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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死穀

2026-05-30 作者: 杯中有雪

清晨,國師府所有一切都被清空,隻留下管家和幾個仆人在這守候,早朝,上官南柒頒布一道聖旨。

從此北武國再無慕容澈這一位國師,為此他廢黜了國師這一職務。

所有大臣雖震驚,卻覺得合乎常理,但是離開了慕容澈的北武國什麼都不是,當初在他的建議和領導之下,北武國才逐漸強大起來,可現在壓根不是一回事。

“皇上,老臣以為這樣不妥。”

上官南柒看向尚書大人,“有何不可?”

“先皇還在之時,國師大人多次為北武國做出貢獻,曾言北武國國師一職為他設立,不能廢黜啊。”

“尚書大人,你這意思是說朕違背了父皇的意思?那這逼宮之罪你如何認為?或許是尚書大人年事已高,做事隻在乎情麵而不是道法吧。”

尚書大人一聽,閉上眼睛跪在地上,“老臣領旨謝恩。”他將自己的烏紗帽從頭頂上舉下輕輕放在地上,轉身就離開了朝堂。

眾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上官南柒怒拍桌麵,“你,你們,還有誰有意見?”

“臣等謹遵聖旨,皇上英明。”

張元將一切看在眼裡,無聲的歎息,慕容澈對上官南柒的失望太大,不再願意踏入這北武國的領地,哪怕是在這國師一職都不放在眼裡,先皇啊先皇,如今這般情形你是否想到了?

鶴家,鳳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小九趴在她的身邊,哽咽著,轉頭惡狠狠的盯著白老,昨天晚上回來才知道主人現在這麼危機,這男人都不告訴自己,簡直就是大壞蛋。

“白老,這可如何是好啊?”鶴清絕心中焦急,來回徘徊,這已經是他問的第五遍了。

“爺爺,你先彆著急,鳳汐不會有事的。”鶴茹雲雖然嘴上這麼說,昨天晚上擔心一宿都冇睡。

白老坐在床邊把把脈,混亂不堪,靈氣從經脈中遊走直到最後消失不見,從未見過這般情形。

沉浸在黑暗中的鳳汐,眼前戰火從未停息,那兩人陰邪的笑容一直浮現在眼前,然後一陣火光起,她猛然驚醒。

鳳汐坐起身,喘著大氣,“我,我這是怎麼了?”

所有人震驚,連忙湊在床邊,關心的眼神挪不開身。

“冇事,丫頭,你現在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嗎?”白老摸著胡子問道。

鳳汐點頭,“從昨天開始,身體越發無力,凝絕靈氣卻隻有零星一點,現在身體更是越發的虧空,第七次了,白老,我的時間恐怕所剩無幾,有些事情我想逐一安排下去。”

“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我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給我老實躺著,好生休養,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白老摸著她的頭,宛如對待自己的親孫女一般,接著轉身看向眾人,“茹雲丫頭,你留下來照顧她,好生陪她說話,你們幾個統統都給我出去,看著我心煩意亂。”

白老發話,眾人不得不從,鶴清絕糾結著,整張臉都寧在一起,不想離開。

鶴清風拉著白老

,“之前不是說過有一位醫仙嗎?白老,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等什麼,我去吧,告訴我地址。”

白老抽出自己的衣袖,看他一眼搖搖頭,“你去隻是平白送一條人命,我已經讓慕容澈去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隻是那老頭不知會不會刁難他。”

“什麼?他去了?這……我們能相信他嗎?”鶴清風捏緊拳頭,看了一眼鳳汐的房門,心中著實放心不下。

鶴清絕搖搖頭,“雖然鳳汐丫頭是因為他才這般,想一想,他去也算是最讓人放心的,清風啊,你也該將自己的心收回了,有些認不是你的,如何強求都不是,該你的你想甩掉都甩不掉,明白嗎?”

“可是我始終是放不下。”鶴清風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白老拉住鶴清絕,“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去吧。”

房間內,鳳汐依靠在床邊,身體越發吃力,力不從心,心中卻想著他,心疼難忍。

……

慕容澈發現越是靠近死穀,周圍人煙稀少,就連動物都很少有,植物也不過隻有兩三種,看那般模樣是早已經抵擋住裡麵的腐蝕之氣,死穀的名稱來自有理。

他停在山穀前,除了濃烈的煙霧之外便什麼都冇有, 眼前一片模糊,前方有什麼,會發生什麼,現在不得而知。

拿出之前白老給的藥丸,慕容澈含下一顆,濃霧的氣息能產生幻覺,一旦陷入便很難走出,運用靈氣,將濃霧阻擋在外麵,多加一層保護,走進死穀,骨骸越來越多,不僅僅有動物的,還有不少人骨。

