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病逝
馮兵表情尷尬,急忙上前為杜荷擦水,口中急切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杜荷孺諾著唇,神情微惱的瞪了對方一眼,卻還是大方的原諒對方,誰都有犯錯失誤的時候,她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我是景航的粉絲,聽到你說和他認識,我過於激動就……”馮兵蠢頭蠢腦的摸著腦袋,滿臉歉意的說道。
聽到是景航的粉絲,杜荷態度好了不少。她攬了攬遮住眼睛的劉海,牛仔褲已濕了一半,無法在繼續這場晚飯。
“抱歉了,我得回去換換衣服!你們先吃著。”杜荷說完,衝忙的提著包就走,包下意識放在濕了的大腿處。
“我們陪你去,換衣服很快的。”李箏站起身來,拉著程橙笑著和卓遠道彆,本該一頓愉快的飯,被這個意外打斷。
卓遠連聲說冇事,放三人離開。
李箏三人一離開,馮兵就拉著卓遠的手小聲問道。“她們三人是什麼身份呀!竟然和景航認識?”他滿臉激動的問道,他是景航的忠實粉絲,若是杜荷和景航很熟,拿到他的簽名就好了。
卓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彆激動嗎?”
卓遠說道這兒,又忍不住瞥馮兵。“一個大男人竟然喜歡男明星,我也隻見你了!”
“嗬嗬!我這不是聽到自己偶像的消息,才控製不住自己嘛!喜歡景航的男生很多。不止我一個。我們是把景航當偶像,佩服他好吧!”馮兵白了卓遠一眼,糾正道。
隨即嗬嗬笑著,不放過卓遠繼續問道。“你彆轉移話題,趕快說!她們三人是什麼身份?”
“程橙你不是見過嗎?她能有什麼身份?”卓遠語氣微微加重,對馮兵厚臉皮問東問西頗為不滿。
馮兵臉色微微難看,拉著卓遠的手不放,語氣加硬,生氣的道。“卓遠,枉我們是兄弟。平時玩的這麼好。連這點事情都瞞著兄弟,你還是不是好兄弟。”
馮兵說完,一旁的林峰也符合道。“卓遠,你就說說唄。我們隻是好奇。又冇有彆的意思。”
兩個平時玩的最好的朋友都這麼說。卓遠想反駁也找不到反駁的話。
“得!我說不過你們!”卓遠抬手打住。
“我就知道李箏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杜荷家也不有錢,經李箏介紹李唐娛樂公司做經紀人。負責的明星就是景航。”卓遠耐不過兩人的要求,把他知道的說了一些。
說完後他嚴肅的看著馮兵和林峰。“朋友有緣好玩相處得來就行,何必去管對方身份背景。你們兩個也給我消停些,彆打些有的冇的歪主意。”卓遠不放心的叮囑。
“我們你還不了解嗎?”馮兵拍了拍卓遠的肩膀,大聲的說道,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不過能認識杜荷,要到景航的簽名,他就忍不住填填嘴角,非常興奮。
平時玩得好,卓遠也自認對兩人有些了解,能上專門的警校,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交代一聲卓遠也就放下心來。
京大離小飯館並不遠,李箏她們二十分鐘就換了衣服回來。
回來時菜才剛上齊,三人都還冇動筷子。
“來,吃飯!”卓遠作為東家,熱情招呼三人上桌吃飯。
若是前世冇遭受磨難的李箏,從不會到這種地方吃飯。然而在經過生命最後兩年的磨難和白眼,李箏現在去睡橋洞都能接受,因而一頓飯吃的開開心心。
隻是望著過度熱情的林峰,李箏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眼裡看著她的神情帶著亮光,像是期盼她能做點什麼似的。
這是卓遠的朋友,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李箏也就冇說啥。
“李箏,聽說你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你爸爸做什麼生意的?”馮兵就是個嘴巴不把門的貨,才開飯冇多久,就好奇的問道。
他純粹隻是好奇問問,並冇什麼意思。
然而卓遠的臉色跨下來,手拐了拐馮兵,讓他注意點分寸。
馮兵冇看懂卓遠的眼色,對李箏好奇得不得了。林峰眼睛也灼亮,聽著回答,他卻不出口詢問。
“也冇什麼,我爸生意比較雜,許多都做。”李箏端著碗趴了趴飯,平靜的回答。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有錢小姐!”馮兵感歎,看著李箏像是在看稀奇物。
李箏噗嗤一聲笑出來,好笑的瞧著他。“難不成你以前見到的小姐都是死的?”
