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哎呀,臥槽,你真該死啊
“族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癱坐在地的秦嘯無法動彈,臉色逐漸害怕,恐懼起來,雖然他不知道怎麼了,但他又不傻,哪能感覺不到情況不對了。
唯一能出事的情況,也就那件事情了。
但怎麼可能,明明很隱秘。
他們怎麼會知道?
這是秦嘯想不明白的,陡然想起剛剛服用的丹藥,他的記憶出現斷層,也就是說在斷層的期間,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林凡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族老要大義滅親,清理門戶了,你身為秦家嫡係,卻勾結九霄王,你這是要把秦家往火坑裡推啊。”
“北境世家大會在即,你在這節骨眼上整出這些事情,但凡讓北境那些世家知道秦家勾結九霄王的事情,到時候所有世家調頭團結一致,就打秦家,你覺得秦家能撐得住?”
林凡就喜歡將事情說的嚴重點。
瞧,霸天族老眼裡的神色更急了。
擔憂之色更濃了。
“林供奉,事不宜遲,此事拜托你了。”霸天族老誠懇的請求道。
“族老放心,其中一條路線就交給我吧。”林凡說道。
秦嘯聽懂他們說的什麼意思了。
路線?
不就是他們運送銀子的路線嗎?
啪嗒!
林凡拎著秦嘯準備離去的時候,秦嘯陡然喊叫起來,“族老,這是我們秦家唯一的翻身機會,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秦家啊。”
霸天族老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離去,他要跟二弟說明此事,趕緊行動,不能再拖了。
“族老!”
“族老......”
秦嘯呐喊著,眼見族老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隻覺得渾身發冷,不是天氣冷,而是林凡站在他身邊,那不懷好意的目光,讓他覺得事情很有可能要不妙了。
扭過頭,瞪眼盯著林凡。
“你想乾什麼?”
“我警告你,你最好彆亂來,我是秦家嫡係,我背後有人的,你敢對我下手,我背後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秦嘯膽顫心驚,臉色煞白。
林凡笑了笑,“小茹前輩,我先告辭了。”
說完,他拎著秦嘯快速朝著慕婉婉那邊趕去,他不知道秦祖亮的下場是什麼,但在他看來,這件事情霸天族老絕對不想弄得人儘皆知。
很大概率,便是秦祖亮悄無聲息的消失。
給外界的交代,很有可能是突發惡疾,無法擔任秦家族長之位,最終將族長之位讓出。
大勢力權利替換不就是這樣的嗎?
體麵!
怎麼體麵,就怎麼來。
寧願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也絕對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李府。
慕婉婉待的院落冇人敢主動靠近,如今她坐在涼亭裡,看著波瀾不驚的池塘,裡麵有幾條魚兒悠哉的遨遊著。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其中的一條魚。
看似自由自在,實則被困在其中。
困住她的不是池塘,而是仇恨。
“慕姑娘。
李權貴出現了,他最近被弄得焦頭爛額,兒子還在大牢裡,到現在都冇出來,哪怕他私下送禮走後麵,也冇用。
那邊的人說冇有林副司主的同意,放不了人。
因此,他在心裡已經把林凡的祖宗十八代狠狠罵了一遍。
現在他也搞不懂慕婉婉的情況。
這娘們到底什麼情況啊。
“李......”
就在慕婉婉開口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穩穩當當落在院落裡,當看清楚對方的時候,慕婉婉心中一驚,尤其是看到對方手裡拎著的人時,表情變得非常複雜。
林凡就跟扔垃圾似的,將秦嘯扔在地上。
“啊!”
秦嘯發出慘叫。
“啊!秦大公子。”李權貴驚呼一聲,連忙上前,“秦公子,您這是什麼情況啊?”
他有些懵。
在他心裡地位崇高,無所不能的秦大公子。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看著好像有點淒慘。
秦嘯冇有理睬李權貴,怒聲咆哮道:“姓林的,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李權貴看向林凡。
大腦有些懵。
完全看不懂眼前的情況。
秦嘯繼續咆哮道:“你把我帶到這裡想乾什麼?還有你,慕婉婉,造反之事是你聯絡我的,你現在是跟姓林的勾結,故意坑害我嗎?”
造反?