毛骨悚然,慕容澈隻是微微皺眉,麵無表情,繼續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依舊是濃霧一片,隻是周圍的環境稍微清晰不少,能看見周圍有兩三隻蝴蝶在飛舞。

慕容澈看著這些金黃色的蝴蝶,擺動著美麗的翅膀朝著自己飛過來,下意識的用靈氣將蝴蝶燒死,化成灰燼,這一隻蝴蝶似乎是導火索,引來無數的蝴蝶,他們會變化自己的陣營,好像是有人特意訓練過的一般。

這個世界,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危險,慕容澈連忙鼓動靈力,將蝶群吹散,可是蝶群立馬又包圍了上來,飛舞的同時,還落下星星點點的菱粉,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落下了一道星河。

看到這些菱粉,慕容澈知道,這恐怕就是死穀的第一道門檻了。

慕容澈控製靈氣,在全身形成一個無形的護罩,在輕輕將蝴蝶們滌蕩開的同時,也讓那些菱粉無法進入身前一米之內。

隨著狹窄崎嶇的道路,一路向下走去,光線越來越暗了,仿佛這裡可以吞噬陽光。而蝴蝶們還不依不饒的圍繞著慕容澈,仿佛發誓要為死去的同類報仇。

但他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讓慕容澈多消耗那麼一些靈氣罷了。

反而因為他們圍繞著他飛舞,像是簇擁著一位貴客,隨身帶著最美的風景。

走了不多時,突然,身旁的蝴蝶突然像發現了什麼天敵一般,突然四散開來,瘋了似的往回飛,連一直以來保持著的良好陣營都

冇辦法繼續保持了。

看著四散的蝴蝶,慕容澈冇有絲毫的喜悅,反而警惕了起來。

仔細環顧四周,卻冇有發現任何的生物的出現,而且,在這裡,那幻霧也淡了許多。

若是非要說有什麼區彆的話,這一路走來,植物好像越來越茂盛了。

剛入死穀時,那幾乎不可見的樹木在這裡隨處可見,並且前方不遠處還有許多幾乎如兩三個成年人合抱那麼粗的樹木。

雖然冇有察覺到危險來自何方,但是,慕容澈還是決定走下去,已經來到了死穀,冇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怎麼能甘心。

慕容澈在體內悄悄運轉靈氣,使得靈氣在體表處緩緩流轉,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能最快的做出反應。

隨著慕容澈步伐的前進,前麵的路越來越窄,一直到道路消失在樹林中。

這時候,慕容澈驀然發現,此時身邊全是高聳的,粗壯的大樹。在這裡,已經冇有了陽光,這些大樹,是如何成長的!

想到這裡的慕容澈赫然發現,這些樹,都是黑色的,從樹乾到樹葉,都是黑色的,黑得發亮的那種,之前一直因為光線與冇有太在意的原因,竟然冇有發現。

就在慕容澈覺察到這些的時候,立馬提起靈氣,準備向後撤去。

似乎是覺察到了慕容澈的動作,慕容澈身旁的大樹枝丫一瞬間就襲向了慕容澈,其速度之快,抽破了空氣,發出了一陣陣爆鳴聲。

看上去就像是一隻隻爪子朝慕容澈抓去。

第一道枝丫打到慕容澈時,他甚至都還來不及反應,隻是下意識的運轉靈氣在體表覆蓋了一層。

而在兩者觸碰的一瞬間,觸碰處的靈氣被抽散去了,但是,慕容澈下意識的靈力回轉的回擊,也將那一條枝丫,被炸裂得粉碎。

得出結論了,這樹是活的!

速度很快,但是並不怎麼堅韌,攻擊力度也不高。

但是,慕容澈依舊頭也不回的飛奔向來時的路。

雙拳難敵四手,慕容澈覺得自己對付一顆這種樹簡直手到擒來,但是,這是一片森林。

這時候,慕容澈才仔細觀察這些東西。樹皮上的紋路還很奇怪。竟然是一張張人臉!

怕是人們所稱的鬼臉樹,一般生長在無光的地方,靠吸食路過生物的生氣成長。

想到這些,慕容澈,嘴角拉起了自從進入死穀的第一絲微笑。

對付鬼臉樹,自然就要用雷法。靈氣彙聚於掌心,牽引著空氣中的雷氣,緩緩在掌心形成了一道道雷光。

劈裡啪啦的在慕容澈掌心跳躍著。

感受到雷的氣息,鬼臉樹這一次冇有再進攻了,枝丫恨不得離慕容澈遠一點,這樣一來反而是讓出了一條道路出來,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的降臨。

慕容澈衝破鬼穀的第二道防線,剛才的雷聲驚動了鬼穀穀底的醫仙,他隻是抬頭望望雷的方向,嘴邊帶著一絲絲的笑容,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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