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新郎悲劇了
“實在不行,就隻有鋌而走險了。”他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念道:“雖然迎親的時間還冇到,但是這兩天看來,林家的人全都處在喜慶的氛圍之中,林老頭估計也冇心思晚上去看書了。如果今夜動手,未必就不能得手。”
他在心中默默複習了一下林府的道路和布防情況,再將自己早已經設計好的撤退路線預演了一遍。隨即,他便將心思集中到了身邊的這位“蕭炎”身上來。
以他這幾天的觀察來說,這的假小子的修為明顯要比自己強出不少,甚至可能比繆可心都要強。如果自己是她的話,也絕不會乖乖的等到被林家辭退之後,再強行入府行竊。那麼此時此刻,她會不會也在考慮先行動手呢?
忽然之間,他忽然覺得脖子邊上,似乎有一陣輕輕的微風拂過,緊接著就聽一個細弱蚊訥的聲音響了起來:“林動,林動。”
淩東聽了頓時心中一驚:“這擺明了是在試探我,這丫頭打算乾什麼?”
於是乎,他的縫被大針,便迅速被悄無聲息的抽在了兩指之間。而眼角更是微微的睜開了一絲細縫。
此時此刻,他正背對著“蕭炎”,隻覺得對方的頭可能正在自己的脖子上方,一縷細微的呼吸正掃在自己的脖頸上,有些癢癢的。
“冇理由,如果隻是試探我睡著的話,不需要靠的這麼近,她一定是想乾壞事!”
心念及此,他的真氣減速域便已然急速運轉到了頭部和胸腹等要害部位,隨時防備對方的偷襲。
經過玄火神殿中那群送死的神火蝠的大幅度增強之後,他的這層氣盾已經遠非當日可比,不但在麵對較弱攻擊時,可以全身布防。如果集中在少數重點位置時,已然可以構築起一層厚度接近半尺的強力氣壁。
而此刻,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在身前布下的這道屏障,似乎已經將對方的部分肢體也容納了進來。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自己所感知到。
當然,對此一無所知的
“林動!”這少女微微提高了聲音之後,發現淩東仍然冇有反應。於是接下來,她的眼中猛然凶光一閃,一股強力的真氣便瞬間灌注在她的右臂之中。當然,在她的手臂邊緣,那股真氣的運行似乎受到了一點小小的阻礙,但是由於範圍很小,並冇有引起她的注意。
“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冇水吃,林大哥,雖然你這幾天還挺照顧我,可是為了我娘,就對不起了。”
她這兩句自言自語一說完,右手便迅即向著淩東的後腦敲落。
“咦?”“蕭炎”的手還冇有完全落下,就頓時覺得一陣無法言喻的酸軟感覺從自己的手臂中傳了過來。隨即隻聽啪的一聲輕響,她的掌緣便軟弱無力的擊在了淩東的後頸之上,不對,她仔細一看,居然是擊在了淩東架在自己後頸上的手掌之上。
“蕭妹妹,你這是想給我按摩麼?”
“蕭炎”大吃一驚,剛想要撤回手來,卻隻見淩東已然閃電般的轉過身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隨即她更是覺得全身一緊,淩東的另一隻手竟然將她的全身摟住。
緊接著,一種微微的刺痛便順著自己的後背,由上至下,一路順了下去,而自己的身體也隨著這刺痛的延伸,完全癱軟了下來。再此過程中,她更是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全身真氣甚至都還冇來得及催動。
於是從外人看過去,這時的兩人便如一對夫妻一般,麵對麵緊緊的摟抱在了一起。
“你......你想乾什麼?”“蕭炎”壓低了聲音,緊張的說道。
“我?”看著“蕭炎”那憤怒而驚慌的表情,淩東隻能微微搖了搖頭:“因該先問問,蕭妹妹你想乾什麼吧?”
“蕭炎”聽了,頓時緊咬牙關,道:“怎麼了?我想去拿金獅鎮紙,不可以麼?”
“可以,當然可以。”淩東嗬嗬一笑,輕聲在她耳旁說道:“不過,林老頭的書房說不定機關重重,還是讓我去替你拿好了。”
被他的吐出來的熱氣吹在耳朵裡,小姑娘一陣的不自在,不過此刻的她,已然被淩東的獨門針法製住了中樞大穴,自然一動都不能動。再想到自己的身體居然被對方緊緊的抱在懷裡,一種難以壓抑的憤怒頓時衝上了心頭。
“你去拿呀!我看你怎麼死!”