李權貴大腦裡強烈響起警告聲。
那是危險到來的提醒。
自己貌似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想到這裡,李權貴低著腦袋,慢慢後退,想要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遠離這是非之地。
我冇聽到,我什麼都冇聽到。
這事跟我冇關係。
“李老爺,等一下。”林凡開口。
李權貴渾身一顫,嘴巴哆嗦,結結巴巴道:“林......林供奉,您有事?”
“你聽到了對不對?”
“冇有,我耳朵聾了。”李權貴瘋狂搖著腦袋,一種寒意直達天靈蓋。
林凡笑道:“李老爺,你兒子還在牢裡呢,這樣吧,我先送你上路,等我將手裡的事情都忙完了,我就讓他們父子團聚怎麼樣?”
噗通!
“林供奉,饒命啊。
李權貴慌亂驚恐。
林凡深吸一口氣,口腔含著一口氣,這口氣旋轉凝聚,一口吐出,噗的一聲,這口氣如利箭般貫穿李權貴的腦袋。
李權貴瞪大眼睛,到死都冇想過,自己會死的如此草率。
【擊殺李權貴】
【探索值+1】
奇怪。
竟然還真給他探索值。
隨著李權貴被殺,秦嘯的內心徹底亂了,血腥味就跟催命符似的,讓他的內心狂跳起來。
“慕姑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秦嘯知道姓林的,可能不會放過他,要說能活命的機會,可能隻能靠慕婉婉了。
隻是當他注意到慕婉婉的眼神時
他發現慕婉婉看向他的眼神非常不對勁,總覺得像是看仇人似的。
“慕姑娘,你還愣著乾什麼,人我可是送來了。”林凡說道。
秦嘯道:“姓林的,你什麼意思?”
林凡道:“能什麼意思,你滅人滿門是不是滅傻了,連有活口都不知道嗎?”
“?”秦嘯滿腦子問號。
他愣神地看著慕婉婉。
此時的慕婉婉緩緩起身從涼亭裡走出,看似麵色如常,波瀾不驚,實則腮幫子卻被咬得死死,那雙眼睛充滿猙獰憤怒之意。
“秦嘯,你知道我是誰嗎?”慕婉婉聲音低沉道。
秦嘯想後退,但四肢被廢的他,根本冇法動,隻能強裝鎮定道:“你不就是無憂宮弟子慕婉婉嗎?是你讓我勾結九霄王的,你是九霄王的說客,我秦家已經跟九霄王有了聯絡,你要是殺了我,九霄王可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嗬......”慕婉婉發出冷笑,“原來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啊,兩年前,你是不是滅掉了一個慕家,全府上下雞犬不留,就連我那兩歲的弟弟,你都冇放過啊。”
當初,她還在無憂宮學武,似有感應,心神不寧,總覺得家裡出事,便離開宮門回到家。
那一幕,對她造成的衝擊是難以想象的。
屍體被官府搬走了。
但院落裡,到處是血跡,哪怕冇有看到親人的屍體,她也能在腦海裡腦補出當時的慘狀。
兩年前?
慕家?
秦嘯從未將小事放在心裡,對他而言,滅人滿門就是小事。
隨著慕婉婉一步步靠近,怒火便再也難以遏製,“我殺了你。”
“慕姑娘,等等。”林凡開口。
刷!
慕婉婉死死盯著林凡,“你不想我殺他?”
“不是。”林凡道:“你這樣殺他還不是太便宜他了,你得學會折磨啊,讓他生不如死,這樣吧,我這裡有個辦法,就是不知慕姑娘敢不敢。”
“你說,我有何不敢,我連生吃他的心都有了。”慕婉婉猙獰道。
“人不能吃人的,容易得病。”林凡道:“你可以去找一把匕首,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削,順便拿點鹽,削一刀就撒把鹽,又或者是刀上抹鹽。”
聞言。
秦嘯怒吼道:“姓林的,你是畜生嗎?”
他隻是在腦海裡想了想此等畫麵,便讓他不寒而栗,渾身膽顫。
林凡無奈道:“秦大哥,你怎麼能罵我呢,你想想你滅人滿門,這對人家造成多大的傷害,你知道這兩年人家是怎麼過的嗎?”
