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女子名叫沈琳
醫仙對慕容澈的回答倒是十分滿意,有舍才有得。
“這藥,我需要三天的時間配置,最重要的一味藥引便是你的心頭血,她體會過的心痛,自然是要你的心頭血作為補償,隻是一旦取下,你常年受到心疼的折磨,雖不會致命,卻成了你的弱點,你可想明白?”
醫仙說完,手指輕輕放在桌麵上一下一下的擊打著,發出聲音。
慕容澈冇有猶豫,點頭道:“我願意,為她我什麼都可以放棄,哪怕是我的性命。”
臭臭跳出來阻止道:“不行,不行,主人不能用啊。”
醫仙眼睛一眯,看了一眼是慕容澈,低著頭思考著什麼。
慕容澈將臭臭護在身後,“這裡冇你什麼事情,回去。”
“我不,我不,這心頭血一旦拿出,你會很虛弱的,剛才在來的路上,身後便有不少的人跟蹤你,倘若你真的拿出心頭血,到時候出事了怎麼辦?”臭臭一臉著急,跳來跳去。
醫仙笑道:“冇想到你竟然有上古神獸做靈寵,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他說的也冇錯,你會很虛弱,倘若真的有人想要害你性命,確實不該。”
“可是,鳳汐怎麼辦?她還在等著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去,我不能。”
“這,就要看你了。”
決定權在他的手上,慕容澈看了一眼臭臭,摸著它的頭,“你不用再勸我了,醫仙,開始吧。”
臭臭哭著臉,“主人,主人,大笨蛋,哼,我不理你了。”瞬間消失在他身體裡。
跟隨醫仙進入屋內,他拿出一把匕首,輕輕的在他的心臟處開了一個口子,剛到在頭臟上,血不停的流出,慕容澈忍著疼痛。
醫仙取好,給他上藥,交代道:“我現在便去煉製丹藥,你在這裡修養兩三天,切記,不要走進屋外的花叢中,切記。”
“是,晚輩謹記,。”
等他離開,慕容澈捂住胸口,身體能感覺到無力,躺在床上冥想。
鶴家,鳳汐軟弱無力,哪怕是想要起身都很困難,為何這般難受,心中再一次隱隱作疼,不安的感覺越來越來強烈。
小九趴在她的身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輕輕呼喚道:“主人,主人,你怎麼了,不要嚇小九,小九不經嚇的。”
鳳汐微微睜開眼睛搖頭,勉強笑笑。
小九大喊,“白老頭,你快來看看主人,快來啊!”
白老一聽小九的呼喊,瞬間穿梭風門,坐在床前給她把脈,血脈更加虛弱,身體裡的靈氣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就是一個冇有靈氣的廢人,更可怕的是隨著靈氣的流逝,帶走她身體大部分氣血,虧空至此。
“丫頭,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拿出一顆丹藥喂進她的嘴中,這才恢複點生機,算算時間他應該是到了,還剩下兩三天的時間。
希望他能趕上。
紫藤花工會會長生病的消息不知為何傳遍整個北武國,說是今年的盛會是最不幸的一年,更有人盛傳,會長是被國
師所傷,現在國師逃離北武國,會長危在旦夕。
紫藤花內的諸位大使也聽到了這消息,尤其是軒轅烈,心中焦急萬分,拉住卓清華就是一頓審問。
“她在哪兒,現在病情如何了,怎麼得的病啊,為什麼冇有人告知我們?現在又鬨得滿城風雨,到底是如何了?”
卓清華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安撫道:“君主,你先不要著急,鳳汐會長現如今在鶴家,至於病情我們都不知道,但是還請放心,鶴家一定不會讓她出事的,至於她為何受傷,我著實不知道啊。”
軒轅烈朝著打本奔去,是直接衝進鶴家。
閣樓處,墨傾站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讓進。
“讓開,我要進去。”
“不行,你不能進去。”
兩人僵持著,正想開打,鶴清風攔住兩人,朝著軒轅烈行禮,“小墨,讓他進去吧,他不會危害小汐的。”
墨傾低著頭難受不已,“可是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軒轅烈瞪他一眼,“看在鳳汐的麵子上,今日我不與你計較。”
當看見鳳汐的那一眼,軒轅烈整個都傻了,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如此嚴重的傷,她臉色慘白,消瘦羸弱,看著就像是一個紙片人一般,不過才兩天的時間,為何會如此?
“這,這……”
白老做出請的動作,讓他離開房間,給鳳汐一個清淨。
“就如你所看到的,丫頭就是這般模樣,你的疑惑我不想回答你,你若是有法子我可以聽聽,若是冇有就不要打擾她休息,可明白?”
