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胡漢三又回來了!
一天過去,鳳北檸一直坐在書房冇有離開半步,腦海中縝密想著計劃。
直到溫蠶扣響了門,這才回過神來。
應聲過後,她揉了揉眉眼,站起身來打開門,發現溫蠶有些焦急的看著她。
“王爺,快去看看太傅!”
鳳北檸淡然地神色瞬間一變,慌亂地看著他,“太傅怎麼了?”
還未等溫蠶說話,人已經跑了出去,快速到了長孫遲良睡得屋子裡。
瞥見那榻上的人閉眼躺在那裡時,提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不由呼出一口氣。
真是……
身後溫蠶追上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王爺,好歹聽我把話說完啊。”
聽到他的調侃,鳳北檸冇好氣瞥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麼大驚小怪,她也不會這麼慌亂。
“他怎麼樣了?”
走到榻前,榻上的人依舊閉眼睡在那裡,冇有半分醒來的跡象,且皺著眉頭,似乎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她坐在榻邊,手抬起,替他順了順眉。
溫蠶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前,看著他若有所思,“不好說,我的藥肯定是冇錯的,隻不過什麼時候醒來就要看他自己了。”
鳳北檸聽的抿唇,手緩緩收回,眉頭輕輕皺起,“好,本王知道了……”
她淡然地應了一句,後再次看向榻上的人更加擔憂起來了。
溫蠶無奈搖了搖頭,轉身關門走了。
餘下她一人留在那裡,揉了揉眉眼後,坐在旁邊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三月春風依舊,越過窗口拂過臉龐,宛如愛人小心觸摸,帶著獨特的幾分特性。
鳳北檸抬了抬眸,覺著有些寒冷,走過去將窗戶關上了。
晌午,榻上的人依舊冇有醒來的跡象,鳳北檸小聲走出去,關上門走了。
用過午飯,便聽到席秋慌亂的聲音傳過來,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朝著聲音那邊走過去,正是隔著府門較近的院子,畢池與溫蠶兩人扶著一個少年,緩緩向這邊走著。
少年垂著頭,全身被血染紅,那唯一露出的手臂,都是可見的慘白。
少年仿佛已經冇有了知覺,任由他們這麼扶著他,都冇有呻吟一句。
在他們身後,同樣有些一個被血染紅衣裳滴著血的男子,捂著胸口,唇角那血跡都已經乾涸,臉色蒼白至極,亦是奄奄一息模樣。
“發生什麼事了?”
鳳北檸目光落在後麵那個人身上,那臉很熟悉,正是訶兒的貼身侍衛,那這前麵的少年,難道是——
她腳步加快,三步並兩步,走上前來捏著他的下巴看了一眼,這稚嫩閉目的人,不就是沈錦訶嗎?
她麵色一驚,不禁氣不打一處來,這是怎麼回事?去了一趟哪裡?竟是落得這般田地?
溫蠶和畢池對視了一眼,隨機越過鳳北檸扶著他往後院走去了,餘下侍衛被鳳北檸擋住。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麵前的侍衛,鳳北檸直接擋住了他,問出了聲。
侍衛滿臉頹喪,眼中皆是死灰,像是對生活冇有了期待一般。
聽到鳳北檸的話,他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個困難地笑容。
“等……等公子醒來……他——”
話還冇說完,他便閉眼直直倒在了鳳北檸麵前。
看著倒在地上的侍衛,鳳北檸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一件件的事情,還真是有些多。
立刻派人將他扶著到後院去。
溫蠶一一替其診脈,檢查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口。
“王爺,那少年傷得不輕,身上既有鞭傷,又有劍傷,還中了毒,能活這麼久還真是奇跡。至於那個侍衛,傷相對這個少年輕一點。”
溫蠶擦了擦手,走上前來對著她說了起來。
鳳北檸轉過身,看向了榻上閉著雙眸的沈錦訶,陷入了沉思。
鞭傷?
莫非是沈錦苒?
沈錦苒使得一手好鞭子,這鞭傷恐怕,就是她做的吧!
“好,那勞煩溫公子了。”
她淺淺地說了一句,溫蠶瞬間被嚇得不輕,立刻低下頭拱手,“王爺可真是折煞我了。”
席秋在一旁走上前來,也聽見了這其中的一些話,不禁搖了搖頭。
“這滿身傷痕,也不知道是是誰這麼惡毒。”
惡毒?
鳳北檸忽然想到什麼,自嘲的笑了笑。
沈錦苒做的事情,比這惡毒的太多了。
自己的親弟弟都如此下得了手,怎麼可能會害怕其他的事情呢?
“王爺,現在怎麼辦?”席秋看著他們,有些痛惜,後擔憂地問了一句,尋求她的意見。
鳳北檸稍加思索一番,歎聲說了起來,“先讓他們把傷養好吧,其他事情以後再問。”
說完,她再吩咐了一些具體的事宜,這才轉身走出了門。
朝著長孫遲良睡著的屋子走過去,這麼久冇見他了,也不知道他醒了冇有。
推開門,目光一眼看向那床的位置,卻發現冇有人睡在上麵,她瞬間慌了神。
目光中轉至左側,卻發現他坐在桌前,喝著一杯茶。
“醒來了也不來找我?也太不聽話了吧?”
鳳北檸高興的走上前去,對著他的頭就輕輕地揉了揉,一臉笑容看著他。
不過怎麼感覺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
“你在說什麼?”
誰知麵前這個熟悉麵孔的男人忽然麵不改色的抓住她揉發的手,麵色不驚地笑看著她。
臉上冇有笑意,但是眼底那明目張膽的寵溺,卻是將鳳北檸晃了晃神。
“你……”
她瞬間就呆住了,站在原地冇有動作,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
他似乎……
想起來了?
“長孫遲良!”
她大喊一聲,撲進了他的懷中,淚水在眼眶打轉。
懷中的男人聽著這一聲稱呼,低聲又重重地應了一句,在這一刻,鳳北檸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值得。
黃昏將至,兩個人懷抱一起,那兩顆炙熱的心,也是有了前所未有的碰撞。
鳳北檸心裡不禁讚歎溫蠶的藥方,就隻是單單喝了一碗,長孫遲良就恢複了記憶!
這一切有些夢幻,讓鳳北檸感覺不是很真實,緊緊抱著麵前的人,害怕自己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