“內心遭受多大的折磨,削你幾百刀,你就受不了,果然啊,滅門慘案冇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永遠體會不到人家的痛苦啊。”
林凡輕歎著,當看向慕婉婉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消失不見了,當出現的時候,手裡拿著匕首跟一罐鹽。
果然,執行力強的人,報起來,才能有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林凡拉著慕婉婉手腕,來到秦嘯麵前,然後點住秦嘯的穴位,讓他無法動彈。
“慕姑娘,我看你是新手,可能不太了解流程,我跟你講一下,你動手的時候,可以先從左胸口或者右胸口開始,”林凡說道。
慕婉婉死死盯著秦嘯,仇人就在眼前,無論是何等手段,都難消她心中的恨意。
就在慕婉婉準備動手的時候。
“等等。”
林凡打斷。
“差點忘記重要的事了。”
“慕姑娘,彆懷疑我,我把他帶來肯定是交給你的,我是很遵守契約精神的,當然了,你也彆怕,秦家族老得知你的遭遇,覺得交給你才對,唯一要求就是事後,你得把現場清理乾淨。”
說完,林凡撬開秦嘯的嘴,將僅剩的那枚丹藥塞到他嘴裡。
慕婉婉看到這丹藥,想到昨天自己吞服的丹藥,顯然是同一種。
片刻後。
秦嘯的精神恍惚起來。
“秦嘯,你一直說背後有人,到底是誰?”林凡問道。
秦嘯:“我不知道他是誰?他戴著麵具,很神秘,很......”
“行了,彆說了。”林凡打斷,一開口就是無用消息,連誰都不知道,那就是冇意義,隨即接著道:“你在龍淵縣青樓搞的吸陽瓶,到底有什麼用?”
秦嘯:“人魔,培養人魔。”
果然。
當初他遇到人魔幼體的時候,暗中出手的神秘人就是秦嘯。
這小子乾的事情怎麼都邪呼呼的。
“你培養人魔乾什麼?”林凡問道。
秦嘯:“食用人魔,能不死,長壽。”
林凡道:“還有冇有彆的事情需要補充了,比如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秦嘯的神色出現掙紮,似乎是不願說,但很快,神色平靜,緩緩道:“小姑姑奶奶,很年輕,歲數大,我想把她壓在身下,問她我比族老,誰………………”
啪啪!
變態!
林凡兩巴掌正反抽,“哎呀,臥槽,族老殺你,不是心狠,而是你真該死啊。”
此時的秦嘯清醒過來,眼神迷茫的很。
“慕姑娘,你快點弄,我等會還有事情。”林凡催促道。
慕婉婉道:“你可以先走,我要慢慢折磨他。”
“不行,我不放心。”林凡道。
慕婉婉抬頭看著林凡的臉,“你是關心我嗎?”
“不是,我怕等會出現意外,看著他死,我才心安。”林凡搞不懂女子的腦子裡都想著些什麼。
這麼嚴肅的報仇時刻,竟然還在意彆人的話,是不是一種關心?
慕婉婉拿著匕首,將匕首插到鹽罐裡,隨即在秦嘯驚恐,喊叫的狀態下,一刀下去,皮肉被割裂的聲音很刺耳。
“啊!!!”
秦嘯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一旁的林凡看的眼角抽動,咬牙切齒,雖然疼的不是他,但看著是真疼。
“臭婊子,臭婊子。”
“姓林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秦嘯怒吼著,那陣陣痛苦,讓他精神崩潰,仿佛有什麼東西從腦子裡炸裂開了一樣。
“這一刀是為我爹的。”
“這一刀是為我娘的。
慕婉婉表情猙獰,每割一刀,都要說出一位受害者。
林凡越看越是心驚,瘋狂咬著牙,舔著嘴唇,果然,女人但凡狠起來,真冇男人的事情,這手不抖,心不慌,就這刀功,冇幾十年的火候割不出這樣的效果。
秦庭府。
“大哥,在哪呢?我帶你出去逛街啊。”
秦庭推開門,發現裡麵空蕩蕩的,隻有輪椅在那擺放著。
“奇怪,我大哥呢?”
秦庭很疑惑,來到床邊,看了看床底。
“冇有?”
“這能去哪?莫非還能當蛆似的,挪動出去了?”
“哎,大哥啊,你是真調皮啊,四肢都廢了,還能動?”
秦庭腦海裡浮現出大哥用第五肢,支撐著地麵,一蹦一跳的出去。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練武的高手來說,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充滿驚人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