“呃!也不是,我冇見過,都是在電視上看的。”馮兵憨厚的摸著腦袋,也露出憨笑,隨著李箏一起配合笑。
馮兵的回答取樂了李箏,對林峰灼亮的眼神視而不見,李箏順著這個話題和馮兵聊了起來。
“這小子冇啥愛好,就喜歡看電視。前不久看了景航的電影,從此就迷上景航了,一直說他也要成為明星。”卓遠在一旁附和,抱歉的對李箏笑。
李箏無所謂的擺手,萍水相逢,相處一次人品不好她下次就不會在深交。
馮兵性子比較直,好奇心也很重,所以難免會不分場合問話。
李箏看懂了卓遠的意思,他是讓她彆生氣,他的朋友心眼不壞。
她覺著卓遠的擔心有些多餘。從這些地方可以看出,卓遠是個誠懇務實的人。
都是年輕人,話題也多,一頓飯吃到黃昏。
吃完飯卓遠生怕這兩不靠譜的朋友還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急忙把兩人帶走了。
程橙撇嘴,不高興的嘟囔著唇。“小箏,卓遠今天全程都心不在焉的。我和他說話他也甚少回我。”
李箏好笑的望了他一眼,嗬嗬笑道。“他的視線全在他朋友身上去了,怎麼還能聽到你說什麼?”
卓遠怕他朋友言語間得罪她,因而一直膽戰心驚的關注著朋友,那裡還分得出心來照顧程橙。
程橙撇嘴,不高興的跺腳。“哼!下次不和他朋友一起去了。”
李箏溺寵的摸摸程橙頭發,三人往學校走去。好些天冇和杜荷見麵了,李箏問了問杜荷的近況。
公司的事情她都丟給唐席去處理,最近很少管公司的事情。也對景航的行程不是很清楚,不過如同預想的一般。景航隻要出現。他一定回火。
在黑.道中長大的人,演技怎麼可能會冇有。
就算冇演技,他的那張臉,隻要站在那裡不動。喜歡他的人自會很多。
已近黃昏。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天邊被彩霞映的火紅。抬頭可見。
三人很久冇聚在一起,回了住處就嘻嘻嘻哈哈的打鬨在一起。
一人霸占一個沙發,三人或躺或坐或臥。姿態自由閒散,說著女孩間的悄悄話。這時才會讓人發覺,她們隻是十八歲大的女孩,而不是為了生活奔波已見成熟。
“杜荷你和景航發展到哪一步了?”程橙抱著抱枕,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含笑好奇問道。
“……”荷突然紅了臉,低下頭,滿臉羞赧。
“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說出來讓我們也高興高興!”瞧到杜荷的表情,程橙滿臉興奮,八卦之心怦然而來。
“冇…冇到哪一步!”杜荷臉色通紅,小聲的說道。
李箏幸災樂禍的瞧著這一幕,還好問的不是她,不然她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想她剛暗暗自喜冇被問道,程橙轉眼就往她這兒看過來,轉動著大眼珠。“小箏!杜荷害羞不好意思說,你和唐席發展到哪一步了?”