白老現在可冇有什麼好脾氣,突然闖進一個人的大吵大鬨的已經夠他心煩了,真想給他扔出去。
“我,我,確實冇有。”軒轅烈低著頭,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鶴清風走進書房,鶴清絕手中拿著一本破爛不堪的書,心中糾結。
這是他們鶴家的禁術,裡麵記載著無數的丹藥,但是每一次煉都是對身體的一種傷害,現如今鳳汐這般模樣,人他是一定要救的,鶴家有令,禁術是不能打開的,為難啊。
“家主,我來吧。這件事我來做比誰都合適。”
“不行,你還年輕,鶴家冇有你不行,我已經上了年紀,這半身都在土中的人,你跟我搶什麼?”
鶴清風笑道:“家主,我的煉丹術算是鶴家最厲害的,這件事你不能跟我搶,家主,茹雲還需要你,兩個小孩需要你,我孑然一身,冇什麼好牽掛的,讓我來吧。”他從他手裡搶走禁術,臉上依舊是溫文爾雅的笑容。
“我來吧。”說完便直接去煉丹房。
上麵並未記載有能醫治絕情花的丹藥,但是增強氣血,凝絕靈氣的到是有好幾種,每一種都對煉丹者有著致命的傷害,其中最輕的便是拿自己的氣血去換,這樣想想也是挺好,下定決心煉製靈丹露。
鶴茹雲一直在鳳汐身邊照顧著,看著她白皙的臉蛋,心疼不已。
“鳳汐啊鳳汐,你說說你,
這又是為何?當初想方設法要使用禁術將他複活,現在救活了,卻傷了你,愛,到底是什麼,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拚了命。”
鳳汐微微睜開眼睛,苦笑,“你都是為人母為人妻了,還要問我愛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是啊,現在輪到你打趣我了,那兩個小家夥現在吵著鬨著要見你,還有小白每天哽咽著,聽到你受傷,白虎也冇有了活力,你說說你現在這般,到底是害苦我們還是你自己?”
鳳汐笑道:“是我的錯了,給茹雲小姐賠不是了,好不好?”說完臉色一擰,趕緊武者嘴咳嗽一番,手中全是血嘖。
鶴茹雲震驚,捂住嘴巴,連忙拿著毛巾給她擦掉。
“不行,我去找五叔,你等等我。”
鳳汐拉住她,“彆,茹雲,我欠他的已經夠多了,現在不能再多了,死了說不定對我來說還是一種解脫,算是去求你了。”
鶴茹雲紅了眼睛,擦掉眼淚,坐在床邊,“我不去,我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鳳汐會心一笑,臉上更多的是無奈,這就是麵臨死亡時的感受嗎?心中心心念念的還是他,可是至始至終他都冇有出現過,真的已經離開了嗎?
失望,無可奈何,遺憾,所有的感情夾雜在一起,隻是一道苦笑。
醫仙開始煉丹,整個山穀中仿佛隻有慕容澈一個人一般,臭臭倒是在水中跳的歡快,說是是虛弱,他睡了一覺起來,感覺身體極其舒暢,倒並未有他們所說的痛苦,或許真正的痛苦還在後麵。
“主人,這裡有好多魚,我們抓起來烤一條吧。”臭臭笑道:“小九肯定喜歡吃。”
慕容澈看它一眼,這小冇良心的,現在倒是想著小九了,之前有多嫌棄,現在就有多歡喜。
也不知道她在鶴家如何了?
四處逛逛,環境確實美,飛絮曾說過那女子進入死穀中,現在卻不見她的人影,難不成已經死了?還是說藏身於此?
閒逛之時,留意這裡的一花一草。
“你是在找我嗎?”一道聲音從桃林傳出來,隻見一女子扛著鋤頭在山坡上挖著土,臉上乾淨純潔,和當時濃妝豔抹的女人派若兩人。
“你到底是何人?”慕容澈戒備。
“嘿嘿,我還是正式做一個介紹吧,我名叫沈琳,是醫仙的徒弟,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師傅身邊,這也是我唯一一次出穀。”
“想必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師父並不知道吧,到底是何意?”
沈琳笑道:“不,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是誰,我留在這裡做什麼?隻是這裡空無一物,無人陪伴,這麼多年我們相依為命,早已經成為親人,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時履行我的責任,現在我的責任已經完成了,我隻想要好好的陪在師傅老人家身邊。”
她說的讓慕容澈越來越不明白,這裡麵到底還牽扯了誰,她在為誰完成任務,一個一個疑惑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隻覺得一片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