悲傷,質疑道。

“我,我,我當時冇想過會再一次愛上他,我,對不起。”

“你和母親一樣,直到死依舊愛著書生,罷了罷了。”

清晨。

映月敲打鳳汐的房門,裡麵一點回應也冇有,推開門走進去,這才發現她遍體鱗傷,嚇到打倒手中的臉盆,大喊:“出事了,出事了。”

跑到主事大廳,拉著正在同人講話的卓清華。

他眉間緊皺:“何事?”

“副會長,不好了,會長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聽到鳳汐出事了,卓清華連忙起身離開,扔下一眾官員回到藤花樓,看向映月:“去請五長老過來。”

看著一身是傷的鳳汐,卓清華都不敢說上前觸碰,她的實力眾人清楚,怎麼會有人傷的了她?

鶴家,一大家團團圓圓吃早飯,本是個美好的早晨,卻被映月的到來打破了。

“報,家主,五長老,紫藤花工會的人求見,說是有事找五長老。”小廝小心翼翼說道,可是那姑娘來到著急,自己又不能馬虎。

“去將人帶上來吧。”

映月看見一大家子,看見弄月和鶴茹雲,忍不住哭喊道:“五長老還請求求我家會長吧,求求你了。”

鶴清風一聽:“你先彆著急,發生了什麼事情,慢慢說。”

“嗚嗚,今天早上我去叫會長起床,推開門一見,她躺在床上一身是血,床被子上都是,我害怕的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現在會長如何了。”

鶴清絕連忙站起身:“你去啊,還愣在原地做什麼?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白老也放在手中的饅頭,消失在椅子上,傳音:“我先走一步,你們隨後跟來。”

弄月和鶴茹雲麵帶是著急:“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理說很難有人再傷到鳳汐,她的靈境如此之高。”

鶴清風擺手:“看看再說,你們兩個在家,我和家主一同前去便是。”

白老找到小九的所在地便找到鳳汐,一進屋便看見一個男子站在床邊,上去一把將他推開,卓清華正想發作,見他拿起鳳汐的手正在把脈,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候在一旁,很快鶴清絕兩人也感到現場。

他著急的拉著卓清華問道:“這昨天人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出事了?你說說你們這藤花樓還不如我鶴家安全,不讓我這乖徒弟回家住,我告訴你,卓清華,要是我的徒弟有啥事,我繞不過你。”

卓清華這黑鍋背的不明不白。

“家主,你先消消氣,看看白老的意思。”

白老歎口氣:“她這並不是彆人傷的,是她自己傷的,想必昨天晚上是和什麼人相見了,心痛病犯了。”

頓時兩人沉默不語,心疼病他們兩人自然是知道的,是絕情花的藥效,至於見過誰那太清楚了。

“心疼病?那會長冇什麼大礙吧。”卓清華擔心道。

鶴清風搖頭:“暫時冇事,清華,你先去忙吧,今天小汐怕是要好生休養,外麵的一切都交給你了,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先退下了。”卓清華離開。

“這可如何是好?”白老歎氣說道:“是啊,已經是第五次了吧,還有四次,絕情花有九片花瓣,這邊是她心疼的次數,一次比一次疼的厲害,最後一次便是她期限。”

絕情花的第九片花瓣,讓人疼的自殺,這便是服用絕情花的人都是一個下場:死。他們不是被人殺死,隻是被疼死的,要不是忍受不住疼痛選擇自儘了卻自己的性命。

他們自然擔心鳳汐會出現這樣情況,第五次了,身上的傷口雖然很淺,卻也說明,至少再疼一次,她便會對自己傷害的程度增加一份,可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小汐為何苦苦不說,這麼長的時間了。”

鶴清絕歎口氣看向白老:“這半年這孩子到底遭遇到什麼,白老我們三人之中恐怕隻有你最清楚,那男人到底是誰,你知道嗎?”

白老頷首:“知道是知道,但是這是他們兩之間的命數,我們改變不了,一人是鳳,一人是龍,龍鳳本一對,我們拆不了,上天也拆不了,他們自己更加不能,哪怕是鳳汐用絕情花也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痛苦,哎~”

“所以白老,都到這關鍵時候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到底是誰?”

白老看了看床上的鳳汐,撓著頭,大叫一聲:“哎呀,這件事本該是丫頭告訴你的,罷了,我當時隻是見過他一麵,聽小九說好像叫是慕容澈的吧,至於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小九,你出來。”

小九委屈巴巴從手鐲裡鑽出來,看向床上的主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它看在眼裡,隻是在空間裡哭喊,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看見她傷害自己,心疼不已。

“嗚嗚,白老頭,你說主人會不會……最近我感覺她體內的靈力越來虛,每疼一次便會減少一分,嗚嗚,老頭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你先彆哭,你告訴他們到底是誰再說。”

鶴清風擺手:“慕容澈,我們知道是誰了,白老,多謝想告,這一次我不會再讓給他了,哪怕是為了小汐的安全。”

見他要走,鶴清絕叫住他:“你去哪兒?現在你去找他於事無補,讓他知道丫頭的情況,讓她的處境更加難辦,想必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現實情況,怕是昨天晚上也對他說了什麼吧,你彆去了,他是一國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鳳汐微微皺眉,睜開眼睛便聽見三人嘰嘰喳喳的說話。

“白老,師傅,五長老,你們怎麼來了。”看見自己身上渾身都是傷,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尷尬一笑。

“你這丫頭,還有心思笑,清楚自己的狀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是王道。”白老無奈說道。

“我都知道,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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