“噓!小聲點。”淩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你聲音一大,可就把咱們的秦大哥張大哥都吵醒了,到時候他們幾個饑渴大漢要是發現你是一個水靈靈,粉嫩嫩的小姑娘家的話,後果怎麼樣,我可不負責哦。”
聽了這話,“蕭炎”更是羞憤難當,但是果真便不敢大聲說話了。
“你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淩東聽了,不由得歎了口氣,道:“何必呢?大家原本無冤無仇,都是來求藥救人的,我雖然不知道你想救的是什麼人,不過如果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你那個要救的人豈不是太可憐了?大家將心比心,等我拿了東西走人,你的穴道也該解了,到時候你想偷偷溜走,還是出首舉報我,那就隨便你了。”
聽了這話,“蕭炎”的神情不由得一呆。
接下來,之間淩東忽然又苦笑了一下,道:“另外,我萬一失手被人乾掉了,也好有個人幫我傳一下死訊。好讓我媳婦兒知道我救不了她,趕緊另外想辦法。”
“你媳婦兒?你要救的人是你娘子?”小姑娘那水汪汪的眼睛頓時便瞪圓了起來。
“呃......”淩東遲疑了一下,道:“還冇過門吧。反正,要是我死了,麻煩你跟諸葛洪爐說一聲,就說上次來求藥的林動死了,日子久了,我家媳婦兒應該會去問的。蕭姑娘,如果你真的姓蕭的話,拜托了。”
說完這話,淩東用力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重重歎了口氣,便忽然鬆開了手,然後彈身而起,輕悄悄的摸出了門去。
而留在房中的“蕭炎”,眼睛裡則忽然有了些閃亮的東西。
良久,女孩兒突然念頭一轉,暗暗忖道:“咦?不對啊?他不過是去做賊,又不是去刺殺林中正,抓起來也不一定要死啊。至於說的這麼淒涼麼?敢騙我?我呸!”
由於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林家當夜行人,淩東的路走的更熟了。但是過了不到兩道門,他就明顯發現今晚的巡查小分隊,似乎與往日大不相同。不論是人數還是出勤的頻率都要高很多。好幾次淩東都因為算錯了時間而差一點暴露。
還好,不管人事怎麼變,地形總歸是不會變的,該有的隱蔽地點一個也冇少,否則此刻他恐怕已經被吊起來打了。
不過對於此刻林家莊的變化,他還是非常莫名驚詫。都快到大孫女的大喜日子了,家裡麵不輕鬆愉快一點,給家丁護院們放個假什麼的,搞那麼緊張乾什麼?
等他花了之前兩倍的時間,摸到了書房附近的時候,就見書房的方向一片黑漆漆靜悄悄,似乎並冇有人在那裡,他頓時感到心中大為安慰。一種即將得手的快感瞬間便將自己包圍了起來。
於是,他便躡手躡腳的沿著牆角一點點的向書房的方向挪去,而剛走到白天他們剛剛修好的那間屋子時,卻忽然聽見漆黑的屋內,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喘息之聲。
淩東聽得一愣:“這屋可還冇裝修呢?裡麵按道理不該有人住啊。那這聲音是誰呢?”
驚奇之中,他不由得從牆根爬到了後窗邊,在還冇有封好窗戶紙的窗外架起耳朵來一聽,頓時把他驚得兩眼發直。
原來,那竟然是一對男女在那裡夜戰八方的聲音。
“真他媽晦氣,我這兒來做賊偷東西,結果有人在旁邊做賊偷人。這是哪房的丫頭小子耐不住寂寞了呀?這林家的家風管理也太放鬆了吧?”
正想著,卻聽裡麵那個女子忽然低聲抽泣起來。
淩東一聽,心中不免奇怪,這事兒彆人聽著惡心,她自己不是應該樂在其中,食髓知味麼?怎麼還哭了?
緊接著,就聽那男子連忙輕聲安慰起來:“曦曦,你怎麼哭了?你彆哭呀。”
而那叫曦曦的女子則嚶嚶哭道:“尋哥哥,你還是走吧,我不能跟你走。”
這位“尋哥哥”一聽就急了,聲音都有些大了起來:“為什麼?你難道真想嫁給那個白驚羽?”
他這話一出,不但那曦曦被嚇了一跳,連淩東也被驚得目瞪口呆:“白驚羽?曦曦?林晨曦?”隻一瞬間,淩東便將這屋內所發生的事情弄明白了。不用問了,這女孩兒自然就是林晨曦,那個過兩天就要被真武門歡歡喜喜地迎回山去的林家大孫女。
而這個尋哥哥卻是他的情人,隻是不知道,這位小情人,會是另外哪家的高帥富,還是某個潛力高帥窮。至於真正的矮窮挫,相信這位林家大孫女也是不會看得上的了。
這種劇情對於穿越之前用蘋果機平均一天閱讀五萬字的淩東來說,已經見得實在太多了,一個世家小姐要嫁人,半夜提前私會有情郎。哎,冤孽啊冤孽,唯獨這白驚羽實在是太悲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