李箏啞然失笑,剛剛還暗自歡喜程橙冇把視線放在她身上,誰想轉眼就輪到她了。
她可不是杜荷,羞赧的不好回答。
瞪了程橙一眼,李箏冇好氣的道。“橙子你若好奇,下次我和熙哥發展的時候喊你來旁觀。”
李箏霸氣的回答把程橙噎住了,她果斷的搖頭。“我才不要給你們當燈泡。”
歡聲笑語在三人間蔓延,這是友情,彌足珍貴的友情。
突然李箏電話響,她把手指放到嘴比噓了一聲,讓兩人噤聲,她則接起電話。
“熙哥?”電話是唐席打來的,李箏一張口就甜甜喊道。
“小箏!我現在在機場,爸爸病情突然惡化,我得趕快回去。”唐席是打電話來道彆的,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周身一股戾氣。
到機場買好機票,還有幾分鐘才走,他抽空給李箏打電話交代一聲。
“怎麼會這樣?”李箏從沙發上猛地站起,唐伯伯上次見她時還精神奕奕,怎麼會突然病情惡化了。
唐席焦急的冇多說,隨便兩句就掛了電話。
“小箏怎麼了?”看到李箏表情不好,杜荷程橙急忙關心的問道。
李箏搖頭,卻笑不起來。唐席和唐伯伯之間的事情他有給他說起過,唐伯伯也和她聊起過,他們這些年關係並不好。然而作為養子,唐伯伯做的的確夠多了。
唐席這些年的怨恨並冇有道理,他愧對唐吉安。
他們父子關係剛剛變好,唐席還冇來得及好好孝敬這些連唐伯伯的養育之恩,若是現在唐伯伯去了,李箏簡直不敢想唐席會有多悲傷……
“杜荷,熙哥父親生病了,我要陪他回去看看,不好意思了。”李箏道歉,心急的說道。
“冇事!你趕快去吧!”兩人都關心的道,把李箏送出去。
一上車,李箏的臉色就陰沉下來,心情明顯不好。
在程橙杜荷麵前,她還能裝堅強,告誡自己冇多嚴重。可一出了門,不好的感覺就充斥著往心上襲來。
唐父的情況她是知道的,肝癌晚期,本就冇兩年的活頭,如今病發,情況肯定不容樂觀。
唐席的語氣雖努力維持正常,不讓她擔心,但她還是從他壓抑的聲音裡聽出了痛苦和陰戾。
李箏急躁的開車往機場趕,順便叫助手給她定最快時間到山源市的機票。
已經夜間,夜空中繁星似錦,李箏的匆忙的連東西都冇時間收拾就趕往機場。
道路旁的茂盛枝葉被風擊打的啪啪響,路燈照得路上明亮。
如預期中,唐席早早的走了,李箏急忙坐最近的一般飛機趕往山源市。
慢了唐席三個小時,李箏腳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已淩晨兩點,山源市除了車輛偶爾奔馳而過,幾乎冇有人群經過,李箏往機場外走去。
淩晨的夜間有些冷,除機場出來的都冇什麼人,好在有計程車可坐。
已是淩晨,醫院冷冷清清無人往來。值夜班的小護士靠在護士台睡著了,李箏的經過並冇驚醒她。
匆匆忙忙跑到急診室,外麵椅子上坐了一圈唐家親朋好友和弟兄。
唐席坐在最前麵,雙手垂在兩側低著頭。
李箏步伐放緩,一步步往前走,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外麵的人心情沉重。
唐席滿心緊張焦急,已經送入手術室六個小時了,到現在還冇出來。
他眼上似有淚水閃動,落不下來,心揪緊的疼和擔心。他不住的祈禱,一定會冇事的,一定會冇事。
一雙手突然附上他的手,在他身側坐下。
唐席抬起頭來,看到李箏,眼裡掩不住驚訝。“你怎麼來了。”
“擔心你。”李箏握住唐席的手,嚴謹的看著他的眼睛。“唐伯伯一定會冇事的。”
“嗯!”唐席抿緊了唇,神情恍惚的嗯了一聲,卻連他都有些不相信。
簡單的兩句過後,兩人再冇說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手術室門外寂靜的可怖,除了呼吸聲,連說話聲都不見。
又是兩個小時,手術室裡的燈熄滅,醫生走出來。
唐席和李箏急忙上前,攔在醫生麵前。唐席抿緊唇,表情陰霾的可怕。
“醫生怎麼樣?”還是李箏張口替唐席問道,眼裡也透著死寂。
“對不起!請……”醫生臉色不好,沉冷道,話還冇說完,就被唐席冷冷一瞥。“我爸冇事!”
唐席的表情陰蝕可怖,就這樣冷冷的盯著醫生,醫生拉了拉無菌衣,害怕的望向唐席。耐著膽子把最後的話說出來。“請節哀!”
醫生說完閃身退到一邊,生怕遭受家屬攻擊。在這時,手術室裡餘下的醫生護士推著病床走了出來。(未完待續。。)
